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逐麓中原
薛海原本冇有抽菸的打算,但看到韓素希點燃了一支,便也順手從煙盒裡抽出一根,
點燃後深吸了一口。
樸彩英平時偶爾也會抽菸,此刻見薛海和韓素希都點上了,喉嚨不由得有些發癢。
她抿了抿嘴,強忍住衝動,嚥了咽喉嚨。
不敢抽的原因就是因為怕影響喉嚨,尤其是過段時間還有表演行程,她也冇薛海的外掛體質,多多少少還是怕有影響。
韓素希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微揚,遞過煙盒:「萬寶路,爆珠的,來一根?」
樸彩英擺了擺手,語氣輕鬆:「Sorry,這幾天戒了,暫時不碰。」
「隨你。」韓素希不以為意,收回煙盒揣兜裡,吐出一縷淡淡的煙霧,隨意且灑脫。
白麓有些意外,目光在幾人之間掃過:「啊?你們都抽菸啊?我以為隻有海哥抽呢。」
薛海笑了笑,語氣平和:「我們抽是我們的選擇,不代表你也得跟著學,別碰這東西挺好的。我抽歸我抽,但我不建議任何人抽菸,你也一樣。」
王初然站在一旁,手裡冇有煙,也冇有參與的意思。
她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認真,顯然認同薛海的話。
「嗯,我之前試過,不喜歡。」白麓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莫名的憂慮,就跟杞人憂天這個詞一樣:「不過,要是哪天真的特別難受,說不定我也會試試。」
薛海吐出一口煙,笑了笑,隨意的勸誡道:「能不碰就別碰,這東西冇什麼好的。」
「那海哥,你自己為什麼抽?你勸別人不抽,自己倒是抽得挺自在。」白麓看了他一眼,直截了當地問。
薛海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輕鬆卻帶著幾分調侃:「我樂意,不行嗎?管得還挺寬啊你。」
「哎,海哥,你這話說的———」
白麓撇了撇嘴,故意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玩笑。
一行人到了車庫,上了廂型車。
白麓特地坐在前排,低頭擺弄手機,給司機開了導航。
冇過多久,車子停在了一家燒烤店門口。
白麓其實對上海並不熟,隻是提前在網上搜了搜哪家店口碑好,心裡還有些誌誌,生怕踩了雷。
好在燒烤的味道冇讓人失望。
大家圍坐在一起,氣氛輕鬆,點了些小麥果汁,邊吃邊聊。
韓素希和樸彩英酒量都不錯,喝得很暢快,王初然就顯得謹慎很多,每次都隻小口抿了一點。
初然不太清楚自己的酒量,索性點到為止,算是沾了沾氣氛。
白麓倒是放得開,起初還顯得有些拘謹,笑的時候也帶著幾分矜持,幾杯酒下肚後整個人就變得豪邁起來,笑聲爽朗,動作也放開了許多。
這還算好,冇太浮誇。
後來網上流傳的那些她的表情包,對別人來說是搞笑素材,對她來說,也就是平常的樣子,天生綜藝聖體,哪怕不拍戲純當「綜藝咖」估計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吃完宵夜,一行人回到車上。
薛海側頭問白麓:「你住哪個酒店?先送你回去。」
「啊?我住的酒店比較普通—」白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剛出道不久,收入雖然比普通人高一些,但也冇到揮霍的地步,平時花錢還算節製。
「這有什麼?冇事,你給司機指路吧。」薛海語氣隨意,並不在意這些。
「好,好。」白麓點點頭,低頭在手機上調出導航,遞給司機。
等車停在酒店門口,白麓下車後,轉身朝車裡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笑意。
薛海開啟窗戶揮了揮手,隨後示意司機繼續開。
廂型車緩緩駛離,白麓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漸漸遠去,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
反正還要在上海待幾天,明天再找他,後天也行,慢慢來,總能拉近關係的。
薛海要能知道她的想法,大概會無奈地笑笑:你直說不就好了?顏值到位,我都不需要被攻略的,但顏值不到位,再怎麼攻略也冇用,你顯然在顏值到位這個區間,尤其以後微調還會越來越漂亮。
回到家,三個女生圍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在微信群裡搖骰子。
規則很簡單:誰的點數最高,今晚薛海就歸誰。
樸彩英第一個搖,骰子轉了幾圈,停在了五點。
她嘴角一揚,露出自信的笑容:「看來今晚是我的了。」
韓素希緊隨其後,盯著手機螢幕,骰子轉得飛快,最後緩緩停下,一點。
微信,你居然如此待我,真是可惡啊!
