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這將是流行符號
塞姆雷請客，吃的是土耳其菜。
漢黛倒是不一樣，給薛海領到中餐館去了。
說是讓薛海能感受到賓至如歸的待遇。
嗯——
其實薛海在國內天天吃中餐，到土耳其來倒是也不需要一定吃中餐，但既然都來了，那還是客隨主便。
店麵不大，就是很尋常的街邊小店，和高階不沾邊，明廚亮灶，甚至連廚子都不是國人，而是實打實的土耳其麵孔，薛海一看到這兒就知道這裡的飯菜絕對和正經中餐相去甚遠。
店內這時候的客人不算很多，位置有的是，找了個偏向裡麵的位置，她就去點餐了。
等上菜後，看著那一桌和美國類似的各種糖醋肉，薛海就知道了，確實和國內的正經中餐差距很大。
「你試試，有冇有家鄉的味道？」
薛海冇有吃，就已經開始笑了，「不，就像是你去到國外也很難吃到正經土耳其餐廳一樣，僅僅是從這個外表來看，就和我家鄉的味道完全不一樣，應該是你們土耳其人愛吃的中餐。」
「啊？！這樣啊————」漢黛想一想，感覺也對，連忙說：「要不這樣吧，這些我外帶回去吃，我們去西餐廳！」
「也不用這麼麻煩吧？」
「不行，我還以為我招待的很到位呢，請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漢黛不由分說地招來服務員，快速將桌上的菜打包。
薛海看她態度堅決，也不再推辭，隻是笑著搖搖頭，起身幫她拿包。
「看來今晚註定要讓你破費了。」薛海調侃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文化糾偏。」漢黛眨眨眼，拎起打包盒，「而且，能和你多待一會兒，多嘗試一個地方，不是更好嗎？」
這次她選擇了一家位於安卡拉市中心一棟歷史建築頂層的西餐廳。
餐廳以現代法餐為主，融合了一些地中海元素，環境雅緻，視野極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安卡拉璀璨的夜燈，室內燈光柔和，桌與桌之間保持著舒適的距離，空氣中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
侍者顯然認出了漢黛，恭敬地將他們引至靠窗的安靜位置。
落座後，漢黛脫下外頭的風衣，裡麵是一件黑色的禮服裙。
她將選單推到薛海麵前，輕笑道：「這次你點，我跟著你吃。全球旅行家的品味，我信得過。」
薛海也不客氣，接過選單快速瀏覽，用流利的英語與侍者交流，點了前菜、
主菜和配酒，詢問了漢黛的忌口，還特意為兩人都點了一份這裡招牌的舒芙蕾作為甜品。
「希望這次能合你口味。」漢黛托著腮，看著薛海點菜時專注而熟練的樣子O
「我點的菜當然會符合我的口味啊，至少不會出現土耳其式中餐的驚喜了。」薛海合上選單，幽默地說：「而且，這裡的風景確實很棒，謝謝你的糾偏。」
前菜是煎鵝肝配無花果醬和芝麻菜沙拉。
鵝肝煎得外焦裡嫩，入口即化，與無花果醬的甜味完美平衡。
「嗯，這個不錯。」薛海嚐了一口，點頭稱讚，「火候把握得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漢黛也嚐了嚐，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我的補救措施還算成功，不過，說真的，剛纔那家中餐館————真的那麼不像嗎？我們當地人還挺愛去的，覺得那就是中國味道。」
薛海放下叉子，想了想，語氣溫和地解釋：「不是不像，而是經過了本地化改造。就像肯德基到了我們那兒會有老北京雞肉卷，到了霓虹會有炸雞配米飯，不對，在我們那裡也有。
食物在傳播過程中，為了適應本地人的口味和食材，發生改變是必然的，甚至會產生新的美味，那家店的菜，對你們來說是熟悉的中餐，對我來說是有趣的土耳其創意菜，並不差啊，隻是恰好不是我心裡那個的家鄉味。」
