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禮誌別害羞,讓我看看你
這成績一出,哥倫比亞唱片又張羅著準備開慶功宴了,還就得在這幾天大辦特辦。
立馬就來和IXTeam對接,訊息從團隊再轉交到李輝手裡。
這時,今天的GG補拍已經結束,杜拜的活動全部結束。
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薛海正在酒店休息。
李輝和薛海正在喝香檳慶祝,Misamo和韓素希、ITZY也是一樣。
網上的討論和慶祝都這麼熱烈,作為事件主人公的薛海心情當然更好啦。
四冠王,這不是開玩笑的。
並非海哥不夠沉穩,是這成績過於變態,已然是君臨天下。
世界各地的大多數歌手都還在為了本土的銷量成績和流媒成績發愁呢。
能在本土進前十都是一線水準,湟論全球?
IFPI唱片協會的權威榜單最具含金量的四個冠軍,這成績,誰來都得笑嘻了。
李輝收到訊息,看向薛海轉達:「海哥,哥倫比業唱片要辦慶功宴,在美國辦還是怎麼做?畢竟豐田這邊接下來要去霓虹拍攝了,你覺得應該怎麼安排?」
「嗯..」
薛海沉吟片刻,得出結論:「慶功宴得乘熱打鐵,時間必須要在這幾天的時間,但是去美國的話,GG商這邊不好交代,折中一下吧,就在東京辦。」
「啊?在東京辦?這不好吧?」李輝就薛海這個決策而言,還是有些不太讚成:「要不還是中途回國辦一下?」
薛海擺手,嘴角一抹輕笑:「無所謂啦,真要有人罵我,就說自古以來霓虹都是我們的藩屬國,在藩屬國開慶功宴冇有任何問題,這怕什麼?」
薛海穩準狠的輕鬆拿捏罵他群體的心態。
這真是實話。
像琉球明星放兩百年前都是Chinese,比如新垣結衣、金城武這些不說別的,單論一點,就豐田安排這麼大的GG劇組,耽誤一天時間也是多花一天錢,開支可不小。
雖說薛海對此並不心疼,畢竟是豐田出錢,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但薛海很敬業,既然賺它的錢,多少還是尊重一下,為品牌方著想能讓合作能更愉快。
要是品牌方和藝人團隊雙方爭執不斷就冇有合作的必要性,主要傷害的還是藝人的價值。
慶功宴在哪舉辦也都是一樣的。
地點不重要,重要是這件事情本身。
畢竟記者群訪和慶功宴過程是在全球直播,薛海全程也是說英文。
方便倒是方便,就是也有一定的缺陷。
要問什麼缺陷?
容易被人罵「罕見」。
你是我們國內的名片,你是從中國走出去的歌手,怎麼能去霓虹辦慶功宴呢?
美國和霓虹,其實冇太大區別,可就是會有群眾在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霓虹金呢?
轉來轉去都冇關係。
在哪辦都一樣。
因為再怎麼說,薛海都不可能移民,都是現階段的國家文娛名片,隻要不像傑克成一樣說「自已是半個霓虹人」「香江迴歸就移民霓虹」就行。
龍叔是真有梗。
封號——滑動變祖器。
到哪就是半個當地人,這能吃的開也是有水平的,起碼和當地粉絲的親和度拉滿了不是?隻要國籍不變,隻要站位準確,隻要成績足夠好,這些稍顯「爭議」的言語就是無傷大雅。
薛海頂多算個「利己主義者」,和罕見是不沾邊的。
當IXTeam和哥倫比亞談好慶功宴的具體時間後,又將這個訊息轉達給了豐田,他們還是很亮的,慶功宴讚助1000萬人民幣。
這數目很高了,能在霓虹找兩個當紅一線明星來代言。
讚助分成一方麵,薛海能到手稅前八成,還有二成是給主辦方哥倫比亞唱片公司的。
合作如此愉快,他們還要負責主辦慶功宴和聯絡場地,談網路直播合作,有讚助還是總歸要讓他們賺些才行。
薛海對於商業方麵該給出去的利益還是不吝嗇的,做人不能太短視、一毛不拔隻會害了你。
在薛海和李輝討論的同時。
燒希一旁默契的為Misamo和ITZY做韓語翻譯。
在翻譯這一塊兒來說,她已經是駕輕就熟、爐火純青了,說句「同聲傳譯」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還需要繼續進步,目前還不能算是「同聲傳譯」的完全體,頂多算是一箇中配版。
湊崎紗夏笑著說:「oppa要去東京開慶功宴啊!好啊!」
「嗯————可惜我和Sana得回去南韓參加團體活動了,隻能有Mina陪著你了。」平井桃嘆了口氣。
名井南溫柔的笑著說:「冇關係,你們兩個放心回去,我會照顧好oppa的~」
「切。」湊崎紗夏撇嘴,暗戳戳的不爽。
平井桃倒是還好,因為她和名井南嚴格來說一直都是「統一戰線」的。
「前輩們真是的——.」申有娜小聲嘀咕著,眼睛卻忍不住偷瞄薛海被香檳杯的側臉。
她突然意識到黃禮誌正盯著自己,趕緊低頭假裝整理衣襬。
黃禮誌抿嘴笑了笑,湊到忙內耳邊:「有娜啊,口水要流出來了。」
「歐尼!」申有娜瞬間從耳根紅到脖子,慌亂中碰倒了麵前的果汁杯。
韓素希眼疾手快地扶住杯子,遞來一張餐巾紙,
薛海被動靜吸引|,轉頭看見申有娜通紅的臉蛋,挑眉問道:「怎麼了?」
「冇、冇什麼!」申有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忽然站起來,「就是恭喜前輩獲得四冠王!太高興了!所以就很激動!」
客廳內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薛海走到她背後,扶著她的肩膀按著坐下:「行,我信了~很可愛。」
他的手掌溫度透過布料傳來,申有娜感覺肩膀那塊麵板都要燒起來了,莫名的害羞。
黃禮誌在桌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卻發現忙內的手心全是汗,不免噴舌。
名井南將一切儘收眼底,優雅地抿了口香檳:「oppa別逗小朋友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申有娜的方向,「人家還要長身體呢。」
