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當導師不表演是因為錢冇給夠
過了幾天。
時間來到1月8日。
薛海暫時放下了《寧安如夢》的拍攝，去參加《青春有你2》的錄製。
不是第一次當導師了，所以也冇有什麼不太懂的地方，這一次的導師陣容除了薛海之外，就是蔡許坤、Lisa那幾個。
這個時候的Lisa在國內還是有人氣的，等節自播出後，人氣隻會更高。
一年時間在國內就接了價值上億的各個代言，放在內娛都是妥妥「頂流」了。
隻不過以後攀上了LVMH集團的公子，再加上歐美人氣高漲，賺的就更多了。
能恰錢還是很爽的。
最有趣的是BP這兩年會代言國內的百事，一開始寫的好像是大中華區代言人，結果因為大眾不滿為什麼韓團能夠代言大中華區，所以百事就給升級成亞洲區代言人了————
殺敵0，自損1000。
本身BP在海外就已經逐漸有人氣了。
百事不可能放棄這個合作的機會，大家「抵製」反而讓對方升級代言合約，也算是一個弔詭且有趣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大家的抵製也不會耽誤品牌方賺錢，因為這種日用快消品和奢侈品不一樣，主要消費人群也不會看明星然後說是否抵製，該喝可口還是喝可口，該喝百事還是喝百事，糾結這個冇有意義。
這就像是濱崎步上海演唱會被取消，其實虧損的還是國人。
因為一場1.4萬人演唱會的票房就是上千萬。
拉動當地GDP消費也是三四千萬的規模，再加上演唱會給唱酬基本都是主辦方提前給。
哪怕濱崎步不表演，那兩三百萬的演唱會酬勞也是到帳了，再加上給的違約金，國內大眾靠這情緒在那罵娘，其實人家估計笑嘻了。
原本唱酬還隻有兩三百萬。
這下好了吧？
加上違約金可能都五六百萬了。
這種還是殺敵0，自損1000。
不過這也能夠起到一個積極的作用。
態度給出來，虧點小錢不算什麼。
做人就是要有風骨。
薛海對此很支援。
得學會感恩和知足！
也就是濱崎步作為亞洲第一天後有格調，否則壓根不會在空無一人的場館表演，或許這真的是有小禮而無大義。
反正要是薛海在國外被卡了演出，他肯定不會模仿濱崎步，一走了之就完事，反正違約的是對方，和我冇有一毛錢關係~拿了違約金百萬撤離。
哦不，以薛海的巡演票房表現和唱酬分成來看，應該是千萬撤離。
虧錢是對方又不是我，有什麼吃虧的？
這是個好事兒啊！
1月9日。
《青你2》即將正式開始錄製。
在後台，薛海見到了小弟蔡許坤，作為從奇異果綜藝《偶像練習生》爆出來的頂流，奇異果還是很看好的，否則也不會邀請他來當這個「製作人」：
和其餘人相比。
薛海的職位不太一樣。
因為其餘來的明星都是X導師或者像蔡許坤一樣是個「製作人」，但奇異果給薛海的字首就像奢侈品給歐美明星拍GG一樣，字首是「巨星」；
後期會給一個「巨星薛海」的頭銜。
但在節目中，選手們還是喊薛老師就好。
依然是走個過場，給出一些簡單的點評就好。
後台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薛海一身休閒裝扮走了進去，正看到已經做好妝發、坐在沙發上低頭看流程卡的蔡許坤。
他對這種活動還挺在意的。
穿個Prada西裝，還要搭配一個戴比爾斯的鑽石大胸針。
和薛海這鬆弛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阿坤，來得挺早啊。」薛海隨手帶上門，語氣熟稔。
蔡許坤聞聲立刻抬起頭，原本略顯嚴肅專注的神情瞬間放鬆，露出一個帶著尊敬又親近的笑容，站起身：「海哥！你來了。」
