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拒絕楊蜜
三大平台是真有點慌了。
不對，也不能說是慌了，因為薛海雖然是不可替代的，但也不是完全非他不可，隻是少了一個如此強力的夥伴，多少還是會有點不樂意，尤其是網飛這1.5億美金的版權價格。
合著是《永夜星河》和《寧安如夢》兩部戲的價格啊！
這他以後還能來拍國產劇賣給自己的平台嘛？
最難受的就是酷廠。
本來原本桃廠和鵝廠都和薛海有合作的劇了，自己多花點錢也能整一部試試，結果呢？網飛就這麼水靈靈的來，光明正大的抬高海價，簡直是要了人親命了。
這可是十億人民市啊。
平台買S 劇集或者要求影視公司定製S 劇集都能弄四部！
薛海早有準備。
他們這真的是想多了。
成龍在好萊塢牛逼不照樣回國拍電影嘛？
哪怕是大製作虧本但他當時想要拍A級片照樣能拍，隻是要稍微束手束腳一點而已，在國內拍的話就能一切都自己做主。
《神話》就是這樣。
薛海也是一樣的，在網飛賺的更多，就不代表不來國內拍戲了，畢竟國產古裝劇在網飛很難有很好的全球成績，還是在內娛拍古裝劇更有意思，反正加上海外版權費，一部戲也是五億多的價格，薛海冇有賣網飛賺的多，可不代表賺的少啊。
因為他在國內的價格，本身就已經是平台能給到最高的價格了。
真給個十億。
那平台哪怕招商再好、拉新再多，都不一定能夠賺錢，能夠保本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薛海早就準備好了。
所以已經讓團隊的人去和三大平台交涉。
就在三大平台內部瀰漫著一種「被拋棄」的焦慮感，尤其是酷廠高層感覺像錯失了幾個億時。
薛海團隊的談判代表已經分別坐在了鵝廠、奇異果和酷廠負責人的會議室裡。
帶來的訊息是一件大好事。
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極具建設性的解決方案。
雖然國內很多電視台的定製大戲都會在三平台同步播出，但誰想到網飛的定製劇也能這麼乾呢？
冇見過這場麵啊。
以往就冇這種事情發生過。
鵝廠視訊總部，會議室。
李輝親自到場，麵對鵝廠負責內容採購的副總裁，他開門見山：「王總，關於網飛那個專案，我們薛總非常重視與鵝廠長期建立的合作關係，他明確指示，這部劇的國內播映權，我們希望能與貴平台繼續合作。」
王總原本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但仍有疑慮：「李總，我們當然願意合作。但網飛全球獨播，盜版問題—」
李輝微笑著打斷了他，丟擲了薛海構思的方案：「我們提出的方案是一一國內三平台聯播。」
「三平台聯播？」王總愣了一下。
這在已經構築好自己體係的三大平台的頂級劇集採購中並不常見，尤其是S 級別。
平台通常追求獨播以最大化會員拉新和影響力。
聯播是真的很難拿下。
除非是兩家平台合作的非常友好，都要爭取但都不想放棄，纔會這樣做。
但這也是製片公司的大製作才能這樣，一般還不能上星衛視播出，像《慶餘年》就是兩個平台一起播，但冇有上星電視台，還是過了一兩年才上新，對觀眾來說就已經冇那麼新鮮了。
別說。
還得到年底慶餘年纔會播出。
製作週期和稽覈時間還真是挺長的。
「是的。」
李輝肯定地點點頭。
他繼續說道：「具體模式是網飛在全球指定地區上線後，該劇將幾乎同步在鵝廠、奇異果、酷庫三大平台聯合上線。
我們不強求絕對的同步，可以有一個極短的視窗期，比如幾小時或者一天，以應對技術問題，但本質上做到國內外觀眾能幾乎同時觀看到正版內容。」
「這樣？」
李輝輕笑：「冇錯，就是這樣，這樣一來，盜版雖然無法完全杜絕，但其傳播速度和影響力將大打折扣，當觀眾能夠方便、快捷地在他們熟悉的國內平台看到高清正版時，選擇模糊盜版的意願就會大大降低。我們甚至可以配合聯合宣傳，引導觀眾支援正版，暢快追劇。」
王總陷入了思考。
這個方案確實巧妙地化解了最大的矛盾。
雖然三家聯播會分流一部分獨家流量，但能拿下這部備受矚目的劇集，本身就是巨大的內容勝利，對維持平台高階使用者和品牌形象至關重要。
更何況，如果自己不接，另外兩家接了，那對鵝廠來說纔是真正的損失。
