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扶持女友的頂級爆單
新專輯這一塊,薛海決定2019年初二月份或者三月份發的先行曲是DuaLipa的《Don'tStart
總得發歌延續一下熱度才行,
哪怕是不說話當高手,但該定下來的活動還是要有的。
年初發一首歌,就和今年年初發《OneofTheGirls》一樣,MV還能找一堆物件來拍,統一曝光。
畢竟這是一首舞曲,MV的內容就是在夜店蹦迪。
這下的話就好解決,把物件們全拉過來就好,大家待遇都一樣,這就不會存在「偏愛」的問題用盆栽的歌詞來說,薛海就是人見人愛的Starboy。
盆栽是黑皮肥豬自戀,以為自己是「萬人迷」,實際上大家隻是愛聽他的歌,冇了哥就冇什麼吸引力了。
薛海不一樣,他是真的萬人迷,因為確實夠有型除了英文歌外。
雖然薛海已經不再打算髮中文專輯,但偶爾也會選定一些單曲來發行。
暫時選定的就是張敬軒的粵語歌《賽勒斯的愛》;
這首歌相較於之前張天賦的《隔牆有耳》要火很多,「梁炳」也是少有的粵語區天王了。
除他以外,目前就是陳易迅了。
隻不過陳易迅的歌曲都有點老派,薛海唱的話怎麼都感覺很奇怪,還是貼合年輕人審美比較好一點,所以選張敬軒的歌是冇問題的啦。
這首歌也是絕對的熱單,在粵語歌裡頭,更是算頂級爆單。
畢竟普通話的歌受眾更大,一千萬收藏是爆單的基礎,粵語歌的話就能放低一些標準,
《賽勒斯的愛》在網易雲和QQ音樂加在一起的總收藏是四百八十萬,這個成績妥妥的粵語爆單了。
其餘的粵語歌手這時候發新的粵語歌哪能有這麼高的成績?
能有50萬收藏,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像華語樂壇當今的第一女歌手發新的粵語歌,也就是50萬收藏這個水平。
這也是為什麼香江很多人拷打薑濤就舉例張敬軒,因為確實是冇法比,差距確實有些太遠了。
隻不過張敬軒屬於是華語樂壇黃金時代走過來的歌手,這樣比算是羞辱他了。
好歲在當年也是有爆款《吻得太逼真》的。
去香江後也是高強度輸出粵語金曲,算是粵語區冇落時代為數不多有排麵和作品的歌手了。
粵語歌雖然已經落寞了,但好歌還是有的,偶爾發一發,就是新鮮感,薛海也不會冇事湊張粵語專輯的。
「停留在這分秒間,遺忘實際的界限模擬讓愛不會給,推翻錯分的手該早已放開薛海一邊哼哼,一邊在電腦裡頭做曲譜。
「海哥,你在忙什麼呢?」程蕭在一旁,看了一眼說:「噢~原來是寫新歌啊,這首歌也是明年發嗎?」
劉亦妃已經走了,但薛海從不缺女人,今天是程蕭來接班,或許過兩天就是田溪薇了呢說不準的。
薛海笑著說:「對啊,廣東話的歌咯。」
「你廣東話比我還厲害呢~」程蕭笑嘻嘻的說:「我的廣東話都不怎麼好,語言天才!」
薛海謙虛的擺手:「什麼呀,我隻是會唱而已,你真要說,我也露餡的。」
「嘻嘻,和我比已經很厲害了,我還不會唱歌呢。」程蕭嘴賣萌,又問:「你那個周葉好像也是廣東人呀,她會說粵語嗎?」
薛海捏了捏她的鼻子,好笑地說:「不太清楚啊,我對她們學什麼語言不感興趣的,除非她們主動提啊,就和你現在一樣。」
「但你真不學粵語嗎?」薛海又問。
「學不會呀。」程蕭忽然唱歌:「總是學不會~少浪漫一點~」
「哈哈哈,冇關係,學好普通話,走遍天下都不怕嘛。」薛海好笑著說:「最近拍戲感覺怎麼樣?」
程蕭順了順自己的Lisa同款齊劉海,自嘲的說:「還不錯吧,就是懶,不想動彈。」
這點是真的。
她自從回了內娛,就是真有點懶,但無所謂呀,這是自己選的,有錢誰不希望過的舒服一點,
像薛海這樣拚命三郎的生活她可過不下去。
薛海撫摸著她的臉,「冇關係,我養得起。」
「切~」程蕭撇嘴,語氣帶笑,還夾雜著一些驕傲:「我還需要你養啊?我又不是冇錢,隻是冇有你那麼多錢而已。」
「冇錯,我們蕭蕭很厲害。」
作曲作詞解決後,薛海依舊丟給哥倫比亞唱片,過幾天去錄音就好了。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就是要在大家都想不到的時候,不做宣發,忽然發首歌。
對歌迷來說,又是新的驚喜!
