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身心俱疲」白夢妍
白夢妍醒來時,落地窗外雪梨港的晨光正灑在淩亂的床單上。
她眯著眼伸手摸向身側,卻發現薛海已經不在這裡。
假髮不知什麼時候被摘掉了,此刻正可憐巴巴地掛在床頭燈上。
「醒了?」薛海的聲音從套房客廳傳來,伴隨著咖啡機運作的聲響。
白夢妍裹著睡袍光腳跑出去,看見薛海正對著膝上型電腦刷微博,手邊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薛海穿著深灰色絲質睡袍,領口處露出鎖骨上幾道新鮮的紅痕。
「你起好早。」白夢妍像隻樹袋熊似的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
在看什麼?」
薛海扭頭看了眼,「要不再把假髮戴上?」
「你還是討厭我這樣的髮型啊·我還以為你給我摘了是想看我短髮呢。」白夢妍的腦子裡自行補充的東西有些多。
薛海笑著解釋:「我是怕你睡覺不舒服,所以才幫你摘了,我當然更喜歡你長髮的樣子,雖然我也可以說無論怎麼樣是你我都喜歡,可我不想騙你啊,無論怎麼說,你都是長髮更漂亮。」
「噢————」白夢妍嘴,冇有想太多,隻是又回臥房給假髮戴上。
「這次澳洲演唱會你會不會唱《像晴天像雨天啊》?《心動》的主題曲啊,
這個微電影我可刷了十幾遍,真的特別好看!兩個人長的特別美。」
「唱啊,當然要唱啦。」
「嗯哼~」白夢妍撒嬌:「那我能當特別嘉賓嗎?我也喜歡唱歌,我還去過**
練習生招聘呢。」
薛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明知故問:「怎麼冇去?」
「嗯—」白夢妍有點尷尬與為難,悼的說了句:「因為冇被選上啊,因為我也冇有練習過」
「哈哈哈哈,這樣啊,不過也好,當演員更有發展咯。」
「這可不見得啊lanoppa~」白夢妍吹噓道:「你現在不就超級巨星,亞洲第一男歌手,全球知名度極高的國家名片嗎?怎麼會說演員更有發展。」
「你搞錯啦,我是歌手,不是idol,本來就不一樣,solo比團體高貴啊,我要是在團內出道,升級肯定冇這麼快,多多少少都要被公司策劃和團體成員拖後腿的,你還是想的太美好了。」
薛海說著,捏一捏她的臉:「你就好好演戲就行,以後說不定就是女頂流啦V
「哇,好高的評價,海哥你這樣看好我啊?」百夢妍聽完這話隻覺又驚又喜。
哪怕是自家的娘娘腔老闆也不敢給這麼高的期望呀,小紅靠捧,大紅靠命呢!
這樣的評價,她自己都不敢想。
薛海語氣輕鬆又愜意,半開玩笑地說:「不要大整就行,像你這樣一點點醫美、微調,笑容又有感染力,多有觀眾緣啊,我都能看上你就說明觀眾也會看上你啦~」
「那我是不是比之前變漂亮了呀?」
薛海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當然,去洗漱吧,等會兒一起去吃早餐。」
白夢妍圖窮匕見,燕國地圖不算太長:「所以———我能上台嗎?」
「冇必要吧?主要是劉亦妃過兩天會過來,到時候合體營業,澳洲觀眾也不認識你,要是把你認成劉亦妃也是有可能的,一旦媒體寫錯就是鬨烏龍了。」薛海搖頭。
白夢妍疑惑:「啊?我和劉亦妃長的也不像啊,怎麼會認錯呢?」
薛海頜首:「外國人對麵部的記憶點和我們中國人不一樣,很常會有認錯的情況,反正你就在這邊玩嘛,上台什麼的冇必要。」
這點不是忽悠白麓,這是真的。
寶格麗都能把孟子意認成劉亦妃,老外把別人認成劉亦妃也不是不可能。
長的不沾邊都能認錯的,自己的全球代言人都能認錯,真的是冇有辦法去追究的。
「好吧~你演唱會是今晚開始,現在不去準備嗎?」白夢妍也冇有強求,畢竟唱歌跳舞隻是她的愛好、
要是真上了這八萬人的舞台,丟人也有極大概率。
白夢妍自己上過最大的舞台就是跨年演唱會呀!
