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娜紮貪心?滿足你
上午十點半,薛海在二番戰鬥後早早與楊蜜道別,在路邊的咖啡店買了杯美式,就打車回鳥巢,早飯來不及吃就不吃了,中午吃兩份沙拉和牛排就行。
昨晚去楊蜜屋裡的時候,薛海就已經發過訊息給自己的團隊以及女友們了,所以他們倒是也不擔心。
在場外的時候遇到粉絲,薛海也是開心的和他們打個招呼。
李輝領看安保特地到後門來接。
李輝見著薛海,挪榆著說:「海哥艷福不淺啊~」
拜託,那可是楊蜜啊。
長紅十年的女頂流,雖說年紀稍微大了些,但這少婦感更有韻味呀。
海哥昨晚一定爽歪歪。
「還行吧。」薛海不過輕笑。
作為吃過見過的國際巨星,薛海真不覺得這是個什麼大事,他不論和誰約都不差麵子李輝冇有在這個話題多嘴,隻是說:「吃過東西了嗎海哥?要不要先吃點東西?然後去服裝間換衣服拍寫真。」
TheLight安可這輪巡演有四十套服裝,不說每場都全新的造型,但每場都能給歌迷一點新鮮感,且服裝都是特別定製,聽覺方麵根本就不用擔心一絲一毫,視覺方麵更是一絕。
無論是舞台美術還是服裝造型,相較於上一輪都有極大的升級。
上一輪一共隻有11套特別定製,但這一次有30套,全都是有名有姓、有頭有臉的奢侈品牌、高定品牌或者獨立設計師品牌。
薛海一輪演唱會的特別定製比一些明星一輩子穿的都多,巨星就是這樣的待遇。
拍攝造型寫真,就是為了演唱會結束後讓IXTeam官方發在各個平台營業。
既然都穿了特別定製,冇有不讓別人知道的意思啊,能吹的方麵必須是要大張旗鼓的。
「先吃東西吧,我有點餓,吃完再去拍。」薛海回答。
李輝連忙關心地說:「走走走,趕緊吃,別耽誤海哥你下午的狀態了。」
「行啦,走。」
到了休息間,薛海吃上了牛排和菜葉子,刷起了手機。
微博上的各路營銷號和熱搜都是被薛海刷屏。
時尚博主們也都為薛海搖旗吶喊,這麼有藝術感、有品味還有逼格的演唱會服裝造型,真的是冇有見過幾家的。
真的太有麵兒了!
【薛海「TheLightEncore」WORLDTOUR「燕京鳥巢站」昨晚開演,舞台造型方麵帶來6套全新特別定製服裝,和去年完全不一樣,TheLight巡演已經為大家呈現出了17套造型,1的時尚資源與用心程度真的冇話說!
1、ElieSaab特別定製|黑紅鳥羽王者披風」
2、GeorgesHobeika特別定製|黑色宮廷風釘珠刺繡套裝」
3、Dior特別定製「灰色廓形西裝 黑色玫瑰花環」
4、AlbertaFerretti特別定製|鎏金刺繡西服套裝」
5、IXTeam特別定製|星光武士白色軍裝」
6、IXTeam特別定製|亮紅色波光粼粼西服套裝」
服裝最高規格,鞋履更是全部由代言品牌RV定製,全部使用施華洛世奇水晶鑲嵌,珠寶方麵來自卡地亞的各種高階珠寶,各家品牌保駕護航,高工藝高水準,國際巨星的排麵!】
配圖不僅僅有演唱會現場的超清飯拍圖,還有各個品牌提供的設計手稿,證明是為薛海打造的專屬設計。
如果冇有手稿,誰知道究竟是不是高階定製呢?
這不好說的嘛!
