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吃個肉肉。」
「咦!噁心心!」
帳篷外,冷風呼嘯的聲音颳得帳篷呼呼作響。
(
帳篷裡,朱亞文和周揚又在嘻嘻哈哈地作怪。
項南站起身,向著帳篷窗戶走去,一個人影悄悄跟了上去。
他剛放下一側的窗簾繩索,另一邊就被一菲解了下來。
「嗯哼?」
「略!」
小巧的粉舌在空氣裡晃悠了兩下,項南眼一眯,一菲撒丫子就跑。
回到桌前還在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
太嚇人了,大木頭,那眼神似乎想吃了自己似的。
剛剛和自己說的悄悄話更是難為情,什麼叫讓我飛起來?
餐桌上,一行同學已經開始動手擼串,劉母狐疑地盯著女兒小臉左瞧右瞧。
怎麼突地臉紅了?被熱氣兒熏得?
等項南迴到桌旁,一眾同學立馬端著酒遙遙地邀杯。
項南低頭瞥了眼小布丁杯裡的AD鈣,一隻小手正偷偷地伸向酒瓶。
「咳咳!」
一聲咳嗽,某茜立馬直起身子,端起AD鈣隔空一舉:「乾杯!」
「乾杯X5!」
嗬嗬嗬……真可愛。
項南將啤酒喝完,滿上一杯後,又拿起酒瓶子站起身,來到了另一桌。
「來來來,走一個。」
眾人連番稱是,結果項南又製止了鮑晶晶和韓佳女喝酒,搞得後兩者一臉幽怨。
「生日宴,本就是家宴,咱們今天也別整大了,像家裡一樣,吃點小菜,喝點小酒就行。」
「好的。」
「冇問題項總。」
眾人飲下杯中酒,對項南說的話不置可否。
這一桌人,都是各大部門負責人,項南盤子扯太快,多點磨合也好。
「我回來啦!」
當項南迴到主桌時,發現氣氛有些凝固。
一個個的冇話說,周揚更是豎著眉毛,一副生氣的模樣。
「怎麼了?」項南坐下後詢問小布丁,後者咂咂嘴,搖了搖頭。
「滴滴滴……」
手機響起,項南拿起一看,是周揚給他發來了訊息。
【是江爬爬】
原來,剛剛項南走後,江爬爬開始敬酒,和眾同學攀交情。
但她哪壺不開提哪壺,提到了上次幾人聚餐的事兒,並語氣暗自責怪上次眾人冇有叫她。
這次也冇有叫你啊!
不僅如此,她還暗戳戳地說什麼羨慕一菲,能一次請兩年假。
他們大三才上一學期,這句話就是暗點一菲曠課成性。
「呼……」
項南劍眉一皺,心情也有些糟糕了。
上次自己可是在這裡差點揍了陳進飛,你提這個,不是刷低劉母的印象分嘛?
再說了,勞資的一菲請得到假,是她的本事,關你吖屁事!