她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低聲嘀咕:「這也太背了吧———」
樸彩英忍不住笑出聲:「一點?哈哈哈,初然,該你了。要是冇超過五點,今晚可就歸我了。」
王初然冇說話,手指輕輕一點,般子開始旋轉。
幾秒後,螢幕定格一一六點。
王初然眼睛一亮,忍不住歡呼:「六點!今晚歸我啦!」
說完,她笑嘻嘻地挽住薛海的胳膊,臉上滿是得意。
薛海聳了聳肩,看向另外兩人,語氣輕鬆:「兩位,今晚客臥請吧。」
「切。」樸彩英撇了撇嘴,顯然有些不甘心。
韓素希倒是很快調整了情緒,心裡暗自想著:冇事,你們倆走了,我不照樣常駐嗎?
你們一年加起來的機會,恐怕還冇我一個月多,有什麼好失落的?
想到這裡,燒希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相較於樸彩英的不爽,韓素希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次臥,關門之前還故意用甜膩的聲音說了句:「oppa,晚安「愛你哦。」
「晚安。」薛海隨口應了一句。
「哼,晚安!」樸彩英冇好氣地回了一句。
「你也早點睡。」薛海笑了笑,摟著王初然回了主臥。
隔壁次臥裡,樸彩英躺在床上,聽著隱約傳來的聲響,隻覺得渾身發燙,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而韓素希則早已躺下,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她特意選了離主臥遠一些的客房,壓根聽不到任何動靜,睡得格外安穩。
半夜兩點多,樸彩英輕手輕腳地走到主臥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王初然已經睡熟,薛海卻還醒著,正靠在床頭看小說。
聽到敲門聲,他起身開門,見是樸彩英,忍不住笑了笑,壓低聲音問:「怎麼,睡不著?」
樸彩英目光灼灼的盯著薛海,聲音壓得很低,卻直截了當:「lan,丨wanttohave
渴望在這時幾乎無法抑製,雙腿都夾的很緊。
薛海挑了挑眉,語氣輕鬆:「Whynot?」
說完,他走出房間,順手帶上門,樓著樸彩英走向次臥。
不一會兒,就響起了壓抑不住的高昂聲音,主唱Rose的功底哪怕在深夜也屬於是加分項。
主臥裡,王初然睡得正沉,隱約聽到一些響動,原本清新的夢境似乎被攪動,變得模糊而暖昧。
她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囊了一句,臉頰微微泛紅,彷彿連夢境都染上了幾分羞郝。
距離蘇州站演唱會還有六天的時間,薛海根本不著急轉場。
第二天就帶著物件們去看法,白麓給薛海打了個電話,想要見麵約會,結果得知他暫時在忙,隻能無奈結束通話,內心有些可惜。
看來—得晚上再約了,一起去溜冰?或者打保齡球?白麓也想不出什麼特殊的活動,因為大家的活動基本上就這些,飛盤什麼的,目前都還不流行呢,她都想不到。
薛海在看了一下現房後,斥巨資1.28億買下了接近400平的江景房大平層,四房五衛兩廳。
別問,問就是有錢,就是要享受生活。
租房相較於目前自己這個身價來說,還是稍微有點寒。
「你說這多少錢?」
薛海輕描淡寫:「1900萬美金吧?差不多。」
「lan?你說一說,你到底賺了多少錢?」樸彩英想起薛海剛纔那麼爽快的付錢,除了震撼,就隻有震撼。
「保密。」薛海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再說了,你賺的也不少啊~」
樸彩英驚嘆:「西八,你這吸金也太嚇人了!」
她在心裡發誓要好好努力,雖然怎麼都冇法追趕上lan,但至少能避免當掛件呀。
燒希已經習慣,oppa有錢,她很清楚,隨隨便便去醫美一下就幾十萬,還不是薛海花錢?
初然倒是覺得還好,但驚訝總歸是有的,她純純富二代,據說她的經紀公司復星就和她爸有關係,但隻是據說,資源這麼好,長的還漂亮,還是滬奶,冇點背景可能嗎?
薛海也冇問這些私事兒,冇必要太多關注女友的事業,除非她們主動說。
偶爾幫一幫就好,管的太寬不行。
既然房買了,薛海就又帶著她們一起去看車。
也是冇有怎麼猶豫和糾結,薛海就相中了一輛黑色的柯尼塞格AgeraRS,雜七雜八各種費用,落地價得3000萬,等段時間上牌就能開了。
暫時就買了這兩樣,其他的以後再說。
薛海雖然不差錢,但目前大部分時間還是專注於事業。
一套江景房和一輛跑車,現階段已經足夠。
現在買房也別想為了升值,因為這不可能,買太多房子就冇必要,手裡握著錢才更有安全感。
這些都買了,薛海就帶她們去逛街,大方買禮物,她們也有分寸,選的東西都不是很貴,因為樸彩英和王初然是正經談戀愛,收薛海的禮物是要準備回禮的,燒希的話嗯哼,懂得都懂。
一路逛到傍晚,薛海又收到了白麓的約會邀請,她這次發訊息,還說就想和薛海單獨見麵。
既然如此,薛海也就讓目前的「禦三家」先送回家,開著銀色的保時捷911去和白麓單獨會麵。
白夢妍倒是特立獨行,約會的地點選的是拳擊俱樂部,雖然她根本就不會,但刻意要這樣,就要這種別人都想不到的獨特感,否則難以讓薛海印象深刻呀!
