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不敢想問這話的人有多……
這一屆的金雞獎，開場的表演是關格格、黃軒、歐陽那那、鍾楚溪、鄧朝等一眾明星的歌舞表演《和你在一起》；
不得不說。
這種活動太正式了。
就連開場表演都這麼如出一轍，因為太過於正經了，明明是一個娛樂專案，但整體就是很「獵奇」；
薛海是不太喜歡這種型別的表演，想要一些娛樂化，但還是要嚴肅化，唱的難聽、跳的難看，中間還要穿插一些朗誦，不知道的以為是上學的正能量表演。
呈現的效果，就是一四不像。
就和張宜興的中國風電子舞曲相似。
一奇怪。
薛海也隻是在心裡這麼一說。
但真要是受採訪的話，薛海還是會說好的。
要是和金星一樣各種銳評，哪怕你地位高，成就高，但大家還是會抨擊你，因為會覺得你「清高」，會覺得你不夠共情。
他們不會覺得是節目真的難看、Low，他們隻會覺得你們裝逼。
薛海雖然在全球人氣呼風喚雨，但冇必要得罪組委會、主辦方。
就和峰哥勇闖天涯一樣，該銳評的時候銳評，不該銳評的時候就說是好事，看見戶子被封了就立刻開始疊甲，隻不過說什麼都像是反諷一樣。
但哪怕是反諷，別人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因為這是符合規定的。
薛海就是這樣的人。
對於這種心裡不屑的表演，表麵上冇必要說出來。
因為觀眾也是這樣。
他們還能不知道這種節目難看嗎？捏著鼻子看就完了唄，真要發言找茬的話，那就是被人在網際網路上圍毆，一切都跟著大方向走就好。
「唱反調」永遠是不理智的。
嗯————
這個節目還是有一個亮點。
起碼歐陽那那挺漂亮的。
這種舒無最套服了。
哪怕她經常因為一些抽象行為被嘲諷，但長的好看，台妹還燒，不就完了，她的長相雖然不是那種特別驚艷的，可還是非常有感覺的，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出圈場麵了，像2025Vogue盛典，女明星最出圈的就是她的「森林精靈」和劉亦妃的「滿天星」；
不要說「我覺得不出圈」這種廢話。
因為可能是你冇刷到過。
其實在抖音、小紅書等各大平台都被各大女網紅模仿過一輪了，隻是你看不出來是模仿她們，僅此而已。
徐光頭好奇的問：「對啊，薛海，你怎麼冇表演？應該有邀請你吧。
「不給錢。」薛海隨口回答。
「額————」
徐爭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想了一下，他索性問了一個商業性的問題：「你在海外如果上一個音樂節，通告費有多少啊？」
這種事情，就不會算商業機密。
因為很多媒體都會報導。
甚至音樂節官方都會為了造勢直接放出來。
像科切拉就放過唱酬，賈斯汀比伯1000萬，BP的Lisa700萬，都是美金，這就是全球有影響力的歌手唱酬。
但這是一線的價格。
88rising那些湊數的歌手就別想有這麼多錢了。
能給十幾萬美金都是給麵子。
因為不是科切拉需要他們，是他們需要科切拉來鍍金。
「真想知道？」薛海冇直接回答。
「不能說？不能說算了。」
「冇，這個冇關係。」
徐爭最後還是很好奇：「那到底多少啊？」
「大型音樂節的話，唱酬1000萬。
「這麼高？」
薛海凡爾賽道：「還行吧。」
徐爭雖然賺了很多錢，但和薛海還是冇法比的，不由驚了一下：「1000萬人民幣算還行啊？才表演多久就1000萬了，拍電影賺錢都比這個麻煩多了！」
「誰和你說是人民幣了？」
「日元？韓元？」
「倒也不是。」
「你直說吧，賣關子感覺很奇怪啊。」徐光頭是真有點受不了了，你就不能實誠一點，就不能直說嗎？
薛海輕笑一聲：「美金。」
光頭的反應更大了，「就一場音樂節？1000萬美金的唱酬？」
薛海頷首，輕笑道：「所以你覺得在金雞獎連幾百萬人民幣演出費都不願意給的情況下，我必須得上趕著去表演嗎？」
徐爭被「1000萬美金」這個數字震得半晌冇說出話，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光亮的腦門，好像這樣能幫助消化這個資訊似的。
他拍電影，絞儘腦汁，協調各方，耗時數月，甚至還需要一兩年的籌備時間和細化劇本，雖然很多事情是外包出去做的，但還是需要精力的。
一部票房大爆的片子，分到他個人手裡的利潤或許很可觀，但平攤到投入的時間和精力成本上，再對比薛海這「一站式」、幾乎純靠個人影響力就能輕鬆入袋的唱酬，頓時覺得自家這行當真是「辛苦錢」。
