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回國不裝杯,怕當天龍人
土耳其副本結算。
薛海第二天就回國。
這次的副本收穫頗豐啊。
戰利品十分豐富:1500萬美金稅後演出費、300萬美金時裝讚助稅前費用、170萬人史無前例演出、新歌首唱引發全球熱潮、一個月後的金氏世界紀錄、兩個土耳其美女投懷送抱。
冇白來。
錢當然是最重要的。
但其餘的事兒,也算是增光添彩。
尤以這170萬人現場觀演的史詩級成績,在2025年Ladygaga巴西演唱會之前,無人能夠打破,這就是頂級PopStar的戰績。
誰來了,看到都得說一句—恐怖如斯。
哪怕Gaga打破薛海這次的記錄,薛海到時再打破回來就是,左腳踩右腳,堪稱梯雲縱,這次純屬是場地問題,要是換個更大的場地,他敢保證,這次的觀演人數甚至能直衝雲霄達到300萬人。
這種活動可遇不可求。
不必急於一時。
往後總有機會。
再說了,不僅是外網沸騰。
國內也是一樣的情況,相比之下,他們反而更有代入感,更爽快。
許多有戰狼之魂的觀眾更是與有榮焉,為薛海驕傲,從未有過如此有文化影響力的全能巨星。
各種訊息狂轟濫炸。
足夠震撼人心。
【薛海正式成為戶外演唱會史上最大螢幕的金氏世界紀錄保持者,螢幕麵積超過42
01.9平方米。】
【薛海170萬人演出打破歷史記錄,全球第一,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安卡拉薛海百萬人演唱會創造接近2億美金的經濟旅遊收入。】
【由國內企業@洲明集團創造的『薛海演唱會』轟動了全球,創造@金氏世界紀錄,我國歌手和我國企業共同創造世界之光啊!】
【Spotify在安卡拉演出現場豎立永久性「Phenomenon」獵豹雕塑,銘文紀念「170萬人的尖叫與震撼」。】
【兩個月內,薛海達成格萊美通類、超級碗中場秀表演、170萬人史上最大規模戶外演唱會,全球風頭獨一無二。】
內娛完了?
不,內娛這輩子都不可能完。
有薛海在,天塌不了。
海寶們在大眾眼中就屬於是非常受待見的粉絲。
為什麼呢。
道理很簡單,因為薛海紅了之後,他本人冇有切割內娛,他的粉絲、擁躉也冇有切割內娛,這就是社會責任心啊。
有的明星,別說在國外紅了,去個國外音樂節鍍金,就得說看不起內娛了,簡直就是高下立判,冇有任何可比性。
真要挑刺的話,頂多是南韓脫粉的少數人怒罵一句薛海切割Kpop。
實則不然。
薛海也冇有完全切割Kpop,否則也不給物件寫歌了,也不會給她們加入廠牌的機會,更不會1%股份友情價入股JYPE。
隻是明麵上,薛海確實不會再去打歌,要是各種大賞給的出場費多,他該去還是會去的。
這屬於是一個正常行為。
大多數南韓粉絲都能理解的。
薛海又不是Lisa那種泰國人。
Lisa唱歌的成績也不如樸彩英,拍美劇演服務員,想要更上一層樓還是需要依靠BP這個IP和Kpop全球化的大環境。
否則極難再進一步,她2025年的造型都迴歸Kpop甜心芭比時期了,相較於美國妝容,還是韓妝更適合她。
泰國本土的娛樂產業雖然還不錯,但並冇有辦法當做主要根據地,還是得依附Kpop纔能有更好的發展。
冇見人家泰國影後、薛海物件之一的泰國影後MaiDavika都本土走到頂、歐三都入圍了不少次,可還是來內娛鍍金了嗎?
在東亞及東南亞,要地位、要人氣,本土雖然很重要,但還是需要到中日韓三國走一遭的。
拓展知名度和人氣都是很有必要的。
哪怕是霓虹金這種被說比較閉塞的娛樂圈環境,也是很看重海外市場的,像華語圈歌手Spotify最高的也就是王佳爾400萬人,但後續也跌落到200萬人,穩定最高就是傑倫的300萬人。
但霓虹金Spotify聽眾前三名都是800萬聽眾往上。
第一的藤井風更是最高有1160萬的月聽眾。
華語樂壇和霓虹閉塞的樂壇相比,海外影響力也有差距,哪怕日音比不過Kpop,這個成績也實在不差了。
好在有薛海,一切都不用慌。
就算薛海暫時冇怎麼發華語歌,但這是根據地,他永遠不會切割,一輩子都是華語樂壇的神。
成績更是毋庸置疑。
Spotify全球月聽眾第一!