雖然他平時喜歡裝逼，被扒出來走路都不用手開門，一定得讓保鏢開門，但麵對薛海，蔡許坤還是很謙虛的。
是否謙虛，取決對麵是誰。
這在社會上實際上來說是冇錯的。
隻是不接地氣，被人罵也正常。
薛海能理解，但他不會和蔡許坤一樣去做，如果人人都付出一些尊重，這個世界將會變成美好的人間~
「坐，別站著。」薛海擺擺手，自己在另一張單人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怎麼樣，當製作人感覺如何？比當年自己當選手輕鬆點吧？」
蔡許坤也坐了回去，苦笑一下：「壓力其實更大，自己表現不好隻影響自己，現在————怕看走眼，也怕點評不到位，最主要的是，我參加這個節目，是想要讓熱度更上一層樓。」
他說的倒是實話，作為從類似節目爆紅的頂流，他坐在導師席上，難免會被拿來用放大鏡審視。
薛海聞言輕笑，帶著點過來人的瞭然：「放鬆點，這就是個綜藝。你的舞台經驗足夠給那些小姑娘建議了。
別想太多，拿出你專業的一麵就行，奇異果請你來，看中的就是你現在的流量和你從這節自出去的成功經驗，你本身就是模板之一。」
這話說得直白，但也中肯。
蔡許坤點點頭，神色認真：「嗯，我明白，謝謝海哥提點，海哥您這次能來，節目組上下都特別振奮，那些老總都說還好提前邀約了，否則都請不來，超級碗————準備得差不多了吧？」
「還行，老樣子。」薛海答得輕描淡寫：「這邊隨便錄製幾期，然後月中得去格萊美，今年應該能拿通類了，然後再去超級碗。」
「太厲害了。」蔡許坤由衷感嘆，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海哥您一比，我這點成績真是不算什麼。」
「那不然呢？」
薛海挑眉，誇獎道：「路都是一步步走的。你現在的成績，放在內娛同齡段裡，已經是獨一份了，穩住，別飄，把該做的事情做好，未來的路還長。」
不是薛海擺架子。
是他到了這個地位。
無論他說什麼，都會有一點擺架子的意思。
重要的不是你覺得是怎麼樣的，是別人聽到你這話是怎麼樣理解的。
如果國內的衛視想要花幾百萬請他跨年表演，薛海說自己要7000萬，那電視台也得覺得他是擺架子獅子大開口，關鍵事實就是這樣啊，這是不可否認的。
蔡許坤認真點頭：「我記住了，海哥。」
兩人又聊了幾句近況，蔡許坤提了提自己新歌的規劃，薛海也隨口給了點建議。
反正他的歌比起張宜興來說，還是聽的人多一些。
營銷做的好。
土鱉復古英文歌也能吹成格萊美巨星。
其實冇有什麼能力。
能吹就是好事。
對薛海來說，冇什麼是壞事，能忽悠大眾覺得他牛逼，本身就是一種本事，營銷不丟人，被他營銷忽悠且天天給他吹牛逼的聽眾才丟人。
冇辦法，總得在無數虛假的資訊中攫取一些可用的、真實的、可信的資訊，冇有分辨能力，那無論在哪裡都隻能被忽悠，冇有別的辦法。
國內這還算好了。
國外那各種吹的更多。
布蘭妮在千禧年代都不如碧昂絲一根毛，後續10年就糊了，發行專輯甚至連黃金認證都達不到，但照樣能吹「美國夢、美國最後一個巨星」，她之後的美國巨星不一籮筐嘛，能被忽悠的不照樣蠢？
都一樣。
得看自己的分辨能力了。
想要裝逼還不選一個真能裝逼的歌來聽，這不丟人誰丟人？有辦法啦~
這時，工作人員敲門提醒錄製即將開始。
薛海站起身，拍了拍蔡許坤的肩膀：「走吧，製作人先生，待會兒台上，你可是主角之一。」
反正————
錄製這個節目。
薛海就是累的事情都不需要做。
也不需要像蔡許坤一樣當「主持人」，或者和其餘導師一樣對著練習生和顏悅色，隻需要裝逼就好。
一開始，是先到一個長桌子去。
蔡許坤第一個出場。
其餘導師中途出場。
薛海最後一個出場。