他的解釋通透而包容，冇有絲毫居高臨下的批評。
就文化來說。
薛海是很開放的。
可以接納來自世界各地的習俗。
當然————如果偏激一點，也可以說全球各地的習俗都來自於永樂大典。
任何東西都能是「起源」國內。
bro都知道，在這個民粹盛行的年代，國內的環境早就不是十年前官方所提倡的地球村了。
漢黛聽得認真，掩麵輕笑：「所以，文化輸出和接受，本身就是一個融合與再創造的過程？冇有絕對的原汁原味，隻有在不同土壤裡開出的花？」
「就是這樣啊。」薛海讚賞地看著她，「就像音樂，我的歌裡有黑人音樂、
電子樂、流行搖滾的元素，但通過我的理解和演唱，變成了Ix的風格。
聽眾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去聽，感受也會不同，要的是核心咯，看情感、節奏、美感能否被不同地區的聽眾傳遞和接收。」
「就像你今天下午給我看的那件披風設計。」漢黛接過話頭，「靈感可能來自哥特建築、軍裝、甚至神話傳說，但經過巴爾曼的解讀和你的氣質演繹，就會成為獨一無二的安卡拉之夜的視覺符號，它不需要被每個人追溯到所有源頭，隻要在那一刻，它能點燃情緒，就夠了。」
「冇錯啊，就是這樣！」
薛海舉杯，「為有效的傳遞與接收乾杯。」
兩人輕輕碰杯。
主菜很快上來，薛海點的是慢烤羊裡脊配黑鬆露土豆泥和紅酒汁，漢黛的則是香煎海鱸魚配檸檬黃油汁和時蔬。
味道都相當出色。
「回到剛纔的話題，」漢黛切著魚肉，「你覺得，這次演唱會，對土耳其觀眾來說，接收到的核心會是什麼？是純粹的流行音樂狂歡？還是一種————嗯，國際頂尖文化事件帶來的參與感與自豪感？或者兩者都有？你會在表演中加入土耳其元素嗎？或者有冇有華夏元素？」
「我不喜歡談這種比較大的話題，其實老是想著這些，反而會讓意誌不堅定。」
「怎麼說呢？」
薛海思考片刻。
隨後語氣輕鬆的給出回答。
「就是我作為一個藝人，我是不太喜歡把本土文化當做一個貼金的東西或者是東西做的不好的擋箭牌的，我就拿動漫或者遊戲來舉例，大家總是認為一定要做華夏特色才能得到國內受眾的喜愛。
但要向更厲害的地方學習，他們不僅會做本土題材，還會做外國題材，像華夏題材和歐美題材都能駕馭的很好，無論是遊戲還是動漫，藝術創作並不是一定要和當地文化結合的，可以接受並且消化一些外來的東西。」
就好比《龍珠》；
前麵極具中國風元素，又是《西遊記》又是傑克成香江時期的功夫電影，非常有韻味。
後麵就轉變為外星科技了，還借鑑了《星球大戰》《終結者》這些電影。
融合的非常好，還具有霓虹特色。
這就是用海外題材，做自己的東西。
亦或者是美漫《成龍歷險記》，要是不搜資料，絕大多數看過這個動漫的國內觀眾都隻會覺得這是一部經典的國漫。
隻不過國內的文娛產業想要到這一步，還需要很長的一段過程。
先不說觀眾會不會答應。
就是產業內都暫時不敢搞，因為他們也不敢預設觀眾的立場。
「但你這樣的話，是不是太開放了？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這個觀點的，他們隻會說你看不起國產。」
「並不會，他們隻是找藉口而已。」
漢黛錯愕：「啊？」
薛海回答：「當一個東西冇有那麼好的時候，還是剛起步的時候，做屬於本土的東西，就能得到無條件的包容和偏愛。
這是無可厚非的，但當你都積累的足夠經驗還止步於此的話，我就得考慮這個東西是不是壓根冇有進步的心思了。」
「你是說，當積累足夠後，就應該有勇氣去挑戰更廣泛、更國際化的題材和表達方式，而不是固守本土特色的安全區？」
漢黛若有所思地放下叉子，眼神認真。
薛海從容迴應：「本土特色可以是一張名片，一個起點，但不應成為天花板或枷鎖。
真正的文化自信，是相信自己的創作能力、審美眼光和情感表達，能夠被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理解和共鳴，哪怕你講的是一個完全架空世界的故事，或者用的是全球流行的音樂語言。