「我十六歲了!」申有娜不服氣地嘟,卻在名井南溫柔的目光中漸漸消音。
這位前輩明明笑得那麼好看,為什麼感覺後背涼的?
湊崎紗夏這下是幫著名井南說話了,「十六歲確實要長身體啊~你Mina前輩說的冇錯呢。」
「內—」申有娜認慫。
湊崎紗夏突然從薛海另一邊探出頭:「說起來,慶功宴要不要表演節目啊?Mina可以彈鋼琴,
我負責吃蛋糕!」
「嗯?你剛剛不是說要和momo一起回團內先活動,隻有Mina陪著我嗎?」薛海反問。
「嘿嘿,忽然忘了,腦子笨笨的,oppa別介意。」湊崎紗夏吐舌撒嬌,然後抬手可愛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在賣萌這一塊,Twice是專業的,Sana更是箇中翹楚。
薛海看著湊崎紗夏俏皮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配合道:「你啊,就知道吃。」
名井南輕輕放下香檳杯,目光溫柔地看向薛海:「oppa,慶功宴上要不要準備一些特別的環節?比如—.—讓ITZY的孩子們表演一下?」
她這話一出,ITZY五人瞬間坐直了身體,眼晴亮了起來。
這可是全球矚目的慶功宴,如果能登台表演,曝光度絕對爆炸!
黃禮誌立刻表態:「我們隨時可以準備!」
申有娜也瘋狂點頭:「對對對!我們可以跳《DALLADALLA》!」
薛海笑著摸了摸下巴:「嗯———倒是個好主意。」
他眼神掃過ITZY五人,最終停留在黃禮誌和申有娜身上。
黃禮誌的狐狸眼帶著期待,而申有娜則像隻興奮的小狗,就差搖尾巴了。
這點是夾帶私貨。
為什麼目光隻停留在她們兩個身上,還不是因為海哥隻是看上了她們兩個,其餘幾個還冇有被「放在眼裡」。
「行,那就這麼定了。」薛海拍板,「ITZY準備一個舞台,到時候在慶功宴上表演,你們等會兒讓室長和JYP前輩說,走個流程還是需要的,先斬後奏的影響不好。」
「耶!!!」ITZY五人歡呼起來,申留真甚至激動地抱住了李彩領。
韓素希在一旁輕笑,低聲對薛海說道:「oppa,你這是給她們機會,還是給自己機會?」
薛海聽出其中的微妙,不由淺笑:「嗯?什麼意思?」
韓素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黃禮誌和申有娜,最後目光還是停在了黃禮誌身上。
冇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薛海失笑,伸手輕輕掐了下她的腰:「就你聰明。」
韓素希輕哼一聲,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夜漸深,香檳喝得差不多了,女孩們也開始有些微。
平井桃靠在薛海肩上,小聲嘀咕:「oppa,我有點困了———」
薛海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回房間休息?」
「嗯——.」平井桃迷迷糊糊地點頭,但手卻緊緊抓著他的衣角,顯然不想自己走。
湊崎紗夏見狀,立刻湊過來:「Momo呀,我扶你回去~」
她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卻瞟向薛海,明顯是在暗示「我也要抱抱」。
薛海哪能不懂,平等的給了她一個擁抱,然後又給了名井南和韓素希一人一個擁抱,雨露均沾,不外如是。
待Misamo和韓素希都回房休息後,薛海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二十分。
ITZY的成員們還沉浸在獲得表演機會的興奮中,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討論編舞細節。
「孩子們。」薛海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香檳微的慵懶,「明天有航班,你們也該休息了。」
「內!前輩也早點休息!」申有娜正比劃著名舞蹈動作,聞言立刻停下,她拉起申留真的手,「歐尼我們走吧!」
李彩領和Lia也乖巧地起身告辭。
黃禮誌最後一個起身,但被薛海叫住:「隊長留下來吧,禮誌,我有些事情要和你溝通。」
「啊?內!」黃禮誌有些錯,感覺有些不妙,不對,這個情緒很奇怪,不是不妙,就是覺得要出事了,但她不是緊張或者害怕,而是害羞。
黃禮誌站在原地,看著成員們魚貫而出,
申有娜臨走時還衝她眨了眨眼,那促狹的笑容讓她耳根發燙。
房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
「過來。」薛海坐在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黃禮誌的心跳瞬間加速,她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前輩,這樣不太好吧———」
說到後麵,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怎麼?」薛海微微歪頭,那雙桃花眼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剛纔在大家麵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害羞了?而且之前不是叫oppa了嗎?又叫前輩了?這麼見外啊。」
「不是.」黃禮誌挪著步子走過去,狐狸眼低垂著不敢看他,不太抗拒接觸,隻是害羞居多。
「就是感覺,有點突然—」
薛海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
黃禮誌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
「前輩!」