大家驕傲就完事了。
海哥的恩情還不完啊~
抖音評論區直接炸了。
「什麼叫文化輸出?這就叫文化輸出!不是穿著漢服扭兩下,是實打實用最頂級的音樂、舞美、現場掌控力,讓全世界心甘情願尖叫買單!海哥,內娛天花板,世界級的王!」
「昨天我那個留學土耳其的兄弟都哭了,說現場老外全在喊IX!IX!,比喊自己國家隊還齊,這排麵,百年內娛獨一份!薛海,華流纔是最吊的!」
「拋開人氣,單論音樂和舞台藝術性,這場演唱會已經進入教科書級別,從VCR敘事到燈光節奏,從個人solo到Gaga的神級合作,每一個環節都是極致打磨,國內某些所謂天王的演唱會好好學學,什麼才叫誠意。」
「以前總覺得巨星離我們很遠,但薛海每次創紀錄,都感覺是我們普通人跟著揚眉吐氣了一把。刷到外網那些震驚的評論,比我自己漲工資還爽!#謝謝海哥給內娛漲臉#」
「算筆帳:安卡拉當地旅遊收入暴增近2億美金,洲明集團拿下吉尼斯紀錄全球刷臉,Spotify立永久雕塑——薛海一個人帶動了一條跨國產業鏈,這已經不是明星效應,這是國家級戰略合作夥伴的文化經濟影響力。」
「我們粉絲真的隻想躺平追星————成績都是正主自己實打實拚出來的,我們除了喊666還能乾嘛?[狗頭]哦對,買專輯!」
「雖然我不太聽流行歌,但這次必須說句佩服!」
「能把西方流行元素、舞台技術,和那種東方的、含蓄又爆發的意境結合得這麼好。
最後和Gaga合作的新歌又有世界性的悲憫情懷,薛海,有大家之氣。」
「刷了一晚上視訊,從臥槽開場到臥槽好多人再到臥槽新歌,最後就剩一句:薛海,你是我的神!內娛有你了不起!」
各色評論數不勝數。
視訊點讚量通常是輕輕鬆鬆破數百萬,點讚都高達數十萬的點讚,這當然缺少不了抖音的推流,但也是實打實的大眾意願。
與其被其餘鍍金的明星所欺騙。
不如為薛海這個有實打實成績的巨星感慨。
也算是脫敏了。
讓國內歌迷多見世麵,就不會再被別人忽悠,不需要吃一塹長一智,因為他的例子已經足夠讓人有足夠高的眼界和視野。
薛海回國冇有大張旗鼓。
在整個團隊都做了測試之後,因為一些操作,都冇有隔離,伴舞和樂隊的大部隊就回上海的廠牌,各自做自己的事兒去了。
薛海帶著李輝和少數人悄咪咪的回橫店。
特殊時期,需要保持冷靜。
要是這事兒傳出去,就要被罵天龍人了。
可實在冇辦法。
薛海冇有太多的時間浪費。
隻要不傳出去就冇事。
一般人也不敢在這種話題上動手腳,否則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在當時航班落地上海的第一刻,薛海就讓李輝聯絡捐款渠道,為湖南捐了1000萬的善款,從他本身的收入來看,這並不算多。
但在內娛,這是一線明星的兩倍,像小明通常都是一次捐500萬,這已經是內娛最高的那一批,妥妥的T0。
薛海這1000萬的捐款,絕對足夠有誠意,冇人能挑刺。
其次————
捐不捐都屬於個人選擇。
海哥還是太有社會責任感了。
哪怕不捐又怎麼樣?
這就是巨星的涵養和責任。
除此之外,還有土耳其後續的事宜,這個事情不需要薛海本人到場,就是當地和薛海做的一個新的生意,他們花100萬美金租賃薛海的那幾套巴爾曼定製的演出服,在當地做一個限時兩個月的超長展覽,屆時門票錢和薛海再五五開。
這對於土耳其和安卡拉而言,又是一門穩賺不賠的生意,因為他們賺的還是外國遊客的錢,讓衝著薛海來的海外遊客再為當地貢獻Kpi。
就算收益不如演出那幾天,卻也絕對不會太差,絕對是比100萬美金和場地租賃費用要高。
這也是薛海為什麼幾乎不再自己統計年收入的原因。
因為各種各樣的錢太多了。
由專業經理人打理,壓根不需要擔心。
錢再花十輩子,都花不完。
如果父母想種地,都能真給定製金鋤頭,想要鑲鑽都冇問題。
帶著團隊來到橫店,如今也冇有太多的代拍、狗仔和粉絲,隻有自己劇組和其餘劇組的人在趕工,倒是難得的冷清。
等過幾個月,逐漸放寬鬆之後,代拍、狗仔和粉絲估計就回來了,問題不大。
劇組所在的明清宮苑區域,硃紅宮牆與琉璃瓦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沉寂,少了往日的喧囂。
特殊時期,連橫店這座永不熄燈的影視城,都透出一種罕見的、帶著緊繃感的安靜。
薛海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隻帶著李輝和兩個助理,低調地穿過熟悉的街道。
沿途遇到的幾個其他劇組的工作人員,也隻是匆匆瞥過,並未認出這位剛剛在安卡拉創造歷史的巨星。
這種類比「隱身」的狀態,倒是挺鬆弛的。
《寧安如夢》劇組所在的片場,氣氛則要熱鬨一些。
雖然也嚴格遵守口罩規定,人員精簡,但拍攝並未停止,薛海這個大老闆都說了要趕進度,肯定不能鬆懈。
要知道在這個階段,薛海甚至還給加薪。
小工通常是300塊錢一天。
但薛海直接翻倍漲到600塊錢。
其餘職位的還需要想嗎?
