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項總,項總。」
星南飛集團二十層,項南一邊衝著幾人點頭,一邊看著身旁的陳耀川。
川哥擔任著項南的音樂經紀人,連帶著擔起了經紀人的職責。
今天一早他就打來電話,叫項南趕緊到公司來,有急事兒。
「說啊,啥事兒?」
「三兩句話講不清楚,坐下談!」
二人腳步急促,快步來到項南辦公室,等到二人坐到沙發上,陳耀川這纔拿出電腦。
「粉絲天天罵你這事兒不提了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項南癟癟嘴,沒說話。
陳耀川吸了吸鼻子,開啟麵前的筆記本。
「昨天,也就是7月2日,你那個師姐正式起訴星輝公司。」
「嗯……」
項南抱著胸,翹著二郎腿倚在沙發上,臉上沒有表情。
陳耀川接著說道:「她和星輝解約,卻在採訪時把你拉了進去。這是想把自己打成受害者,用輿論來倒逼星輝放手。」
項南依舊麵無表情。
陳耀川咂咂嘴,有些看不慣他這裝13的模樣:「她說她是你前女友。」
「……」
「登上了熱點。」
「……」
「連帶著另外兩個前女友也鑽了出來。」
「還特麼不止一個?」項南總算有了表情,他抿著嘴,眉心的皺紋都擰成了川字,「勞資有三個前女友?真是才子玩的花是吧?都哪幾個煞筆?」
陳耀川翻了個白眼,心道煞筆是吧?你別後悔!
他翻出傳播最廣的那條新聞。
「第一個,黃聖衣,她說當時你大一,她倒追的你!她說她命苦,得不到你的真愛,被你甩了,又遭到經紀公司的壓迫。」
「……」項南一個後仰躺在沙發上,無語的盯著天花板:「信得多麼?」
「罵你的男網友不少,罵她的女網友更多。」
說完這句,陳耀川發現他還是很淡定。
陳耀川挑了挑眉,索性將剩下的兩個一口氣說完。
「新垣結衣,被記者翻出了在小日子的採訪視訊,這個是真實錘了,她親口說的最喜歡的男明星是你。」
「你搞清關鍵,報導說的前女友,實錘個雞毛,我還不能允許別人喜歡我了?」
陳耀川拍了拍腦門:「是哦!」
他看向第三人,接著眉梢就抖來抖去跳起了舞。
「第三個,嗯,前女友,劉一菲。」
「啥玩意兒!」
項南翻身而起,一把抓過了電腦。
【項南前女友劉一菲,因戲生情,因愛生恨,《仙劍》殺青就分手,目前二人早已不再聯絡……】
「叮鈴鈴——」
剛說完不再聯絡,電話就打了過來。
「餵?」
「好哇你!大木頭,你這麼能啊!原來我是小三吶!」
項南嘴一癟,做出個『地鐵老人』表情。
陳耀川挑了挑眉,兩手一撐膝蓋站起身來。
「我去方便一下。」
他抬腳就走。
十分鐘後,他回來時項南還在通話。
「小布丁,我對你,那是日月可鑑,天地為證,天地良心,天……」
「好啦,好啦,別天了,趕緊處理緋聞吧。」
項南深吸一口氣,看了眼川哥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做?」
項南舔了舔嘴角,心中還在思忖著。
三個緋聞女友中,新垣結衣和一菲純粹是媒體搞事,畢竟樂壇風流才子多,媒體搞起事來心安理得。
最關鍵的是黃聖衣。
如非必要,他不想和自己的同門鬧太僵。
但……你首先招惹我就是你的不是了。
項南玩不來水軍,對前世的那些瓜也隻有粗淺瞭解,他前世畢竟是個素人。
但他走的資本路線,資本有資本的打法!
「準備吧,川哥,明天召開個新聞發布會。」
「啊?」陳耀川先是一怔,接著想清了關鍵。
「沒問題!」
……
次日,下午三點。
星南飛8樓,還是那個小禮堂。
長槍短炮再次圍住了舞台,不過這次隻有項南、陳耀川、小蘭三人。
「咳咳,鑑於最近兩日『項南前女友』緋聞甚囂塵上,現對於此事件的回應發布會即將開始,首先有請項南發言。」
三人中間,項南扯過話筒,看著眼前不停閃爍的燈光,抬手豎起三根手指:「你們隻有三天時間。」
台下眾記者一怔。
這是嘛意思?
「你們隻有三天時間,給我道歉,收回之前的言論!包括造謠的當事人黃聖衣,還有散佈謠言的媒體。」
台下記者又怔住了,還有些想笑。
你這項南,是不是對你藝人的身份沒有一點自覺?
媒體人,天然是藝人的剋星,你就不怕我們給你亂寫兩句?
零幾年這個時間段,資訊不發達時,媒體還真能在某種程度左右一個藝人的生死。
比如……林欣如控訴某傑,舌吻門。
在水軍和媒體的放大下,《少年包青天》還在熱播,某傑卻被群眾批判到不得不退圈的程度。
現在你項南竟然想硬剛媒體?你不是在癡人說夢麼?
「我有四千萬現金流,我這人還喜歡死磕,不信就來。」
「???」
不是哥們,有你這麼玩兒的麼?你認真的?
「咳咳——」
一旁小蘭接過話茬,「據我方當事人陳述,黃女士之前所言:關於她是項南前女友一事,純屬造謠!現已溝通北電相關同學和老師,均可出庭作證。另——我方現已蒐集到散佈謠言的由『新浪網、南方娛樂報』等二十三家媒體網路證據鏈,時刻可以發起訴訟。」
壞了!他玩真的!
陳耀川也扯過話筒:「這件事,對我方藝人的打擊非常大,畢竟他不止是樂壇的南天王,還是星南飛集團的董事長。因此,我們對於這種事情是零容忍,一旦發現絕不姑息。」
項南抬起頭,看向底下的鏡頭:「還是那句話,我很尊重你們報社,我拿四千萬和你打官司,希望你們也尊重我。就這樣!」
說完一甩話筒轉身就走。
「誒!項南,項南!」
「項南,再接受下採訪吧?」
「項南你真要起訴我們報社嗎?」
人群鼓譟不已,一些記者還想著挖料,聰明的記者已經在編纂文案了。
當天晚上,項南的『威脅論』就傳到了網路。
眾報社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封封律師函就已經到達了報社老闆手裡。
什麼勾八玩意兒?
啊?不是說好的三天嗎!
次日,又兩條熱點衝上新浪網。
#絕不姑息,項南不宣而戰:耗資兩百萬律師費,一家報社配置一個精英律師。#
#項南起訴新浪曹總#
「關特麼我雞毛事啊!我就是個CEO打工仔!」
新浪網總部,曹國維坐在自己老闆椅上哭笑不得,還有點氣。
項南的種種行為像是小孩子一樣,不過他那年紀也確實小。
「報刊搞你,你整報刊啊,想弄新浪網,你起訴我個人幹嘛?」
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響起,拿起一看卻是個陌生號碼?
「餵?」
「曹總?」
曹國維一怔。
這聲音有些熟悉啊?好像是過年那會兒聽過?
「你是?」
「我是項南。曹總,有沒有興趣,出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