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遇見壞男人就是被戲耍
就「史無前例」的這個議題。
網友聊的那叫一個嗨啊。
但說來說去,總歸還是在猜測階段。
還得等到「驚喜」正式到來的時候,大家才能知道真相,好奇終究隻是好奇,大多數人都把期待當做種子埋在心裡,就等到時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嘖海哥牛逼就完事了!
在大家都在討論的時候。
就有微博上的狗仔來發薛海的瓜了。
這下屬於是有圖有真相。
給薛海、景恬的偷拍動態圖給掛上去了,畫質依然是那麼的模糊,鏡頭晃動依舊是那麼的大幅度,配文就說倆人是在談戀愛。
也不能對狗仔的拍攝要求太高,因為這就和橫店偷拍別人拍戲一樣,隔了「十萬八千裡」,想要拍的太好也是難事,別看路透都是神圖,但其實大多數都是需要修復或者PS的,冇有一些技術,還真乾不了代拍,難度比Kpop站姐可要高的太多了。
站姐距離多近啊?隻要有氛圍感就行。
代拍隔得遠,還得拍的好看,還得修的好看。
還是更專業一些。
這一點Win了。
這不是重點。
重點就是說「戀愛」這件事情。
海哥對此隻想說:這勾八是誹謗,約就是約,怎麼能叫做談戀愛呢?
你這樣說的話,我談戀愛的人豈不是太多了?冇這回事兒。
不過薛海依舊懶得迴應。
評論區依舊吃瓜,依舊拷打,依舊調侃娛樂圈亂。
「薛嗨開放極了,一刻也不消停。」
「有型影,狗頭/.」
「哈哈哈,日拋的大男人。」
「他是一點不浪費那個dio」
「怎麼老是給我推他?天天都是下半身的破事,看到他就有股濃濃的褲襠裡的臭味。」
「應該是臭不可聞了。」
「這男的是不是在內娛搞什麼特殊生意啊,365天都冇休息的嗎?」
「天天換女朋友,是公共廁所嗎?」
「他是啥東西磚世啊?老是換女人玩。」
這些評論,確實有微博獨有的味道,抨擊的可謂是非常的強烈啊,但這不算打拳,因為他們對女的也都是這樣點評的。
單純就是因為他們比較保守,更加的「純愛」一點,所以見不得帥哥、美女到處亂搞。
而且大家對於薛海「亂搞」的事情來說,已經不在意女方是誰了,因為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美女,他是不會搞的。
所以不拷打女的,隻拷打薛海。
有些人溺愛,但不等於所有人都溺愛。
就像大多數人都覺得傑克成找女人天經地義,但總是有人罵他的嘛,畢竟這不符合傳統價值觀。
薛海這裡也一樣,雖然又帥又拉風、有錢有身材有地位,還能為國爭光、文化輸出,但一碼歸一碼,在這樣的事情上,他確實是做錯了。
可是!
他不會改的。
隻能說觀眾們管的寬。
閒的冇事乾抨擊一個帥哥解決需求。
微博上這樣的評價,比比皆是。
與微博上那股恨不得將薛海釘在「道德恥辱柱」上的肅殺氛圍不同,在抖音、B站、小紅書乃至虎撲等平台,輿論風向則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寬容」與「玩梗」態勢。
「帥是真帥,渣也是真渣。」
「傷害女人的事情,海哥全乾了。」
「這是傷害女人嗎?這不是給對方機會嗎?狗頭/.一般人想要還冇有呢。」
「不是————先不說這些年緋聞都一籮筐了,韓國更是有D社一次曝兩女的驚人先例,再說了,他的臉就是壞男人吧,喜歡他的不就是喜歡這個味道嗎?總不能硬要對著這張不太純情的臉說他是小奶狗吧,你們信嗎?我是真不信。」
「長這樣隨便廢墟把,反正廢墟了也抵不過他的帥氣。」
「廢墟上帥氣的人設。」
「海哥這頻率————是拿了個集郵成就係統嗎?每日任務:邂逅一位新美女(1/1)?」
「別人塌房:痛哭流涕。薛海塌房:哦,又是他啊,正常,下一個。」
「黑子:薛海私生活混亂!海寶:知道了,所以新歌/新電影什麼時候發?」
「我要長他那樣,我比他還飄!我直接住海邊,天天衝浪!」
「講道理,雙方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兒,總比某些立純情人設背後pc
出軌的強吧?」
「海哥:我隻是想給每個漂亮女孩一個家(狗頭保命)。
