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叮鈴鈴——」
煩人的音樂響不停,茜茜沒好氣地抓住枕頭翻了個身,沒想到失去了枕頭的遮掩,鈴聲吵鬧得更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誒呀——煩死了!」
翻身坐起,茜茜先是撓了撓頭,紛亂頭髮下一雙丹鳳眼依舊閉著,小手則是摸摸索索的向後探去。
「歪——」
「……」
電話裡一陣沉默,茜茜一愣,張開一隻眼睛斜斜望去。
大木頭?
大木頭!
茜茜瞬間就清醒了,但清醒之後則是更沉默。
我該說什麼?他打來幹嘛?為什麼不說話?
「是一菲嗎?」
「嗯……」
電話那頭的項南一怔,看了眼手機,沒打錯啊?
要不是他耳力驚人,還不一定聽見那聲細若蚊吟的『嗯』!
「最近還好麼?」
「嗯……」
「還沒起床麼?」
茜茜嘟起了小嘴兒,眼珠也轉到了其他地方。
「嗯!」
項南眉毛一跳一跳的,他好像從剛剛這個『嗯』裡聽出了點情緒?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非常非常重要,我希望你每一個字都不能錯過!」
「嗯?」
「嗯!!!」
對麵的茜茜突地麵紅耳赤起來,轉頭瞅了眼房門,劉母買早餐好像還沒回來。
什麼叫『很重要的話』,這個大木頭,含含糊糊的,到底什麼意思嘛!
「嗯!」
這個嗯是叫他繼續說,項南聽懂了。
「你聽好——」
「接下來的三個月,不,是很長一段時間,要注意好日常防護。出門要戴口罩,用餐完要洗手,最好減少外出用餐,一旦發現發燒和咳嗽的症狀,一定要馬上趕去醫院,便是其他人出現這症狀,你們也要遠離。」
「什麼意思?」
對麵的一菲終於不再說嗯了,好死不死的,項南還要調侃人家幾句。
「你不嗯了?」
電話對麵,茜茜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又氣不過,揚起拳頭狠狠地砸了被子幾下。
「嗯!」
「……」
即便項南是重活一世的人,此時也沒猜透電話那頭少女的心思。
「我沒跟你開玩笑。」
「哦!」
項南撚了撚手指,沉默了好一會兒。
二人自從16日後就沒聯絡過,現在總算開口,也是好事兒吧?
雖然都是『嗯嗯』『哦哦』。
「疫情要來了,傳染病!聽說已經出現病例了,你要保護好你和你母親。」
「知道了——」
「嗯,那就好……」
「嘟嘟嘟……」
嘶——
項南這次真忍不住了,站起身,來到廁所就點上了一根。
這個死妮子,你別落我手裡,到時候……
哼哼——
「喂,衰仔,你唔好咁淫蕩呀!」
項南一愣,低頭看向身旁的小矮個兒。
「啊?」
「丟雷,大陸仔?」
「嗯!」
陳曉春呲的一下拉起拉鏈,拍了拍他的肩頭。
「我說,雷不要這麼淫蕩,一邊淫笑一邊抽菸一邊尿尿什麼的,銅鑼灣都沒你這號人物。」
項南這纔看清,眼前之人是這次音樂會的前輩山雞哥。
「係呀係呀!」
陳曉春又拍了拍他肩膀:「學不費,就不要學了啊,撲蓋!」
說完轉身就走,項南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是不是沒洗手?」
回到後台,外麵的尖叫聲還是此起彼伏。
今天是11月1日,項南當初說的11月之前回校,終究無法履行。
原本是去日本出道後直接回校,但迫於之前的『置換』,加了彎彎和香江兩場演出,結果後來索尼又撤出資金,被陳耀川自掏腰包墊付下來。
說不清項南是賺了還是虧了。
而這一次的音樂會,其實就是一個群星演唱會,主辦方是香江明愛、香江電視台,性質是公益演出。
「項南!」
「這兒呢!」
陳耀川匆匆地走來。
「你又沒上妝?」
「冇哇!」
陳耀川眉頭一皺。
「你別來啊,前天學彎彎腔好玩吧?」
項南齜牙一笑:「超讚的誒!」
「我——」
陳耀川作勢要打,頓了頓,放下了手。
「今天雖然是公益演唱會,你隻需要上台幾分鐘,但是來了很多大佬,走化妝的同時跟我去認識下。」
「好……」
項南跟上了陳耀川的步伐,他知道,陳總監這是在給自己介紹人脈。
二人穿過寬闊的走廊,迎麵就撞見了碩大的化妝間。
這次的音樂會在一個小會館裡麵,平時也會有歌星來演出,所以嚴格上算得是上項南的第一次登台。
「這位是鄭伊健。」
「前輩你好。」
「這位是……」
「華哥,你好。」
「你好,大陸仔?」
項南同劉徳華握了握手,神色帶著激動:「華哥,我從小聽你歌長大的,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高啊。」
「哈哈,發育得早。」
二人逛了一圈,出名的見過不少,不出名的也有,最後二人來到一個正在化妝的背影後。
「這位是哥哥。」
鏡中的哥哥微笑著看了過來,項南微一欠身:「哥哥好,我是項南,很高興認識你。」
哥哥微笑著點頭,也沒多說什麼。
陳耀川給項南也找了個位置,一邊看著小姐姐給他上妝,一邊開口道:「你能有這個機會來到這群天王裡唱首歌,主要的功勞就是哥哥一句話。」
「原來如此。」
項南有些吃驚,沒想到其中還有這個原因。
他想起了前世哥哥的去世,離現在沒有幾個月了吧?
相比起香江老大姐梅艷方的去世,項南覺得哥哥更值得惋惜,但也隻是惋惜,聖父當不得,小小的人情決定不了項南的原則。
半小時後……
【夜太美,儘管再危險】
【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愛太美,儘管再危險】
【願賠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淚】
……
舞台上,項南揮灑著汗水,將性感低沉的聲音發揮到了極致。
即便如此,台下的反應甚微,在一大堆粵語歌裡唱國語歌曲,本來就不和諧,還是快歌。
唱到下半段時,纔有一些人點起了頭,響起了三兩聲歡呼。
歌曲結束下台時,項南還在心中腹誹。
這時的香江,是真的排外。
「大陸仔,唱的不錯!」
一隻手拍了拍項南的肩頭,轉身走向舞台。
當然了,也有不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