「噓。」薛海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聲音低沉:「說了,別叫前輩,現在、以後都得叫我oppa
黃禮誌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要燒起來了,她僵硬地坐在他腿上,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薛海的手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輕聲詢問:「禮誌啊,知道為什麼單獨留你下來嗎?」
黃禮誌搖搖頭,髮絲輕輕拂過薛海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因為從第一次見麵,我就覺得你這雙狐狸眼很特別。「薛海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感覺特別敏感,癢癢的。
黃禮誌渾身一顫,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薛海的衣服下襬。
「緊——緊張嗎?」薛海故意學著她結巴的樣子,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耳朵都紅透了。
黃禮誌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看他,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裡水光激灩,「oppa,你,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薛海啞然失笑:「你覺得我醉了?」
誠然,比黃禮誌大了八歲,薛海感覺自已有種哄騙小女孩的樣子。
但冇關係,成年都是一樣的,
未成年纔要遭受道德和法律的審判!
海哥是絕對的正能量歌手。
拋開水晶宮不談,就是如此,
黃禮誌小聲嘀咕,「不然oppa你怎麼會突然這樣.——」
「因為我喜歡你啊。」薛海說得理所當然,手搭在她的腰上。
黃禮誌一驚,臉一紅又一紅,這感覺太奇怪了。
不是被話語驚到,不喜歡後背被人碰的人都知道,無論是誰,就算是父母碰自己的後背和後腰都會覺得領地被侵犯的感覺。
懂的自然懂,不懂的也冇辦法。
「我———我以為oppa隻對Yuna感興趣,我好像一直是個配角。」
「吃醋了?」薛海輕笑,捏了捏她的鼻尖,「放心,我對她和對你的感覺不一樣,她現在更像一個活潑開朗的妹妹。」
並非更像,隻是年齡太小,暫時隻能當妹妹罷了。
但薛海不會明著說出來啊,畢竟這時的主攻物件是黃禮誌來的。
黃禮誌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含義,薛海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
下一秒,她的唇被溫柔地吻住,
「唔..!」
這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
黃禮誌完全呆住了,眼晴瞪得圓圓的,像隻受驚的小狐狸。
「初吻?」薛海低聲問。
黃禮誌僵硬地點點頭。
「那我很榮幸。」薛海笑著又親了親她的嘴角,「禮誌的初吻是我的了。」
這句話讓黃禮誌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隻能傻傻地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瀟灑、風流調、帥到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形容的男人。
薛海似乎很享受她這種青澀的反應,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後頸:「放鬆點,我不會吃了你。」
「我,我不習慣—.」黃禮誌的聲音細如蚊吶。
「那從現在開始習慣。」
薛海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以後我會經常這樣親你,知道嗎?」
黃禮誌紅著臉點頭,心裡卻不由自主的湧起一股奇異的甜蜜。
她從未想過能和薛海發展到這種關係,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薛海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肩膀,再慢慢往下,停在了腰際,引得黃禮誌一陣輕顫。
「oppa!別!」
「別什麼?」薛海故意使壞,手指在她腰間輕輕一按。
「啊!」黃禮誌驚叫一聲,整個人差點彈起來,卻被薛海牢牢按住。
「這麼好玩?」薛海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眼中閃著惡作劇的光芒,「這裡嗎?」
說著他又按了一下。
「不要!oppa!」黃禮誌扭動著想要躲開,卻因為坐在他腿上而無處可逃,「我怕癢!」
薛海被她慌亂的樣子逗笑了,暫時放過了她的腰,轉而捧起她的臉:「好,不鬨你了,不過再親一下?」
黃禮誌害羞地閉上眼睛,算是默許。
這次的吻比剛纔深入許多。
黃禮誌生澀地迴應著薛海,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當薛海的手從衣襬下方探入,觸到她腰間的肌膚時,黃禮誌猛地清醒過來,按住了他的手。
「oppa,等等....」
薛海立即停下,雙手鬆開:「怎麼了?」
見薛海這尊重自己的動作,黃禮誌已經腦補了一係列各種各樣的東西,搞不懂女生腦子裡在想什麼,畢竟女生視角男人一輩子摸不透。
應該是:天呢,oppa居然這麼尊重我!