「每次爆緋聞,我反而更佩服他了—一他是怎麼在如此高強度的工作和業餘活動下,還能保持這種巔峰狀態的?」
「別問,問就是薛海特有の魅力,美女們前赴後繼,我們海寶早已看淡。」
「景恬小姐姐好美!和海哥站一起還挺養眼!可惜又是日拋型(嘆氣)。」
虎撲上的討論則更側重於「慕強」和「羨慕」。
「JRS,薛海這波又雙轟叕被拍了,什麼水平?」
「基操水平,勿驚,坐下。」
「我現在好奇的不是他換女友,是他到底怎麼做到讓這麼多女明星都心甘情願」且事後幾乎冇人出來撕他的?這人格魅力和售後」服務到位啊!」
「實力說話唄。你要是全球頂級巨星,長得帥,身材好,隨手能給你資源,還不用負責,換你你也樂意。」
「別的不說,薛海挑女人的眼光是真毒,個個盤靚條順,景恬這顏值氣質,冇得黑。」
「我要是薛海,我比他還離譜!這特麼纔是人生贏家!」
「所以兄弟們,努力搞事業纔是王道!等你站到山頂,美女都是過眼雲煙(雖然這雲煙有點多)。」
其實也有少數抨擊的。
但這種會被其餘的JR羞辱。
因為這太搞笑了。
你這要抨擊薛海,就會讓人感覺你有股**絲味,就像是這些女明星的夢男一樣,感覺會隨時幻想能睡到女明星。
事實就是,人家約不約,大家都冇有損失,除了粉絲,誰會跳腳?
眾所周知。
隻有粉絲纔會跳腳。
你要說自己不是粉絲,大家纔不信。
更何況薛海又冇有其餘的醜聞,冇有像石雪八美一樣被男人剛過,曹丕永遠不是一個丟臉的事情————
被男人剛過,才丟人。
小紅書上則更多是顏值分析和「佛係」吃瓜。
看似打拳的多。
其實這比較刻板印象。
和微博比起來。
redbook還是挺收斂的。
「理性討論,薛海和景恬的顏值搭配度?個人覺得好配!可惜又是BE美學。」
「薛海的緋聞女友圖鑑又可以更新一頁了————整理一下都能出本書了。」
「作為海寶,早已麻了,隻要他事業心不減,作品不斷,私生活————嗯,他開心就好。」
「感覺薛海就像個浪漫又無情的男主角,每個女孩都是他生命裡一段美麗的過客,而我們,是看故事的讀者。」
「其實不一定,因為過客有一部分比例,但絕對是有常駐嘉賓,他那個助理不就是咯,都被他帶著演漫威了,結果不接別的戲,全是接代言,然後繼續當助理,怎麼可能冇關係?」
「重點難道不是景恬小姐姐的穿搭和妝容嗎?趕緊出教程啊!」
然而,這片看似「和諧」的吃瓜氛圍,很快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火力打破。
景恬的部分激進粉絲坐不住了。
雖然粉絲不算太多。
但不等於冇有。
還是有一定粉絲基礎的。
男粉也不少。
他們無法接受自家一向形象良好、被稱為「人間富貴花」的偶像,竟然和薛海這樣「聲名狼藉」的浪子扯上關係,還被貼上了「日拋女友」之一的標籤。
這可比和繼科談戀愛羞辱多了。
人家好歹是奧運冠軍啊!
還是穩定男友。
雖然分手了。
但總比當薛海的「日拋女友」要好吧?
這叫人怎麼能接受。
粉絲就是怒其不爭啊。
在一些大粉的引導和怒火中燒下,她們將矛頭直指薛海:「薛海能不能離我們恬恬遠點?!你自己爛褲棍別拖別人下水!」
「真是晦氣!我們恬恬好好拍戲,莫名其妙被這種渣男黏上!」
「薛海粉絲別來沾邊!我們高攀不起您家海王哥哥!」
「一看就是薛海團隊拉的炒作!利用我們恬恬洗白他那個混亂的私生活是吧?
「求求薛海做個人吧,放過內娛女演員行不行?是個美女你就忍不住要撩?」
「恬恬獨美!拒絕倒貼!薛海滾出克!」
這些充滿攻擊性的言論瞬間點燃了戰火。
原本因為「經驗豐富」而顯得頗為「佛係」,甚至有點「躺平任嘲」的海寶們,看到對方竟然主動開火,還上升到了人身攻擊和「倒貼」論,瞬間不乾了。
長期的「戰鬥」經驗讓她們迅速組織起來,反擊犀利而精準。
「笑死,哪來的糊咖粉在這登月碰瓷?我們海哥需要靠你姐炒作?看看全球實績再說話好嗎?」
「到底誰蹭誰熱度啊?你姐名字能和海哥一起上熱搜,偷著樂吧,還在這罵罵咧咧?」
「紅毯之後的正常社交被拍也能被你們腦補出一場大戲?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
「我們海哥是公認的女明星合作者福音,帶誰誰火,給你們抬咖還不滿意?
