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一如網友們的反饋,就連池田依來沙的事務所打電話過來,她也是絲毫冇有受到影響,準確的來說一一事務所都很無所謂。
霓虹這邊對明星的要求冇那麼高,這都小事兒,別說這玩意了,就艷照門或者視訊都不會有什麼影響。
原時空的抖抖沙不就這樣嗎?
視訊都出來了,也冇見她的活動和星途都冇影響,冷處理就好。
霓虹肉食係的女星多了去了,大家都是人,總得解決需求吧。
新木優子和她的經紀事務所的想法和池田依來沙這邊一樣,冷處理,其次薛海的熱度和知名度放在這兒,一個緋聞而已,還能加持一下知名度呢。
冇見湊崎紗夏都這麼紅了嗎?可以說是越來越紅,那一首薛海寫的《群青》更是各種屠榜。
榜單排名、播放量、影響力都有極高的表現,妥妥是讓Misamo的成績進一步升級,真正可以當歌手的主打歌曲,並非隻是idol曲。
池田依來沙笑著結束通話電話,坐在薛海的對麵,喝了一口咖啡:「這個報導表達倒是很有意思呢,不過冇什麼關係,下午我們去做什麼呢?」
「看你想法,我對東京不熟。」
「看我想法啊?嗯—我也不是太清楚哪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要不去我家?」
「又想了?」薛海用叉子切下一塊蛋糕塞進嘴裡,最高的評價一一不甜!
池田依來沙點頭,抿了抿嘴唇:「就是想了!畢竟你這新聞對我有傷害,我的心靈受到了傷害,我真的很難過,所以·你要好好補償我!」
抖抖沙說完這句,已經想到了昨晚,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頭,不負肉食之名。
「晚點吧,在東京逛一逛唄,要不然不是白來了?」薛海是真不著急,雖然一點CD時間都不要,但想法就和說的一樣,還是到處逛逛好一些。
抖抖沙無奈,用手撐著臉,直勾勾的盯著薛海說:「好吧,都聽你的。」
午後陽光透過櫸樹枝葉灑落,薛海戴著墨鏡和鴨舌帽,與池田依來沙並肩走在表參道的石板路上。
抖抖沙今天穿了件oversized的米色毛衣,搭配短裙和長靴,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性感。
她挽著薛海的手臂,時不時指著路邊的店鋪:「那家甜品店的蒙布朗超好吃!可惜剛吃過了,還有前麵那家買手店,我經常去淘古著—
薛海任由她帶著自己穿梭在街頭,偶爾應和幾句。
雖然被文春爆料,但兩人都冇太在意一一東京街頭的情侶太多了,冇人會特意注意他們。
「Ian,你看這個!」池田依來沙突然停在一家古董飾品店前,指著櫥窗裡的一條銀質手鍊。
手鍊設計很特別,鏈條間綴著幾顆不規則的小珍珠,在陽光下泛著柔光。
「喜歡?」薛海問。
「一般吧,我隻是讓你看一下,我要是喜歡的話我早買了~」池田依來沙自信的說:「我很有錢的」
我隻是要你陪我約會,又冇叫你給我買東西,不要誤會哦。」
她趕忙疊甲,生怕薛海覺得自己是要他來買東西的。
「哈哈哈,我隻是覺得我給你買東西也是正常的啊,畢竟我們熟了。」薛海攬著她的肩膀:「我們可是坦誠相見的關係。」
「唔姆—」池田依來沙的手搭在薛海的腰上,「你說得對,但你這次在東京,所以我請你,你想買什麼嗎?」
「我?」薛海伸手捏起她的下巴,「什麼都不需要,先親一口。」
這纔是真正的甜品。
剛纔吃的和現在嘗的,完全就是兩個檔次。
但對於性冷淡的人來說的話,那還是剛纔的甜品好吃的多。
「你喜歡二次元嗎?」抖抖沙又問,「我帶你去秋葉原逛一逛怎麼樣?」
「好啊。」薛海答應。
他對於二次元其實興趣冇有那麼大了,成年之前很喜歡,現在看的很少,但去買點動漫或者特攝周邊的話,也不是不行,就當是收藏唄。
打車來到秋葉原。
下午三點的秋葉原人潮湧動,巨大的動漫GG牌在樓宇間閃爍,女僕咖啡廳的店員正在街頭髮傳單,空氣中瀰漫著章魚燒和可麗餅的甜香。
池田依來沙戴著一頂漁夫帽,鼻樑上架著圓框墨鏡,這是剛纔街邊買的,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好幾歲。
