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原諒你,不原諒她們!!
「海哥這次跨年感覺怎麼樣?聽說原本有東方衛視在洽談今年的跨年演唱會表演,為什麼最後還是選擇了在我們蘇州開辦自己的個人跨年演唱會呢?」
薛海客套道:「因為我覺得蘇州很美啊,江南水鄉,帥哥美女也很多,下次有機會的話我還會再來的。」
總不能說是因為蘇州上麵給的多吧?
這個說出去雖然是現實,但不太好聽。
在國內要謙遜、內斂一些,蘇州上麵可以自己宣傳自己怎麼花錢、怎麼誠意請薛海過來,但薛海自己不能這樣說。
這就是人情世故啊。
「這次四麵台感覺怎麼樣?」鳳凰網記者問詢薛海回答:「挺好的,但這應該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開四麵台,因為我個人覺得三麵台的舞台效果會更好。」
QQ音樂媒體發問:「海哥這次怎麼選擇Cover小豬哥的《獨一無二》呢?」
「偶像啊,Cover偶像的歌不需要理由吧,我之前翻唱JT的《Like!LoveYou》也冇什麼理由啊,就是喜歡。」薛海對著話筒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會再翻唱一些經典的歌。」
酷狗媒體疑問:「海哥怎麼想到開場從一個星球下降登場的?」
薛海輕笑,遊刃有餘:「這種開場很多啊,一些歐美和國內的前輩都用過,但是這幾年比較少人用,我就試一試,我看到有粉絲髮在抖音上的視訊,效果非常好,很帥啊,今年如果開巡演的話,就會延續這個佈局和歌單,但還是會改回三麵台。」
當慶功宴群訪結束過後。
1XTeam官方纔正式發這次演唱會的品牌定製名單。
這些服裝很牛逼,但你不宣傳的話,別人也不知道牛逼啊。
六套全新的舞台造型全都是特別定製一一TomFord、Dior、GUcCl、梅森馬吉拉、Roger
Vivier、StefanoPilati,每一套都是讓海內外時尚博主駐足稱讚的檔次。
小心思也是有的,卡地亞定製的四個黃鑽戒指分別是IXFC四個字母。
四個戒指戴在四個手指上,就等於給粉絲戴手上,就反拍視訊一發抖音,冇去現場的粉絲都能感受到「愛意」;
關鍵黃鑽戒指,還是卡地亞定製,一看就很貴。
薛海也不知道價值多少,因為冇花錢,但真要賣的話,這組戒指估計幾百方的樣子。
一套房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戴在手上了。
「啊啊啊,海哥昨晚簡直殺瘋了!那TomFord的套裝一上身,氣場瞬間兩米八,剪裁太絕了,
完美勾勒出他的身材,又帥又諷,我直接被迷暈。」
「卡地亞的黃鑽戒指太甜了吧!IXFC四個字母,海哥這是把對粉絲的愛都戴在手上了!戒指一閃一閃的,真的有被狠狠感動到。」
「我看了這麼多演唱會,海哥每次的服裝造型都能排進全球前列,不像有些歌手,造型要麼過於浮誇土氣,要麼毫無特色,海哥這六套,每一套都能看出團隊的用心,既符合他的氣質,又能在舞台上大放異彩。」
「梅森馬吉拉的風格一向很先鋒,這次給海哥設計的服裝完美融合了品牌特色和舞台需求,獨特的解構設計,加上麵料的質感,紫色調為主,讓海哥看起來既神秘又尊貴,跟他的舞台表演簡直相得益彰。」
「我覺得Dior那套也超讚,設計感爆棚,細節之處儘顯奢華,海哥穿著在舞台上走動的時候,
每一步都帶風,感覺整個舞台都是他的秀場。」
「天吶,我看第一遍視訊的都冇發現這個戒指,有些時候海寶是真的太激動了,導致海哥拋媚眼給瞎子看—」
「舞美那個粒子渲染技術,實時隨著薛海的舞蹈動作而變動,很震撼很夢幻,非粉都震驚!」
「給我乾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有這麼高階的演唱會現場進入我的眼晴?」
「我朋友粉薛海,難怪昨天去了演唱會回來人跟癲了一樣,我當時還在想至於嗎這樣看真至於。」
「設計學專業生已被震撼,一直對明星無感,不過演唱會的現場搞得這麼美,他是真的有品啊、
「海哥一直都是自己演唱會的總導演,他是一個非常有靈氣和創造力的人,包括舞美他也提供了非常多的創意和靈感,技術團隊在很多個動畫文案裡都特別感謝了海哥和其IXTeam的共創,對於好的視效來說,創意纔是最可貴的。」
網際網路上全是溢美之詞。
隻不過薛海冇太在意。
重心暫時不在於網路評價和粉絲追捧。
慶功宴結束後,薛海婉拒了其他人的邀約,徑直回到酒店套房。
推開門時,名井南和平井桃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窗外蘇州的夜景璀璨如星海。
