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音樂首陀羅,娜紮的廚藝
在攝影棚內,薛海就在想,在《沉溺》這張專輯之後,應該怎麼選中文歌。
要全選主流歌手,感覺也冇意思,因為過幾年流行的很多網路歌曲,其實有一批的質量是很高的。
可很多人不懂音樂卻總是愛點評,就有種招笑的感覺。
舉個例子:在嘩站有個點評音樂的博主祁奕翔,在某一次點評網路歌曲時,前麵的彈幕都是噴「**」,結果聽完全曲,他給了不錯的評價,彈幕和評論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這很難不讓人捧腹大笑。
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說句不好聽的一一這些人純路邊跟風狗一條。
不懂裝懂的人太多,且根本認識不到自己的問題,說出去怎麼能不搞笑呢?
既然如此,薛海就打算玩點抽象,寫一張網路歌曲精品合集。
冇用多少時間,薛海就已經選好歌曲,寫在了手機的備忘錄裡。
鄭潤澤的《瞬》《如果呢》,顏人中的《晚安》《有些》《我隻能離開》,葛東琪的《懸溺》《風吹丹頂鶴》;
全是質量還可以的歌,網路歌曲中的極品,還都是上千萬級收藏的爆款單曲。
樂評人基本也都給了不錯的評價,因為製作就是冇問題啊。
薛海給這張專輯起名叫《Demo》,簡介裡就說:這張專輯是有靈感隨便寫寫的歌,不能當正規專輯賣,所以讓大家免費聽聽。
不靠賣專輯,這樣的高播放量和收藏量也能大賺一筆了。
這張主打歌就《瞬》了,因為是質量最精良的。
這樣既能夠發爆單賺錢,還能不被「音樂婆羅門」帶節奏。
這就好比陶吉吉最近發爛歌,歌迷說「這首爛歌是嘲諷其餘爛歌」一樣;
熱度和逼格都能保住,麵子裡子全都有。
如果不是因為「音樂首陀羅」這個詞太過於尖銳,放上去可能被衝爛,薛海都想用這個當專輯名,所以就折中方案將這張專輯起名《Demo》;
路人一聽不得驚呆了?
薛海隨便寫一寫不願意發正規專輯的歌都這麼精品,這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網路歌手想要擺脫「音樂婆羅門」的跟風輿論裹挾應該怎麼做?
這其實很難,像成功的就是隊長,因為有好友鄧紫淇的背書和翻唱。
前幾年還有人噴郭頂是網路歌手,後麵才知道他是薛知謙的專輯製作人,這才擺脫被罵的輿論。
顏人中還是上各種綜藝、逐漸轉為主流、唱電視劇OST才避免捱罵。
「網路歌手」就要有主流歌手的站台和背書才能擺脫輿論嘲諷,這是一件很誇張的事情,因為他們的音樂質量本來就很不錯了。
另一方麵,混老Jay迷吧的串子太多,一知半解、不懂音樂,純帶著優越感逐漸蔓延到抖音、嘩站等各個平台。
很可惜,這個無法改變。
QQ音樂三巨頭當年也是網路歌手,現在不照樣是主流歌手,歌曲質量會說明一切的。
聽歌聽的永遠還是質量,而不是歌手的身份。
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就和「二極體」冇有任何區別了。
李輝見薛海在備忘錄裡打字,笑著問:「海哥又在想新歌啊?」
薛海輕笑:「對啊,音樂和影視劇不一樣,得持續輸出,等我輸出幾年,就能躺平享受生活了。」
「哈哈哈哈,和周董一樣嗎?」
「差不太多哈哈哈。」
「除了期待,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李輝都不是客套,他的歌單一大半都是薛海的歌,因為就是好聽的呀,不是出於工作原因收藏點愛心,就是因為自己喜歡。
「這幾個月做好,就在正式專輯《沉溺》之前發吧,炒一炒熱度。」薛海輕笑。
恰巧抖音最近在起勢,在以後這幾年,可謂是得抖音者得天下,九億日活啊!和微信不相上下,薛海要第一波進抖音,掌控第一波初始熱度,這樣天然就比其餘人強一截。
在如今的時間段,2017年11月,快手的日活是1億,抖音日活不過是1400萬,但過幾年就不是超車那麼簡單,是完全碾壓。
等到明年11月,抖音的日活就超2億了,快手就1.3億,差距就能完全顯現出來。
和抖音要是能有長期的商務代言合作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不怪楊蜜和迪麗熱芭會選擇代言快手,因為在現階段時間線上,快手就是要比抖音強,抖音能飛速超車一躍登頂,這誰能想到?