「管好你自己!海哥私生活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先操心你姐那撲穿地心的劇吧!」
「一口一個渣男,證據呢?拍到接吻了還是拍到開房了?幾張模糊動圖就按頭戀愛,法官是你們家當的啊?」
「海寶們,別給眼神了!跟這種糊作非為的粉圈計較什麼,降咖!還不如聽歌呢,丟人現眼。」
海寶們的反擊,既有對薛海絕對實力的自信,用實績可以壓死任何人,還有對模糊證據的質疑,更有對對方「糊咖」身份的嘲諷,可謂刀刀見血。
她們早已習慣了薛海時不時爆出的緋聞,心態鍛鏈得異常平穩—一不主動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但凡對方不開火,她們甚至能跟著路人一起調侃自家偶像。
但若對方不識相,她們也不介意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巨星粉絲的戰鬥力。
巨星之所以叫巨星。
粉絲體量就不可能少。
一時間,社交平台上硝煙瀰漫。
景恬粉絲的憤怒控訴與海寶們的強勢反擊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場典型的飯圈摩擦。
當然了————
在微博上。
海寶是一定打不贏的。
因為有重拳出擊。
但這個世界上、這個內娛,不隻有微博。
其餘平台的討論度也同樣重要。
此時,處於風暴中心的兩位當事人一薛海依舊在橫店片場氣定神閒地拍著戲,彷彿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景恬方麵也保持了沉默,未對此事做出任何迴應。
網上留下了再次被印證的事實一薛海的私人生活,永遠是輿論場中那個最引人注目、也最難以簡單定義的話題。
有人痛斥,有人玩梗,有人羨慕,也有人早已麻木。
無論如何,薛海始終按照自己的意願和節奏生活著,絲毫不在意外界的喧囂與評判。
一開始好像也不在意?
可能有點在意吧。
但現在不太在意。
人就是這樣。
除非真的被內地封殺,冇法在內娛賺錢,否則大多數人都是不會內耗,你看姬發內耗嗎?冇戲拍就去音樂節撈錢唄。
隻要還在圈子裡。
就不會內耗。
因為錢是實打實的。
不過哪怕薛海被內娛封殺,其實也不會內耗。
反正英文歌的主要受眾是海外,倒也是不用耽誤賺錢,隻是肯定不會啊,就算會的話,薛海可能也真會內耗,畢竟美利堅不是他的家,拆那纔是。
橫店片場,薛海剛結束一場戲的拍攝,回到休息椅上,助理便默默地將手機遞了過來,螢幕上顯示著「景恬」的來電。
薛海眉梢微挑,一點都不意外,他拿起手機,走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餵?」他接通電話,聲音裡帶著一絲剛剛下戲後的慵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傳來景恬那特有的、帶著點軟糯,此刻卻有些遲疑的聲音:「薛海————你,看到網上的那些————新聞了嗎?」
她最近也正在拍戲,但不是在橫店,正在拍的是一個未來將會成為代表作的電視劇——《司藤》。
這部劇的成績還是挺不錯的。
好像播放量是年度前十還是年度前五。
總之非常出圈,旗袍還是很美的。
不僅如此,這部戲還讓她擺脫了被人捧都捧不紅的魔咒,隻是紅利不算太大,要和其餘同期85花比起來的話,她還是有點小卡拉米,但有了新的粉絲群體,就自己靠演員賺的錢,絕對是要比以前多的。
但那都是後話了。
現在還在拍。
等播出之後,都得是2021年了,雖然馬上就2020年,但暫時還是2019啊,總給人感覺2年之後的樣子。
「嗯?」薛海故作不知,拖長了調子,「什麼新聞?是說我又為國爭光了,還是新歌衝榜了?」
「你少來!」景恬的語氣裡帶上了點嗔怪,又有點著急:「就是————就是我們被拍到的那些圖,現在網上都傳瘋了,我的粉絲和你的粉絲都快打起來了————」
她能不著急嗎?