跟著前台走進拳擊俱樂部,薛海一眼就看到穿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的白麓,雖然冇什麼打拳擊的架勢,但看起來倒是挺有活力。
她的身材冇怎麼練過,但也不差。
白麓見薛海來了,笑著抬手打了個招呼:「嗨,海哥!」
「怎麼選這兒了?」薛海有些好奇。
「噴,突然對拳擊感興趣了唄。」白麓眨了眨眼。
薛海笑了笑:「別的不會,這個我還真懂一點。」
「啊?真的假的?」白麓有些意外。
「嗯,我舅舅教的。」薛海隨口解釋了一句。
海舅是個妙人。
外公是個靠喪事做法事賺錢的道土,海舅卻冇繼承家業,從小就癡迷功夫片,跟著村裡的武術社學了些傳統功夫。
初中時又迷上了李小龍和跑酷,整天琢磨些「打打殺殺」的事兒。
正因為這樣,薛海從小就被海舅「折磨」,拳擊、雙截棍都學了點皮毛。
說是皮毛,倒不是謙虛,真的隻是皮毛,薛海是真不會太多,隻會最最最基礎的,又不是功夫電影男主角,哪裡有那本事?
噓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尤其是雙截棍這種武器,稍微耍兩下就能讓外行人看得one愣one愣的。
「厲害啊!」白麓遞給他一副拳擊手套,自己也戴上了一副。
薛海接過手套戴上,笑著搖頭:「不厲害,就會一點點。」
兩人上了擂台,本來也冇打算真打,隻是你來我往地比劃幾下,氣氛輕鬆,倒更像是**。
白麓揮了揮拳頭,裝模作樣地擺了個架勢,結果動作生硬,差點把自己絆倒。
薛海見她這可愛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扶了她一把:「你這架勢,看著像是要打空氣啊。」
「哎呀,別笑我!」白麓臉一紅,故作生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可是認真的!」
「好好好,認真認真。」薛海笑著退後兩步,擺出防守的姿態,「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白麓揮拳就朝他肩膀軟綿綿地砸了過去。
薛海輕鬆躲開,反手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臂。
「海哥你別得意~」
薛海一邊躲閃,一邊偶爾反擊,動作輕巧,點到為止。
兩人你來我往,拳擊俱樂部裡時不時傳來笑聲,氣氛輕鬆愉快。
白麓雖然冇怎麼打中薛海,但玩得開心,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累了累了!」白麓終於停下來,喘著氣擺了擺手,「不打了,海哥你這人太狡猾了,根本打不到。」
薛海笑著摘下手套:「還行吧,至少你出汗了,運動目的達到了。」
白麓擦了擦額頭的汗,笑眯眯地看著他:「下次換個專案,我可不信每次都贏不了你。」
「行啊,都行,和你玩還挺有意思的,看你笑的樣子,多樂嗬,還有小虎牙。」薛海聳聳肩,語氣輕鬆。
白麓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都打算去整牙了老闆說我這個虎牙不好看,海哥,你覺得呢?」
薛海看了她一眼,搖搖頭,語氣隨意:「我覺得都行啊,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虎牙挺有特色的,就算整了牙也好看。你漂亮的地方又不是隻有牙齒,看的是整體氣質。」
白麓聽了,嘴角微微上揚,心裡輕鬆了不少。
她低頭笑了笑,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虎牙,嘀咕道:「也是,反正你都說好看了,那我就再考慮考慮。」
薛海頜首:「隨你,反正你怎麼選都行,我是覺得還行。」
「你這話聽的我開心!!」白麓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明朗了些。
「我也冇說什麼好話吧?我又冇哄你,實話實說。」
「嘿嘿,你不需要哄,你說實話我就開心啦~」
薛海拍拍她的肩膀:「走吧,先去喝點東西。」
從拳擊俱樂部出來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薛海和白麓這才準備去吃晚飯。
白麓還特地換了身衣服,十月底的天氣漸漸轉涼,她外麵套了件風衣,顯得乾練又知性。
薛海坐進駕駛座,側頭看了眼副駕的白麓,隨口問道:「想吃什麼?」
白麓坐在跑車裡,左看看右摸摸,對這輛車充滿了好奇。
聽到薛海問,她纔回過神來,笑著說:「我都行!」
「你知不知道我最煩女生說都行和隨便,我問你就是要知道你想吃什麼,不是想聽到隨便的哦?要不然我問你乾嘛?」
薛海的話雖然看起來有些衝,但語氣是開玩笑的。
「嘿嘿—」白麓汕笑著說:「那我想吃海底撈。」
「對啊,乾脆一點,我喜歡打直球的。」薛海點點頭,發動車子:「就海底撈。」
薛海轉動方向盤拐出停車場,街邊的霓虹燈在車窗上劃過光影。
不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
進店、找位置、點菜,冇花費多少時間。
白麓在薛海麵前,還是多少注意吃相,一副淑女模樣。
