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日。
錢開道確實好使,在這個網際網路公司盈利模式單一的年代,沒有人會和錢作對。
昨天剛上的熱點,當晚新浪和天涯論壇的熱點就被撤下。
即便幕後之人再怎麼驅使水軍,程式碼被網路公司卡住,都無法重新登上熱點。
這天早上九點,項南依舊沒有發布任何宣告,孤身來到工作室開始處理律師函的事兒。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星南飛工作室,就在朝陽東四環一棟寫字樓裡。
他坐著電梯上到四樓,隨著電梯叮的一聲開啟,一片空曠感油然而生。
這平層還挺大,但洋洋灑灑不過三兩個人在走動,走廊盡頭自己的辦公室,更是許久沒有來光顧過。
「項總?」
「嗯。」
「項總好。」
「你好。」
三兩步開啟門,裡麵已經有幾人等著了。
「翔哥!」
「項總。」
項南熱情地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語氣罕見的溫柔:「這次,就靠你了,還是那句話,我儘量不給你添麻煩,你有空餘時間待在大學或者公司隨你。」
羅翔扶了扶眼鏡,輕柔地語氣,卻囂張的字眼:「項總放心,不過三兩個張三罷了。」
項南笑了笑,招呼著三人在環形沙發上坐下。
馮曼給三人添上茶水,項南這纔看向最後一人,一個金絲眼鏡、西裝革履的青年。
「沐陽,工作室的事兒,多虧你操持了。」
沐陽扶了扶眼鏡,鏡片下的眼中閃過一絲認真:「項總,這都是我該做的。關於您之前交代的任務,我已經初步物色好了一塊地皮,你請看。」
說話間他從隨身攜帶的資料夾中取出了一份檔案,鋪在茶幾上後,一邊介紹一邊解釋著。
「HR區YS鎮鳳祥科技開發區,這裡地處懷柔和順義的中間,麵積5萬平方米,約75畝。並且由於這裡是國有開發區,咱們競標拿下後,以後還能繼續擴充地皮。」
說話間,沐陽抬頭看了眼項南,見他還在認真聽著,這才一絲不苟地繼續道:「距北京城區45公裡、首都機場25公裡,附近交通要道多,而且因為盤踞的位置特殊,以後升值的空間也很大。」
升值?我買地可不是為了房地產。
項南眉頭一鬆,轉到了下一個話題:「多少錢能拿下?」
「嗯……」沐陽扶了扶眼鏡,翻出了第二張紙質檔案:「走工業建築區的話……底價350元每平,土地出讓金1600萬,平整費、接入費和手續大概80萬,總預算1800萬以內。」
「一千八百萬……」
項南喃喃了一句,接著再次抬眼看向沐陽:「園區的建設費呢?」
沐陽又翻出了一疊A4紙,「寫字樓、員工宿舍、攝影棚、倉庫,加上您後續計劃的地上建築……」
「計劃的先不算。」
「好的。」沐陽翻來覆去找了好一會兒,給了項南一個數字。
後者聽見後立馬沉默了。
良久後,他站起身,衝著幾人揮了揮手:「行了,都散了吧,暫且擱置下來。」
「好的項總。」
「沒問題,項總。」
待幾人走後,項南來到自己辦公椅上躺下,雙手抱頭看著天花板,思緒開始飄動。
原以為,自己靠著專輯能弄點錢,直接把盤子扯起來,沒想到這麼不容易?
地皮就是一千八百萬,產業區造價隻需四千萬,但攝影棚的配套建設是講億數。
怪不得前世中影花了二十億,他們搞了十六個攝影棚,能不花錢麼?
步子還是不能太大,容易扯著蛋!
專輯的錢到手後,第一時間去買股票,讓沐陽一個投資高材生來做會計,確實有些大材小用!
彩鈴……是不是也該利用起來?
「哢嚓——」
就在他出神之際,房門再次開啟,馮曼急匆匆地小跑進來:「南哥,大事不好了,那人在朝陽時代酒店開發布會,說要點名批評你!」
「什麼?」
項南深深皺起眉頭。
這人是看他好欺負?
他翻身而起,拿起車鑰匙就走。
「南哥?」
「走。」
二人出了門,一路風馳電掣,在十點前趕到了時代酒店。
「嘭——」
關上車門,項南抬腳就要去到酒店。
「誒?南哥!」馮曼趕緊拉住了他。「南哥你是要幹嘛?別衝動啊!你真把他怎麼了,不就遂了他的意麼?」
項南緩緩搖頭,對著馮曼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會揍他的。」
「罵他也不行啊!」
馮曼的規勸終歸是沒起到效果,項南幾步就來到了酒店門口。
等他來到開發布會的四樓會議廳,項南直接手一推開啟了門。
「唱『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那哥們!」(……)
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甚至壓下了舞台上的話筒,一眾記者驚愕地回頭,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緩步走來。
「是項南!」
「臥槽!」
「這是要做什麼?」
「他怎麼在這裡?」
項南微抬著下巴,抬腳就往舞台走去,沿途的記者扛著長槍短炮,紛紛移動身子給他讓出道路。
「哢哢哢——」
雖然哥們給了他們記者很多打點費。
但現在正主來了……假新聞哪兒比得上真新聞?當我看得起你那三瓜倆棗似的。
「你!」矮哥是萬萬想不到項南竟會直接找上門?
難道他受不了了,想要真實我?
一想到項南還隻是個孩子,他更加篤定了這點!
他不會是來揍我的吧?
閃光燈下,項南一步步來到舞台上,來到講桌後。
他的肚子沒我大!矮哥心道。
「你,你你你想幹嘛?」矮哥轉頭看了眼人群,心中的底氣又足了起來:「現在這麼多人,難道你要動手嗎!所以你之前打人的傳言是真的了?」
說完他又指向項南,轉頭看向眾記者,委屈地說道:「你們都看見了?他抄襲不成,還意圖行兇。」
「得了吧!」項南終是開口,再不開口這死胖子能給你演出一出單人舞台劇。
「哢哢哢……」
鏡頭又對準了項南。
鏡頭下,項南的臉上無悲無喜,語氣更是不卑不亢,但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晨鐘暮鼓,砸在眾人耳中。
「就在這兒,鏡頭下,咱們現場寫歌,誰慫,誰孫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