第371章 再入圍
「——高盛已經批覈了五個億的授信額度，優先劃出六千五百萬用於解除質押————其中，有一千五百萬已經被高盛按約定劃走了，用於解除了之前質押的《天才少女》的票房————另外五千萬是匯商銀行劃走的，解除了二次質押的《攝影機不要停！》的票房，然後截止自前，公司所有的質押都已經解除了————除了上述六千五百萬，財務這邊還預提了接近三千萬的年終獎，包括《攝影機》延遲發放的部分以及《天才少女》合併發放的部分，雖然預計是在春節後發放，但現在我們就需要把帳做好————」
「錢還沒到我手上，就已經進了別人錢包了。」
鄭錢聽著栗娜的匯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助理小姐頓了頓，瞥了他一眼：「一首先，那個錢都是公司的，到不了你手上。如果你缺錢，想買什麼、用什麼，打個報告，公司給你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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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錢心底無端浮起一絲微妙的情緒，抿著嘴，看了一眼助理小姐。
她卻恍若無覺，繼續說道：「其次，除了上麵提到的接近一個億的資金會在兩個月內消耗掉之外，懶貓視訊按照合同規定，會在四月份和八月份拿走大概五千萬的資金，這還沒考慮懶貓發展超出預期後，可能進行新一輪融資的可能性————以及，貓果樹和西影合資版權公司，提前鎖定了一個億的投資————」
不需要按計算器。
鄭錢心底簡單加了一下，自己帳上還沒焙熱的五億授信額度，就已經消失掉了二點五個億，考慮到上半年還要宣發兩部《天才》，下半年還要開機兩部電影，中間或許要給楊蜜再投資或者拍一遍英語片，毛線球要持續燒錢，薑伊蕾那邊還有一部電視劇、電影周邊以及藝人簽約與包裝等諸多花錢的地方，尤其這幾天他正思考著讓手下幾個導演、攝影、
燈光等核心員工去國外跟組學習，等等。
隻是想一想，鄭錢就感覺自己沒錢了。
剩下的2.5個億很難讓他有足夠的安全感。
還是要搞錢啊。
他不自覺的嘆了一口氣，突然想起剛剛栗娜提到的春節。
「今年春節是幾號來著？」他遲疑了一下。
「二月十三號————」
「噢————跟柏林電影節衝突了。」
鄭錢忍不住又皺了一下眉毛，今年的柏林電影節開幕是在二月十一號，也就是說，除夕夜的時候，他應該在柏林。
栗娜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麼，小聲建議道：「————我覺得這事兒你得提前跟家裡說一下。去年過年的時候你就在外麵，今年還在外麵————或者，你把家人接去德國過年？」
鄭錢猶豫了幾秒，搖搖頭。
他現在也是外人眼裡的大忙人了，聚少離多，並不顯得異常。」
——
稍後我給家裡打電話吧，畢竟為國爭光，他倆會高興的。」他語氣有些不確定，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出國過年不是個好主意：「除了我爸媽，其他親戚都在國內，總不能讓大家都出國吧？這事兒你別管了，我自己打電話就行————」
栗娜還未來得及點頭。
就聽到門外一陣急促的高跟鞋。
繼而辦公室門被呼啦」一下用力推開，露出楊蜜那張精緻的小臉兒。
「錢崽！！！」
她尖叫一聲，在年輕導演驚恐的眼神與助理小姐愕然的目光中，三步並作兩步，從門口衝到辦公桌後，一下子撲了過去，一邊毫無形象的大笑著，一邊嚷嚷：「這就是你說的新年禮物？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應該早點兒告訴我的！曾姐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她把新聞懟到我臉上，我都沒敢相信！《天才槍手》真的入圍柏林電影節了？還是主競賽單元？咱們能獲獎嗎？我能不能拿最佳女配角？」
軟香撲入懷中，彷彿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魚兒，讓人抓不住重點。
鄭錢嘴角抽了抽。
他的腦袋被擠在女星和靠椅之間，一手擋在胸前，一手抓住靠椅扶手維持身形，伸長脖子，彷彿一頭喘不過氣的烏龜。栗娜默默看著這一幕，看著興高采烈的女星與努力掙紮的男生，看了幾秒，搖搖頭，抱著懷裡的材料，轉身，施施然離開。
直到辦公室門關閉。
身上的掛件還沒下來。
鄭錢嗅著麵前香甜的氣息，感受著下身的變化，終於沒再忍耐，擋在身前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後趁女星小聲驚呼起身的機會，抽身向後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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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你先撲過來的噢！」
他首先搶占了道義的製高點，然後伸出剛剛亂來的手，虛空捏了捏：「我這隻是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
楊蜜此刻已經冷靜了下來—或者，鄭錢懷疑她一直很冷靜，剛剛全是在演戲她撩了一下垂落臉頰的髮絲，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禮貌性捏捏？」
她倒是一點兒也不害羞，看著年輕導演的椅子向後挪了一下，反而挑了挑眉毛，向前逼近了一步：「——那你再多點兒禮貌？」
果然，女人放開了就沒男人什麼事兒了。
鄭錢扛不住，舉手投降。
「——不開玩笑，不開玩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強行把話題轉了回去：「聽你剛剛的意思，柏林電影節的入圍名單已經出來了？」
「你不知道？」楊蜜側身坐在他的辦公桌上，兩條大長腿晃晃悠悠，臉上表情看上去比鄭錢還驚訝。
年輕導演的目光努力避開那兩條腿，聳了聳肩膀：「我早就猜到能入圍，但什麼時候公佈就不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不告訴我？」
「猜到是一回事，但結果沒出來之前，任何可能性都存在，入圍概率並不是百分之百————再者，這種事情提前告訴你，不是就沒有驚喜了嗎？」
「所以，你承認這是給我的驚喜了？」女星頓時眉開眼笑：「你是不是真的想追我？
那我得跟你說清楚，咱倆要官宣的話，你得先把那個炒三個人CP的事兒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