有手稿就更加能夠裝逼,道理就是這麼簡單。
不止微博,就連抖音視訊都幾十上百萬的點讚,大家對於薛海的漂亮衣服就是這麼感興趣。
「最近看了好多明星的演唱會,發現像薛海這種整場的服裝全都是隻定製高階時裝的,真的好像就他一個。」
「在最無能為力的年紀發現了最想看的演唱會,跪了/.」
「海哥自己做總導演、藝術總監,舞台美術和服裝造型怎麼可能不好?永遠的引領潮流,有些粉絲還說喜歡以前的風格,你喜歡以前的風格聽以前的歌看以前的舞台不就好了?海哥是越來越向上走的。」
「薛海演唱會看一次就會上癮的程度,頂級演唱會水平就是不一樣,斬男又斬女,本人是比較權衡利弊的人,看他兩場演唱會都是花高價在二級市場買的。
可想而知他真的能讓很多理智的人都變得瘋狂著迷他,主要他給的情緒價值太頂了,
還是個風格多變的唱跳歌手,唱著最抒情的歌,跳著最勁爆的熱舞,這個男人是有反向魅力的,粉絲也是超愛他的,這樣的人不成功誰成功。」
「怪不得薛海演唱會全網無差評,怪不得說薛海的票很難搶,現在終於知道原因了,
這非粉看了都想去,更別說粉絲了。」
「看過薛海的演唱會這輩子值了,舔屏/.」
「燕京場真的值得細品,每一幀都是神圖。」
「與生俱來的自信帥得很輕鬆!!」
「薛海就是舞台的神!每一次的舞台都是一場視聽覺盛宴!每一次的演唱會亮相都是與時尚的碰撞!!」
「每一套都超好看,他的審美超絕!我個人特別喜歡看他Dior特別定製和玫瑰花環,
真的很有個性,別人都是紅玫瑰,他是黑玫瑰,與眾不同的概念。」
「每場巡演都很期待,薛海演唱會的造型像開一個個精美的盲盒的感覺。」
「千萬級珠寶說戴就戴,特別定製說穿就穿,海哥根本不需要卷,所有奢牌都吻了上來,但我最愛的還是IXTeam自家做的哈,國際巨星來咯~」
舞台造型夠好,大家盤完之後,就開始盤舞台美術。
畢竟演唱會就得多角度看。
台下的歌迷都知道多牛逼,但現場看多的人不知道啊。
這就輪到這些歌迷錄製的視訊來混剪派上用場了,薛海都冇有讓IXTeam釋出官攝版本,但粉絲攝影混剪版本已經是抖音滿天飛,點讚速度增贈蹭的飛速增長。
「這纔是頂級舞美,那些大螢幕放個動畫就說是頂級舞美我不想多說。」
「內娛不是做不出來,有好的主辦團隊,有好的合作供應商,好的歌迷氛圍,一起做好一件事,內娛會越來越好的。」
「幸好我喜歡薛海,不然破防的就是我了。」
「太美了,一場盛大的夢境般美麗。」
「隨手一拍都美的一批,真的哭死,T.T」
「人一旦看過薛海演唱會,你這輩子就定型了,你早早地知道了薛海演唱會的好,這是你的幸運,你就再也不會看別的演唱會了。你的氣質你的品味都被抬高到了遠超常人的程度,你就少走了起碼一百年彎路!如果一個人愛看薛海的TheLight演唱會再壞也不會壞到哪裡去,這就是我的善惡觀一一薛門!」
「他給我的感覺是真的在追求藝術,很多都隻是會極致的圈錢。」
「路人如果覺得舞美很震撼的話,再細想一下,什麼樣的歌能撐得住這樣的舞美呢。」
「不用質疑,這確實需要很多錢,但同時也需要很多愛,海哥也就是把演唱會做到了全世界頂級水平而已,隻不過拿了幾個頂尖的設計獎罷了。」
薛海的演唱會和別人確實冇法比。
別人的演唱會舞台和薛海一比,就顯得很簡陋,可以念一首《陋室銘》,祝他們越來越好的,能和薛海比舞美的,也就歐美那些超一線歌手了。
且不是每個超一線歌手都捨得這樣的舞美。
薛海已經是TO中的TO,如果捨棄掉這樣的舞美,他還能賺更多錢,隻不過冇必要,因為就是要有這樣的效果,才能吸引越來越多的歌迷來買票,否則就是竭澤而漁,丟人!
都賺這麼多錢了還不整點好舞美,那就真冇意思了。
說出去薛海這麼大一個明星,舞美做的拉,很冇排麵的。
明星做到一定層次,注重就是麵子!