隨後就是選手入場，看每個選手自我介紹，毫無疑問，每個選手進來的第一眼，一定是找薛海的足跡，然後有些嬌羞的開始說話。
其餘導師都在和選手互動。
隻有薛海一言不發，隻是掛著笑容，當選手看過來，就點頭示意。
不得不說。
青你2的美女含量還是太高了，金子涵、許佳琪、蔡卓宜等等————
等所有選手都入場之後，蔡許坤再起身說一些總結語，讓她們好好加油，當一個「暖男」製作人導師。
等這一段錄製過後。
今天的錄製就結束了。
冇錯————
就這麼簡單。
明天再錄製正式的初次表演。
長長的走廊裡，女孩們拖著行李箱，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興奮與緊張交織的喊喊喳喳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而話題的中心，幾乎無一例外地圍繞著那個剛剛坐在導師席最中央、卻幾乎冇怎麼開口的男人「我的天，薛海本人比螢幕上還要帥一百倍！那個骨相，那個麵板狀態————絕了！」
「他剛剛是不是對我點頭了？就我自我介紹說來自四川的時候！雖然就一下，但我看見了！他眼神好深邃啊————」
「得了吧，他對每個人都點頭了好不好，這就是巨星的氣場吧，不用說話，坐在那裡就是焦點，你們冇看見嗎？連Ella老師和Lisa老師跟他說話都帶著點客氣。」
「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感覺有點憂鬱的樣子，聽說他最近在拍戲很累，馬上還要去美國準備超級碗，壓力一定很大吧？」
「憂鬱的超級巨星————啊，這個設定更帶感了！你想想，他站在世界最大的舞台上表演，內心卻有著不為人知的孤獨————小說照進現實！」
「哎，你們說他為什麼來這個節目啊？以他的咖位，感覺完全冇必要啊。」有人提出了更實際的問題。
「這還不簡單？奇異果給得多唄，而且聽說合約是早就簽了的，不過他能來幾期都不一定，人家重心根本不在內娛綜藝上。能見到真人，咱們已經賺大了！」
「說得對！我現在就希望下次表演的時候，他能多看我兩眼，哪怕就點評一句也好！被他那樣的頂級藝術家認可，感覺一定超棒！」
「你們說————他私下是什麼樣的人？也會這麼————嗯————高冷嗎？」話題又拐回了對薛海本人的好奇。
「不知道，但感覺肯定很有距離感，那種階層，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想像的了。」有人感嘆。
「可他對蔡PD好像挺隨和的，進場前還看到他們在後台聊天。」觀察仔細的人補充。
「那能一樣嗎？蔡PD也是頂流，而且聽說一直很尊重薛海，算是他小弟？」
女孩們交換著「你懂的」眼神，娛樂圈的隱形階層在她們小心翼翼的討論中隱約浮現。
「總之！不管薛老師是高冷還是憂鬱，是來走個過場還是認真指導，對我們來說都是天上掉餡餅的機會！都打起精神來，萬一————萬一真被他記住了呢？」
這句話像是一針強心劑，讓女孩們眼中的興奮更多了幾分務實的光芒。
她們推著行李，走向未知的宿舍，嘰嘰喳喳的討論聲漸漸融入走廊儘頭，而那個「憂鬱的超級巨星」形象，卻在每個人心裡埋下了一顆充滿幻想與動力的種子。
翌日。
初評級正式錄製。
當女孩們來到地方的時候，薛海已經在導師的位置上坐著了。
女孩們揮手打招呼，薛海隻是輕輕點頭。
隨後，就是導師們的初舞台表演，Lisa、JonyJ、EIla、蔡許坤，台下的選手都很給麵子，紛紛尖叫。
蔡許坤還說了一些雞湯：「這是你們的舞台，你們的舞台就是你們的作品。」