「那麼，版權費用方麵？」王總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李輝給出了一個讓王總感到意外的數字：「考慮到是三平台分攤，以及為了表達我們維護國內市場的誠意，薛總決定，國內播映權的價格會是一個非常合理的水平，單平台價格，遠低於我們之前S 劇集的獨播價格，大概在這個範圍。」
他拿記號筆在白板上寫上了一個數字。
十分之一啊，這和正經的薛海獨播定製劇相比，這完全是白菜價格嘛！
更何況還是按照全球視野做的網飛定製劇。
宣發還能說是接軌國際！
王總看到後，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三家平台分攤下來，每家付出的成本甚至低於一部普通的A級劇集獨播權，但帶來的話題度和使用者關注度卻是現象級的。
噴！
這怎麼看都是一筆怎麼看都非常劃算的買賣。
同樣的場景，也在奇異果和酷廠的會議室裡上演。
奇異果方麵在最初的驚訝後，迅速意識到了其中的商機。
能以較低成本將這部全球熱劇收入囊中，和另外兩家平台共享，雖然都冇有獨家之的名頭。
卻能享受劇集帶來的巨大流量紅利，對於正在激烈競爭中的他們來說，是一個穩賺不賠的策略。
尤其是網飛打不進國內。
這就能更好實施這一套。
而最激動的莫過於酷廠。
他們原本以為徹底冇戲，冇想到柳暗花明，竟然能以如此親民的價格讓這部戲在自己的平台播出。
這不僅能彌補他們之前未能與薛海合作的遺憾，更能藉此向市場和使用者宣告：酷廠同樣能提供頂級的世界級內容。
不得不說，這對提昇平台格調和新使用者吸引力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
談判進行得出奇順利。
甚至不能叫做談判。
頂多就是商討一下。
還冇到那麼嚴肅的地步。
三大平台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就全盤接受了薛海團隊提出的「國內三平台聯播，低價授權」的方案。
他們迅速敲定了細節：統一的上線時間、聯合宣傳方案、以及各自平台的推廣資源傾斜。
這個上線時間不是現在就定好的。
隻是統一的時間是相較於網飛的播出後統一。
譬如晚一天或者半天在國內的平台同步更新。
訊息不腔而走。
瓜主們又開始放飛自我開始放瓜了。
當「薛海網飛新劇國內三平台聯播」的訊息被知情人士透露到網上的時候，毫無疑問的又引發了一係列各平台熱議。
「臥槽！三平台聯播？！海哥這操作可以啊！既賺了網飛的美刀，又冇放棄國內市場！」
「這樣好！不用糾結去哪家開會員了，反正都能看！」
「平台這次居然冇打架？看來是海哥麵子足夠大，或者——·給的價錢實在無法拒絕？」
「這應該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優解了！打擊盜版，方便觀眾，平台共贏，海哥牛逼！」
「本來還擔心得去找資源，這下舒服了，坐等上線！」
業內也對薛海團隊的這一手操作讚譽有加。
「薛海這步棋走得真是漂亮，既拿到了全球最高的製作預算和平台，又用極小的代價安撫了國內基本盤，維持了與三大平台的良好關係，這商業頭腦，絕了。」
「1.5億美金是淨賺，國內再收一筆意思意思，加起來總收入可能比單純賣給國內任何一家獨播都要高特別特別多，還避免了矛盾，這纔是真正的頂級玩家思維。」
「都說了是頂級玩家，得薛海這種級別才能做到啊，其餘明星網飛壓根都不收的好吧，大概率就是去網飛的劇集演配角了，想演主角或者想要自製劇集的很難做到，不對，是幾乎冇有這個可能性！」
「平台們也開心，花了小錢辦了大事，麵子裡子都有了，這一波，薛海簡直是商業談判的教科書案例。
但是也有很多人很好奇。
明明薛海自己組局的戲劇和電影一部都冇播出，但就是有平台願意而走險給高價呢？
這不符合邏輯啊。
原因很簡單。
這和流量明星進電影圈是一樣的，開局給你一個配置不錯但成本較低的電影試試水，成績好就升級。
薛海自製劇也是這個道理。
隻是薛海比流量的知名度、人氣、已播出的作品都比流量要高了不知道幾番，從進電影圈的男主變成了製片方而已。
之前還有人覺得網飛給1.5億美金來自製劇集是假的。
但三大平台的訊息都出來了。
那麼大家都不需要太過考慮，大概率是真的，除非是專案砍了，否則大家在國內還真的能看到網飛同步的影視劇。
不止是平台這邊。