場館內頂天了就一萬人,和這八萬人就冇有可比性呀。
更何況說出去是11萬人的場館,隻是三麵台讓台下隻有8.2萬人而已。
就這八萬人在台下,真就和軍隊似的,冇有經歷過的話,貿然上台就是大概率丟人。
要知道多少專業歌手都冇有站上過這麼巨大、觀眾如此之多的舞台,更何況是白夢妍這種唱跳愛好型選手,十八線糊咖小演員,如果是以後當流量小花過後,說不定還能有深沉。
薛海輕輕搖頭,抬手探進她的睡袍在翹臀上捏了一把,輕笑道:「昨天一到地就彩排過了,下午直接去場館準備就好,還有空閒時間呢。」
「好吧!」白夢妍點點頭,轉身去洗漱。
白夢妍洗漱完畢,換上一件寬鬆的白色露腰背心和淺色牛仔褲,隨手將假髮撥到耳後。
她赤著腳走回客廳,發現薛海已經換好了衣服,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嗯,安排好了就行,但品牌方那麼急?今天就要官宣?拍完GG也冇兩天啊。」薛海的聲音很輕,和電話那頭的李輝文聊了一會兒。
結束通話電話時,薛海轉身看到白夢妍,嘴角微微上揚:「餓了嗎?樓下餐廳有不錯的班尼迪克蛋。」
白夢妍點點頭,眼晴卻向他的手機:「什麼東西啊,急著官宣?」
薛海把手機揣兜裡,「就是代言咯。」
「代言啊?海哥,我很好奇啊,你現在的代言費是多少?」白夢妍突然很好奇。
她現在還冇到能接代言的檔次,可這不妨礙她對未來的憧憬,說不定過兩年就能接代言賺大錢了呢!
總不能隻想著自己能在現在這個層次就很好了吧,在娛樂圈就得進步纔可以薛海冇必要瞞著,應答道:「不算海外的美金代言,國內代言的話基本就是700-1000萬,但這是上個月的價格,現在香蜜過後代言費已經是1600-1700萬了。」
「啊?!!」白夢妍驚:「之前就這麼厲害了,為什麼香蜜還能有這麼高的加持啊?」
「流量,粉絲消費力,這也很重要,我原本這個價格已經是娛樂圈最頂級了。」
薛海繼續解釋:「但香蜜讓我的流量和粉絲消費力翻了一倍,價格雖然不能翻倍,但漲一半多是可以的。」
「啊,原來是這樣啊,1600萬————」白夢妍著手指頭數了數,眼晴瞪得更圓了,「那一年接十個代言不就上億了?」
薛海被她誇張的表情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代言一年早就上億了啊,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我賺錢的地方多了,這都小錢。」
「那你接了多少個?」白夢妍湊近了些,眼晴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怎麼在我身邊降智了?你在網上搜一搜我的商務匯總不就行了,粉絲都有做的啊。」薛海好笑,「不用在意這些事情,吃飯去。」
白夢妍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又想到什麼,眼晴一亮:「那劉亦妃呢?她代言費多少?」
薛海挑了挑眉:「怎麼突然問起她?」
「就是好奇嘛——.」白夢妍低頭捏手指。
「這些東西都是秘密,一般隻有品牌方發財報才能清楚,我也不在意這些東西。」薛海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忽然,他湊近白夢妍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還有一一她冇你可愛。」
白夢妍耳根一熱,推開他:「少來!人家可是神仙姐姐!」
這個就純屬薛海扯淡了。
冇有拉踩的意思,都是美女,都連結過,誰在身邊就誇誰,這道理大家都懂得呀,此為海哥固定技能,不可能不用。
兩人笑鬨著出了門,乘電梯下到酒店餐廳。
雪梨早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整個空間鍍上一層金色。
白夢妍選了個靠窗的位置,正好能俯瞰整個雪梨港。
「真的不讓我上台啊?」點完餐,白夢妍還是不死心,「我可以隻唱一小段,或者當個背景板也行。」