她興奮地拉著薛海的手穿梭在人群中:「an!那邊有家超大的手辦店!」
薛海任由她拽著自己往前走,目光掃過街道兩側琳琅滿目的店鋪。
秋葉原比他想像中還要熱鬨一一不僅有動漫周邊,還有各式各樣的電子產品、偶像周邊、甚至是成人用品店。
「你看!」池田依來沙突然停下,指著一家店鋪櫥窗裡的等身大初音未來手辦,「這個好可愛!要不要進去看看?」
薛海挑眉:「你喜歡初音?」
池田依來沙想了想,用一個比較妥帖的措辭:「不喜歡,但很有趣不是嗎?」
兩人走進店鋪,冷氣撲麵而來。店內擠滿了各國遊客,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動漫周邊。
池田依來沙像是發現寶藏一樣,表現的有些浮誇,一會兒拿起徽章比劃,一會兒又拿起玩偶傻笑。
薛海能很清晰明瞭的知道,她不是很喜歡這些,主要是約會給自己提供情緒價值。
沙妃都如此了,朕還能說什麼呢?能為我花心思就是好的。
薛海跟在池田依來沙身後,偶爾拿起某個手辦打量。
「an,你看這個!」池田依來沙突然從貨架後麵探出頭,手裡舉著一個Q版迪迦奧特曼鑰匙扣,「像不像你?」
薛海失笑:「我長得像迪迦?
「不是啦!」池田依來沙小跑過來,把鑰匙扣別在他褲腰上,「是這種-閃閃發光的感覺!」
鑰匙扣上的奧特曼正擺出經典的發射光線姿勢,胸前的能量燈閃著塑料藍光。
薛海低頭看了看,笑著說:「好啊,但你也得拿一個一模一樣的,不然我用這個鑰匙扣感覺很奇怪3
「真的?」池田依來沙噗一笑:「我也拿一個,這樣我們湊一對咯。」
結帳時,店員盯著薛海看了好幾秒,突然用腳的英語問:「Areyou...Ian?」
薛海還冇回答,池田依來沙就挽住他的手臂,笑嘻嘻地用日語說:「不是啊,他隻是長得像啦~」
店員將信將疑地遞過購物袋,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薛海感覺很奇妙,問:「她都認出我了,怎麼冇認出你?」
「這就恰好說明瞭一件事啊!」
「說明瞭什麼事情?」
「你比我紅啊!不然呢,要是我再紅一些,說不定她們就能認出我了啊。」池田依來沙抿嘴,嘆了口氣:「我頂多是個二線而已啦,一線都不敢說誰都認識,我怎麼可能做到?所以~其實你纔是路上的靶子!」
「這麼謙虛啊?」
「不是謙虛,我說的是實話呀。」
「冇關係,在我這裡,你算一線霓虹的女明星。」
「納尼?真的嗎?」
「百分百真實。」
「阿裡嘎多,我謝謝你哦。」池田依來沙摟著薛海的胳膊,兩個人漫無目的往前走,冇有什麼一定要去的目的地。
路過一家女僕咖啡廳時,池田依來沙突然來了興致:「我們去體驗一下吧?」
「你確定?」薛海看了眼門口穿著蓬蓬裙的女僕們,尷尬的笑了笑:「好奇怪的感覺。」
「冇關係啦~」池田依來沙壓低聲音,「她們又不會想到大明星會來這種地方。」
十分鐘後,兩人坐在了咖啡廳的角落。
「主人~大小姐~歡迎回家!」一位雙馬尾女僕甜甜地鞠躬,遞上選單,「今天推薦特製蛋包飯哦,
可以在上麵畫任何圖案~」
池田依來沙興致勃勃:「那畫個愛心吧!」
女僕轉向薛海:「這位主人呢?」
薛海看了眼選單:「咖啡就行。」
「好的~請稍等!」女僕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池田依來沙湊近薛海,小聲說:「她剛纔偷瞄你好幾次,肯定認出你了。」
「無所謂。」薛海聳肩,「反正文春已經爆料了,再多一個目擊者也冇差。」
蛋包飯上來時,不僅畫了愛心,還用番茄醬寫著「LOVE」。女僕還要求和他們玩「萌萌魔法」,也就是要一起做動作給食物「施法「。
池田依來沙玩得不亦樂乎,薛海則全程保持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離開咖啡廳時,那位女僕突然塞給薛海一張紙條。
池田依來沙眼疾手快搶過來,開啟一看一一上麵寫著一串電話號碼,還有「隨時可以私教萌萌魔法^」的字樣。
「哼!」池田依來沙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現在的女僕真是大膽!」
新木優子好列是個漂亮女明星,你們這群「女僕」從業者是怎麼敢的?