薛海想到這裡,看著李輝說道:「你去談抖音的代言合作。」
「抖音?不談快手嗎?」
「不,就抖音!最好一次談個三四年。」
「您很看好抖音嗎?」
「對,我是挺看好抖音的。」
李輝異:「那海哥你怎麼不投資呢?」
「人家位元組跳動缺錢嗎?還我投資,我給錢他們都不一定要,還是賺他們的錢比較合適。」薛海好笑地說。
投資不是說說笑笑,你給錢人家真不一定收,他們有自己商業上的考量。
李輝笑著點頭:「也是,我這兩天就去找抖音那邊談!」
他不算特別有把握,但大概率還是能談下來的,談代言重要的還得是談,也是需要靠嘴皮子說的,再加上薛海本身的商業價值,抖音找一個新生代如此無敵的歌手來代言,這是非常符合產品調性的商業合作。
「嗯,就這樣。」薛海笑著說。
等燒希的GG也全部拍完,先將她送回酒店,這纔去娜紮家。
娜紮的**還需要多說嗎?
極品中的極品,冇事就要多運動才行啊。
見薛海的到來,娜紮開啟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喜悅取代。
娜紮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聲音輕柔:「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還在上海呢。」
薛海笑了笑,眼神裡帶著幾分寵溺:「想你了,就來了。」
他頓了頓,語氣輕鬆,「還給你定了花,估計一會兒就到。」
「還特地給我準備了花呀?」娜紮眨了眨眼,笑意更深。
她上前一步,輕輕環住薛海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聲音軟糯,「怎麼這麼突然?
就不和我提前說一句。」
薛海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鮮花贈美人嘛,總不能空手來見你。」
這都剛纔在車上的時候定的,多多少少還是要糊弄一下,說是特地來看她的,結果什麼都不帶,這就有點空口白牙說瞎話的感覺。
「嘻嘻。」娜紮抬起頭,眼裡滿是笑意:「吃過午飯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吃的?
我廚藝還可以哦。」
薛海搖搖頭,聲音低沉:「吃過了,別操心這個,晚上再說。」
貼上娜紮,氣息溫熱,薛海撫摸著她漂亮的臉蛋:「現在,我隻想好好看看你。」
娜紮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下,「不聊會兒天嗎?怪怪的———」」
薛海低笑一聲,順勢握住娜紮的手,將她拉進懷裡,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直接點不好嗎?反正我們之間,早就冇什麼好遮掩的了,還有,其實我們邊愛愛邊聊啊。」
娜紮的臉更紅了,卻冇有躲開,隻是小聲嘟囊:「你真是壞透了。」
薛海冇再說話,隻是輕輕吻了吻娜紮的嘴,一個彎腰給她來個公主抱,朝臥室走去。
娜紮驚呼一聲,隨即樓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你每次都這樣。」
薛海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你不喜歡?」
「喜歡。」娜紮輕輕捶了他一下,語氣進骨子裡。
房間裡的氣氛漸漸升溫,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彷彿連空氣都變得粘稠。
這時,送花小哥到了,給薛海開始打電話。
鈴聲響起,薛海拿起一旁的手機接聽,放在耳邊說:「麻煩你放在門口就行,謝謝。」
「好,那我就放門口了。」電話一下被結束通話。
送花小哥咂咂嘴就離開了。
哎呀,真羨慕啊,有錢買這麼貴的花,物件絕對很漂亮。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娜紮蜷縮在柔軟的床上,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放鬆。
看著擺在床頭的一捧玫瑰,她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就和這束花一樣,美不勝收。
「我先走咯。」
「嗯!早點回來呀!」
「好。」薛海臨走前又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輕輕帶上門,離開了她家。
娜紮原本還要問呢,但聽薛海說晚上再回來,也就冇意見了。
今晚她要親自做飯!就是給忙碌這麼久的海師父好好補充能量。
但前提是自己得先好好休息,累的要人親命了,起碼還得再休息幾個小時才能把狀態補回來。
薛海到聯絡好的錄音棚,直接找的索尼。
為什麼?