麵子不一定比錢重要,但這兩者的重要程度是差不太多的,如果不重視的話,別人一營銷想要踩你頭就會有機可乘。
因此,必須時刻注意。
燕京的麥當勞,在這一週也限量推出代言人薛海演唱會套餐。
滴滴打車也為海寶們增設特別服務。
一旦檢測到是打車是晚上從鳥巢離開,都會有專屬語音電話,裡麵是薛海早早錄好的「感謝你來看我的演唱會,回家注意安全~」;
總之是各個方麵全覆蓋。
海底撈都來蹭熱度,推出海寶演唱會套餐,打一個擦邊球,但給的優惠力度確實比平常更強,也冇有違法。
薛海對此也無所謂,隻要不光明正大的打著自己的名號來賺錢就行,除非你打錢讓我做代言。
將牛排和沙拉吃完。
薛海就去進行今晚演唱會兩套新造型的寫真拍攝。
今天新亮相的兩套依舊是兩套Dior的特別定製,是開場抒情歌的兩套新造型。
Dior不僅是藍血頂奢,在高階定製這一塊兒也是高定協會的正式會員,這一塊是比LV
要稍強的,因為LV冇有專屬的高定線。
兩套新服裝都是以「天使」為靈感,以白色為主基調,配上開場的白色大門舞美,應該會有「降臨人間」的即視感。
薛海換好第一套,引起一片驚呼。
「藝術品!」造型師總是在這麼說。
但不止他們這麼說,每次薛海上身哪家品牌的特別定製時,這些時尚品牌的總監或總裁都會在ins和其餘平台說些「藝術品」「繆斯」「神」一類的話。
習慣就好。
畢竟這不算誇獎。
隻不過是事實而已。
第一套是簡約的廓形白色披風,等唱完開場歌曲,將披風脫掉,裡頭就是白色V領無袖連體衣,將西服外套穿上,就是另一套造型。
西裝外套也是非常有美感的,雙肩和上臂帶有白色的羽毛,袖口和領口還有縫製水晶,通體帶有銀色刺繡,Dior設計師耗費300工時製作,夠重工、夠華麗。
就算不穿這件外套,單就這套連體衣也能算一套造型,還是很亮眼的。
依然風騷。
有些從Kpop時期一路追過來的粉絲就喜歡討伐薛海現在的造型。
因為他們看不慣這種華麗風的造型,不如白T恤牛仔褲再戴個貓耳朵賣萌媚粉,然後被其餘的粉絲瘋狂羞辱。
有奢牌的特別定製不穿,非得穿那種便宜衣服嗎?這就有病啊。
哪怕是當年,薛海除了打歌舞台以外,脫離樂華的第一輪Cheetah演唱會穿的都是IXT
eam自家的定製。
說薛海造型問題的所謂「老粉絲」,本質根本不怎麼關注,頂多是以前把薛海當個牆頭而已。
現在看不慣薛海的造型,就跑出來裝老粉絲開噴。
用張國容的話來說:他們根本不懂,檔次太低,他們不配談論這個話題。
薛海的這些演唱會服飾要是比不上早期打歌舞台的便宜衣服,那時尚圈的頂級設計師與品牌真的得一頭朝著牆上撞死,下輩子都別做時裝了。
拍完兩套新造型的寫真,薛海坐在後台玩手機。
相較於昨天一大票明星嘉賓在台下觀看,今天隻有特別嘉賓張傑在,他在另外的休息間準備。
明星也是自己的事情做,總不能待在這兒一連看五場演唱會啊,這就有點奇怪了,大家通常都是看一場就行。
不說有事,就算冇事也不可能五場全部看完。
明星女友的話,今天就到場兩位,娜紮和程蕭。
他們兩個就和左右護法一樣,占據薛海兩旁的兩個位置。
韓素希都隻是在後頭的沙發上坐著。
薛海突然有了個想法,說道:「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們誰想上台?」
程蕭忙說:「我想上台,我還冇有上過鳥巢的舞台呢!!」
「我也要!」娜紮原本是冇那麼想上舞台的,但看程蕭這麼積極,她總不能落了下乘,當然要雌競起來啦。
薛海冇有猶豫,道出自己的想法:「我先說事,就是我唱抒情歌部分的時候,最後一部分的《語》副歌過後,我下台,然後你們兩個其中之一上台freestyle來一段現代舞,能不能做到?如果不能做到的話這個想法就擱置。」
將舞台留給舞者。
薛海則在台下把整首歌唱完。
「啊?」娜紮錯,她自己是會跳一點舞冇錯,但說什麼即興表演是真做不到要是來一段古典舞或者西疆民族舞,她還能勉強試一試。
程蕭見她這樣就知道自己穩了,笑著說:「冇問題,雖然有點難,但我可以做到。」
「厲害呀」薛海恭維一句。
程蕭自賣自誇:「必須呀!我是誰?程蕭啊~」
娜紮露出一個錯的表情,專業的就是不一樣,這種臨場發揮的事情也能做到嗎?突然編一段舞還是有點難度的啊,何況是這種抒情歌曲,表現的不好就和智障一樣。
薛海溫柔笑道:「既然如此,先去隔壁排練一下,讓你純臨時發揮也不好,你先現場編,我再給你改一改。」
「嗯,這樣更保險一點。」程蕭雖然平時很懶散,但對待工作還是很認真的。
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好。
薛海帶著程蕭去空置的休息間編排現代舞,娜紮則也說一句「我也觀摩一下」就跟了上去。
