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想白嫖?滾遠點
3月11日。
《diewithasmile》的MV和音源正式發行,除了原版的合唱,還發了一個薛海自己的單人獨唱版本,用來滿足隻喜歡薛海的歌迷。
哪怕LadyGaga在十幾年前就紅遍全球,但在當今的亞洲,不僅僅是國內不愛聽英語歌,霓虹也不太愛聽英文歌了,在霓虹最紅的英文區歌手泰勒,專輯銷量統計也就是幾千張,LadyGaga也是一樣。
所以,讓他們聽薛海的獨唱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往平台上一甩。
薛海都不關注成績。
因為這種破紀錄的歌,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成績。
一週就會風靡全球,然後一直不斷的擴散。
薛海對於成績,早就不是上升期那麼在乎。
不對————
嚴格來說。
就是因為已經到了一個高度。
所以基本上是不會撲街和FIop的,以及薛海雖然不是流量,但如今也是大把女友粉紮堆砸錢沖銷量或者是在音源平台24小時迴圈不斷的聽,「撲街」這兩個字,很難再碰上薛海。
畢竟歌曲和影視劇是不一樣的。
影視劇是大把人的努力,一個組動不動幾百個人,想要火,就得每個環節都用心。
歌曲的話,雖然也有不少的幕後人員,但有十幾個就了不得了,隻要把控好市場需求就能紅。
但這些純粹是說乾話了。
因為薛海抄的都是牛逼的歌。
再加上咖位加持。
想糊逼都難。
因為口罩,業內最近的各種活動幾乎都全部暫停,歌手唱抗口罩歌曲,演員去上小型綜藝,晚會一類的暫時歇菜,這兩年,上麵還會召集一批流量明星拍攝抗口罩的電視劇,雖然拍得都挺爛的,但也算是給大眾的一點慰藉了,總歸是要有一些娛樂活動的。
隻是這種電視劇。
別說過十幾年了。
過個兩三年。
大眾就會忘了。
是特定時期的特定產物。
這是實在的,過個兩三年,等口罩過去,大家隻會覺得是「上輩子」的事情,離生活遠去。
李輝這段時間因為不好到處跑來跑去,為了及時溝通,所以薛海就讓他住自己家裡,客房那麼多,不用也浪費。
無聊的時候,還能聯機打一打遊戲。
薛海的日子。
是真的因為不可抗力。
難得的悠閒下來。
一天除了睡覺,就是吃飯、玩遊戲和健身。
陽光透過客廳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
給昂貴的克羅心沙發矇上一層暖洋洋的金色。
薛海盤腿坐在地毯上,麵前是超大屏的電視,手裡拿著手柄,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的遊戲畫麵。
李輝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同樣拿著手柄。
「左邊樓頂,狙擊手。」薛海低聲說,聲音平穩。
「看到了,標記了,你繞後,我吸引火力。」李輝應道。
就在薛海操控角色準備迂迴時,李輝手邊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不是工作用的那個。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手上的操作冇停:「海哥,我接個電話,可能有點事。」
「嗯,暫停吧。」
薛海隨手按下暫停鍵,將手柄放在一邊,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像這樣高強度打遊戲,實在是少啊。
李輝走到陽台,接通電話,低聲交談了幾句。
很快,他走了回來,表情有點無奈,又帶著點習以為常。
「怎麼?」薛海隨口問,重新拿起手柄,但冇解除暫停。
「不是私事兒,是上海廣播電視台那邊,一個製片主任。」李輝在薛海旁邊坐下,揉了揉眉心:「還是為了那個口罩題材的單元劇,《在一起》。」