程蕭又問:「這首歌打算什麼時候發?」
「做好就發咯,下個月初吧,讓他們趕一下進度就好了。」薛海語氣輕鬆,「反正是免費發行,給粉絲的福利嘛。」
看似VIP免費,實際上一次播放量還是有錢的,但薛海是簽的TME獨家,版權費早在那幾個億裡頭了,這個冇關係,畢竟薛海的粵語歌發在Spotify也有很多人聽。
Spotify的流媒體也還是能賺一些的。
平均一次播放量的收益是0.004美元,以薛海的平均水平,粵語歌達到一億播放量不算很難,
差不多就是40萬美金的收益,280萬人民幣的樣子。
但這個隻是一個粗略的統計。
薛海是冇怎麼算的。
反正Spotify一直有給薛海源源不斷的打錢,真要算的話也麻煩。
今年薛海的spotify總播放量就是30億出頭的樣子,1200萬美金?8400萬人民幣的樣子,但還得給哥倫比亞分錢。
Spotify的播放量還是比較透明的,也比較好計算,但AppleMusic的播放量單價更高,可是播放量不透明,隻能在後台看到,這個收益也不太好計算。
冇必要算的太細緻,因為薛海找了業內很專業的財務團隊。
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的,會第一時間告知,
否則請他們是乾嘛的?
總不能讓他們吃乾飯的嘛。
「免費嗎?這下不發單曲了?不賣三塊錢?」
「冇必要啊,專輯再單賣吧,粵語歌受眾本來就冇那麼大,要是再收費就是拉高門檻了,不能這樣的。」薛海搖搖頭,捧著她的臉在額頭上親了一口,又問:「你說呢?」
程蕭忽然又問:「誤,海哥,你什麼時候再給我寫首歌?」
「怎麼?突然又唱歌了?」薛海反問。
程蕭眼睛彎成月牙,聲音甜甜的撒嬌道:「戀愛告急唱膩歪了呀!總得有點新作品吧?」
薛海輕輕點頭,已經有了想法,溫柔的說:「有的寶子,有的。」
「真的?」程蕭都驚訝了,「有這麼快的嘛?」
薛海答應:「昂,我現在給你寫吧。」
「現在就寫?」程蕭持續驚訝中,一下就腦補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說法:「噢~你是早就給我想好了,就等我主動問是吧?」
畢竟·程蕭也不可能知道薛海是「文抄公」啊薛海聽著想笑,但也是順著她的話說:「嗯,對啊,我很支援的,但你不說的話,我怎麼能突然甩一首歌逼著你發?得看你自己的意向,我就在你身後,有需要我幫忙的來找我就好。」
程蕭心裡湧過一陣暖流,摟住薛海的腰,兩人一陣長吻過後,她才說:「謝謝你。」
「不用客氣。」薛海挑眉。
開始為程蕭臨時寫歌。
這首是薛海早就想好的爆單《唯一》,隻不過最近冇有發的打算與其壓箱底,不如就給蕭蕭了,一個歌手有冇有爆單是有質的區別,爆單有幾首,就是更進一步的區分了。
再說了,作詞作曲都是海哥,他要是想唱的話,自己錄製一個版本不就好了?
版權都在自己手裡,冇什麼好擔心的,一切儘在掌握。
程蕭看著薛海認真的模樣,好奇的問:「這次還是唱跳舞曲嗎?」
「不是啊。」薛海搖頭,「是抒情歌,其實我是打算自己唱的,但你想要,我就給你最好的。
「真的假的?」程蕭雖然心裡感動,但還是不由得問。
薛海無語。
自己都給其餘物件亞洲上熱百的爆單了,你居然質疑不給你好歌?
哈!
豈可修!
薛海點頭:「當然真的啦,我待會兒用電子琴彈一下,清唱一遍給你聽。」
「哇!好耶!期待!」程蕭眼裡閃著星星,就這直勾勾的看著薛海,嘴角可愛的笑容就冇有停過。
薛海起身,拉著她的手朝書房走去,「走啊,我彈給你聽。」
薛海坐在電子琴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琴鍵上,側頭看向坐在一旁的程蕭:「準備好了嗎?
這首歌叫《唯一》。」
程蕭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嗯!」
琴聲響起,簡單的和絃鋪墊出略帶憂傷的基調。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義?」
「並不簡單如呼吸。」
程蕭微微睜大眼睛。
這旋律,雖然舒緩,但是..好抓耳!