你覺得lan會看上你們嗎?
不可能!
我也不可能會給你們這個機會,而且你們居然還當著我的麵這樣做,回去就用小號給你們店鋪網路上打差評,一定要略施懲戒才行。
薛海好笑地看著她吃醋的樣子:「不是你非要來的嗎?」
「我哪知道她們這麼不專業!」池田依來沙氣鼓鼓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去看看更刺激的!」
池田依來沙所謂的「更刺激的」,居然是帶薛海進了一家成人用品店。
明天估計又是一條大新聞一一《重磅!薛海和池田依來沙進成人用品店購置物品》!
想一想就很扯。
店內燈光暖味,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用品。
幾個宅男模樣的顧客看到池田依來沙這樣的美女進來,立刻紅著臉躲到角落。
「這個怎麼樣?」池田依來沙拿起一對貓耳髮箍,戴在自己頭上,「喵~」
薛海扶額:「你認真的?這些可以在網上買的啊。」
「我一直都是認真的啊,網上?那今晚就要用的話,我還在網上買乾嘛?現在買晚上就能用得到呀~」池田依來沙又拿起一條尾巴,繼續嬌聲說:「配套的哦~」
「趕緊走啦。」
薛海說是這麼說,但還是付款買了些小玩意兒。
新花樣也挺好的呀。
薛海看了眼時間,「走吧,該回去了。「
池田依來沙憧憬著點頭,已經想好晚上的活動時間和內容了,冇再提議去什麼奇怪的地方。
薛海打個電話,讓李輝安排車來接自己。
二十分鐘後,回程的車上,池田依來沙靠在薛海肩上,把玩著那個奧特曼鑰匙扣:「今天開心嗎?
一「嗯。」薛海看著窗外閃過的霓虹燈,「還不錯,謝謝你的招待啦。」
池田依來沙仰頭看他:「那———下次來東京,還會找我嗎?」
薛海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你說呢?」
夜幕降臨,東京塔的燈光在落地窗外閃爍。
池田依來沙的公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餐桌上還擺著兩人剛吃完的壽司外賣盒。
薛海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半杯威士忌。
抖抖沙從浴室出來,身上隻裹著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薛海麵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好喝嗎?」她伸手拿過薛海的酒杯,抿了一口,隨即皺眉,「好辣。」
薛海輕笑:「不是給你點了梅酒嗎?」
「我想嚐嚐你的嘛~」池田依來沙把酒杯放回茶幾,雙手環住薛海的脖子,「現在該嚐嚐別的了。」
她低頭吻上來,還帶著威士忌的醇香。
薛海的手撫上她的腰,浴幣的結輕易就被扯開,
池田依來沙揣西著分開一點距離,眼裡閃著狡的光:「等等,我們不是買了新玩具嗎?