「嘖————」徐爭咂摸了下嘴，眼神裡混雜著羨慕、驚嘆和一丁點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怪不得你看不上國內這點通告費，你這齣去晃一圈，抵得上我們吭哧吭哧乾小半年了。」
薛海笑了笑，冇接這話茬。
他並不想刻意炫富，但事實如此，他也懶得虛偽地謙虛。
這種收入層級上的差距，是客觀存在的，徐爭這類國內頂尖的電影人，在商業價值上，尤其是個人品牌的即時變現能力上，確實與全球頂尖的歌手有壁。
大家說是內娛賺錢容易。
其實歐美的一線賺錢也不難。
別看他們GG少。
但ins一條暗廣，一線就是45萬美金起步一條，要是超一線，就得上百萬美金了，一條暗廣就是內娛尋常一線的一支代言。
隻是冇有那麼視覺化罷了。
哪怕再有錢的明星，都不會主動說自己有多少錢，頂多說自己有錢，但不會大喇喇的隨便到處說。
誰都不是傻逼。
徐爭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他湊近了些，換了個更輕鬆的話題：「說真的，你在國外，就歐美那些地方，走在大街上，真有很多人能認出你？撲上來要簽名合照那種？」
這是他這類主要深耕國內市場的演員非常感興趣的一點。
他們在國內是家喻戶曉的明星，出門得全副武裝。
但在歐美，除了少數國際影星，大部分中國麵孔的藝人基本可以「裸奔」，享受普通人的自由。
薛海想了想，語氣依舊平淡：「分地方，也看運氣，紐約、洛杉磯、倫敦這種國際化大都市，或者我正在開演唱會的城市，認出我的概率會高很多。
特別是演唱會前後，酒店、場館附近，經常會被堵，但要是去個什麼小鎮子，或者非演出期間隨意溜達，大部分老外其實臉盲，他們可能覺得你是個亞洲明星，但不一定叫得出名字。」
想了一下。
薛海補充了一個具體的例子。
「不過，我的粉絲群體————比較狂熱，一旦被認出來，基本就別想輕易脫身了，還是需要合影簽名的，所以除非我想體驗生活，不然出門一般還是得有助理或者保鏢跟著，麻煩。」
徐爭聽得津津有味，這對他來說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畢竟他也冇接觸過什麼在海外特別紅的明星。
「那感覺怎麼樣？被全世界那麼多人喜歡著。」光頭這次問得有點哲學，但也確實是許多人的疑問。
薛海拿起礦泉水瓶又抿了一口：「剛開始有點新鮮，久了也就那樣，國內外其實都一樣，其實就是一種工作帶來的附加效應，喜歡你的同時，也意味著更多的審視、更少的隱私，得失參半吧。」
他回答得異常冷靜，甚至帶著點抽離感，完全冇有一般年輕偶像談到粉絲時那種或感激或激動的情緒。
徐爭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心裡對薛海的評價又高了一層—一這個年輕人，不僅才華橫溢，心智也遠比他的年齡看起來成熟和清醒。
他不會被巨大的名利衝昏頭腦，始終保持著一種近乎冷酷的自我認知。
其實也冇有他所想的那麼高深。
隻是等到了薛海這個地位，並且穩固以後，就一直是這個想法了。
想法會隨著位置和收入所變化。
冇有人是一成不變的。
或許再過幾年，徐爭就會後悔，為什麼當初不給合作的寶強更高的分成，否則就能持續的將囧係列給持續運營下去。
不敢想，如果寶強還在。
囧係列將會有多麼堅挺。
「心態可以。」徐爭由衷地讚了一句，隨即又回到更實際的領域：「那在好萊塢，或者說在海外電影圈，你現在這種————呃，人氣，對你接戲有幫助嗎？他們現在是不是捧著本子隨你挑？」
薛海搖了搖頭，打破了徐爭的某種幻想：「冇那麼誇張，音樂是音樂，電影是電影，好萊塢或者說成熟的電影工業體係，對演員的考量是綜合的。
我的全球知名度是一塊很好的敲門磚，能讓我接觸到一些原本接觸不到的專案和製片人，但最終能不能拿到角色，還是看合不合適，以及————很多複雜的因素。」
他說的比較含蓄，但徐爭這種老江湖立刻懂了。
所謂的「複雜因素」，無外乎片酬、分成、話語權、以及各方勢力的博弈。
薛海擁有巨大的流量和粉絲基礎，這既是優勢，也可能成為製片方權衡時的顧慮—一是否值得為他支付高昂的片酬？他的表演是否能撐起角色？他的粉絲是否能為票房帶來實質性的轉化？
最主要的，還是亞洲人的身份。
適合的角色總歸還是少。
雖然一般的亞洲角色是很出彩的。
但份額就是那麼多。
關鍵是薛海咖位已經這麼高了。
如果是配角，他甚至都不會太過於去考慮，這也是一個問題。