「她不肯見你們?」薛海關上門,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名井南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Sana說想一個人靜一靜,我們連門都冇能進去。」
平井桃蜷縮在沙發一角,抱著膝蓋,聲音悶悶的:「我們給她發了無數條資訊,全部顯示已讀但就是不回。」
薛海走到兩人中間坐下,左右手同時撫上她們的後背:「這不是你們的錯,是我冇處理好」
「可是一一「名井南轉頭看他,黑髮滑落肩頭,「我們明明知道Sana和你的關係,還是———」
薛海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他的聲音低沉溫柔:「Mina,感情這種事冇有先來後到,我喜歡Sana,也喜歡你,喜歡Momo,這有什麼錯?」
平井桃突然抓住薛海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那現在怎麼辦?Twice馬上就要迴歸了,我們這樣。」平井桃的聲音顫抖著,「公司要是知道,我們就....」
「噓一—」薛海傾身向前,「你們忘了?我是JYP的股東啊,你們老闆早就知道了,隻是冇說而已。」
「這樣嗎?」
「就是這樣。」
薛海露出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Sana那邊交給我,她生氣歸生氣,但不會影響工作,至於你們?「
薛海左右各親了一下她們的臉頰,繼續說:「相信我,好嗎?」
名井南咬著下唇,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
平井桃卻突然撲進薛海懷裡,聲音帶著哭腔:「可是我好害怕,Sana以後都不會理我們了怎麼辦?!」
薛海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給她點時間。」
他的手指穿過平井桃的頭髮,「Sana比你們想像的更堅強。」
「那迴歸期呢?」名井南憂心,「下個月就要開始準備了,我們三個—」」
「工作歸工作。」
薛海打斷她,「你們是專業的偶像,不是嗎?難道離了私人感情就不會跳舞唱歌了?」
這不是激將法,本來就是這個道理,你們可是偶像,可是明星,怎麼可以被私人感情影響業務能力?真要能被影響,那就太廢物了。
平井桃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服氣:「當然不是!」
「那就證明給我看。」薛海勾起嘴角,「證明你們不隻是會吃醋的小姑娘,而是真正的頂級偶像。」
名井南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背脊:「oppa說得對!不管Sana怎麼想,工作就是工作。」
「這纔是我喜歡的Mina。」薛海獎勵般地捏了捏她的臉,然後看向平井桃,「你呢?」
平井桃擦乾眼淚,倔強地揚起下巴:「我從來不會讓私人情緒影響舞台。」
「Great!」薛海滿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向套房裡的迷你吧檯,「要不要喝點什麼?慶祝一下跨年?」
「我們明天還有航班—」名井南下意識拒絕,她也有點亂。
「一杯香檳不會影響什麼。」薛海已經熟練地開了一瓶DomPérignon,語氣溫柔:「就當是...我們三個的小秘密約會?」
平井桃破涕為笑,接過酒杯:「oppa總是有辦法讓人開心起來。」
名井南也接過酒杯,悶悶不樂道:「那Sana?」
「等會兒我會去找她。「薛海舉起酒杯,與兩人輕輕相碰,「新年新開始,嗯?你們雖然有點爭吵,但總歸還是坦白了不是?總不可能一直瞞著。」
三隻酒杯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映照著三張各懷心事的臉蛋。
窗外,蘇州的夜空突然綻放出一朵遲到的煙花,照亮了整個房間。
「新年快樂。」薛海輕聲說,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不管發生什麼,記住,你們都是我的愛人。」
名井南和平井桃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心。
無論如何,她們都不會放手!
哪怕要揹負背叛隊友的「罪名」,但此刻的溫暖與甜蜜足以讓她們飛蛾撲火。
薛海看著兩人逐漸放鬆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等會兒再去找湊崎紗夏說明情況,哄一鬨估計就迴心轉意了。
薛海腦子裡已經想好了一個主意,選好了一首日語歌,等會兒唱給她聽,就說是給她寫的。
藝術批的「原創情歌」攻勢,這誰能抵擋?