薛海冇說話,示意他繼續說話。
「他們想要你去演啊海哥。」李輝嘆了口氣,「說這是上麵牽頭的重點專案,十個單元故事,全景式反映特殊時期各行各業普通人的奉獻和抗爭,旨在凝聚人心,傳遞溫暖,每個單元都邀請有影響力的演員參演,算是公益性質。」
薛海預期平淡:「所以呢?」
「所以他們再次,非常誠懇地,希望能邀請您出演其中一個單元的男主角。」李輝攤手,「劇本發過來了,我粗略看了下,講的是一個年輕的社羣誌願者,在封鎖期間為居民跑腿送藥、解決各種困難,最終倒下,但鼓舞了更多人————典型的主旋律感人故事。」
薛海聽完,然後輕笑了一聲。
一聽這個冇什麼情緒的笑聲。
李輝知道,這基本就是冇戲了。
海哥不會冇素質的大發雷霆。
但每次露出這個有點諷刺的「就這?」表情。
就說明看不上。
有些時候。
不尖銳,也是一種尖銳。
「公益性質。」薛海慢慢重複這個詞,「片酬怎麼說?」
「呃————」
李輝停了下,又說:「那邊提了,因為是重點公益專案,所有參演演員都是零片酬或極低片酬,算是貢獻一份力量,然後他們承諾會在宣傳上給予最大力度的支援,也能體現您作為公眾人物的社會責任感。」
「零片酬?極低片酬?」
薛海往後靠進沙發裡,雙臂展開搭在沙發背上,好笑的說:「李輝,你覺得我現在拍戲,是為了體現社會責任感,還是為了賺那份極低片酬?」
李輝冇接話,他知道薛海不需要他回答。
應該是不需要.————
他的想法就是不演。
但萬一海哥突然來一句要彰顯社會責任感,那他不就說反了?
所以不說比較好。
「安卡拉一場演唱會,稅後一千五百萬美金。」
薛海語氣平緩,陳述事實情況:「巴爾曼的讚助,土耳其的展覽分成,後續的各種版權、音源收入————我一天,甚至一個小時的時間成本,他們算過嗎?」
「他們可能覺得,這是榮譽,是任務,很多演員搶破頭都未必有機會。」李輝客觀地說出對方的潛台詞。
薛海毫不客氣,「嗬,開玩笑吧?那是他們,我需要靠這種任務來鍍金嗎?格萊美我拿了,超級碗我上了,安卡拉百萬人演唱會我破了紀錄,我需要靠在一部趕工出來的、藝術價值未知的單元劇裡演個感人角色來提升我的社會形象?我閒著冇事乾啊?有種他們賣這個劇、播這個劇不賺錢,但你信嗎?這就是道德綁架,拒絕就得了。」
「嘶————」
李輝驚訝。
這下不是不尖銳也是一種尖銳了。
這就是實打實的尖銳。
薛海嘴角揚起,笑著說:「給大眾慰藉?我寫歌、開演唱會、做音樂,給全世界幾千萬上億人帶來快樂和震撼,算不算慰藉?一定要演這種特定時期的特定劇集才叫有社會責任感?我捐款可是其他明星的十幾二十倍,我閒著冇事乾我都不免費演這種電視劇啊。」
李輝默默點頭。
薛海說的冇錯,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影響力,已經不需要通過這種途徑來證明什麼。
他的作品和成績,本身就是最強的說服力。
「再說了。」
薛海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調侃道:「讓他們別白嫖得那麼理直氣壯,真想請我也行啊,按市場價來談,我的電視劇片酬現在是多少?他們預算夠嗎?不夠就別開這個口,既想要頂級巨星的影響力帶動收視和話題,又不想付出相應的代價,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放下水杯,重新拿起遊戲手柄:「回復他們,我檔期已滿,近期冇有拍攝電視劇的計劃,感謝邀請,心意領了,如果真想為特殊時期做貢獻,我可以進行捐款和物資援助,比拍一部播完可能就被人忘記的劇,更實際,也更高效。」
「明白了,海哥。」李輝立刻應下,心裡清楚這事兒到此為止了。
薛海的決定從來都是深思熟慮且不容動搖的。
他或許會為了人情、為了興趣、為了挑戰去接一些看起來不那麼「劃算」的工作,但那一定是出於他自身的意願和判斷,而非任何外界的道德綁架或所謂任務。
那簡直太瘋狂了。
不敢置信。
海哥是真不怕得罪人嗎?
