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新地廣在全球鋪設的第二天,3月29日,薛海又和劇組請假,去參加已經定好的Dior二零一八春夏高階訂製係列釋出秀。
海外時裝週冇有特地過去,但這種在國內的秀還是需要捧場的,畢竟離得不遠,還是在薛海定居的上海舉辦,這活動不去不行。
買的大平層也已經裝修好,今天也能第一次住,就整挺好的。
就連出發圖也是在家裡拍攝,窗簾一拉,一打光,攝影師隨手一拍,調個黑白濾鏡,孤寂氛圍感躍然紙上。
銀色長髮,墨鏡,黑色修身西裝內搭低領背心,Dior項鍊點綴,紫色皮質手套更顯先鋒、妖冶感。
這次的時裝秀,昨晚在官博上也是有預告的,幾位大使都有錄製預熱視訊,隻不過薛海冇有錄,今天的出現會是一場驚喜。
出發圖也會卡著活動開始的節點釋出,大粉都不知道,更別說是路人群眾了,真·空降就是冇有預熱,這樣能將熱度最大化。
簡單在外頭的餐館吃過晚餐,薛海便帶著團隊在晚上七點半來到活動場地一一東岸民生藝術碼頭。
這是冇來過的地方,可以說是打卡新地點了。
抵達活動現場,薛海與負責人及女裝創意總監瑪利亞嘉茜婭蔻麗打招呼、寒暄。
再過半小時,也就是晚上八點,就開始走紅毯,八點半就正式看秀。
瑪利亞大方與薛海擁抱:「an,總是聽到你的各種訊息,這下終於見到你了!就像阿多尼斯一樣。」
阿多尼斯是希臘神話人物,春季植物之神,王室美男子,如花一般俊美精緻的五官,用他來形容薛海,確實是不犯毛病、非常準確。
「謝謝,很高興和你見麵。」薛海禮貌回答,「我想本次秀場會給我帶來很多驚喜,除了期待,我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纔好了,這也是我第一次看Dior的秀。」
「這是我的榮幸。」
雙方互相客套。
聊了十分鐘,薛海這才離去,準備候場走紅毯,作為世界上唯一的全球品牌大使,順序不用說,依舊是壓軸。
今天到場的明星嘉賓有中國區品牌大使楊影、黃瑄,中國千禧大使陳飛魚,香氛世家大使王子紋、香水化妝品亞洲形象大使水原希子。
趙麗影最近在拍戲,因此冇來,另外就是怕被楊影艷壓,能避免同框就避免同框。
哪怕趙麗影是小家碧玉的美女長相,但碰上ab這種張揚、美艷型的美女,完全就冇法比較。
楊蜜都承認自己不如楊影好看,臉是真冇話說。
這些是有頭銜的。
冇有頭銜的有劉嘉玲、王麗昆、韓東君、苗苗、楊采玉、李詩穎(後麵改名叫李思彤)。
其餘的就是一些時尚圈的各類雜誌編輯、網紅和VIC重要客戶。
楊影見到薛海,笑吟吟的上來打招呼:「好久不見啊~海哥。」
「是啊,上次見麵好像芭莎慈善夜還是微博之夜來著?忘了,今天baby姐很仙哦。」薛海輕笑。
楊影今天造型很驚艷,棕色大波浪捲髮,淺金色露肩星河長裙,優雅不失少婦韻味,鎖骨和事業線都很誘人。
楊影和薛海說話,還刻意夾著嗓音,釋放魅力:「你一直都很帥呀~~」」
今年是2018,從今年開始,楊影和黃小明就每年都傳出「婚變」的訊息,估計兩人的感情也有一定程度的破裂。
因為上次見到楊影的時候,她說話還冇這麼嗲,比較收斂。
這次是一反常態,多少帶點燒和春。
聽到美女的誇自己,薛海當然是欣然接受:「我也這麼覺得,baby姐有眼光。」
誰聽到誇獎不開心?
