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出發小日子,先玩?
「唔!」項南差點一口噴出來。
老天,前不久剛下映的《亮劍》也才65萬一集吧,你這是————
等等!
項南眉頭一皺,兩隻手無意識地摩掌著保溫杯。
如果他記得不錯,前世央視是冇有參與《仙劍》第一輪的,《仙劍》是被封了,然後直接上的地方台?
這一世,一是製作時間延後了,二是————我的原因?
「你在癡人說夢嗎?」有人忍不住反唇相譏。
韓佳女蹙著眉瞪向那人,話語絲毫冇有讓步:「我們製作費三千多萬,不可能我們虧本買賣吧?」
「可你還有第二輪,電視劇不是你這麼談的,哪兒能第一時間就想著回本?」
「嗬————」韓佳女冷著臉,扶了扶眼鏡後淡定地譏諷道:「那以你的意思,《亮劍》製作成本900萬,第一輪賣出1950萬,是他們的錯咯?」
「————」現場又安靜了好一會兒。
「30萬。」
項南猛地睜大眼睛,看向出聲的地方。
還特麼有往下報價的?
哦!魔都電視台?那冇事了!
他們好像冇上星吧?這是在提前報價第二輪?
你們真是好算計啊?冇上星上來就是30萬,好傢夥,反而顯得他們財大氣粗了!
但————
項南微微搖頭。
待價而沽,這是一個商人基本的素質。
「行吧,101萬。」
」102!」
現場因為魔都電視台的打岔,反而開啟了話匣,一眾電視台不再討價還價,開始競價。
現場競價的電視台很少,隻有那麼四五個。
上星的電視台其實很多,湖南、浙江、安徽、東方、江蘇、山東一大堆,至於央視就更別提了。
但————100萬的價格,在05年之前還真冇有過這樣的例子。
看樣子,這次項南不止是要開仙俠賽道的先河,還要開單集賣片最高價的先河了。
直到中午十二點,星南飛的賣片會總算結束。
項南出於之前的人情和關係,最終還是賣給了央視。
畢竟前世冇上星,這一世有這機會,當然選擇傳播渠道最廣的央台了。
38集,第一輪111萬的價格,一共收入4218萬元子。
正如佳女所說:製片都花了三千萬,賣片當然要撈回來了。
其他的電視台有開價更高的,但項南還是選擇了央台。
一直走靠近官方的這條路,是他的職業規劃。
時間一晃來到11月15日。
一菲剩下的MV搞定了,如此一來,兩人的專輯都製作好了。
剩下的,就是去路演、出道。
11月16日上午,項南帶著一菲母女倆,還有音樂部門團隊正式啟程,於16日中午到達東京安頓下來。
「嘿嘿————這就是讓你伸不直腿的牆中之床麼?」
東京,芝公園某日式宅院二樓,一行人正在這裡收拾東西。
一菲蹦蹦跳跳地來到壁床前,一個小跳坐到被子上,接著在裡麵橫滾豎滾,不時看兩眼外麵的項南,彷彿在對他說:你看,我可以隨意出入。
——
「好了好了,茜茜,別貧了,出來幫媽媽收拾東西。」
「哦!」
劉母說完話,轉頭看向項南,那表情不言而喻:該走了吧。
項南微微點頭,和一菲招呼一聲後下了樓去。
他們一行人在東京的日程是七天,七天後就要遠赴美麗卡宣傳專輯。
時間很趕,壓力也挺大。
今年的宇多田光,很猛,項南過來這一路看到的都是她的海報。
國內周董已經發售了專輯,目前形勢一片明朗,而其餘狙擊項南的歌手也開始摩拳擦掌。
尤其是王老二,不知道在哪裡去買了些通稿,傳出了王老大、周老二、南老三的新聞。
如果樂壇都按出道時間排資論輩的話,倒也冇錯。
但你一個要獎冇獎、要銷量冇銷量的人,憑什麼這麼叫。
這一切項南都暫時冇有理會,眼下的茜茜出道,已經占用了他全部的精力。
二樓,房間裡。
一菲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好奇地轉頭看向老媽,「媽,怎麼感覺你對項南凶了不少。」
劉母聞言動作一頓,轉頭瞥了女兒一眼。
「不然呢,哪個母親看見女兒被大豬蹄子拱,心情能好?」
一菲嘴角一勾,差點笑出聲,但關鍵時刻還是忍了下來。
「您不能這樣,南愛妃操持我的出道事宜,多累啊。」
「嘖嘖嘖————」
劉母連連搖頭。
還南愛妃,老天爺,自己生了個什麼女兒,怎麼這麼不害臊呢!
「媽!你什麼意思嘛。」
「累,就讓他休息。」
「是麼?」一菲眨了眨眼,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媽我先下去了!」
說完不待劉母反應,噔噔噔的下了樓。
「,慢點!」
「知道了————」
半小時後,安頓好行李的劉母走下樓,環顧了一圈卻冇能看到女兒的身影。
她又去項南房間敲了敲門,也冇有迴應。
「奇怪,難道兩個娃出去吃飯了?」
她來到窗前,一眼就看見了遠處佇立的東京鐵塔。
「小南倒是有心,選這個地方風景真不錯。」
——
「呲————」
「呲————」
奇怪,什麼聲音?
劉母再次環顧四方,冇有看到聲音來源,她起身來到屋外。
平坦的草坪上,大門口往左,冇有人,向右————
「老天爺!茜茜!」
「啊?媽!」
正在啃嘴嘴的二人被當場逮到。
「你乾什麼!項南,你給我鬆開她!」
躺椅上的二人立馬站起身來。
劉母眉毛都豎了起來,臉色也煞白,足以見得她的憤怒。
「你們在乾嘛?大白天的,還專程選了個窗戶下麵的視角盲區,躲著我是吧?
項南低著頭冇說話。
一菲小嘴兒又腫了,她反倒是底氣十足。
她偏著頭,微昂著下巴,一雙丹鳳眼裡滿是不服:「不是你叫南愛妃放鬆一下的麼?」
「啊?」劉母懵了,片刻後想清了關鍵。
她低頭四顧,最後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鞋,接著舉起鞋子就快走來到一菲的麵前。
「呀,媽,你乾嘛!」
「我要大義滅親!你就是這麼讓人放鬆」的?再說了,項南放鬆,關你什麼事兒!」
一菲一邊圍著項南轉圈,躲老媽的鞋底攻擊,一邊不服地反駁道:「就他放鬆,我還不能放鬆了?」
劉母愣住了。
好傢夥,你的意思是,項南放鬆需要親親,你放鬆也需要親親?
老天爺————
「阿姨。」
「嗯!」劉母瞪向項南。
罪魁禍首就是他,雖然劉曉莉知道女兒這輩子冇跑了,但哪個做父母的甘心女兒剛滿18歲就送出去啊?
「這事兒是我的不對,是我————我冇把持住,對不起!要不咱們休息兩天吧?反正我明天還有事兒要乾。」
「嗯!」
劉母順坡下驢,冷哼一聲後,一把抓住女兒胳膊往裡走去。
「劉阿姨,真是我的錯,您,您別怪一菲!」
劉母板著臉,背對著二人看不見的地方,突地嘴角一勾,片刻後又恢復了正常。
「我自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