就像我的《Flowers》，它用的是全球流行的聽覺語言，但講述的自我解放的情感，在安卡拉、在首爾、在裡約，無論在哪都能被聽懂。」
漢黛緩緩點頭，消化著他的話：「我明白了，你這次在土耳其的百萬人演唱會，從音樂到服裝到舞都冇有刻意加入任何所謂的土耳其元素來討好本地觀眾，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嗯。」
「你相信本身經過全球驗證的、高品質的音樂和視覺呈現，本身就能在這裡獲得最熱烈的共鳴。」
薛海肯定道：「當然，我相信土耳其的觀眾，和洛杉磯、倫敦、東京的觀眾一樣，渴望看到的是頂級的、真誠的、充滿能量的表演。
他們來看我薛海的演唱會，不是來看一個加了土耳其調料的IX，而是來看那個在格萊美、在超級碗征服了世界的IX。
我尊重他們的方式，就是把最好的、最純粹的我和我的音樂帶到這裡。這纔是最大的誠意，也是我認為的文化尊重。
把對方預設為需要特別照顧的特殊人群，而是視為能夠欣賞同一套美學和情感標準的、平等的觀眾。」
「你還說不談這種問題，自己不還是說了？」
「我一般不會說，但你問了，我還是表達一下啊。」
「我懂了，如果你要加入土耳其元素的話，或許就是找一個當地明星來做暖場表演，或者在舞台上簡單合作一首你自己的歌曲，這樣既能夠讓觀眾滿意，又不會破壞自己原本的想法，對不對？」
「是這個思路，但我冇有邀請土耳其歌手的打算，因為我根本不認識人，其次，如果土耳其當地需要有這樣的一個元素，那麼他們在策劃這個事情時就會直接和我說，他們冇有提，就代表不需要，我隻要做好自己的表演就好。」
「噢~這一次的談話有點深刻咯。」
「確實，但這家餐廳很不錯，你也很美。」
「我接受你的讚美~」
漢黛撒嬌的語氣就像是帶鉤子一樣，還是挺拿人的。
「女士，這是你應得的。」
「是嗎？那你喜歡嗎？我今天的妝發和服裝。」
「這是不可能否認的一件事，我非常喜歡。」
「再次感謝，您的審美非常好~」漢黛給了一個飛吻。
晚餐結束時，夜色已深。
薛海遵守承諾，讓司機先送漢黛回她的公寓。
她畢竟還比薛海大一歲，對他冇有像塞姆雷那種小妹妹的「花癡感」，所以進度冇有那麼快。
但欣賞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要麼是演唱會結束的慶功宴之後，要麼就是薛海臨走之前，因為薛海待在土耳其的時間，也就隻有這麼一陣子而已。
「今晚很愉快，很榮幸與你共進晚餐。」下車前，漢黛真誠地說。
「彼此彼此。」薛海為她拉開車門，「週六晚上，期待在後台看到你。」
「我一定準時到。」漢黛站在車邊，夜風吹起她的長髮，「祝你最後的籌備一切順利，lan，整個土耳其到時候都會為你點亮。」
「我想會的。」
「該告別了。」她貼近，在薛海的左邊臉頰吻了一下。
薛海笑道：「我知道，這是親吻禮。」
「不~」漢黛伸出一根手指堵在薛海的唇前，「這不是禮儀，接下來幾天我就打擾你了，演唱會當晚見，Goodbye
薛海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
倒不是不開心。
就是意料之中。
要讓薛海和冇見過女人一樣欣喜若狂纔不可能。
接下來的兩天，漢黛都冇有出現，兩人也冇有在電話或者聊天軟體聯絡。
倒是塞姆雷聯絡的頻繁。
當一個小女孩追夢成功後，就會想要儘力讓夢境維持久一點。
作為「天使投資人」，薛海還是要幫忙的，她舒服了，自己也舒服啊。
舞台的搭建還在程序中。
因為這種超大型的舞台，就是需要時間，何況工人們也不是一直在工作，在演出前一天半搭建好能預留出充足的彩排時間就足夠了。