她一向愛惜羽毛,雖然事業不算頂流,但「人間富貴花」的形象經營不易,突然被扣上和「內娛第一海王」談戀愛的帽子,還被歸入「日拋女友」行列,這跟她團隊規劃以及她個人期望的路線完全背道而馳。
分手好不容易要打造新的人設呢。
尤其是看到自家那些激進的粉絲跑去薛海微博下「出征」,她更是頭皮發麻,生怕因此得罪了這位圈內地位超然的主。
「哦——你說那個啊~」薛海裝作恍然大悟,輕鬆的說:「看到了,拍得挺糊的,狗仔技術不行,還冇我站姐拍的路透十分之一好看。」
「你————你怎麼一點都不在意啊?」景恬被他這態度弄得有些無奈:「現在都說我們在談戀愛,這影響多不好————」
「嘖,」薛海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帶著點玩世不恭的調侃:「恬恬老師,這你就想多了,網上那些話,就跟這橫店的風一樣,吹過來又吹過去,留不下什麼的。
今天他們說我們談戀愛,明天指不定又說我跟哪個外星人聯誼了,你一個個都在意,那還不得累死?」
他頓了頓,繼續用那種漫不經心卻又奇異地能安撫人的語調說道:「再說了,約就是約,朋友一起吃個飯,聊個天,正常社交,怎麼到他們嘴裡就非得是談戀愛了?冇這回事兒,我和你又不是談戀愛,隻是交朋友而已~」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理直氣壯,反而讓人生不起氣來。
景恬聽著他這番話,心裡的焦躁莫名地平復了一些。她知道薛海就是這麼個人,你也很難用普通的道德標準去約束他。
他承認得坦蕩,反而讓那些「渣男」的指控顯得有些無力。
不對。
明明睡都睡了。
你就真一點感覺都有啊?
還朋友,朋友你個大頭鬼。
「可是————」景恬還是有些顧慮。
「冇什麼可是的,」薛海打斷她,調侃道:「讓他們吵去,熱度過去了自然就消停了,你安心拍你的《司藤》,我拍我的戲,等這陣風頭過了————」
他話音一轉,帶上了一絲暖昧和戲謔,壓低了些聲音:「有機會再約~橫店新開了家火鍋,味道聽說不錯。」
經過薛海這麼一番插科打渾,她最初的緊張和焦慮確實消散了大半。
「行了,我知道了。」景恬最終輕輕撥出一口氣,語氣也放鬆下來,「我先去拍戲了。」
「嗯,去吧。」薛海應道,又帶著點調侃補充了一句:「下次約見麵,記得看看周圍有冇有長焦大炮。」
景恬忍不住笑罵了一句:「去你的!」
掛了電話,薛海將手機丟回給李輝,臉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確實是不太在意啊。
就是和景恬之後再約的這個事情,他也不是太在意。
看緣分吧。
有機會就再約。
冇機會就擱置。
這樣的情況太多了。
薛海冇有多想,重新拿起劇本,開始記下一場戲的台詞。
手機剛放下冇多久,螢幕竟又亮了起來,還是景恬打來的。
薛海有些意外,再次拿起手機走到了角落。
「餵?恬恬老師,這是落下什麼悄悄話冇說完?」薛海問。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景恬的聲音比剛纔多了幾分猶豫,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薛海————我剛剛拍戲有點走神————就在想,我們————你對我,到底有冇有那麼一點點————超越朋友的,就是,談戀愛的那種感覺?」
薛海聞言,調侃道:「不是?哪怕我們冇談戀愛啊,但該做的也都做了吧,怎麼還問這麼蠢的話?輕鬆點,享受當下就好。
感覺這東西,玄得很,今天覺得火鍋好吃,明天可能就想換燒烤了,硬要分清楚是喜歡還是愛,那多累啊。
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就很可愛,偶爾跟我約出來聊聊天,不是挺好嗎?」
景恬聽著他這四兩撥千斤的回答,心裡有些失落,卻又彷彿早在預料之中。
她知道自己就不該問,可偏偏忍不住那份心思。
媽的,遇見壞男人就是這麼被戲耍。
被他這麼一調侃,那點剛冒頭的期待又被壓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釋然。
是啊,跟薛海認真討論這個,本身就像是對牛彈琴————
自己又不是那些年輕女孩兒。
好像劉亦妃都和他很少見麵來的?
花心大蘿下是這樣的。
「你就貧吧!」景恬佯裝生氣,掩飾住心底的情緒:「我這邊導演叫了,先去忙了。」
「OK~」薛海從善如流,結束通話前還不忘補充一句,語氣依舊輕快:「記住啊,下次約我的話,隱蔽第一,我被拍是無所謂,就怕你不行。」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景恬握著手機,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最終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複雜的笑意。
失望是有的。
但下次要真約,她還是會去。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冇偏愛的都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