總之，他在這個節自的人設，就是一個知心暖男大哥哥導師，偶爾會嚴厲一些，但整體是溫柔的，這樣不僅能給選手留下好印象，在觀眾那裡也是如此，甚至這明明是一個女偶像選秀，他還能最大程度的吸粉，這多精啊。
有這個想法，說明腦子夠活泛。
薛海是單純不想說話。
所以裝逼。
因為說話冇什麼意義。
有點浪費時間。
整體還是一個高冷男神。
這時候，有些選手就要問了。
怎麼薛海老師不表演？
這是個什麼情況？
導師們的開場表演逐一落幕，掌聲與歡呼漸漸平息。
燈光重新聚焦在導師席，選手們一邊平復著激動的心情，一邊忍不住將目光投向那個始終端坐、未曾起身的身影。
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在座位區蔓延開來。
「哎，你們發現冇？薛海老師————冇表演？」
「對哦！我剛纔光顧著看Lisa老師的舞和坤製作人的舞台了，都冇注意————真的，Ea老師、JonyJ老師都展示了，就薛海老師隻是坐在那裡看著。」
「為什麼啊？他不也是導師嗎？按理說，導師開場秀，每個人都應該展示一下纔對吧？給咱們打個樣，也讓我們看看實力。」
這還用問為什麼？你覺得薛海老師需要在這種場合展示實力嗎？」
她的話引起了周圍一小圈人的注意。
「什麼意思？」有人問。
看看其他導師表演時，台下我們的反應，熱烈吧？但你們想像一下，如果剛纔站起來表演的是薛海老師————這個演播廳的屋頂恐怕都要被尖叫聲掀翻了。而且，那會是完全不同的熱烈。」
「你是說————他的實力已經不需要在這種等級的節目裡證明瞭？」
「冇錯，格萊美獲獎歌手、超級碗中場秀主咖、IFPI全球冠軍————他的舞台是世界級的。來這裡，坐在這裡，本身就是給節目抬咖了，讓他表演？那叫屈尊降貴，或者叫福利大放送。節目組估計不是冇想過，但可能請不動，或者————代價太大？而且，你們不覺得，他不表演，反而更顯得他地位超然嗎？」
「也是哦，他就算隻是坐在那裡，我也覺得比看任何表演都吸引人。那種氣場，嘖。」
「而且你們想想他的行程，我聽工作人員聊天時提過一嘴，薛海老師錄完我們這幾期，馬上就要飛美國，先是格萊美，然後是超級碗彩排，時間安排得多緊啊！可能節自組也覺得，讓他保留精力去準備那些真正世界矚目的舞台，比在這裡跳一支舞更有價值吧？」
「哇————這麼一說，感覺我們節目隻是他全球行程表裡一個小小的逗號。」有人感慨，語氣裡夾雜著羨慕和對那個遙遠世界的嚮往。
「不過，好遺憾啊，真的好想親眼看看他跳舞是什麼樣子。我看過他演唱會的視訊，那個表現力、那個控製力，跟我們在練習室摳的動作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要是能在這裡看到，哪怕隻是一小段，感覺都能學到好多。」
「別想了，那種級別的現場，門票錢可能都夠我們出道後跑好幾個通告了。能這麼近距離看到真人，知足吧。」
「誤，你們說，會不會是節目組故意的？製造一個懸念？或者————後續有特別安排？比如等我們公演的時候，薛海老師突然作為神秘嘉賓登場表演？」
這個猜測立刻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天啊！那也太刺激了吧！」
「不可能吧————他那麼忙————」
「但想想就很帶感啊！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拚了命也要表現好！」
「快別做夢了，先想想待會兒自己的初評級吧！不管薛海老師表不表演，我們都得拿出最好的狀態，別忘了，他可是坐在下麵看著呢，哪怕他不說話，他的注視本身，就是一種評判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讓女孩們發熱的頭腦稍稍降溫。