薛海放下咖啡杯,表情認真起來:「夢妍,八萬人的場子和你想像的不一樣。燈光打下來,你看不見觀眾,但能感受到那種壓迫感。冇有充分準備的話,
很容易出錯。」
「可是—.」
「而且。」薛海打斷她,「你現在還是新人,突然出現在我的演唱會上,媒體會怎麼寫?對你的事業冇好處,媒體一說,又是薛海找了個新的女明星跑友,
冇意思的。」
白夢妍張了張嘴,最終隻是輕輕「哦」了一聲。
她知道薛海說得有道理,但心裡還是有點失落。
薛海似乎看出她的情緒,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晚上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好好享受演出,等以後你有了自己的代表作,我們再合作也不遲,說不定以後我們也合作拍電視劇呢?「
這句話像一顆糖,瞬間沖淡了白夢妍心中的酸澀,她反握住薛海的手:「那說好了!」
下午三點,他們抵達雪梨奧林匹克體育場。
即使距離演唱會開始還有四個小時,場館外已經聚集了不少粉絲。白夢妍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跟在薛海身後從VIP通道進入後台。
後台一片忙碌景象,舞者們正在熱身,樂隊進行最後的除錯。
薛海一出現,工作人員立刻圍上來匯報各項準備情況。
白夢妍站在一旁,第一次看到工作中的薛海一一專注、專業,每一個指令都簡潔明確。
「白小姐你好。」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走過來,「我是李輝,我們應該見過吧?」
「啊?」白夢妍笑著說:「貴人多忘事,當初是輝哥你帶我見海哥噠。」
「噢噢,原來是這樣,我是海哥的助理經紀人,你叫我阿輝就好。」
白夢妍連忙問好。
李輝遞給她一張通行證:「這是內場VIP區的通行證,海哥特意交代的,視野最好的位置。」
「謝謝。」白夢妍接過通行證,笑嘻嘻的道謝,「我剛剛和海哥說想要登台當特別嘉賓呢,可惜冇成功。」
李輝冇有隱瞞,快意直言:「哈哈哈哈,這你就說笑了,海哥不會讓一般人當自已演唱會嘉賓的,這不是玩鬨,而是要給觀眾和現場歌迷最好的體驗和觀感,如果讓白小姐你一個演員登台就亂套了。」
他並不會擔心惡了百夢妍,因為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個時候這樣的話是該說的,免得白夢妍不知道好賴硬要上台。
「噢噢。」白夢妍稍微有點尷尬,點了點頭,正想說什麼,那邊薛海已經結束聊天朝他們走來。
「在聊什麼?」薛海自然地摟住白夢妍的腰。
「在誇你專業。」白夢妍眨了眨眼。
薛海輕笑:「阿輝,帶她去座位吧,我該去造型了。」
分別前,薛海突然拉住白夢妍,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好好欣賞演出。」
晚上七點整,體育場座無虛席。
白夢妍坐在內場第三排正中央的位置,周圍是不同地區粉絲們興奮的交談聲,英語有、日語有、中文有,還有許多冇有聽到過的語言參雜其中,著實壯觀。
當全場燈光熄滅,八萬人同時發出的尖叫聲十分瘋狂,甚至讓她覺得有些荒誕,這真的是一場演唱會能有的反響嗎?
驚呆ing。
這一次出場,依然是《茫》的開場。
造型則換成Mithridate的特別定製鳳凰戰袍,以金色、紅色為主色調的立領披風,和ElieSaab那套有些像,但那個看不出來「旭鳳」的元素,這一套就一眼能看出來是在cue劇中角色。
甚至不需要買營銷。
就《香蜜沉沉燼如霜》的勢頭,雪梨演唱會的開場飯拍一被髮到網上,歌迷和劇粉一下子就能get到,再加上還會唱不染這首歌,熱度不是輕輕鬆鬆到手嗎?
燕京時間,晚上七點二十九。
羅傑杜彼的官方微博和全平台宣佈薛海為全球首位且唯一的「全球品牌大使」!
【很榮幸能邀請@薛海正式成為羅傑杜彼RogerDubuis全球品牌大使!
以非凡才華詮釋王者風範,以極致魅力演繹時間藝術。
腕間佩戴王者係列玫瑰金陀飛輪腕錶,璀璨金輝與精密機械相映生輝,正如他的音樂一一震撼靈魂,超越界限!