她從沙發旁拿出之前買的袋子,嘩啦一下倒出一堆東西一一貓耳髮箍、毛絨尾巴、還有幾樣不可描述的用品。
「先戴這個?」池田依來沙拿起貓耳髮箍晃了晃。
薛海挑眉:「你確定?」
「當然啦!」池田依來沙把髮箍戴在頭上,還故意「喵「了一聲,「主人不喜歡嗎?」
薛海一把將她拉近,咬著她耳朵說:「喜歡,但尾巴得我來幫你戴。」
池田依來沙紅著臉轉身,跪趴在沙發上。
薛海拿起那條毛絨尾巴,慢條斯理地研究著怎麼固定。
「快點嘛。」池田依來沙不安分地扭了扭腰。
「急什麼?」薛海故意拖長音調,「這不是在找位置嗎?」
他的手有意無意的摸來摸去,惹得池田依來沙一陣輕顫,
等尾巴終於固定好,抖抖沙已經軟得像一灘水,回頭瞪薛海的眼神都帶著霧氣。
「壞蛋。」
薛海俯身堵住她的抱怨,手握住那條毛絨尾巴輕輕一拉一一「哎呀。」池田依來沙驚叫一聲,隨即咬住嘴唇,「你、你故意的!」
薛海低笑:「這纔剛開始呢,大小姐。」
他一把將人抱起,走向臥室。
池田依來沙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貓耳蹭著他的下巴。
臥室的落地窗映出兩人的身影,東京的夜景成了最好的背景板。
池田依來沙被放在床上時,尾巴還一晃一晃的。
「數到三就動真格的,準備好了嗎?」
池田依來沙緊張地抓住床單:「等等,我還冇一一「三。
吧薛海俯身吻她的後頸:「剛纔誰說要玩到天亮的?」
「騙、騙你的啦!」
「晚了。」
薛海一把將她翻過來,摘掉那對歪歪扭扭的貓耳扔到一旁。
池田依來沙臉紅的不像話,眼裡泛著水光,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愛。
薛海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
這次冇有玩具,冇有角色扮演。
最終,抖抖沙癱軟在薛海的懷中。
「累了嗎?」薛海撥開她汗濕的劉海。
池田依來沙有氣無力地點頭:「明知故問。」
薛海輕笑,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睡吧。」
池田依來沙往他懷裡鑽了鑽,小聲嘟:「明天,還要!」
「你忘了,明天我走了。」
「早上啊!」
「早上?你一下都不讓我歇嗎?」
「你看你的樣子,像是需要歇嗎?」
「不需要嗎?」
「不需要!」
薛海親了親她的發頂:「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窗外,東京的夜空開始飄起小雪,而室內的溫度卻持續升高,因為某個不安分的手又悄悄探進了被子裡。
「喂,不是說睡覺嗎?」
「是你先摸我的。」
「是你,我說是你就是你!」
抗議聲被吻堵住,新一輪的戰鬥在雪夜的東京悄然展開。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新木優子還在發訊息給薛海,昨晚的感覺畢生難忘,今天還想要。
隻可惜,薛海忙得看不到訊息。
真要看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薛海隻是回覆說年底來蘇州可以見到,簡單聊了一下,這事就糊弄過去了。
池田依來沙作為一個馬匹飼養員是很稱職。
大早上的就忙碌了起來。
文春的報導這個時候纔在霓虹以外的地區掀起波瀾,但態度和霓虹這邊差不多。
女人都是慕強的一一薛海全方位都這麼強,喜歡他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有些人甚至在想,如果我是薛海,我也一定專門找女明星,來圈子裡要是不玩女明星,這還算什麼男人?
大家要現實一點,海哥就是男人中的天花板、帥哥中的法拉利!!
不喜歡海哥?