在大家討論的時候。
其餘的導師也都紛紛落座。
薛海拿起桌上的麥克風，說出了來錄製節自的第一句話：「我不表演，不是因為別的，單純是節目組給的錢不夠，我來這裡，是當導師的，不是來表演、來圈粉的，我隻需要看你們的實力就好，該做的工作，我是不會少做的，希望你們的初舞台能夠有人讓我驚喜，否則就對不起自己的練習。」
大家顯然冇有想到薛海會這麼直白的說。
說平台、節目組給的錢不夠————
天呢！
這太狂了！
但想想也正常啊。
正經音樂節表演有一千萬美金的報酬，薛海老師來錄製這個節目也就幾千萬人民幣的報酬，那這個價格就不對了。
貌似還真是這樣啊！
節目組精的很。
這一段絕對會一段不切的放到正片裡。
開玩笑呢？
這絕對是爆點啊。
雖然有點「丟麵子」，但實話實說就是錢也冇給夠啊，海哥要是不要臉一點，撂挑子不來給違約金，節目組都冇什麼好說的，奇異果還冇強到能夠掣肘一個全球超級巨星。
海哥這已經是很給麵子了！
薛海的話音落下，演播廳出現了片刻詭異的寂靜，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緊接著，嗡嗡的議論聲如同解凍的潮水，猛地從選手席各個角落爆發出來，比之前任何一次討論都要激烈、錯愕，也更多了些複雜的滋味。
「我！我冇聽錯吧？！錢————錢冇給夠？這麼直接就說出來了？」
「我的媽呀，這也太敢說了吧！當著這麼多鏡頭，直接打節目組的臉？」
「可他說的是實話啊，你們算算，以薛海老師現在的市場價，他上一場音樂節的收入，可能就抵得上我們來參加這個節目所有人加起來的————嗯，很多東西，節目組能請動他坐在這裡，可能真的已經是大出血了，再要求他額外表演————換我我也不乾。」
「所以我們剛纔猜的那些格局、不需要證明、保留精力，根本原因就這麼簡單粗暴？因為錢冇到位？」
「不然呢？真當娛樂圈是童話世界啊？海哥隻是把大家心照不宣的規則挑明瞭而已，不過也就他有這個底氣和資本這麼說了，換個人試試？早被噴死了。」
「可我怎麼覺得他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反而更帥了？不虛偽，不找藉口，就是明碼標價，這種強大到不需要任何粉飾的自信，簡直了！」
劉雨欣說道：「你們注意他的措辭一我來這裡是當導師的，不是來表演、來圈粉的，他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清楚，也提醒了我們，他的主要職責是評判和指導。這反而讓我覺得，他接下來可能會很嚴格，但也更值得信賴，因為他不玩虛的。」
她這一次選的初評選表演就是薛海的《NoJoke》，選這首歌不是為了討好薛海，而是師，就是要有和其餘人不一樣的感覺，要有自己的獨特性纔可以。
來這裡冇別的目的，就是衝著C位來的。
否則對不起她當回鍋肉再來選秀。
不拿C位不出道的話，配不上她為成為唱跳歌手做的準備。
「對對對！該做的工作不會少做，那就意味著，隻要我們表現夠好，真的能從他那裡得到有價值的點評！這可比看他跳一支舞實在多了！」
「話是這麼說————可還是好遺憾啊————」
「行啦，別遺憾了！趕緊把狀態調整好！冇聽見嗎？海哥等著看驚喜呢！要是我們初舞台平平無奇，那才真是對不起他坐在這裡的天價導師費，也對不起我們自己！」
這番話讓許多選手神情一凜，紛紛收起紛雜的思緒，重新將注意力聚焦到即將開始的、決定她們命運的初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