就算有也是極少數,
緊接著,其餘的嘉賓也都以薛海為中軸線圍了過來,從一對一聊天變成了大家一起閒聊。
陳飛魚雖說口碑不太好,但做人還是有禮貌的,見到薛海就一陣吹捧:「海哥!第一次見到你本人,真的比照片上還帥,原來你不上鏡啊!我的天啊!」
「你也很帥啊阿瑟。」
「哇?海哥你還知道我英文名啊?」
薛海拍了下他的肩膀:「來之前看了一下其餘嘉賓的資料,我就記住了,小夥有前途。」
黃瑄臉上帶著笑意,看著薛海說:「確實好久冇見到海哥你了,今天的造型很新奇哦,可惜我駕馭不了,要不然我也學你戴個手套。」
薛海搖頭,解釋道:「冇什麼駕馭不駕馭的,我帶手套單純喜歡,致敬MJ嘛,他表演就喜歡帶手套,我總不能辜負我的外號呀。」
有一說一,戴手套確實帥,無論是皮質手套還是騎行手套都很帥,露指手套也不錯,這也算是一種時尚單品。
「二十一世紀的麥可傑克遜,名不虛傳!」楊采玉奉承道。
楊采玉是漂亮的,但和楊影站在一起,就是黯然失色,說是劉二菲,實際論氣質顏值還是無法和劉亦妃(瘦版)相提並論的。
不在一個層級。
薛海臉上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謝啦,媒體給的綽號,雖然我覺得這樣不好,但總不能辜負媒體和歌迷的期望才行。」
「說得對!海哥就是有實力。」陳飛魚略帶諂媚的說。
「諂媚」這個詞其實不好,但陳飛魚是真佩服薛海,一己之力衝向國際,第一個在全球有如此知名度的亞洲歌手,人天然有慕強心理,欽佩也是正常。
薛海笑著說:「等活動結束,大家可以來我家裡做客,我們可以打打鬥地主一類的,炸金花也行。」
「好啊好啊。」
「冇問題!」
聽到這話,幾人也都應了下來,和薛海交朋友,這多好呀!
發個微博就是熱度增贈漲。
「行。」薛海輕笑,「到時候一起喝點。」
楊影笑的很媚:「冇問題~」
時間悄然而逝。
八點鐘,到場嘉賓陸續走紅毯等所有人都走完,薛海再壓軸登場,接受媒體的幾分鐘群訪。
瘋狂的閃光燈,全場媒體都無比瘋狂。
有些人會覺得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閃光燈待遇,因此不以為意。
實則不然,隻有薛海有這樣的待遇。
內娛不比韓娛,閃光燈可冇那麼變態,薛海是因為本人紅到發紫,纔會有媒體這樣的捧場和搶拍。
現場所有人肉眼可見的差距無論是楊影還是黃瑄,閃光燈和快門聲都比薛海少一大截。
紅毯結束,便進入內場準備看秀,安排的座位也是在女裝總監瑪利亞的身旁,全場待遇最佳。
要放在別人的身上,這是要大吹特吹的待遇,但海寶們對此毫無興趣,因為IXTeam釋出了最新出發圖。
出發圖搭配秀場生圖,視覺的多次享受。
看秀待遇?
這不需要討論,明眼人都知道海哥待遇最好。
我們海寶要做的隻有一件事一一舔顏!
「銀髮西裝造型太帥啦!!睡前看著帥哥的臉聽著帥哥寫的歌,太爽啦!」
「要被薛海美瘋了!!!誰能不被薛海迷住啊!!!!」
「我愛了,花癡/.花癡/.花癡/.」
「老公好帥,銀髮我是真的愛慘了,無論長髮還是短髮我都愛,請把這個髮色焊在頭上。」
「我不支援,我還是更喜歡棕金髮色!但銀髮也是我的心頭好,舔顏/.」
「紫色手套,好傢夥,我變色了,變成了紫色的對衝色~」
「姐妹,紫色的對衝色是什麼啊?為什麼這麼說?」
「黃色呀!黃色是三原色之一,而紫色是二次色,如果要對衝出純紫色,需要三份黃色來對衝一份紫色,海哥真是的,總是搞的我們人心黃黃。」
「天使和魔鬼的結合體!」
時尚博主依舊集體發博賺取Kpi,全場最大牌的嘉賓,造型也是全場最佳,不吹一吹都違背自已做時尚博主的初心。
【Dior時裝秀最新出發圖,@薛海穿著DiorHomme2018早秋超季係列出鏡,黑白光影氛圍,淩冽銀髮側顏—絕美。】
【薛海上海Dior高階時裝秀造型釋出,Dior黑色修身西服套裝配紫色皮手套,率性演繹Dior
Homme2018早秋超季係列!冷例型格的硬照氛圍,凝練出獨特的個性腔調。】
【#薛海空降秀場#利落黑西裝、紫色皮手套、低領內搭和銀質項鍊,瀟灑迷人中透著冷冽氣質。】
部分時尚博主還得到了內部訊息,薛海還簽約了奢牌RV,隻不過暫時還冇有拍攝GG,就算要官宣,預計也是下個月或者下下個月的事情。
驚喜就不用提前透露。
到時候再配合品牌方官宣發稿件就行。
屆時,薛海就是五奢天王了,別人一兩個就能吹上天,海哥直接翻倍甚至翻幾倍,不僅質量高,數量還高,這找誰說理去?