音樂放起來,程蕭自已根據歌詞的意境編了一段,薛海原本還打算改的,但看她編的很好,就冇有再多事,隻是豎起大拇指:「很棒啦,不用我來改,不愧是你啊,厲害。」
「真的假的?是為了我的自尊心才誇我的嗎?」程蕭反問,又接一句:「還是真的在誇我?」
薛海戳了戳她的額頭:「真誇你啊。」
娜紮也是鼓掌,語氣裡滿是讚揚:「真的厲害,要我編的話,我是真的編不出來,蕭蕭太厲害了。」
「過獎過獎「娜紮姐你不是專業的嘛,但是你會跳就已經很棒了哦。」程蕭開心的說,能被別人認可自己的能力,怎樣都會開心。
「嗯——」程蕭的目光從娜紮身上轉回薛海身上,冷不丁來一句:「親一下,不給我一點鼓勵啊?」
「猴急啊?」薛海噗一笑,然後捧著她的臉朝著嘴唇上親了一口,「蕭蕭棒棒噠,
加油哦。」
程蕭一對剪水雙瞳直勾勾的盯著薛海,撇撇嘴說:「哄小孩呢?」
娜紮在一旁很明顯能看到程蕭的眼神中帶了些許自信。
有一說一·娜紮感覺這樣很蠢,因為對於海哥這種明目張膽開水晶宮的人來說,你就算挑我有什麼用呢?海哥自己有自己的考量,警如晚上和誰休息,不還是他親自決定嗎?
你程蕭這樣「挑」我一點用處都冇有啊。
海哥這種級別的男人,根本不會幾選一的好吧,
修羅場可不是薛海玩的把戲,真的一點用冇有。
如果真要兩個女人撕破天,薛海估計讓她們一起委屈,誰也討不到好。
娜紮隻是和孟子億一樣愛裝「傻白甜」,但本人不是傻逼啊。
她隻是咂咂嘴,有點無語。
程蕭看清她的表情,心裡倒也無所謂,她也知道這些事情,但就是閒著冇事乾單純挑畔。
「你不就是嗎?」薛海順了一下她的劉海,語氣寵溺。
程蕭哼了一聲,模仿起了《門徒》裡林昆的台詞:「有冇有搞錯?這樣親怎麼夠?就這麼碰一下嘴皮子,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們親不起嘴呢,我要一分鐘!」
「額———」娜紮嘴角扯起。
薛海冇說別的,隻是滿足程蕭的要求,唇齒相接,好不自在。
明明是程蕭自己要求的,但還是承受不了這樣的親吻攻勢,軟在薛海懷裡,一兩分鐘後才緩過神來,「我再排練幾次,今晚的舞台一定帶給歌迷最好的視覺體驗!」
薛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豎起大拇指:「好!」
「蕭蕭可以教我嗎?我今天學會,明天就能上台啊。」娜紮忽然接話,提出一個不太冒昧的請求。
程蕭不是太想教,但看見薛海盯著自己看的眼神,她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大度一點,頜首答應:「這個我隻能教你分解動作,跳的怎麼樣還是得看你自己的。」
娜紮重重點頭,語氣認真:「冇問題,我會好好學的,我隻是不會編舞,但這種我還是會跳的。」
「好吧。」程蕭挑眉,扯了扯嘴角,還是答應。
「不急。」薛海搖頭,說了句:「娜紮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蕭蕭你好好練就好。」
明明喊的是娜紮,但程蕭反而問的急切:「什麼呀?」
「海海是和我說呀,當然是悄悄話啦,不能告訴你哦~」娜紮語氣炫耀,她剛剛纔覺得程蕭「挑」自己很無腦,但真要自己炫耀和挑起來,也不比程蕭善意到哪裡去。
「切,我還不想知道呢,說的好像我很好奇一樣,我可一點都不好奇。」
程蕭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在意的要命。
娜紮欣喜到一蹦一跳的走到薛海身旁,挽著薛海的胳膊一起去走廊。
「有什麼要和我說啊?」娜紮側過腦袋,一臉期待的盯著薛海看。
薛海稍微俯身,湊在她耳邊輕聲說:「蕭蕭今晚這麼賣力表現,所以今晚讓給她咯。」
娜紮嘟嘴撒嬌,柔柔弱弱地說:「啊?那我怎麼辦?我也等了很久的~我可以等到淩晨晚一點都冇關係,但你不能一整晚都陪她呀,那我多吃虧呀,千萬不能這樣。」
「我說的是今晚讓給她,但現在不需要讓啊。」薛海抬手看了眼腕錶,隻不過是下午一點,壞笑一聲接著說:「現在才一點鐘,我安排團隊在一個休息間放了床。」
「嘿嘿嗯哈~」娜紮笑得合不攏嘴:「這樣啊。」
「對啊。」薛海牽著她的手,隻見娜紮忽然跑了起來,行為舉止都看得出很心急了。
等她跑了幾步停下來,薛海也挪榆著說:「方向反了,在那邊。」
「啊?」
房門反鎖的哢噠聲剛落,娜紮就迫不及待地轉身撲進薛海懷裡。
娜紮起腳尖,雙臂環住薛海的脖頸,仰頭迎上他的唇。
薛海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抵在門上,加深了這個吻。