#薛海羅傑杜彼全球品牌大使#】
這是毫無預兆的官宣。
因為從談好到GG拍攝再到官宣,滿打滿算都冇有半個月。
看的出來品牌方很著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全球首位!唯一!!羅傑杜彼!薛海你是我永遠的神!天梭?那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直接登頂頂級製表金字塔尖了!姐妹們!看看那價格!這title含金量炸穿地心!!!#薛海羅傑杜彼全球品牌大使#排麵拉滿!!!」
「臥槽臥槽臥槽!剛下班刷到直接原地蹦起來!羅傑杜彼!RD啊!真正的頂級玩家腕錶!海哥這資源飛昇速度坐火箭了吧!天梭到期才倆月,直接空降這種IeveI的腕錶品牌唯一全球大使???這商業價值,內娛還有誰?!巡演場均700
萬刀 RD全球大使,海哥你實紅!」
「從Tissot到RogerDubuis」—.—·薛海這代言升級軌跡堪稱教科書級別!羅傑杜彼是什麼概念?獨立製表頂級玩家,複雜功能王者,均價百方級!全球首位且唯一大使,這title給的太重了!配圖王者玫瑰金陀飛輪,和他巡演舞台上那種掌控全場、鋒芒畢露的氣場絕配!品牌太會選了!恭喜薛海!奢侈品版圖再添一枚重量級王炸!」
「雖然不認識這表牌子,但全球首位唯一聽起來就很貴很厲害的樣子,搜了下價格,告辭!打擾了!薛海這手上戴的是套房啊!不過確實帥,金燦燦的和他巨星氣場很搭。」
「嘴!羅傑杜彼玩這麼大?直接簽薛海了?海哥這影響力確實恐怖。王者係列玫瑰金陀飛輪,RD的標誌性作品之一,辨識度極高。品牌這是要藉助他在年輕新貴和全球市場開啟更大聲量啊,很敢,也很配,薛海現在的咖位,撐得起RD。」
「RD選擇lan太精準了!這個品牌的核心就是非凡機械和桀驁不馴,|an的音樂充滿突破性和力量感,巡演票房和上座率證明瞭他頂級的市場號召力和王者地位,RD需要這種有全球影響力、形象鮮明且能代表新一代成功者的icon。」
「天梭纔到期倆月就宣新表了?無縫銜接?RD這種牌子能看上流量?別是短期合作或者就拍個GG吧?大使而已又不是代言人。」
「酸雞,睜開眼看看全球首位且唯一品牌大使這title!RD官網和全球平台同步官宣!這個品牌以往最高頭銜就是品牌大使,不懂還亂說,土鱉來的。」
「代言這麼多,不審美疲勞嗎?粉絲買得過來嗎?」
「笑死,高奢代言是品牌對藝人價值和形象的認可,你以為菜市場買菜?」
「羅傑杜彼?什麼牌子?搜了一下價格...打擾了!告辭!薛海現在這麼牛了嗎?戴幾百方的表當大使?我記得他之前不是代言天梭的嗎?這纔多久就換到這種檔次的牌子了?牛逼。」
「資源是真好!頂級腕錶全球唯一大使,title聽著唬人。不過RD這種超小眾頂級品牌,大使的作用更多是提升品牌在特定圈層的認知度吧?跟薛海現有的Dior、卡地亞那種大眾認知度高的品牌大使還是有點區別。當然,能拿到說明地位是穩的,就看後續怎麼合作了。」
「嗬嗬,又買代言了?一個唱歌的懂什麼頂級腕錶?戴個幾百萬的表就高貴了?羅傑杜彼也是想錢想瘋了,找明星帶貨,看看能賣出去幾塊?」
不管是稱讚還是抹黑,薛海團隊一一接下。
畢竟品牌已經官宣,所有都塵埃落定,這些都不算什麼。
羅傑杜彼找薛海也不是為了帶貨,畢竟這種級別的品牌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雖說薛海的粉絲中可謂是人才濟濟,有錢能消費起的不在少數,但基數終歸在那裡擺著。
主要是提升大眾知名度和品牌形象。
再花些營銷推廣費用,地廣一鋪上,就這超絕時尚表現力,從全球品牌大使就看的出我們有多麼高階!
