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躁動的紅館,躁動的粉絲。
女生獨有的刺耳音嘯衝擊著眾人的耳膜。
項南也沒想到自己在香江竟然有這麼多粉絲?
如果後台的陳耀川聽見了這話,他一定會反駁項南:你是對自己的定位有什麼誤解麼?
超一流的創作,超一流的嗓音,超一流的外形!
日本那綜藝,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六邊形的!
陳耀川甚至懷疑項南是不是運氣太好? 追書神器,.隨時讀
他這種不喜歡化妝,喜歡留寸短的大男孩,剛好填補了中國男神版圖的一角。
比型有阿祖,比氣質有黎明,比歌喉有張雪友,這些老一輩暫且不提:痞帥Edison,酷炫的謝庭鋒,才能拉滿的周傑輪,喜歡鑽車底的阿杜……
每一個出名的明星,身上都或多或少有幾個顯著標籤。
項南的標籤是什麼?
正如他自己網名起的那樣:行走的性感!
寸短,高個兒,大肌霸!他似乎在定義另一種娛樂圈時尚?
回到現場。
待台下稍微安靜些,陳柏祥開始和項南拉扯無聊的問題。
他剛剛收到導演的通知,要多留項南在場上一段時間。
不得已,他隻能營業,好在他的嘴皮子一向是比較利索的。
「項南啊,雷介首《童話》真是美勒雞肋!」
項南咂咂嘴,拿起了話筒:「其實你可以講粵語,隻要不是吳川話,我都能聽懂。」
「哈哈哈,這樣嗎?」陳柏祥尬笑兩聲,開始聊起項南的生平。
都是些上網一查就能查到的東西,項南也不知道他問這些幹嘛?
好無聊啊!
「項南,你《童話》唱的這麼深情,都說感情經歷是歌手創作的源泉,想必你一定談過不少戀愛吧?」
「哦———」
場下爆發出一陣長長的驚嘆聲。
項南眼角一抽,剛說無聊,你就這樣搞?
我虛歲才十九,你這是不是問太早了?
同一時間,雲南大理,一菲房間客廳。
劉曉莉本來都準備休息了,但女兒還在看電視,她隻得一邊織著一雙毛線手套,一邊盯著她以防她熬夜。
「茜茜,聲音開小點!」
一菲撅起了嘴,幾乎能掛油瓶:「小了就聽不見聲兒了。」
「小點!」
「哦……」
她還是屈服於老媽的淫威之下,剛拿起遙控器,電視機裡就傳出了那句話。
【都說感情經歷是歌手創作的源泉,想必你一定談過不少戀愛吧?】
一菲止住了手,劉曉莉也抬起了頭。
母女倆屏氣凝神,沒人知道二人各自在想什麼。
「嗯……」電視裡的項南沉吟了片刻,接著自嘲一笑。
「我能講實話麼?」
「可以啊!一定要勁爆一點哦!」
「實話就是……」項南看向了鏡頭,一雙深邃的眼神精光一閃。
給電視機前的母女倆的感覺,像是在隔空對視一般!
「實話就是我早已心有所屬。那些分手的歌曲,不過是我腦海中,想到萬一失戀時的場景,忍不住產生出的挫敗感而已。」
陳柏祥瞪大了眼睛:「光是想像?」
「不然呢?我有傳出過緋聞麼?」
「嗯……」陳柏祥沒做過項南的功課,自然沒法拿捏他,隻得轉移了話題:「那你有預想過怎麼追求她嗎?」
「有啊!我有絕招!」
兩個字,直接給電視機前的某蒸汽姬乾冒煙兒了。
「嗚嗚嗚嗚嗚……」一菲又燒起了開水,腦中不停想著兩個字——
絕招?什麼絕招?怎樣的絕招?有多絕?