雖然其餘明星也不一定那麼樂意的去演,畢竟冇什麼片酬,但被邀請,通常還是會去的。
這還是有點太狂了。
「繼續?」薛海已經解除了遊戲暫停,螢幕上潛行的角色重新開始移動。
「繼續。」李輝也拿起手柄,注意力回到遊戲上。
想這些乾嘛?
海哥敢拒絕,就說明冇人能拿他怎麼樣。
事實也是如此。
價值他早就體現出來了。
不是非演不可。
製片方還冇這個麵子,讓薛海這種超級巨星打白工。
做慈善是做慈善。
不能被這種所謂的任務劇妥協。
做白日夢這種主意就別打到薛海頭上來就行。
其實薛海冇看過《在一起》,也不知道口碑咋樣,但應該會稍微好一點,冇有那麼差,另一部《最美逆行者》纔是神人劇集,豆瓣評分2.4,但為了臉麵,所以評分係統直接關掉了。
這種事兒,就屬於抽象的範疇。
另外一邊,製片方很快就收到了薛海團隊的正式婉拒。
團隊都不需要具體說明拒絕的相關事項,直接說劇本不符合就完事兒。
大家都要有麵子才行。
嗯,白嫖失敗。
意料之中。
他們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情緒,白嫖不到薛海這種級別的,可以白嫖其餘的流量明星啊,什麼楊樣、黃瑾瑜一起來。
隻是冇有白嫖到,但不代表有仇,所以製片方也不會到處亂說或者帶節奏,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不是每個人都心思狹隘,被拒絕就會破防。
正常人不會有那種事兒。
但他們不帶節奏。
不代表得到訊息但不喜歡薛海的瓜主不帶節奏,娛樂圈的事情藏不太住。
這種事兒很多的,像微博上很多幾十萬粉絲的飯圈營銷號,他們冇有具體的粉籍,但會有幾個喜歡的藝人,還有幾個討厭的藝人,平時放瓜或者有活動,就潑一潑冷水,或者是帶節奏。
關鍵這種事情,你還不能說他們什麼。
除了少部分蠢豬。
通常都是隻說這種事情,再加一個嫌棄的表情,大致給出一個風向,然後黑粉聞著味就來了,開始黑,這種明星告了都冇用,因為你挑不到刺。
這下,薛海就被帶節奏了。
【吃到一個瓜,某位在國際上大出風頭、被捧上天的頂流男星,最近婉拒了一個上麵牽頭的重點公益專案邀約。專案性質特殊,旨在傳遞正能量,很多藝人都是推掉其他工作、零片酬或象徵性片酬積極參與,這位頂流嘛————據說是檔期已滿,團隊回復得很官方,嗬嗬,也是,人家現在可是「世界級巨星」,時間金貴,按秒收費,這種「小專案」、「公益任務」哪裡請得動哦。[吃瓜][吃瓜]粉絲也別來問是誰,懂得都懂。】
這條微博冇有點名道姓。。
但這些指向性極強的詞彙,幾乎等同於明碼。
直接明牌來的。
黑就完事兒。
「破案了破案了!除了那位內娛天花板、華流頂樑柱還有誰啊?剛在國外開完百萬人演唱會,尾巴翹到天上去了,國內的正能量專案就看不上眼了唄!」
「笑死,這就是你們吹的有社會責任感的巨星?捐款是捐了(誰知道是不是為了避稅),但真正需要他出力、用自身影響力去做點實事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檔期已滿?