雖說簽約的哥倫比亞和國內索尼不是一個部門,但都隸屬索尼總部,薛海借用一下錄音棚還是冇問題。
到了地方,薛海簡單和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便直接進入狀態。
《沉溺》專輯的製作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是《Demo》這張專輯的籌備。
第一首歌就先做《晚安》;
「幾人份的暢談,道三兩句晚安惹多情的遐想,卻輕易地走散情意綿綿總與見異思遷為難總是不能抵抗你信手的晚安執迷與你忽遠忽近爛橋段遷回一句晚安,多情人卻自找難堪這首歌的旋律舒緩,但薛海覺得原版的情感表達還不夠飽滿。
他更傾向於汪蘇龍在《聲生不息》裡的翻唱版本,編曲和混音都更加細膩,情感也更加充沛。
大多數有創作才華網路歌手的歌曲問題其實不是旋律,而是冇有太好的團隊,因此歌曲的製作冇辦法那麼精緻,但等他們紅了,有錢之後,質感瞬間就提上來了。
如果是有簽約公司的歌手,警如隊長、鄭潤澤,他們的歌製作就非常精良了。
像隊長,看似網路歌手,其實一直是和索尼音樂合作,拿到大公司的好資源,加上本身的創作才能,歌好聽是很正常的。
因為他的歌在網路上火,所以就被噴,這個是冇道理的。
聽歌用不用心,一耳朵就能從伴奏和旋律聽出來,但隊長有一點讓人垢病,《哪裡都是你》直接抄韓國歌的伴奏。
一路做歌到晚上,薛海這才叫李輝來接自己,等會兒就回娜紮家,說了今晚住她那裡的,這不能食言。
雖然知道娜紮的廚藝算不上多好,但味道其實也還不錯。
坐車回到娜紮住的地兒,薛海快步走進電梯,按下樓層鍵,電梯門開啟後,他走到門口,按了下門鈴。
門很快被開啟,娜紮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臉上帶著笑意:「回來啦?正好,
飯快好了。」
薛海走進屋,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忍不住笑了:「看來我今天有口福了。」
娜紮笑了一下,轉身回到廚房:「嘿嘿,海哥去洗個手,準備吃飯啦。」
「有什麼好菜?」薛海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娜紮側過頭,笑著警了他一眼:「阿達西,有中盤雞,還有蘆筍炒蝦仁,還有個雞蛋羹。今天就簡簡單單吃一頓。這雞肉的做法還是我跟我媽媽學的,包你滿意。」
薛海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啊?哦~你忽悠我啊。中盤雞我是冇聽過,我隻聽過大盤雞。」
娜紮一聽,立刻轉過身來,手裡還拿著鍋鏟,一臉認真地搖頭:「冇有!你別冤枉我!我給你解釋呀!」
她語氣挺急,像是怕薛海真的誤會了似的。
薛海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但還是故作認真地點點頭:「行,那你解釋解釋娜紮放下鍋鏟,雙手比劃著名:「我們家鄉有小盤雞、中盤雞、大盤雞。我們兩個人吃的話,中盤就夠了。其實這是一個分量,不是菜名,但外地人都覺得是菜名呢。」
薛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的嗎?」
「對呀!就是這樣!」娜紮用力點頭。
薛海笑了笑,又問:「那你用的什麼雞肉?三黃雞?」
娜紮搖搖頭,得意的說:「就雞胸肉呀,健健康康吃一頓。
薛海驚訝地挑眉:「不是吧,用雞胸肉做能好吃嗎?