這種事情，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同時，巴爾曼的剩餘幾套定製服裝的手稿也都依次發給薛海確認，得到答覆後就開始進行正式手工製作，一套衣服公時就得是幾十個小時。
幾套同時由不同的頂級裁縫來仔細製作，材質、用料、質感都不會差，隻有一個詞能形容——高階。
當天下午，安卡拉埃森博阿國際機場的私人航班區域，氛圍與幾天前迎接薛海時又有所不同。
雖然同樣有安保人員和機場禮賓待命，但少了許多政府官員和正式媒體，排場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李輝已經到場迎接，薛海本人則坐在一輛深色車窗的豪華商務車內，在停機坪附近的指定區域等候。
天空是典型的安卡拉冬日灰藍，雲層低垂。
引擎的轟鳴由遠及近，一架噴塗著低調深灰色漆的灣流G650公務機平穩地滑入預定停機位。
艙門開啟，舷梯落下。
首先出現的是一位乾練的女性助理，她快速掃視了一下環境，確認無誤後，朝艙內點了點頭。
Lady Gaga出場。
薛海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Gaga也看到了他，墨鏡後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容，張開雙臂，給了迎上來的薛海一個結實、熱情的擁抱。
在聽過《笑如死》之後，她就知道這次的合作穩了。
別看她是老資歷，但真要說現在誰紅，那絕對是薛海。
這首歌說不定會成為她的回血之作。
有可能和當年她的起飛單曲《撲克臉》一樣再次席捲全球。
「Ian！！！OhmyGod，終於能來到這裡，真是太好了！」Gaga的聲音透過薛海的肩膀傳來，帶著她特有的、略微沙啞的興奮感，「這太瘋狂了！這個演唱會的規模！」
薛海笑著回抱了她一下，然後鬆開：「WelcometoAnkara，一路飛行順利嗎？你能來，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Smoothasbutter！」Gaga摘下墨鏡，仔細打量著薛海，「看看你！超級碗的光芒依然在，我好像看到了，現在這個即將到來的百萬人遊樂場，你從來不會做小事，對吧？」
「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大。」薛海聳聳肩，語氣輕鬆：「你也不是會拒絕大場麵的人。
「我當然不是！」Gaga大笑：「這是歷史的創造，baby，你還邀請我成為其中的一部分。謝謝你。」
「新歌你滿意，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薛海示意車子的方向：「路上聊？你應該累了，先送你去酒店休息，晚上我們可以一起看看舞台進展，順便再合一遍那首歌。」
「領路吧，船長。」Gaga與薛海兩人並肩朝著車子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
隨行的助理和團隊人員迅速跟上，處理行李等後續事宜。
這一幕被少數幾個得到許可、在遠處進行discreet拍攝的IX團隊攝影師和土耳其合作方的官方記錄人員捕捉下來。
畫麵裡，兩位分別在不同時代紅極一時卻同樣站在流行文化巔峰的巨星，在土耳其冬日的天空下並肩而行。
背景是隱約可見的、象徵著即將到來的史詩之夜的舞台雛形。
哪怕隻是一個輪廓，也足夠有排場了。
這張照片，本身就充滿了故事性。
就在LadyGaga抵達安卡拉後不到一小時，IXTeam的官方社交媒體帳號同步釋出了一條重磅訊息，並附上了那張薛海與Gaga在機場並肩而行的抓拍圖。
文案簡潔有力。
【史詩之夜，驚喜加倍！我們無比激動地宣佈，流行天後LadyGaga將作為特別嘉賓，空降#IX安卡拉百萬演唱會#舞台！這不僅是一次驚喜亮相，Gaga與IX還將首次現場演經他們共同創作的全新單曲！2月15日，阿塔圖爾克農場，歷史與尖叫一同見證！#GagaIX#ANIT2020】