淩晨兩點四十七分,薛海輕輕敲響了湊崎紗夏的房門。
別問為什麼這麼晚,因為剛「安撫」好雙井組合。
簡稱一一剛do完。
薛海背著一把原木色吉他,髮梢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氣,身上換了一件簡單的白色毛衣和黑色垂墜感西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溫柔。
冇有迴應。
他又敲了三下,這次加重了力道。
「Sana,我知道你冇睡。」薛海的聲音透過門板,溫和卻不容拒絕,「給我五分鐘,就五分鐘。」
門內傳來一陣聲,然後是湊崎紗夏帶著鼻音的迴應:「走開!我不想見你!」
薛海早有準備,他調整了一下吉他揹帶,直接靠在門邊的牆上,手指輕輕撥動琴絃:「那我就在這裡唱。」
薛海的聲音帶著笑意,挪撤道:「反正整個酒店都會聽到,明天上世趨也不錯。」
「你一一」門猛地被拉開,湊崎紗夏紅腫著眼睛出現在門口,她換上了睡衣,頭髮亂糟糟的,
臉上還有淚痕。
「你到底要乾什麼?」湊崎紗夏壓低聲音,生怕被走廊的其他人聽見。
薛海冇有立即回答,而是專注地看著她。
薛海的目光從她哭紅的眼睛滑到緊抿的嘴唇,最後定格在她緊門把的手上。
「我想給你唱首歌。」薛海輕聲說,手指在吉他上隨意地劃過一個和絃:「專門為你寫的,從冇有給別人聽過的新歌哦~」
湊崎紗夏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臉:「少來這套。」
湊崎紗夏作勢要關門,「去找你的Mina和Momo吧。」
薛海用腳抵住門縫。
「她們不是你。」薛海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認真,「這首歌隻適合你。」
走廊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輪廓。
湊崎紗夏不得不承認,即使在這種時候,這個男人依然該死的迷人。
就是這張臉,太具有迷惑性!
「五分鐘。」湊崎紗夏最終讓步,鬆開手轉身走回房間,但冇有關門,這是個微妙的訊號。
薛海嘴角微微上揚,跟著她走進房間,套房裡的燈都關著,隻有床頭一盞小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床上淩亂不堪,枕頭上有明顯的淚痕,床頭櫃上堆滿了用過的紙幣。
湊崎紗夏抱著膝蓋坐在床角,像隻受傷的小動物般警惕地看著他。
「開始計時了。」湊崎紗夏故意冷著聲音說。
薛海冇有急著表演,他環顧四周,從茶幾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遞到她麵前:「先喝點水,
你嗓子都啞了。」
這個出乎意料的體貼舉動讓湊崎紗夏愣了一下,她下意識接過水瓶,抿了一小口,才意識到自已又被他的溫柔攻勢影響了。
「你到底唱不唱?」湊崎紗夏故意凶巴巴地說,但氣勢已經弱了一半。
薛海笑了笑,拖過一張椅子反著坐下,吉他橫在身前。
「這首歌叫《幾億光年》。」薛海的手指輕輕撥動琴絃,「為你而寫。」
前奏響起,是一段溫柔的旋律。
薛海的嗓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唱出第一句歌詞:「再一次就好,讓我聽到你的聲音吧,那本夏日日曆到現在~」
湊崎紗夏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這首歌的旋律直擊她的心靈,溫柔中帶著壯闊,就像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既遙遠又親近。
「聽到我的心在破碎的聲音,深刻體會到我有多麼愛你~」
薛海唱到這句時,目光直視著湊崎紗夏的眼睛。
湊崎紗夏感到一陣心悸,不得不移開視線,但耳朵卻豎得更高了。
副歌部分,薛海的聲音變得更加深情,手指在琴絃上的動作也愈發流暢:
「DayByDay,要用什麼樣的速度追趕才能再次與你相逢相伴的日常,活著的意義都是你讓我知曉聽我說,我一直在心裡想著你你是否還能聽到我的聲音?
不停歌的每一天,是去見你的旅途請露出最映襯你的笑容,等待我
湊崎紗夏感到鼻子一酸。
這首歌太犯規了!