薛海的團隊和上頭稽覈部門也有一定的交涉，隻要不觸及歪屁股和有損國內形象就冇問題，以他的全球知名度和對外輸出價值，稽覈輕輕鬆鬆就能過了。
反正《文森佐》裡本身也冇有對南韓本身太多的評價，也就說了句南韓垃圾而已。
薛海把這部劇漢化都不需要大改。
直接套皮國內再把這句話刪掉就好。
更何況文森佐在劇情裡頭是華裔義大利人，不會有太多說社會的議題，整體就是一個黑道律師裝逼以暴製暴、掃黑除惡的故事。
這種劇的話就要比《狂飆》看的更舒坦一點。
安欣雖然是「天使」人設，但太憋屈了，一天白頭、放棄老婆，不如文森佐這種黑手黨有意思。
不是古惑仔那種黑幫。
是歐洲高階黑幫。
弄個背頭穿個西裝。
整體看著有逼格一些。
為什麼《古惑仔》能在當時那麼流傳且帶壞青少年？就是因為好模仿啊，路邊攤隨便買點背心喇叭褲一穿，留個長毛帶把刀就能說自已是黑社會，要是他們看《教父》就鐵定不會想著去當黑幫咯。
隻是《教父》這種電影比較有深度，他們能看懂的不多。
網上不是流傳一句話嘛。
《古惑仔》真正的粉絲都還在蹲大牢。
在從李輝那得知三大平台的回覆後，薛海也是一點都不意外。
不可能有任何差池的。
一部定製劇賣給單平台就五億的價。
但在網飛已經花大價錢買下全球除中的獨家版權外，賣給國內三個平台一起也就1.5
億，他們怎麼可能不樂意？
這就是薛海的「讓利」啊。
不過無所謂。
因為賺的主要是網飛的錢。
國內就是鞏固自己的基本盤而已，冇什麼大驚小怪的。
總不能國外賺一大筆，國內也賺一大筆，基本是冇這個可能的，隻有電影才能這麼乾。
像《師父》和《周處除三害》的海外上映，薛海都是和哥倫比亞影業合作的，這樣能夠保證海外的大宣發，這樣才能拿到更高的全球票房。
如果隻是國內上映的話，就不符合薛海如今全球化、世界化的視野了。
雖然做不到「全世界都在說中國化」，但做到「全世界都看薛海的影視劇、聽薛海的歌」這一點還是能做到的。
宏大敘事想要做到得慢慢來。
但個人英雄主義隻要單體足夠強就能Carry。
一口吃不成胖子。
得慢慢來。
在網上的訊息發酵不到半天，剛到傍晚的時候。
薛海就接到了來自85花top、和劉亦妃並列起點年代華娛摯愛之一蜜姐的電話。
她的意思還用說嘛？
不就是想要演《文森佐》的女主刷一刷全球知名度嘛。
猜不到她的意圖纔是奇怪。
薛海按下接聽鍵，語氣輕鬆地開口：「蜜姐，怎麼有空找我？」
電話那頭傳來楊蜜標誌性的、帶著點嬌嗔又爽利的聲音：「哎喲，我的海哥，現在想找您可不得提前預約嘛？您這又是全球巡演，又是跟網飛談十億大專案的，忙得腳不沾地了吧？」
薛海輕笑一聲，靠在沙發上：「少來這套，蜜姐，有事直說，跟我還繞圈子。」
楊蜜也笑了，不再客套。
她直接切入主題：「行，那姐就直說了，你那個網飛大劇《文森佐》，女主角定了冇？」
薛海心中瞭然，果然是為了這個，他的語氣不變：「劇本還在細化，選角還冇正式啟動，怎麼了，蜜姐很有興趣？」
「這話說的，誰能冇興趣啊？」
楊蜜的聲音提高了一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網飛的超級大製作，1.5億美金買全球獨家版權，你薛海主演，這配置擺明瞭就是要橫掃全球的。
姐也是想跟著你沾沾光，開拓下國際市場嘛。怎麼樣，給個機會？雖然我不知道女主角是什麼人設，但我覺得應該挺適合我的，跟你這個黑道律師搭檔，多有火花！」
楊蜜的意圖很明顯，她看中了這部劇巨大的全球曝光潛力。
自從離婚後，她雖然依舊穩坐85花頂流，但個人商業價值和話題度相較於巔峰時期確實有所波動。
要是能搭上薛海這艘國際航母，無疑能將她的事業推向一個新的高度，尤其是在海外知名度方麵。
薛海沉默了幾秒。
平心而論，楊蜜的知名度、話題度和演技都是夠用的。
嗯，這個演技說的得是特定的角色。
總之偶像劇是絕對夠用了。
否則也紅不了。
後頭髮狠演正劇《生萬物》的口碑和收視率也都不錯。
冇有黑粉說的那麼一文不值。
哪怕兩人之前也有過不錯的約跑交流，關係也還算融洽。
但是！
薛海也不可能答應。
原因他自然會說。
「蜜姐啊。」
薛海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這個專案，情況有點特殊。」
「哦？怎麼個特殊法？」楊蜜追問。
「首先是角色適配度。」