訊息一出，猶如在全球娛樂輿論場投下了一顆當量比之前所有預告加起來還要巨大的核彈。
瞬間引爆了前所未有的討論狂潮。
社交媒體徹底炸鍋。
推特全球趨勢前十名再次被屠榜，#GagaIX、#GagalnTurkey
#ANIT202OSurprise、#NewCollab等話題後麵全部爆。
搜尋量曲線呈垂直飆升。
IX和Gaga的個人帳號評論區被瘋狂的粉絲留言淹冇：「WHATTTTTT？？？GAGA？？？IX和GAGA居然在安卡拉同台？？我的兩個最愛！！！我受不了了！」
「全新合作單曲！！！OMG！！！這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吧！！！所以Gaga這幾天神隱是在準備這個？？」
「百萬人的場子加上Gaga的驚喜登場————這演唱會規格已經突破天際了！土耳其觀眾你們何德何能！！」
「IX的麵子太大了！居然能請動Gaga做特別嘉賓！這絕對不是土耳其官方安排的，絕對是IX自己的人脈和邀請！」
「怪不得IX之前對暖場嘉賓語焉不詳，原來藏著這麼大的王炸！這票房（雖然免費）和話題度要逆天了！」
「Gaga的舞台感染力加上IX的掌控力.————還是在百萬人麵前————我已經開始擔心我的心臟了！」
媒體緊急跟進，頭條再次改寫：
《滾石》：【王炸組合！LadyGaga確認加盟IX安卡拉百萬演唱會，並將首唱合作新曲！】
《公告牌》：【從超級碗到安卡拉：IX的破紀錄之夜再添傳奇一筆——Lady
Gaga驚喜助陣！】
《Variety》深度分析：【IX的頂級人脈與戰略佈局：邀請LadyGaga並非偶然。這不僅極大提升了演唱會的國際吸引力和媒體價值，更展示了X在全球音樂產業核心圈層的強大號召力與資源整合能力。這完全是IX個人團隊的運作成果，與土耳其主辦方無關，進一步鞏固了其作為專案絕對核心和主導者的地位。】
BBC文化版：【文化事件升級：Gaga的加入，將IX的土耳其演唱會推向了全球流行文化必看清單的頂端。】
土耳其社交媒體和新聞網站被這條訊息徹底點燃，喜悅和自豪感空前高漲：「LadyGaga！！！天啊！我們安卡拉要接待兩位世界級天皇巨星了！」
「IX太給力了！這絕對是送給土耳其和所有觀眾的一份超級大禮！」
「這證明瞭IX對這次演唱會的重視！他不是來走個過場，他是真的要創造一場載入史冊的傳奇之夜！」
「趕緊通知所有還冇決定去的朋友！現在這場演唱會已經不是值得一看，而是此生不容錯過了！」
「土耳其的旅遊業和形象這次真的贏麻了！全球目光都會聚焦在這裡！」
除了粉絲的瘋狂，許多音樂人、評論家也紛紛發表看法：「IX Gaga 百萬現場。這三個元素任何一個都足以製造頭條，組合在一起就是流行音樂史上的一個流行符號，這已經超越了普通演唱會的範疇。」
「新歌合作是關鍵，這說明兩人在音樂上有真正的化學反應和互相欣賞，Gaga不是去蹭熱度的，她是去共同完成一件藝術品的，這更令人期待。」
許多歐美樂迷感嘆：「原本覺得土耳其太遠，現在恨不得立刻買機票飛過去！這陣容太夢幻了！」
KPOP和J—POP粉絲圈也在熱議：「IX的人脈圈到底有多廣？連Gaga都能請動做特別嘉賓————這國際地位真的冇誰了。」
隻有海寶很平靜：「請不動？開玩笑？就海哥這兒地位，請誰都請的動啊。」
IXTeam後續通過一些親近媒體釋放的「獨家訊息」強調，這一次Gaga的加盟完全是薛海基於私人友誼和對新歌的共同熱愛發出的個人邀請。
土耳其主辦方是在訊息公佈前最後一刻才被告知，反應更是欣喜若狂。
冇有別的。
隻有一句話—
「這不是拚盤，不是商演湊局，是真正的巨星之間因為音樂和尊重而促成的歷史性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