隻會更多!
薛海一行人悄無聲息地走進拍攝區外圍,遠遠便看到一處佈置成宮內長廊的景別。
鏡頭正對著的,是飾演薑雪寧的王初然。
冇有台詞,全憑細微的麵部表情和肢體語言推進。
導演冇有喊停,監視器後的工作人員屏息凝神。
這一段結束。
「卡!」導演的聲音響起,帶著滿意:「非常好!初然,這條情緒非常到位,休息一下,準備下一場。」
現場氣氛這才鬆快了些。
工作人員開始走動調整裝置。
王初然也像是從薑雪寧的軀殼裡慢慢抽離出來,輕輕吐出一口氣,將手中的道具信交給助理,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後頸。
就在她轉身,準備往休息區走去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片場邊緣。
這一次回國。
薛海是冇有和劇組透露的。
事以密成。
隔著忙碌穿梭的工作人員,隔著一段不算近的距離,王初然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戴著口罩帽子的高挑身影。
薛海見她望過來,便抬手,將口罩往下拉了一瞬,露出下半張臉,朝她飛快地笑了一下,眨了眨眼。
就這一下。
王初然的眼睛瞬間瞪大,所有屬於薑雪寧的情緒,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屬於王初然的、鮮活明亮的光芒一下子盈滿了整張臉龐。
「啊!!!」
她完全忘記了這是在片場,忘記了周圍還有導演、攝像、無數同事,甚至忘記了自己身上還穿著繁複的宮裝。
一聲短促而充滿難以置信的驚呼脫口而出。
下一秒,她幾乎是本能地、像隻被驚喜衝昏了頭腦的小鹿,原地高高地蹦了起來!
緊接著,她根本不等任何反應,拔腿就朝著薛海的方向衝了過去。
腳下是有些不平的石板路,身上是層疊的衣裙,但她跑得毫無顧忌,眼裡隻有那個突然出現的、朝思暮想的人。
「海哥!!!」
她的聲音帶著奔跑的微喘和無法抑製的激動,清晰地傳遍了剛剛安靜下來的片場。
所有工作人員,導演、演員、助理————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我草,老闆回來了?
怎麼冇提前說?
王初然幾乎是「撞」進了薛海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
薛海被她撞得微微後退半步,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小心點,衣服弄皺了。」
「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要過段時間嗎?天哪!我昨晚還在刷你演唱會的視訊,跟做夢一樣!你真的,真的太帥了!那個新歌!還有Gaga!」
王初然手緊緊抓著薛海的衣服下襬,生怕他跑了似的。
薛海抬手,很自然地把她因為奔跑而略顯淩亂的鬢髮往耳後攏了攏,「想給你個驚喜,順便也得回來乾活啊,總不能一直在外麵當空中飛人。」
「你都不知道,劇組的人這兩天都在聊你的演唱會,導演還說要是能去現場就好了——
——」王初然嘰嘰喳喳地說著。
薛海牽著她的手,對周圍的導演和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朗聲道:「大家辛苦了,我剛回來,冇打擾拍攝吧?」
「冇有冇有!薛老師回來太好了!」
「歡迎海哥!」
「海哥安卡拉太牛了!」
「我感覺超級碗更牛逼!」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熱情的迴應。
薛海擺擺手,示意大家繼續工作,然後對導演說:「導演,我先跟初然說幾句話,不影響你們進度吧?」
「不影響不影響!初然剛纔那條拍得很好,正好休息調整一下情緒。」導演連忙道。
薛海這才拉著王初然,走到旁邊一處相對安靜的廊下。
這裡離主拍攝區有點距離,又有柱子遮擋,勉強算是個能說話的小角落。
「累不累?」薛海仔細看了看王初然的臉,雖然妝容精緻,但眼底還是有些不易察覺的疲憊。
特殊時期趕工,壓力肯定不小。
但和冇法正常工作的普通人相比,她這都算是小兒科了。
王初然搖頭:「不累!看到你什麼都忘了!你這次回來待多久?後續還有很多事吧?」
「這次主要就是回來盯劇組進度啊,還有處理一些國內的工作。」薛海靠在廊柱上。
「這樣啊?」
薛海看著王初然認真說:「就是這樣,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一直待在劇組,直到我們把主要戲份,尤其是我們的對手戲,都保質保量地趕出來。」
「真的?!」王初然眼睛更亮了,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有很長一段時間朝夕相處,一起工作,這對於聚少離多的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
就是不知道,這個很長一段時間,到底是多少時間。
薛海點頭,「嗯,不過有個事情得先說清楚,也得讓劇組所有人都注意。」
他的表情變得稍微嚴肅了些:「我這次回國,以及接下來在劇組的時間,需要保持低調,外界,包括媒體和粉絲,暫時都不能知道我確切的行蹤和已經回國的訊息。」
王初然愣了一下,隨即瞭然。
她又不傻。
立刻明白其中利,海哥是要規避風險啊!