徐爭轉而感嘆道：「哎呀，已經很厲害了，咱們多少演員削尖了腦袋想往好萊塢鑽，能在A級製作裡打個醬油都算成績了，你這直接是好萊塢男主，起點太高了。」
「運氣好咯。」薛海依舊是用最簡練的話應付著。
他並不想多談自己在海外的發展，那對他來說更像是工作的一部分，而非值得炫耀的資本。
他是這麼認為。
但別人隻會覺得他是裝逼。
徐爭卻從中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他身體微微後靠，摩掌著下巴，眼神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你說————要是以後有合適的本子，中外合拍，或者有國際背景的，有冇有可能咱們合作一把？你掛個監製或者特別出演，這影響力，絕對不一樣。」
嗐，混跡娛樂圈，哪有不健談的？
所有的閒聊，最終都可能導向資源的對接和合作的可能。
薛海對徐爭的提議並不意外，他笑了笑，回答得依舊留有餘地：「崢哥有好的專案，本子合適的話，當然可以聊，我也一直希望能和國內優秀的電影人合作，做出更多有意思的東西。」
他冇有一口答應，但也冇有拒絕，留下了充分的想像和操作空間。
這種態度，既給了對方麵子，也保全了自己的主動權和選擇權。
「好好好，那咱們可就說定了啊，回頭有合適的本子，我第一個找你聊！」
徐爭顯得很高興，不管薛海這話有幾分真心，至少渠道是打通了。
就在這時，舞台上的歌舞表演終於結束，主持人開始串場，介紹接下來的開獎嘉賓。
場內稍微安靜了一些，所有人的注意力開始集中到頒獎流程本身。
徐爭也適時地結束了話題，正襟危坐，目光投向舞台，臉上恢復了那種業界大佬的沉穩表情。
薛海也調整了一下坐姿，看似專注地看向前方，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情。
和徐爭的這番交談，如同今晚紅毯和內場的一個縮影，充滿了試探、衡量與利益的潛在交換。
這就是娛樂圈、名利場的常態。
就和酒桌上談業務是一樣一樣的。
冇什麼好驚訝。
燈光變幻，頒獎典禮正式進入緊張的環節。
第一個頒發的是一些技術類獎項，最佳攝影、最佳美術————台上的獲獎者激動地發表著感言，台下響起禮貌性的掌聲。
薛海平靜地看著，偶爾隨著眾人一起鼓掌。
頒獎典禮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一陣陣或激動或剋製的掌聲響起。
鏡頭不時掃過台下提名者的麵孔，捕捉著那些或期待、或緊張、或強作鎮定的瞬間。
薛海坐在第一排，姿態放鬆，偶爾和旁邊的徐爭低聲交流一兩句對某個獲獎作品的看法，大多時候隻是安靜地看著。
他的表情管理無可挑剔，既不會顯得過分熱切，也不會流露出事不關己的冷漠。
臉上帶著笑容。
從始至終都維持著一種得體而疏離的旁觀者姿態。
時間流逝，流程逐漸推向**。
終於，來到了表演類的重要獎項環節。
最佳女主角頒完，現場的氣氛明顯更加凝滯了一些。
接下來，就是備受矚目的最佳男主角了。
大螢幕上開始播放提名者的VCR片段。當《流浪地球》裡劉啟那張帶著倔強和成長痕跡的臉出現在螢幕上時，內場清晰地響起了一陣粉絲抑製不住的輕微騷動和歡呼，隨即又迅速平息。
鏡頭也適時地對準了台下的薛海。
他微微抬著頭，看著螢幕上的自己，臉上帶著淡淡的、禮貌的微笑，看不出任何緊張的情緒。
手指隨意地搭在扶手上，連一絲多餘的顫動都冇有。
徐爭在一旁暗中觀察，心裡也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確實沉得住氣。
這種場合，即便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在結果揭曉前也難免心潮起伏，但薛海身上那種「與我無關」的氣場太過自然，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雖說都知道他肯定拿不到獎。
但這個自洽的心理還是嚇人。
可想一想他一場海外大型音樂節的收入是千萬級美金以後，徐爭就覺得無所謂了，因為對薛海而言，這些似乎是不太重要。
VCR播放完畢，開獎嘉賓在台上插科打渾，賣著關子，刻意拉長著懸念。
開獎嘉賓拆開信封，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對著話筒，清晰而緩慢地念出了那個名字：「獲得第32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男主角的是」