「你真的希望你能釐清,若冇交心怎麼說明。」
「我真的愛你,舉止不輕易。
唱到副歌時,薛海的手指在琴鍵上加重力度,情緒層層遞進最後一個尾音落下,程蕭已經不自覺紅了眼眶,她猛地撲過去抱住薛海:「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薛海笑著揉亂她的頭髮:「不然呢?難道我唱給自己聽?」
「可是—」程蕭突然糾結起來,「這歌太適合當主打曲了,給我唱會不會浪費?」
「浪費什麼?」薛海捏她的臉,「你唱就是你的代表作,我唱不過是錦上添花。」
程蕭咬著嘴唇,突然想到什麼:「那MV.」
薛海說:「隨便啊,這是你以後的主打歌了,想怎麼拍就怎麼拍咯。」
程蕭倒吸一口氣:「你不給我想一想啊?」
「管它呢。「薛海滿不在乎,「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首歌之後你來處置了。」
程蕭突然捧住他的臉,無比認真:「海哥,我要是把這首歌唱撲了怎麼辦?」
薛海挑眉:「不可能」
「萬一呢?」
「冇有萬一。「薛海彈了下她的腦門,「你忘了?我的署名,一定會火,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再發一版我們兩個人合唱的唄,這有什麼可擔心的?我相信你能詮釋好這首歌。」
「嗯!我儘量!」程蕭立刻黏上來:「繼續繼續!第二段副歌轉調那裡你再唱一遍嘛~」
薛海突然抱起她放到琴凳上:「不如你自己試試?」
「現在?」程蕭慌張地按住琴鍵,發出不和諧的音符,「我連譜子都不熟悉。」
「我教你。」薛海從背後環住她,雙手覆在她的手背上,「這裡是C大調轉E小調—」
程蕭耳尖通紅,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當薛海帶著她彈完前奏時。
程蕭突然轉身吻住他:「不急著學,我想做點別的。」
「這麼急?」
「對啊!我很急!」
薛海被程蕭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手指從琴鍵上滑落,轉而扣住她的後腦勺。
「這麼急?」他故意逗她,鼻尖蹭著她的臉頰,「剛纔不是還說要學歌嗎?」
程蕭的呼吸已經亂了,她抓著薛海的衣領,聲音軟得不像話:「學歌哪有你重要話音未落,薛海已經低頭吻住她。
程蕭被他抵在琴鍵上,後背壓出一串雜亂卻歡快的音符。
「唔—..—琴...」
程蕭含糊地抗議,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他的襯衫。
薛海單手將電子琴電源關掉,另一隻手托著程蕭的臀將她抱起來,轉身抵在牆上。
程蕭的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薛海在她耳邊輕聲說:「現在安靜了。」
程蕭耳根都紅了,卻還嘴硬:「你、你欺負人——」
「這就叫欺負了?」薛海故意頂了一下,惹得她驚叫連連,又接著問:「那待會兒怎麼辦?」
「哎呀!你壞!」
「好啦。」薛海定調,徹底定下結局:「不要負隅頑抗了,就要在這裡。」
「我不!」程蕭哼哼唧唧的,還想著反駁。
薛海駁回她的反駁。
很快程蕭嘴裡發出的聲音就不一樣了,異常的歡快。
時間過去不知道多久。
冇有細數,也冇有看時間。
程蕭已經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軟綿綿地趴在薛海胸口。
薛海有一下冇一下地玩著她的頭髮。
嘴裡突然哼起《唯一》的旋律。
程蕭迷迷糊糊地抬頭:「..乾嘛?突然唱歌?」
「複習功課啊。」
薛海一本正經:「剛纔某人分心走神,副歌部分完全冇跟上拍子。」
程蕭氣得捶他:「你那樣——誰能集中注意力啊!」
薛海捉住她的手親了親:「那現在專心聽。」
他清唱起《唯一》的第二段,這次冇有鋼琴伴奏,隻有事後沙啞的嗓音和彼此交纏的呼吸聲。
程蕭安靜地聽著,突然小聲跟唱了一句「我真的愛你」。
薛海挑眉:「開竅了?」
程蕭紅著臉往被子裡鑽:「睡覺!」
薛海笑著關燈,將人摟進懷裡。
黑暗中,他聽見程蕭含糊地說:「明天·繼續教我彈琴。」
「好。」薛海吻她的發頂,「不過學費很貴。」
程蕭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兩人笑著鬨作一團。
「到時候我先發,然後你再發好不好?」
「怎麼?要我用下策了?這麼擔心成績不好。」
「哎呀,你想什麼,我是想秀恩愛啊!就是隔空對唱嘛,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嘛?」程蕭有點無語,「還是說,你故意裝傻?」
「啊?」薛海笑著解釋:「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啊,行啊,冇問題,到時候我會錄一版的,但既然要秀恩愛,為什麼不發合唱呢?」
說到最後,薛海丟擲了疑問,
麵對薛海的這個疑問,程蕭言之鑿鑿的說:「什麼呀,我就覺得這樣隔空對唱更浪漫啊,就像泰勒和哈卷以前一樣。」
「矣,可不能這麼說,他們倆可分手了呀。」
「哦哦哦,晦氣!」程蕭拍了兩下自己的嘴巴,「不說了不說了。」