薛海開始列舉理由，語氣客觀得像是在分析專案，「我這個女主角的人物核心需要一種—？比較軸、帶著點理想主義，同時又能在關鍵時刻豁出去的勁頭。
你的氣質，更偏嚮明艷、精明、都市感，可能和角色需要的那點愣勁兒不太搭。」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顯然楊蜜對這個說法並不完全買帳。
薛海繼續道：「其次，是合作檔期，這部劇我還冇有定好開機時間，但怎麼看都會是明年，我冇法給一個準確的時間，因為我拍戲就是我有時間拍就拍了，你要是接了戲和電影，我反而為難，時間上應該也是協調不過來的。」
「檔期可以調整！」
楊蜜立刻迴應，顯得很有決心：「為了你這個專案，協調一下冇問題。」
薛海心裡嘆了口氣，知道必須丟擲最關鍵，也最真實的理由了，雖然不能明說。
但和明說也冇有太大的區別了。
「最重要的是，蜜姐——」」
薛海放緩了語速，措辭謹慎：「你剛經歷了一些個人生活上的變動，現在正是需要穩紮穩打，用作品鞏固國內市場的時候，貿然接一個風格這麼強烈，而且註定會在全球範圍內引發巨大討論的專案，風險不小，尤其是——這種強強聯合的男女主設定，很容易滋生大規模的CP粉和不必要的緋聞。」
薛海點到即止。他相信楊蜜能聽懂他的弦外之音。
楊蜜離婚還不到一年，公眾和媒體對她的感情狀況極度敏感。
如果此時她和薛海一一這個全球矚目的「單身」巨星，在劇裡演一對火花四濺的搭檔，劇外勢必會被瘋狂拉郎配，各種緋聞會鋪天蓋地。
薛海可不想和一個離異少婦傳出各種各樣的大規模緋聞。
要楊蜜冇結過婚，那薛海還真能給她演。
但現實就是這樣。
不能扯上太多關係的。
隔個兩三年還好，這才官宣離婚不到一年時間，不知道的以為薛海撬人牆角呢。
離異少婦最難搞。
約一約得了，還要全球資源？這可能嘛？薛海可冇有這方麵的偏好。
電話那頭陷入了更長的沉默。
楊蜜是個聰明人，她瞬間就明白了薛海的顧慮。
這顧慮很現實，也很正常。
她知道自己之前的婚姻和離婚事件，確實給她的公眾形象帶來了一些複雜的標籤。
和薛海合作，巨大的曝光度背後，也伴隨著被CP捆綁、被輿論反噬的風險。
雖然楊蜜對緋聞冇有太多意見，甚至早期就一直在炒cp和情侶緋聞，但薛海不樂意，她也不能強求啊。
過了好一會兒，楊蜜的聲音纔再次響起，少了之前的熱情，多了一絲冷靜和自嘲：「明白了，海哥你是覺得，我現在是個麻煩，怕我連累你的大專案，對吧？」
「蜜姐，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嘛～」
薛海的語氣倒是很放鬆。
「我不是怕麻煩，我是希望這個專案能純粹一點，你的能力和影響力我從不懷疑，隻是在這個特定時間點，這個特定專案上，合作可能不是對雙方最有利的選擇，國內市場足夠大，好專案也多的是，以你的地位，冇必要非曠盯著我這個。」
薛海的話說得很直白，但也留了餘地。
冇有完全否定未來的合作可能。
隻是排除了眼下這個專案。
說實話。
有可能、有機會、有空再說，這幾個「有」都指向一個結果，那就是冇有。
不能完全這麼說，但大概率是冇有。
薛海連劉亦妃都冇考慮，拍個澳大利亞全球宣傳片就行了，真要再拍就冇意思了。
在國內找女演員，薛海就和奢侈品牌找代言人一樣，卷是打算再「考察」一陣子。
不著急片刻呀。
楊蜜在那頭深吸了一口氣，顯然在消化這個結果。
她是個極其要強且有事業心的人，被如此直接地拒絕，心裡肯定不好受，但她很清楚，也能夠理解。
就薛海當前的這個地位，有絕對的資本和底氣去選擇他想要的合作夥伴。
「行，海哥，我懂了。」
楊蜜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爽快，但仔細聽，卷是能聽出一任彆扭：「那就祝你這既戲大火特火，橫掃全球，以後要是再有合適的專案，別忘了姐姐就行。」
「然不會。」
薛海也笑著迴應，「蜜姐你永遠是我非常欣賞的合作物件，等下次有更合適的本子，我一定第一個找你。」
楊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畫餅。
隻能說這個薛海太精了。
明明都約過了，居然卷不給自己一個合作的機會。
這種人最煩了。
又寒喧了幾句，兩人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