完美融合了她喜歡的J-POP風格和薛海特有的深情演繹。更可怕的是,歌詞簡直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句都戳中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當薛海唱到第二段時,湊崎紗夏已經不知不覺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湊崎紗夏抱著膝蓋的手鬆開了,眼神也不再充滿敵意,而是帶著複雜的情緒,憤怒、傷心、留戀,還有無法掩飾的心動。
「未曾說出口的,內心的言語若是現在,我將如實說給你聽無論時間如何流淌永遠不會成為過去式的1LoveYou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薛海輕輕按住琴絃止住餘音。
房間裡陷入一片寂靜,隻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五分鐘到了。」薛海輕聲說,但冇有起身的意思。
湊崎紗夏沉默了很久,纔開口:
「真的是為我寫的?」
「嗯。」薛海點頭,手指撥弄著琴絃,抬眼看向她,語氣溫柔:「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想著要寫這樣一首歌,花了很長時間才完成。」
0moinotake的《幾億光年》確實是一首足夠打動任何霓虹女孩的情歌,2024年霓虹音樂年榜的第三名,東京的大街小巷都放遍了。
湊崎紗夏咬了咬下唇:「那Mina和Momo呢?你也給她們寫過歌嗎?」
薛海輕笑:「冇有,明知故問?」
放下吉他,薛海向前傾身,雙手撐在床沿,「你是第一個。」
這是實話啊,他確實冇給名並南和平井桃寫過歌,因為不需要,嗯—如果說《群青》算的話,那確實是。
湊崎紗夏的眼睛又紅了,但這次不是因為憤怒:「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薛海挑眉,「什麼?」
「就是你總是知道怎麼讓我心軟。」湊崎紗夏的聲音帶著哽咽。
薛海趁機單膝跪在床邊,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溢位的淚水:「我錯了。」
海王會認錯,女人魂會飄。
薛海的手掌輕輕摩著她的臉頰,與她對視,「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Mina和Momo那是另一回事。」
「什麼叫另一回事?」湊崎紗夏想躲開他的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停留在原地,「你同時和我們三個交往,這算什麼?」
薛海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深邃:「就像我喜歡吃草莓,也喜歡藍莓和芒果。」
這是個有些孩子氣的比喻,薛海繼續說:「每種水果都有獨特的味道,我都喜歡,這有什麼不對嗎?」
「我們不是水果!」湊崎紗夏氣得捶了一下床墊,但力道明顯減弱了。
「我知道。」薛海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你是獨一無二的Sana,冇有誰能代替你,就像我今天唱的歌,OnlyOnlyUUU~」
薛海看了看她的臉色,稍微頓了頓,又笑著補充道:「就像這首歌,隻屬於你一個人。」
湊崎紗夏能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透過掌心傳來。
這個認知讓她一陣眩暈,薛海這個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麵前,說著最動人的情話。
這是她見過薛海最「伏低做小」的模樣。
「那她們呢?」湊崎紗夏還是不甘心地問。
薛海冇有迴避這個問題,坦率得近乎殘忍:「我也喜歡她們啊,但我對你的感覺是不同的,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記得嗎?」
這是事實。
湊崎紗夏確實是薛海在Twice中第一個交往的成員,後來才陸續與名井南和平井桃發展出關係。
某種程度上,這個順序確實給了她某種心理優勢。
「騙子。」湊崎紗夏小聲說,但已經冇有了最初的憤怒,「你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薛海笑了,知道危機已經過去,他拿起吉他,又彈了幾個和絃,「但我是個隻對你唱情歌的騙子,想再聽一遍嗎?」
湊崎紗夏冇有回答,但也冇有拒絕。
薛海權當默許,重新開始彈唱起來。
這一次,他的聲音更加溫柔,眼神也更加專注。
當唱到「聽我說,我一直在心裡想著你~」這句時,湊崎紗夏不自覺地跟著輕輕哼唱起來。
Sana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但薛海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第二遍結束後,薛海放下吉他,主動伸出手:「原諒我?」
薛海的眼神像隻犯錯的貓咪,帶著討好的意味。
湊崎紗夏盯著他的手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我不知道——」湊崎紗夏小聲說,「但我好像冇辦法真的恨你。」」
薛海立刻收緊手指,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他輕聲說:「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再讓你哭了。
「那她們怎麼辦?」湊崎紗夏還是忍不住問。
薛海早有準備,他捏了捏湊崎紗夏的小手:「工作歸工作,感情歸感情,你們都是專業的偶像,不是嗎?」
「我還是要時間想一想。」湊崎紗夏最終說,抽回了自己的手:「這首歌很好聽,謝謝你。」
薛海知道不能逼得太緊,畢竟已經成功了不是?
薛海站起身,拿起吉他:「我理解。」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他溫柔地說,「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飛機。」
湊崎紗夏仍坐在床上,暖黃的燈光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看起來既脆弱又美麗。
「晚安,Sana。」
門輕輕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湊崎紗夏呆坐了一會兒,突然抓起枕頭捂住臉,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她知道自己又輸了。
輸給了薛海的才華,輸給了他的溫柔,輸給了那首該死的、完美擊中她軟肋的情歌。
更糟糕的是,湊崎紗夏發現自己竟然又開始期待他下一次會「寫」什麼歌給她。
「這個混蛋..」湊崎紗夏喃喃自語,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今晚,她是睡不著了。
窗外,蘇州的夜空開始泛起微微的亮光。
新年的第一天已經到來,而湊崎紗夏的心裡,憤怒的堅冰已經融化成了複雜的暖流。
她拿起手機,給薛海發了條訊息:「我很喜歡這首歌,新年快樂。
幾乎是立刻,回復就來了:「為你而寫的,當然是你的專屬,新年快樂,我的Sana。」
湊崎紗夏把手機按在胸口,閉上眼睛。
最後她「哼」了一聲。
我原諒你了,但不等於我原諒那兩個「壞女人」了哦!
兩個概念,不能混為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