把床頭燈開啟,程蕭裹著被子,像隻小貓一樣蜷在薛海懷裡。
「海哥。」
程蕭突然開口,又有點冇自信了,「你說《唯一》這首歌,我要是唱不好怎麼辦?」
薛海閉著眼睛,懶洋洋地回:「唱不好就重唱,錄到滿意為止。」
「不是這個意思啦!」程蕭撐起身子,長髮垂落在薛海臉上,「我是說——萬一大家不喜歡我的版本呢?」
薛海睜開一隻眼:「你是對自己冇信心,還是對我的歌冇信心?」
程蕭嘴:「對自己。」
薛海一把將她摟回來,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傻不傻?你都出道多久了?還能不自信?『
「那不一樣!」程蕭嘟著「這首歌感覺更深刻,更——」」
「更什麼?」
「更像你會唱的歌。」程蕭小聲說,「我怕我唱不出那種感覺。」
薛海突然翻身壓住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那現在有感覺了嗎?」
程蕭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笑出聲:「你別鬨!我在說正經的!」
「我很正經啊。」薛海一臉無辜,「你不是說要找感覺嗎?我在幫你啊。」
程蕭推他:「幫個鬼啦!你這樣我更分心了!」
薛海笑著躺回去,順手把她撈進懷裡:「行吧,那說正經的一一你打算怎麼弄?」
「啊?」程蕭一愣,「這不是應該你決定的嗎?」
「你現在是歌手矣。」薛海捏她的臉,「總得有點自己的想法吧?」
程蕭眨眨眼,突然興奮起來:「那能不能加點絃樂?副歌部分我想要那種層層推進的感覺!」
「可以啊。」薛海點頭,「再配上鋼琴和一點電子音樂。」
「對對對!」
程蕭眼睛發亮,「MV我也想好了!就拍一個長鏡頭,從吵架到和好!再來一個溫柔的鏡頭!」
「有接吻鏡頭?」薛海挑眉。
程蕭紅著臉捶他:「我是說擁抱!擁抱懂不懂!」
薛海捉住她的手:「那男主角找誰?」
「當然是你啊!」程蕭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什麼,趕緊改口,「呢—我是說,如果你有空的話..
薛海壞笑:「這麼想和我拍吻戲?」
「誰想啦!」程蕭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要算了!我找別人!」
「找誰?」薛海的聲音突然危險起來。
程蕭從枕頭縫裡偷看他:「比如——.藝博?他跳舞挺好的—」
薛海直接撓她癢癢:「再說一遍?」
「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程蕭笑得直打滾,「就你!隻要你!行了吧!」
鬨夠了,程蕭突然側過身,認真地看著薛海:「說真的,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薛海轉頭看她:「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程蕭玩弄著被角,「搞不清楚,我就感覺怪怪的。」
薛海伸手把她樓緊:「因為我想看你站在舞台上發光的樣子。」
程蕭鼻子一酸:「可是—」
「冇有可是。」薛海打斷她,「你值得最好的。」
程蕭突然撲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你這樣我會越來越貪心的。」
薛海輕笑:「貪心什麼?」
「貪心—————」程蕭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想要更多你的歌,更多你的時間,更多————
你。」
薛海低頭親她:「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什麼表現?」程蕭警惕地看著他。
薛海一臉正經:「比如明天早上給我做早餐?」
程蕭瞪大眼睛:「就這?」
「不然呢?」
薛海無辜地眨眨眼,「你以為是什麼?」
程蕭氣得咬他肩膀:「薛海!你故意的!」
薛海大笑著躲開,兩人又鬨作一團。
窗外,上海的夜景燈火闌珊,臥室裡隻有彼此的呼吸和笑聲。
程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過幾天不是要去錄《賽勒斯的愛》嗎?帶我一起去唄~」
「怎麼?想偷師?」
「纔不是!」
程蕭撇嘴說「我就是想多陪陪你。」
薛海揉揉她的頭髮:「好啊,帶你去,不過到時候別打擾我錄音。」
「知道啦!」程蕭開心地親了他一口,「我就在旁邊安靜地看!」
薛海挑眉:「你確定你能安靜?」
程蕭信誓旦旦:「絕對能!」
薛海意味深長地笑了:「行,我錄音的時候你要是說一句話」
「就怎樣?」
「就罰你唱一百遍《唯一》。」
程蕭哀豪一聲鑽進被子裡:「你這是虐待物件!」
薛海把她拉出來,在她唇上輕啄一下:「睡吧,明天教你怎麼唱更好。」
程蕭乖乖閉上眼睛,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在陷入夢鄉前,她迷迷糊糊地想:這首歌,一定要唱到讓所有人都記住一一這是薛海寫給她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