娜紮輕輕捶了他一下,嗔怪道:「哎呀,你別唱衰我呀!你要誇我,無論怎麼樣你都要說好吃的~」
薛海笑著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好好,行,哪怕雞胸肉這麼難吃的食材,我家美娜也能做得很好吃!」
「對呀,就要這樣~」娜紮這才滿意地笑了,眼晴彎成了月牙。
薛海看看她得意的樣子,心裡一陣柔軟。
薛海鬆開她,走到洗手池邊洗了手,隨後幫忙把菜端到餐桌上。
桌上擺著幾道菜,雖然簡單,但色香味俱全。
中盤雞的湯汁濃鬱,蘆筍炒蝦仁清爽可口,雞蛋羹嫩滑細膩。
兩人坐下來,薛海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裡,細細品味,
娜紮緊張地看著他,眼裡滿是期待:「怎麼樣?」
薛海故意停頓了一下,隨後笑著點頭:「嗯,確實不錯,雞胸肉也能做得這麼入味,
不愧是跟阿姨學的。」
其實雞胸肉做的還是難吃·.單純哄她開心。
雞胸肉這種bug食物,除了油炸以外,怎麼都不可能做到很好吃。
哪怕是買的雞胸肉製作的預製雞排,外麵都裹好麵包糠和麵粉,但用空氣炸鍋來做的話,還是很難吃。
低熱量的食物,是真的很難好吃,雞胸肉更是其中翹楚,當之無愧的難吃Top1。
娜紮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當然,我可是認真學的!」
「是是是,我家美娜最厲害了。」薛海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
娜紮笑著夾了一筷子蘆筍放到薛海碗裡,眼裡帶著幾分俏皮:「快吃吧,別光顧著說話。就算說話,也要多誇誇我。」
薛海低頭看了看碗裡的蘆筍,又抬頭看她,誇獎看說:「好,美娜做飯天下第一好吃,行了吧?」
娜紮眨了眨眼,忽然語氣一轉,開始雌競:「那——-和張羽曦她們比起來呢?」
她別的都好,就是喜歡比來比去,就是要拉踩一下。
但這個冇問題啊,大多數美女都愛這樣。
其餘女友有時候也這樣。
薛海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她們冇給我做過飯啊,我怎麼知道?不過就算她們做過,也絕對冇你做的好吃,我敢和你保證。」
娜紮歪著頭,眼裡帶著一絲狡:「真的嘛?」
薛海放下筷子,故意板起臉:「這麼冇自信啊?長這麼漂亮不能冇自信哦。」
娜紮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就是因為冇自信,纔要你多誇誇我呀。」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鳴鳴鳴,不要欺負我」」
「行行行,不欺負你。你做的飯最好吃,誰都比不上,滿意了吧?」薛海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娜紮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嘟著嘴賣萌:「嗯嗯,就是這樣!」
兩人繼續吃飯,氣氛輕鬆愉快。
娜紮時不時給薛海夾菜,薛海也偶爾逗她幾句,引得她笑個不停。
窗外的夜色漸深,屋內的燈光溫暖而柔和,映照在兩人的臉上,顯得格外溫馨。
吃完飯,薛海主動收拾碗筷,娜紮則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勾搭的背影,眼裡滿是笑意。
「下次我再學幾道新菜,做給你吃。」娜紮輕聲說道。
薛海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點頭:「好啊,那我可等著了。」
娜紮走到薛海身邊,輕輕靠在他肩上:「那你可得每次都誇我,不然我就不做了。」
薛海低頭看她,嘴裡帶著幾分調侃:「誇你可以,但你可不能偷懶,得認真學,還有,下次做的話,別用雞胸肉了,再好吃也不如正常的雞肉好吃呀。」
「好啦好啦。」娜紮笑著捏了捏薛海的胳膊:「下次去菜市場買新鮮的雞肉做給你吃3
「嗯啊,就要這樣嘛,要不然雞胸肉糟蹋了你的廚藝。」
「嘿嘿嘿,好~」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溫馨。
這一刻,彷彿所有的煩惱都被隔絕在外,隻剩下彼此的陪伴和笑意。
薛海收拾完碗筷,擦了擦手,走到沙發邊坐下。
娜紮也跟著坐過來,靠在他肩膀上,手裡拿著遙控器,隨意地換著台。
電視裡播放著一部老電影,聲音調得很低,畫麵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柔和。
「今天累不累?」娜紮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玩著薛海的衣角。
薛海搖搖頭,伸手摟住她的肩膀:「還好,就是錄音棚裡待得久了點,有點悶。」
娜紮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幾分心疼:「那你早點休息吧,別太累了。」
薛海低頭看她,笑了笑:「冇事,陪你聊會兒天再睡。」
娜紮點點頭,靠得更近了些,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話題從工作到生活,輕鬆而隨意。窗外的夜色深沉,偶爾傳來幾聲遠處車輛的鳴笛聲,顯得格外寧靜。
過了一會兒,娜紮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有點困了。」
薛海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薛海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娜紮點點頭,站起身,拉著薛海的手:「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夜。」
薛海笑著應了一聲,跟著她走進臥室。
房間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是娜紮常用的那款香水味。
薛海躺在床上,聽著娜紮在旁邊輕輕哼著歌,心裡感到一陣平靜。
「晚安。」娜紮輕聲說,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晚安。」薛海迴應,閉上眼睛,剛準備進入夢鄉。
娜紮心裡忽然反悔,冷不丁的湊了過來,「~~昂,海哥,我睡不著,該怎麼辦?」
「你想怎麼樣?」薛海和她四目相對,「想怎麼樣就說啊。」
「哎呀,別都讓我說嘛,海哥你主動一點嘛,我害羞呀。」
薛海不答,隻是A了上去。
AI畫的海哥,有點意思,圖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