他正想說話,一旁的一菲扯了扯他的衣襬。
項南轉頭看向小布丁,本以為以小布丁的善良性子,她會勸自己好好的。
誰知道……
一菲噘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嫣紅小嘴兒開闔之間,一句密語被項南捕捉到。
【幫我報仇】
嗬!不愧是你。
「項南,來,我敬你一杯。」可能看氣氛凝固,江爬爬也知道自己闖了禍,趕緊舉杯拯救。
項南自顧自地給杯裡倒酒,那小麥果汁像上了減速帶似的,江爬爬舉著杯子杵在原地好一會兒。
尷尬漸漸爬上她的臉。
這不算完,項南大腳微抬,一腳乾到身旁朱亞文腳上。
後者一聲悶哼,幽怨的看了眼項南,但還是默契捕捉到他的意思。
「啊哈哈哈!」朱亞文一聲尬笑,隔空衝項南挑了挑眉。
「喝點?你最近這麼多大動作,咱們被你瞞了兩年,你肚裡空空你心裡過意得去?你能睡得著?」
項南瞥了朱亞文一眼,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接著端起了酒杯。
「那就來。」
「好耶!」周揚歡呼一聲,拉著劉競站了起來。
「怎麼弄?單挑還是群毆?」
項南偏頭瞪了眼小布丁,後者倒酒的動作一頓。
他這才轉過頭:「單挑是車輪戰,群毆是我喝一杯,你們一起喝一杯嗎?」
周揚端著酒杯,默契地忽略了一旁的江爬爬:「你甭管咋滴個形式?喝不喝?」
項南一聲嗤笑,看向朱亞文:「小蚊賊,你能喝多少?」
後者朝他豎了豎中指:「看見了麼?無中指的喝!」
項南也回敬了他一箇中指。
「你也無中指的喝?」
一旁的一菲探出頭,呸了朱亞文一句:「是一指喝啊,笨豬!」
「哈哈哈……」
現場一片歡騰,隻有江爬爬陰沉著臉,尷尬在原地不說話。
接下來,幾人更是瘋得不行,小布丁要和項南吃個『交杯串』,一眾同學起著哄,被劉母一聲冷哼,瞬間鎮壓諸天。
一群人推杯換盞到半夜十二點,這才散場。
因為許多同學都是住校園的,項南攔下了一輛商務將眾人打包送走。
其餘職員則是各自散場。
到一點時,現場隻剩下了項南四人。
巷子轉角,馮曼眼珠一轉,挽上劉母的手開始討教保養秘訣,劉母半推半就之間,被馮曼拉著漸漸走到了遠處。
巷子裡的風本就陰冷,加上寒冬臘月的天氣,項南被小風一刮,酒氣散去不少,人也清醒了。
他微微轉頭看去。
昏黃的路燈下,一菲雙手拎著藍色包包放在小腹上,冷風颳起她額前的髮絲,給項南留下一個絕殺的側臉。
可能是感受到了視線,一菲抬手捋了下髮絲,轉頭微微一笑:「生日快樂,大木頭。」
「就這?」
項南又在使壞。
這人陽光和正直留給了粉絲,一身壞勁兒全留給了眼前麗人。
一菲又飛速地吐了下小粉舌:「你想怎樣?禮物的話我已經給你了。」
項南抬起左手晃了晃,一條穿著紅繩的鈴鐺發出清脆響聲。
「嗯……我想!」
他抬起的大手一轉,突然越過一菲頭頂摟住她左肩,接著一用力——
「啊!」
小小的一菲,結結實實撞上了大大的項南。
好硬!
這是一菲的第一想法。
接著耳邊就響起了大木頭性感的聲音:「你這是學的那些高中生嗎?用紅繩牽住我,裡麵有冇有你的頭髮啊?」
「哼哼——你猜。」
項南低頭一看,小布丁正仰著頭,嘟著小嘴哼哼唧唧的。
他心中一動,突然停下步子,左手下移來到一菲後襬,接著一用力。
「啊——」
一菲眼前的視線猛地拔高,竟然能看到小巷低矮牆對麵的小院,再低頭一看,大木頭那張帥氣的臉……近在咫尺!
完完完完完完!他他他他想做什麼?
「咳咳!」
遠處傳來的咳嗽聲嚇得一菲一激靈,所幸那強壯的臂彎超級穩,身形並冇有改變。
「你,你想乾嘛?」
項南:「……」
十分鐘後,二人走出巷子,劉母趕緊皺著眉回頭看去。
女鵝……除了臉紅,並無其他不妙。
項南……陽光大男孩臉?
「我們走啦,小南。」
「嗯!」項南猛猛點頭。
等二人上了車,駛向遠方,馮曼這才狐疑地看向南哥。
「你冇事兒吧?」
「冇四啊,偶闊似小天汪,有森莫四?」
馮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