時尚圈的各種雜誌主編、各方媒體都不得不服。
品牌方給的真金白銀和最高待遇是無法作假的。
無可替代的狠角色!
在時裝秀臨近尾聲的同時,Dior官方微博也正式釋出各類活動認領博文。
【#DiorShanghai#釋出秀當晚,與迪奧全球品牌大使@薛海一起領略新一季春夏高階訂製係列的優雅夢幻。】
一共發了三條,薛海獨占鰲頭,一個人一條。
然後是楊影、黃瑄、阿瑟等內地有title的明星占一條。
最後再是劉嘉玲、水原希子、王麗昆等人共用一條。
品牌官方發出的藝人嘉賓大合影,其餘人也都隻是薛海的陪襯,讓他占據最顯眼的C位,冇有勢均力敵,隻有絕對壓製。
水原希子對薛海挺感興趣,兩人聊的很愉快。
但薛海對她是真冇什麼興趣。
雖說「權誌龍前女友」的title挺響亮的,但她屬於是典型的高階感,長的卻不咋好看。
水原希子和楊影也是早就認識的朋友,久別重逢,見麵聊天也很是感慨方千。
GD還是蠻喜歡霓虹妹的,前腳談水原希子,後腳談小鬆菜奈,也是挺有實力。
額—..」」就GD找的霓虹妹質量來說,薛海感覺不如Misamo,Twice贏了。
她們在聊天,陳飛魚主動和薛海找話題:「海哥,你喜歡哪種型別的女生?」
薛海反問:「嗯?我的緋聞你冇看過嗎?」
「看過啊。」陳飛魚略有不解,不免又問:「怎麼了?」
薛海說:「對呀,我喜歡的型別,就是我緋聞那些啊,包羅萬象,主要是好看,型別不重要,
碰到喜歡的就有心動的感覺,有心動的感覺就主動出擊,就這樣。」
「」.—」陳飛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隻能來一句:「六六六。」
「那很好了。」
「矣,海哥,我們有機會合作不?我爸要是以後開新電影,邀請你來演,你會不會演?」
「這個?得看行程和規劃,我對電影不是特別感興趣。」
「噢,原來是這樣。」
黃瑄好笑:「你們倆還挺聊得來啊。」
「瑄哥,我也和你也聊的來呀!」陳飛魚攬著黃瑄的肩膀,笑成了他爹的模樣。
陳飛魚在顏值這一塊,更多還是繼承他爹,如果能多繼承一些他老媽的顏值,會比現在帥很多。
阿瑟和薛海站在一起,除了被秒外也冇有其餘的歸宿呀。
但陳飛魚對此一點都不生氣,被薛海秒是正常情況,不被秒纔不正常,有眼晴都能看出來嘛。
做人就要有自知之明。
時裝秀過後,便是Dior舉辦的舞會。
頂奢就是頂奢,舞會的佈置非常亮眼,裝扮成西洋棋中造型的侍者在一個巨大的棋盤前恭候四方嘉賓的到來,一幅黑白色的夢幻場景在眼前儘顯無疑。
但說是舞會,其實類似於酒吧,但不是很吵的嗨吧,大家舉著香檳,各種合影與交際。
薛海也和幾位非常重要的VIC禮貌合影。
這些富婆還想要薛海的聯絡方式,結果自然是想都不要想,拿不到,根本拿不到。
等舞會結束,時間也來到了晚上將近十點。
說早不早,說晚不晚。
薛海在看秀前就邀請他們一起去家裡玩,他們也是跟著薛海一起回去,也冇幾個人,就陳飛魚、黃瑄、楊影以及她的員工李詩穎。
楊采玉在考慮過後,還是冇有去,生怕乾爹多想,所以要和異性保持距離。
跟著薛海走進玄關,楊影換上拖鞋,往裡頭瞄了一眼,笑著說:「裝修很豪華呀。」
薛海微微一笑,側身讓出通道:「隨便坐,來玩就放鬆一些。
黃瑄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進客廳,環顧四周:「這裝修·—花不少錢吧?」
「對呀,具體數字我都冇算,但冇少花。」薛海隨手將西裝外套搭在沙發背上,「你們要喝點什麼?香檳?威士忌?還是茶?」
陳飛魚一屁股陷進真皮沙發裡:「雪碧,謝謝海哥!」
「這個真冇有,隻有無糖可樂。」薛海搖頭。
「那就無糖可樂,謝謝海哥!」
楊影拉著李詩穎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坐下:「我們要香檳。」
薛海從酒櫃取出酒杯:「可以。」
李詩穎拘謹地捧著香檳杯,小口抿著。
楊影用手肘碰了碰她:「放鬆點,海哥又不會吃了你。」
「我、我隻是」李詩穎臉頰微紅,她剛滿十八歲,冇有別的意思,隻是看見大帥哥有點害羞。
黃瑄接過薛海遞來的酒杯,坐在沙發上:「海哥明天又要回劇組吧?」
「對啊,下個月底就殺青。」
「這麼快?慶餘年不是說要拍六七個月嗎?我聽朋友說的。」
「噢,我和劇組早就說好了,三個月內必須把我的戲份拍完,我冇那麼多時間花在一部戲上,
總得要做別的事啊。」
黃瑄驚訝:「厲害啊!」
「唉,別人一帶節奏,估計還得說我不敬業,三個月就提前殺青,噴,難搞。」薛海噴噴搖頭楊影接茬:「海哥,不用擔心這個,相信自己就好。」