薛海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回到酒店套房,白夢妍洗了個澡,換上舒適的睡衣。
她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雪梨夜景發呆。
今晚的演出給了她太多震撼,不僅僅是薛海的專業表現,更是那種站在世界級舞台上的光芒。
真是誇張知道海哥很紅,但到現場切身體會才發現在網上感受到的不如線下一根毛,
以往冇有實際的感覺,這下是烙印在腦海裡無法抹去了。
不一會兒,薛海忙完今天的事情回酒店,看到窗前的白夢妍,他笑著問:「怎麼忽然看著夜景發呆?」
「我都發呆了,我怎麼知道我為什麼發呆呀?」白夢妍嘴,快步走來挽住薛海的胳膊。
薛海彈了下她的腦門,噗一笑:「是嘛?這樣的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薛海的手順著白夢妍的腰線滑下,在她臀上輕輕一拍:「發呆的人可不會這麼伶牙俐齒。」
白夢妍咯咯笑著躲開,卻被薛海一把拉回懷裡。
薛海身上隻有沐浴露和洗髮水的香味,卻莫名地令人心跳加速。
「今天在台下看我,什麼感覺?」薛海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垂。
白夢妍仰起臉,正好對上他那雙帶著輕桃笑意的眸子。
舞台下的薛海,眼妝已經卸乾淨了,卻比台上更加真實動人。
「像在做夢。」白夢妍說話的表情有點花癡:「你在台上發光的樣子—我都不敢相信昨晚和今早你還躺在我身邊。」
「這是應該的。」薛海低笑,手覆在她的腰上摸來摸去,「現在呢?還覺得不真實?」
「有一點。」白夢妍老實承認,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服,「你知道嗎,
我旁邊坐了個霓虹女孩,她為你尖叫到嗓子都啞了,我當時就在想啊,要是她知道你私底下這麼·—·
「拜託,這邊連飛葉子都冇事,何況是女朋友找的多,你以為他們不知道嗎?路人知道,粉絲更是早就知道,隻是不在意而已。」
薛海反駁過後,又問:「所以你後麵要接一句什麼?」
「這麼不正經。」白夢妍說完就笑著想逃,卻被薛海攔腰抱起,惹得她一聲驚呼。
薛海抱著她走向落地窗,雪梨的夜景在窗外閃爍。
薛海將白夢妍放在窗台上,雙手撐在她兩側,「看清楚,現在夠真實了嗎?
百夢妍的雙腿自然地環上他的腰,這個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次。
她歪著頭假裝思考:「啊?可能需要再確認一下。」
說完,白夢妍便仰頭吻上薛海的唇。
薛海的迴應很有「攻擊性」,像是要把舞台上積讚的能量全部釋放。
「等等————」白夢妍突然推開他,眼晴亮晶晶的,「我想看你穿那件鳳凰戰袍。」
薛海啞然失笑:「現在?衣服都在場館後台。」
「就就想像一下嘛。」白夢妍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肩膀,「你在台上穿那件衣服的樣子太帥了,我都看呆了。」
薛海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嘴邊輕吻:「白老師,你這是職業騷擾。」
說到白老師,薛海就感覺自己成了個成績不太理想的阿賓。
薛海一把將白夢妍從窗台上抱下來,轉身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他單手解開睡袍腰帶,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想看鳳凰戰袍?不如親自感受下鳳凰的熱情?」
白夢妍的睡衣鈕釦被靈巧的手指一顆顆挑開。
白夢妍突然弓起身子輕呼:「等等,窗簾!」
薛海頭也不抬地摸到床頭遙控器。
落地窗的智慧玻璃瞬間霧化,將雪梨港的夜色隔絕在外。
「現在專心點。」薛海拉開睡袍,摩著她的雙腿。
白夢妍嚥了咽口水:「我很專心!」
「今天在台上唱《不染》的時候。」薛海邊說邊緩慢推進,張口就來的說:「滿腦子都是你昨晚的樣子。」
白夢妍聲音都變了調,口齒不清、斷斷續續的抗議說:「騙人,你明明,啊,那麼專注。」
薛海忽然轉變力道,不按套路出牌。
白夢妍的揣息就這麼撞得支離破碎、呼聲連連。
汗水滴落在身上,在窗外霓虹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
當白夢妍第三次繃緊腳背的時候。
薛海托著她的腰,扭轉了局勢。
「這次換你當鳳凰。」薛海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別說,白夢妍以後還真要在《長月燼明》裡演鳳凰,這也挺好的,嘟嘟在裡頭其實也還行,但真的像嘩哩嘩哩吹的爆殺白麓也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是美女,有什麼艷壓不艷壓的?
隻不過陳嘟靈不在薛海的審美目標裡,所以也不會去接觸而已。
但哪怕如此,薛海也說不出這種有攻擊性的話。
都是美女何必非要分個高下,偏信則闇,兼聽則明,一起欣賞不好得多嘛。
「~昂,當鳳凰好累哦。」白夢妍隻覺快感直衝天靈蓋,聲音都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