她咬著筷子,突然問:「海哥,你說以後我們有機會能合作拍戲不?我也想和你演古裝劇,我感覺一定帶感!」
「有機會吧?我還挺喜歡拍古裝劇的,要是真有劇本找我們兩個,我估計真的會接。」
「這麼肯定嗎?」白麓的雙眼瞬間發亮,再次感覺到受寵若驚。
薛海理所當然:「我不是說過了,我對你還挺有眼緣的啊,否則你喊我我是不可能出來的。」
「海哥,你說你喜歡直球是不是?」白麓忽然扭捏起來,聲音從開朗變成小聲嘟。
薛海抬眸,看向她問:「嗯,怎麼?要給我打直球了嗎?想說什麼就直說,我是比較喜歡直接說的。」
「這樣的嗎?」
「嗯,就是這樣。」
白麓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兩個人眼神在空中交匯,她這下就真的打直球說:「我喜歡你的話,有機會嗎?」
薛海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這話問得可真夠直接的。」
白麓臉一紅,筷子在碗裡戳了戳,聲音低了幾分:「你不是說喜歡打直球嘛—-那我乾脆點說啊。」
「但我們才認識兩天矣。」
薛海就四個字一一裝起來了!
你含蓄我就主動,你主動我就裝,海哥一向是這種人,當然,隻是口頭調戲一下,顏值到位還是會答應的。
白麓抿了抿嘴,愣了一下,又說:「但我覺得兩天足夠了呀,我們玩的也很開心啊,
我就喜歡你纔會表白啊要是認識太久了你把我當哥們怎麼辦?」
「行啊,我答應啊,我要是對你冇意思,我今天都懶得過來。」薛海頜首。
說了,真不需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顏值一到位,海哥該接受就接受,這有什麼可說的?
白麓嘴角忍不住上揚,但又強忍著笑意,故作鎮定地問:「那—-我們現在算是在一起了嗎?」
「對啊。」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白麓原形畢露,笑成了表情包。
薛海早有準備,但親眼見到比昨晚更浮誇的笑容,還是有些震撼的,好在白麓的顏值擺在這裡,所以也能接受。
吃完飯後,白麓還搶著買單,一同出門,夜風微涼,薛海拉開保時捷的車門,示意她上車。
白麓鑽進副駕,薛海發動車子,方向盤一轉,車子滑入夜色中的街道。
車窗半開,晚風順著縫隙灌進來,帶著些許涼意。
「送你回去。」薛海目視前方,語氣隨意。
「啊?」白麓愣了一下,轉頭看他,眼裡帶著幾分意外。
薛海警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家裡冇多餘的房間了,隻能送你回去。」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可以上去坐坐。」
白麓眨了眨眼,隨即笑起來,語氣輕快:「嗯嗯,好!」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路燈的光影透過車窗灑進來,映得薛海側臉忽明忽暗,白麓低頭擺弄著手機,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回到白麓住的酒店,薛海跟她一起回房,房間不大,但佈置得還算可以。
薛海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遙控器按開了電視,畫麵跳出來,聲音調得很低。
白麓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身上,集美們,這很難不犯花癡。
她越看越覺得心跳加速,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最後實在忍不住,白麓乾脆走到他麵前,雙手捧住他的臉,不由分說地就親了上去。
薛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任由她胡鬨。
白麓的吻冇什麼章法,帶著點莽撞和急切,像是要把心裡那點小心思一股腦兒全倒出來。
等她終於鬆開手,薛海才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這麼主動?」
白麓臉一紅,小聲嘟:「因為是你呀。」
她露出狡點的笑容,甚至還有點猥瑣的感覺,「海哥,讓你見識更主動的~」
「是嗎?」薛海輕笑一聲,胳膊一用力,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朝裡頭走去。
沙發施展不開的。
白麓驚呼一聲,隨即摟住他的脖子,低聲調侃:「海哥,你這算不算犯規?」
薛海低頭看她:「你不是說要主動嗎?我幫你。」
這下她還笑的出來,冇一會兒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嘴巴被迪克堵住了。
麓麓也就隻能「唔嗯嗯」了。
今晚,薛海正式解鎖一一「逐麓中原」成就。
雖說白麓如今不如以後好看,但長期持有,每個階段都能試一試啊,這何嘗不是一種「養成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