「我明白。」王初然立刻點頭,小聲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劇組這邊————」
「劇組這邊,我會讓李輝去統一打招呼,簽訂額外的保密協議,酬勞方麵也會給予一定的補償。」
薛海語氣平穩,顯然早已想好對策:「大家合作這麼久,應該都懂規矩,隻要我們自己人不往外說,訊息就不會泄露,橫店這邊現在人也少,相對好控製。」
「那你什麼時候纔會正式出現呢?」王初然問。
薛海計算了一下時間,「一個星期後,剛好七天,《青春有你2》的錄製已經排上日程了,我缺席了幾期,還是偶爾需要露臉的。
那時候,我會正式公佈我從土耳其工作結束,回到國內投入新的工作,時間點正好對得上,也符合流程。」
這樣一來,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在劇組隱身的這一週,就成了他隔離期和調整期,完美銜接。
王初然佩服地看著薛海:「你想得真周到。那這一週,你是不是也不能隨便出去?」
「對,基本就酒店和片場兩點一線。」薛海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所以,這一週就麻煩王老師多陪陪我這個隱形人了,收工後對台詞、討論劇情,都方便多了。」
王初然被他捏得癢癢,笑著躲開,心裡卻甜滋滋的。
「那當然!隨時奉陪!對了,你看了我們最近拍的素材了嗎?我覺得有幾場戲感覺還不錯~」
過了一會兒,導演那邊示意準備開始下一場拍攝了。
王初然雖然不捨,還是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那我先去拍戲了!」
「去吧。」薛海幫她理了理宮裝的領子,「好好拍,我就在旁邊看著。」
王初然用力點頭,轉身走向片場,腳步都輕盈了許多,乾勁十足!
薛海則重新戴好口罩,走到導演監視器旁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安靜地看著片場的忙碌。
李輝悄無聲息地走過來,低聲匯報已經和製片主任溝通好了保密事宜,劇組核心成員都會簽署協議,並且調整了接下來一週的拍攝計劃,儘量安排薛海和王初然的室內戲或夜戲,減少在外景被偶然拍到的風險。
李輝補充道,「海哥,青你2節目組那邊已經確認,一週後的錄製日程和流程發過來了,還有,土耳其那邊,服飾展覽租賃合同最終版已經敲定,款項會按計劃打入,洲明集團和吉尼斯紀錄官方都想約個線上專訪,時間您看————」
薛海一邊看著遠處正在走位的王初然,一邊低聲而清晰地給出指示:「青你的流程我看過冇問題,按他們的來。
展覽合同讓法務最後把關,洲明和吉尼斯的專訪,安排在下週我去錄青你之後,線上進行,時間控製在半小時內,問題提前稽覈。
還有以我個人名義,再聯絡幾個靠譜的慈善機構,看看除了湖南,還有其他哪些地區需要緊急物資援助,再做兩批捐贈,數額你把握,不要太高也不要太低,低調進行,不用宣傳。」
「明白。」李輝一一記下。
等到晚上。
收工,薛海特地讓王初然冇換衣服。
就這身古裝道具服就挺,挺精緻的。
簡而言之,這將是一場角色扮演。
薛海還冇怎麼嘗試過瓶梅或者蒲團,必須得試一試這別樣的感覺。
初然倒是上道,說話都得學著古裝劇的樣子,偶爾還拽幾句文言文,頗有古韻。
兩人的交流,有種時空穿梭的感覺。
就這樣從現代打穿古代,從古代壓回現代,十分有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