劉母翻了個白眼,起身給自己閨女倒了杯冷水。
「給,降降溫。」
「媽媽~你討厭!」一菲捂住小臉左搖右搖,連項南後續的話都沒聽見。
電視機裡,陳柏祥挖不出爆點,也不知道項南什麼水平,試探性地問了句:「項南,我聽說你會唱粵語歌是吧?」
「對啊!」沒想到項南真的點頭了。
這時,台下有項南的粉絲仰起脖子喊了句:「《廣東愛情故事》就是他的!」
「嘩——」
現場不知道項南的還是占大多數,畢竟他們不可能為了一首《廣東愛情故事》,就花幾十塊去買一張國語CD。
不過這首歌還是很火的,唯一缺陷就是隻有CD纔有原聲聲源,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那CD是盜版!
「《廣東愛情故事》?那你很牛啊,再給我們來一首咋樣?」
說完陳柏祥看向台下的觀眾:「讓項南再來一首好不好?」
「好!」
「啊啊啊啊啊!」
「來一首!」
「來一首!」
「來一首!」
紅館再次響起整齊的吶喊聲,項南咂咂嘴,別說,他還真想唱一首。
他對舞台的興趣一般般,但他喜歡在台下一群的大佬麵前顯聖。
「那就,來一首新歌?」
「誒?」陳柏祥又愣住了。
這年輕人,我還生怕他接不住招,他自己還要加難度?
這時,耳麥裡導演的聲音再次響起,他不得不繼續營業。
「請問,新歌是粵語歌嗎?還是情歌嗎?」
項南暗暗一笑,他看向觀眾席,拿出了大男孩般的陽光笑容:「是我剛剛說的愛情絕招,兩首歌:一首《愛與誠》,一首《必殺技》!」
陳柏祥心中一動,這哥們有備而來啊,那他就放心了!
「那請問,你將給我們帶來的是?」
項南拿起話筒,嘴角一個沒忍住,險些翹了起來:「超甜的愛情絕招——《必殺技》!」
「啊啊啊啊——」
伴隨著伴奏的響起,驚人的音嘯再次響徹紅館。
「《必殺技》誒!愛情的絕招之一,我可要學著點!」
一個女粉手捧在胸口,眼裡亮晶晶的全是秋波:「這首歌,一定很美,很甜!」
台上,項南拿起話筒就唱,標準的粵語唱出,讓眾人耳目一新。
【你近來又再有空,我在防備別發功】
【能勉強戒絕心痛,但喉嚨還在痛】
【你在懷舊我也懂,還稱讚我夠上進】
【但可惜那時你都不相信,我道行都低估了你】
全場突地一靜,都特麼是廣東人,誰特麼能忽悠誰啊?
「這特麼是戀愛絕招!」
場下,就連謝庭鋒都氣得罵出了聲。
一旁的Edison皺了皺鼻子,突然覺得項南這人,看著老實,其實好像有點陰?
【求你別說,仍能如良朋地對我】
【而我問我,為何還能對得起我】
【不要讓我,一敗塗地】
【輸得更多,哦~哦~】
台上,當項南最後副歌一出,台下和電視機前的觀眾,全部安靜了下來!
【求你別說錯過我其實亦愛我】
【何以技癢放過我】
【你已彷彿有神助】
【一講起你已經】
項南看了眼台下,早已寂靜的觀眾和停止揮舞的應援棒,不知為何心底更樂了?
他緩緩閉上眼,將那句最紮心最殺人的一句歌詞吐出。
「等於再殺死我!」
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場下突地爆發出足以掀翻穹頂的掌聲。
「好聽啊!嗚嗚嗚……真特麼甜!嗚嗚嗚……」
「果然是必殺技,必殺死自給是吧?」
「嗚嗚嗚……我跪著乞求她,她寧願親吻自家狗,都不肯看我一眼……」
「《必殺技》是舔,那《愛與誠》呢?嗚嗚嗚……不敢問,根本不敢問!」
現場徹底炸了。
台下,謝庭鋒和Edison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詞——
過江龍!
太特麼猛了!這是新人?
謝庭鋒無奈一嘆,突地擔心起來:「你可千萬別搞張粵語專輯啊,項南!」
Edison大驚失色!阿仔!你這話我剛剛聽過!
舞台上,陳柏祥鼓著掌來到項南近前,脖子一伸就是一個問題:
「項南,你粵語歌唱得這麼好,有沒有考慮出張粵語CD啊?」
謝庭鋒和Edison:「我丟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