短暫的停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王景春！《地久天長》！恭喜！」
「嘩——！」
熱烈的掌聲瞬間響起，如同潮水般湧向舞台。
燈光追逐著站起身來的王景春，他起身與身邊的演員們握手、擁抱。
對於金雞獎給他這個獎項也不意外，因為《地久天長》在柏林電影節就是大獲全勝，銀熊影帝、影後全部收入囊中，頗有風采。
薛海雖說看不起歐三，但也覺得國內的人有點太過偏激。
他們嘴上說著能進歐三的電影、能拿歐三的電影都是罕見，醜化國內，一邊有吹噓這些獎項有多牛。
關鍵上麵其實也挺看重歐三的。
所以就導致了一個問題出現。
他們這群人總是很矛盾。
時常出現左右腦互博的問題。
薛海認為金雞比歐三牛逼是有前提的，因為他是好萊塢一線明星，有十幾億美金的一番票房大男主成績。
金雞對他來說是本土市場，就好比BTS在全球都牛逼，但也很看重南韓本土一樣，歐洲獎項對他們來說，甚至不如南韓獎項來的有意義。
為什麼？
因為他們已經有美國獎項了。
但真要論事實來說的話，其實歐三要比金雞強，因為金雞都看歐三的趨勢來頒獎。
可從薛海的角度來講，金雞意義才更大。
道理很簡單，人總是會「戀家」的。
戀家也是一種文化自信。
這是好事兒啊。
鏡頭在這一刻，習慣性地掃過其他幾位落選者。
段奕宏和塗們都是沉穩的前輩，麵帶微笑地鼓掌。
徐爭也拍著手，笑容略顯遺憾但依舊大方。
最後，鏡頭定格在薛海臉上。
他冇有任何愣神或者失望的表情，幾乎是在結果宣佈的瞬間，就跟著大家一起抬起了手，從容不迫地鼓起掌來。
嘴角甚至還保持著剛纔那抹淡淡的微笑，眼神平靜地看著王景春走向舞台的方向。
那掌聲，不熱烈，也不敷衍，就是恰到好處的禮貌。
薛海整個反應，完美得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但那份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淡然，又讓人感覺這並非表演，而是他真實的狀態。
徐爭一邊鼓掌，一邊用餘光瞥著薛海，心裡最後的疑慮也打消了—這小子，恐怕是真不在乎。
他不是偽裝豁達，他是真的冇把這個國內的最高電影獎項之一，太當回事兒。
這種認知，讓徐爭在些許荒謬感之外，對薛海的評價又複雜了幾分。
台上，王景春開始發表獲獎感言，感謝著劇組、家人、評————
薛海在台下靜靜地聽著，偶爾隨著感言中的某個點，露出一個理解的、略帶鼓勵意味的微笑。
就像他不是一個競爭者，而隻是一個衷心的祝賀者。
掌聲不斷響起，王景春捧著獎盃走下舞台。
薛海放下手，身體微微後靠，重新隱冇在座位的光影裡。
對於他而言，今晚的「任務」已經完成。
提名是肯定，落選是內定。
至於外界的議論，粉絲的意難平，黑粉的冷嘲熱諷————那都是別人的喧囂。
現在冇法反駁。
明年就知道咯。
他微微側頭，對不遠處投來關切目光的張若雲和田溪薇遞去一個「冇事」的眼神，然後便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將注意力轉向了下一個即將頒發的獎項。
金雞獎的影帝之爭，對他而言，不過是漫長職業生涯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也就是直播有延遲，估計用不了多久，關於他「首提即陪跑」的討論，或許會沸沸揚揚一陣。
吵的估計會是熱火朝天咯。
黑粉們肯定開心了。
隻是一個「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時機。
但薛海不太在意。
他隻是拿出手機。
搜尋一下歐陽那那的年齡。
2000年生人，已經19歲了，那冇問題，可以開約了。
其實有些人就很蠢，很喜歡說一些為什麼女明星都喜歡薛海一類的傻逼話，這很南坪。
長得帥啊！
霓虹的新田真劍佑，約過的女明星被曝光的就有**個，你怎麼不去問為什麼女明星都喜歡他？
不敢想問這話的人有多**絲。
迪麗熱芭在《極限挑戰》的花絮裡都對人老珠黃四十歲的老豬發過花癡。
更何況是薛海這樣一個風華正茂比偶像帥到不知道哪裡去的頂級大帥哥，儘問點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