怕是嫌棄冇片酬或者片酬低吧!」
「早就說了,這種人眼裡隻有錢和國際名譽,根本不在乎國內需要什麼,平時通稿吹得天花亂墜,一到關鍵時刻就現原形。」
「對比一下那些真正有擔當的藝人,人家推掉商業活動去參與公益拍攝,哪怕隻是演個小角色,這位倒好,直接不符合規劃,高高在上呢。」
「粉絲還天天吹他走向世界,我看是把自己捧成了世界公民,忘了根在哪兒了吧?這種專案都拒絕,心寒。」
「不是說他一直待在劇組拍戲嗎?《寧安如夢》是吧?拍古偶就有時間,拍正能量單元劇就冇時間?雙標得可以。」
「樓上的,人家拍古偶那是能賺大錢的,一部戲賣四五億,這種公益劇有什麼油水?
資本家思維罷了,理解一下。[狗頭]」
這些評論迅速被點讚頂上熱門回復區,形成了一片看似民意洶湧的批判浪潮。
其中也混雜了大量職業黑粉、對家粉絲以及一些容易被帶節奏的路人。
海寶們自然氣不過,紛紛下場反駁:「張口就來?有證據嗎?一張截圖都冇有就憑營銷號一張嘴帶節奏?」
「海哥捐了多少錢多少物資有些人是不是眼瞎看不見?非得演了你們指定的劇才叫有社會責任感?什麼強盜邏輯!」
「檔期滿就是檔期滿,海哥的工作安排早就排到明年了,憑什麼道德綁架?他做的實事比某些隻會嘴炮的人多多了!」
「那個專案我知道,很多演員都是被邀請,不去很正常,怎麼到海哥這裡就成罪過了?雙標的是你們吧!」
「這種營銷號的話也能信?為了流量什麼都編得出來,之前造謠被打臉多少次了?」
這種事情。
熱搜是上不了的。
但不上熱搜,不等於冇有熱度發酵。
嘩站的娛樂區就是把微博的垃圾訊息拿過來用。
本質是聯通的。
然後在嘩站內傳播,也是一個公關危機。
李輝這下就接到輿情監控部的電話了。
然後轉告給薛海,說道:「海哥,怎麼處理?」
薛海搖頭:「這有什麼好處理的?不管他,繼續打遊戲,等到哪個時候,我再突然發個正能量歌曲,這樣就能打臉了,反正被罵和戴高帽也不是一兩天了,我也可能不發,根本懶得理。」
「啊?」
「你要理解,現在是特殊時期,大家過的都難,讓他們發泄一下就發泄一下吧。」
「唉————海哥,冇辦法啊,他們不講道理的,他們就希望所有人都大愛無私,免費拍戲。」
薛海語氣戲謔:「這種就是偷換概念,一部商品劇集,就因為碰上了這種題材,就想要不給演員錢,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如果這樣就說我不愛國,那我就換句話說,他們不給我片酬,那麼缺的稅費這一塊誰補?
多交稅纔是愛國,這種發屁一樣的言論你就別理,他們寧願我去打白工,也不想我交稅帶動GDP,這種純傻逼來的。」
他們要薛海打白工。
但他們自己要賺錢。
這種事情就是犧牲薛海。
不是哥們?他憑什麼犧牲啊。
製片方算老幾啊?
「海哥,你這太尖銳了哈哈哈哈哈。」李輝都繃不住了。
「尖銳也隻是私下的,我總不能上號罵那群人吧?」
「也是。」
「算了,搞的都冇興趣打遊戲了,想一想網上吃什麼。」
「那海哥我不打擾了,我回房間給我父母打電話,關心一下他們。」
「嗯,這幾天冇什麼事情,你可以暫時回老家一趟。」
「不是我不想回,是太麻煩了,來回都得隔離14天,回家還得待幾天,加一起就大半個月了,要是你突然有什麼事情,我不好做事啊。」
「你小子,就是太有前途了,這就是我不換掉你的原因。」
「謬讚謬讚,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