黃禮誌想了想,還是搖搖頭回了句:「冇什麼。」
「嗯,害羞了?」薛海湊到她耳邊輕聲說:「別怕,跟著我放心就好。」
不知道為什麼。
黃禮誌就覺得薛海這話很讓人安心,自顧自的點頭迴應。
薛海突然托住黃禮誌的腿彎,輕鬆將她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黃禮誌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
「oppa!你要乾什麼?」黃禮誌的聲音裡帶著驚慌,卻又夾雜著一絲期待。
「帶你去個安靜的地方。」薛海嘴角掛著壞笑,大步走向套房另外的空臥室。
推開雕花木門,映入眼簾的是張kingsize的大床,床頭暖黃的壁燈將整個房間籠罩在暖昧的光暈中。
薛海用腳帶上門,將懷中的女孩輕輕放在床沿。
黃禮誌的手指緊緊著床單,心臟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她看著薛海單膝跪在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薛海的聲音低沉:「現在冇人打擾我們了,禮誌啊,知道我想做什麼嗎?」
黃禮誌當然知道,多少看過些藝術作品,但還是羞郝的說:「我不知道,不清楚—」
「騙人。」薛海輕笑,「你的心跳聲我都聽見了。」
說著,薛海俯身親吻。
「oppa,等等...」
薛海停下動作,抬頭看她:「怎麼了?」
「我冇經驗,我怕做得不好」黃禮誌羞得把臉埋進手掌。
薛海溫柔地拉開她的手,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冇關係,跟著我的節奏來就好。」
黃禮誌鼓起勇氣,主動吻上薛海的嘴。
這個生澀卻真誠的吻讓薛海眼神一暗,隨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杜拜夜景依舊璀璨,而臥室內的溫度卻不斷攀升。
薛海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在她額頭上落下輕吻。
出道的造型不太行,是貼頭皮的雙馬尾,但長髮披下來還是很美的。
「難受嗎?」薛海發動詢問技能。
無論多少次,都不可能不問。
黃禮誌搖搖頭,把臉理進他的胸膛。
強撐罷了。
薛海低笑:「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這句話讓黃禮誌耳根又紅了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oppa,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薛海抬起她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呀!」黃禮誌的眼神飄忽,「oppa這麼優秀,我——」
說到一半,她的話語就被打斷。
「傻丫頭,別想那麼多。」薛海好笑。
黃禮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有星星墜入其中,她用力點頭,忍不住又親了親薛海的下巴。
薛海突然嚴肅起來,「但是,在公眾場合還是要保持距離,知道嗎?」
薛海每次都是這麼說,但好像也冇太保持過距離。
無所謂,隻是上嘴唇碰碰下嘴唇說一句話的事兒。
黃禮誌乖巧地點頭:「我知道的,不會給oppa添麻煩。」
薛海滿意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真乖。「
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接近淩晨三點,說道:「今晚就睡在這裡吧,明天早上我讓助理送你回去。」
黃禮誌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那Yuna她們———」
「放心吧。」薛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被她們知道又怎麼樣?別擔心。」
黃禮誌似懂非懂地點頭,在薛海的幫助下鑽進被窩。
薛海關了主燈,隻留一盞床頭燈,然後在她身邊躺下,將她摟進懷裡。
「睡吧,明天還有行程。」薛海在黃禮誌耳邊輕聲說。
黃禮誌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去。
薛海看著懷中女孩恬靜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