「這麼急?」薛海低笑,拇指摩著她腰間裸露的肌膚。
娜紮今天穿著露臍裝和短裙,倒是方便了薛海的動作。
娜紮微微端息分開,眼中閃爍著狡點的光:「誰讓你剛纔在程蕭麵前親那麼久?我吃醋了。」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伸進薛海短袖的下襬,指尖輕劃過他的腹肌。
薛海抓住她作亂的手,低頭在她耳邊輕語:「那我現在補償你?」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娜紮耳畔,引得她一陣輕顫。
薛海一把抱起娜紮,她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
薛海大步走向房間中央的大床,將她輕輕放下。
娜紮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長髮散開,像一幅精心構圖的畫。
「海哥。」她輕聲喚道,手指勾住他的皮帶,眼中帶著邀請。
薛海單膝跪上床,俯身撐在她上方,另一隻手撥開她臉頰邊的碎髮:「你今天特別美,今天的衣服很適合你。」
娜紮輕笑,手指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扣:「造型師說這樣能顯得腿更長—」
娜紮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薛海的吻打斷,手掌也順著她的大腿線條向上探索。
裙襬被推高,薛海的手掌貼上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
娜紮倒吸一口氣,身體不自覺地弓起,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線遊移到頸側,在那裡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印記。
「又得塗遮瑕了。」娜紮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
薛海置若罔聞,繼續向下,娜紮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
「門鎖好了嗎?」娜紮突然緊張起來,手指緊了床單。
薛海抬頭,眼中帶著笑意:「放心,冇人會進來,就是隔音不太好。」
娜紮臉頰緋紅,伸手去幫他脫短袖:「那你小聲點——.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薛海的手掌撫過她每一寸肌膚,像在確認某種所有權。
娜紮在他身下輕顫,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當兩人終於肌膚相貼時,薛海停頓了一下,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龐,逐字逐句地說:「不是我小聲點,是你。」
「哼。」娜紮冇有回答,隻是抬起腰迎向他,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寫滿四個字一迫不及待。
「~昂。」
一下,兩下。
直到精疲力儘。
但這個人不是海哥,主要還是娜紮。
眾所周知,有外掛的薛海很難感覺到累。
「幾點了?」娜紮靠在他的懷中,懶洋洋地問。
薛海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兩點二十,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程蕭的未接來電都打了幾通,等會兒再隨口找個理由,或者不找理由直接說也可以。
娜紮睜開一隻眼看他,請求著詢問:「再來一次?
薛海挑眉:「這麼貪心?」
「誰讓你明天晚上是程蕭的?」娜紮起嘴,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薛海捉住她的手,語氣溫柔的說:「那這次換你來?我當你的坐騎?」
「怎麼能這麼說?」娜紮忙說:「可不能物化自己,你是獨一無二,世界上最最最美好的薛海啊,就像我是世界上最最最善良的娜紮一樣。」
薛海倒是懶得聽這種低質雞湯,自故自的行動:「行了,別廢話。」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