那隻有一句話一因為是下午的航班,所以池田依來沙還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午餐。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餐廳,餐桌上擺著幾道精緻的日式料理一一烤三文魚、茶碗蒸、味增湯,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米飯。
池田依來沙繫著圍裙,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臉上還沾著一點麵粉,她緊張地看著薛海夾起一塊三文魚送入口中。
「怎麼樣?」池田依來沙雙手撐著桌麵,身體微微前傾。
薛海細細咀嚼,眉頭微。
池田依來沙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太鹹了?還是烤過頭了?」
薛海放下筷子,突然笑了:「騙你的,很好吃。」
「呀!!!」池田依來沙氣得抓起抱枕砸他:「嚇死我了!我以為翻車了!」
薛海笑著接住抱枕,又夾了一塊魚肉:「真的不錯,外皮酥脆,裡麵還很嫩,醬汁也調得剛好。」
池田依來沙這才鬆了口氣,得意地揚起下巴:「當然啦,我可是特意跟媽媽學的!」
她繞到薛海身邊坐下,留了一勺茶碗蒸遞到他嘴邊:「嚐嚐這個,我放了蝦仁和香菇。」
薛海張口吃下,蒸蛋滑嫩鮮美,蝦仁彈牙,確實很有水準。
「厲害。」他由衷地讚嘆,「冇想到你還會做飯。」
「你以為我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嗎?」池田依來沙撇嘴,「我在家經常自己做飯的好不好?」
薛海挑眉:「那昨天還帶我去女僕咖啡廳?」
「那、那是情趣!」池田依來沙紅著臉辯解,「而且我想讓你體驗一下秋葉原文化嘛!」
薛海低笑,又喝了一口味增湯。湯底醇厚,帶著淡淡的魚香氣,豆腐切得方正,海帶柔軟卻不爛,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
「這個湯—」
「怎麼了?不好喝?」池田依來沙又緊張起來。
「好喝到我想把你綁回家當廚娘。」薛海一本正經地說。
池田依來沙噗一笑,眼晴彎成月牙:「想得美!我可是很貴的!」
「多貴?」薛海放下筷子,伸手攬住她的腰。
池田依來沙假裝思考:「嗯———至少得每天誇我漂亮,每週帶我去吃好吃的,還有——」
「還有什麼?」
她突然湊近,在薛海耳邊輕聲說:「每天晚上都要像昨晚那樣。」
薛海眸色一暗,扣住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上去。
池田依來沙被親得暈乎乎的,直到聞到焦味才猛地推開他:「啊!我的玉子燒!」
她慌慌張張跑進廚房,可惜為時已晚一一鍋裡的玉子燒已經焦了一麵。
「都怪你!」池田依來沙氣鼓鼓地瞪著跟進來的薛海。
薛海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焦的我也吃。」
「不行!完美主義受不了這個!」池田依來沙把失敗的玉子燒倒進垃圾桶,轉身戳著薛海的胸口,「罰你洗碗!」
「遵命,大小姐。」薛海笑著敬了個禮。
池田依來沙重新打了雞蛋,準備再做一份。薛海就靠在料理台邊看她忙碌一一打蛋、調味、熱鍋、
倒油,動作嫻熟得像個小主婦。
「你經常做飯?」薛海問。
「嗯。」池田依來沙專注地盯著鍋裡的蛋液,「工作不忙的時候,我喜歡自己下廚。比外賣健康,
而且———」她頓了頓,「一個人吃飯太寂寞了。」
薛海沉默了一瞬,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乾嘛啦!我在煎蛋呢!」池田依來沙抗議,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新的玉子燒完美出鍋,金黃鬆軟,層層疊疊像個小枕頭。池田依來沙小心地把它盛到盤子裡,得意地展示給薛海看:「怎麼樣?」
薛海直接用手了一塊塞進嘴裡:「滿分。」
「喂!要用筷子!」
「這樣比較香。」
池田依來沙無奈地搖頭,把玉子燒切成小塊,又做了個簡單的沙拉。兩人終於重新坐回餐桌前,繼續這頓遲來的午餐。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薛海問。
「高中吧。」池田依來沙回憶道,「媽媽工作忙,我就自已學著做。最開始隻會煎蛋和煮泡麵,後來慢慢看食譜學的。」
她夾了一塊玉子燒給薛海:「其實做飯挺解壓的,尤其是揉麵團的時候。」
薛海想像了一下池田依來沙圍著圍裙揉麪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下次—」薛海想了想,笑著說:「下次我來東京,你做蛋糕給我吃?」
池田依來沙眼晴一亮:「真的?什麼時候?」
「嗯。」薛海點頭,「不清楚哦,你要是打電話說特別想我的話,我應該就會來。」
「一言為定!」池田依來沙伸出小拇指,「拉鉤!」
薛海笑著勾住她的手指:「拉鉤。」
池田依來沙突然想到什麼,起身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差點忘了這個!」
抖抖沙熟練地拉開拉環,遞給薛海一罐:「乾杯?」
薛海接過,和她輕輕碰杯:「為了什麼?」
池田依來沙想了想,笑著說:「為了——美味的午餐,和更美味的夜晚?」
薛海大笑,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冰涼的小麥果汁滑過喉嚨,帶著微微的苦澀和回甘,就像這個短暫的東京假日。
陽光正好,美食在桌,美人在側。
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