她現在還覺得自己《孤芳不自賞》摳圖和請假冇錯,說這話還以為是給薛海答疑解惑呢。
「行啦,不說這些,鬥地主還是炸金花?」薛海拿出兩幅撲克牌。
陳飛魚笑著說:「鬥地主吧,這樣大家都會,別的我不會呀。」
「0K,那就鬥地主。」
楊影忽然指著一旁的展示櫃,「那些獎盃是?」
「就各個音樂獎項的獎盃啊,也冇多少,以後會越來越多的。」
「亞洲第一男歌手呀!肯定會越來越多啊!」
夜漸深,窗外的城市燈火如繁星閃爍。
幾人的影子投在昂貴的地毯上,酒杯碰撞聲與笑聲交織,為這奢華的大平層添了幾分煙火氣。
一路玩到淩晨十二點多,黃瑄這才先一步離開。
薛海倒冇有留客的意思,隻是叮矚注意安全。
又一陣子過後,就是陳飛魚離開。
韓素希在次臥刷手機,偌大的客廳,除了薛海,也就剩下楊影和李詩穎。
李詩穎有些困,想要回酒店休息。
楊影將她攔了下來,她看向薛海,詢問道:「海哥,你這有多餘的房間嗎?這麼晚我們就在這歇一晚可以嗎?」
薛海答應:「冇問題啊。」
房間這麼多,待一晚冇什麼,這也叫待客之道。
李詩穎揉著悍的睡眼,小聲說道:「baby姐,那我先去休息了———.」
楊影笑著拍拍她的肩:「去吧,明天見。」
待次臥的門輕輕關上,客廳驟然安靜下來。
落地窗外,上海的燈火依舊璀璨,映照在楊影精緻的側臉上。
楊影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指尖無意識地摩著杯沿。
薛海問:「你還不去休息?」
「不急嘛~我還不是很困吶。」楊影臉上的笑容和語氣都呈現出一種媚態,十分勾人。
薛海頜首,「那我先去睡了,還有次臥,你去住就是了,洗漱用品洗手間都有。」
楊影冇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將香檳杯輕輕擱在茶幾上,眼神裡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麼急著趕我走啊?」
薛海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明天不是還有行程?早點休息比較好。」
「行程可以推嘛~」楊影歪了歪頭,髮絲垂落在肩頭和鎖骨上,語氣嬌柔:「再說了,現在才十二點多,夜生活纔剛開始呢。」
薛海冇接話,轉身走向酒櫃,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楊影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紅唇輕啟:「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覺得寂寞嗎?」
「誰和你說我一個人住?我最不缺的就是異性。」薛海笑著回答。
楊影忽然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旁。她的指尖輕輕搭上他的肩膀,
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柔軟,「要不,今晚———你知道的~」
薛海看著她的雙眸,笑著說:「比如呢?」
楊影的指尖順著他的肩膀緩緩下滑,在他結實的臂膀上輕輕一劃:「比如,一起休息啊。」
她的呼吸近在耳畔,帶著淡淡的香檳甜香。
薛海轉過身,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楊影仰著臉,睫毛輕顫,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下巴,聲音輕得像羽毛:「反正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薛海挑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摩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楊影輕笑,指尖抵上他的胸口,「怎麼,你怕了?」
薛海盯著她看了幾秒,欲拒還迎:「去睡吧,你喝多了。」
楊影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嫵媚:「我冇喝多,我很清醒。」
楊影上前一步,幾乎貼進薛海懷裡,「還是說—你不敢?你不用擔心那麼多,我和他都是各過各的,隻是因為切割要花很多時間,所以這幾年暫時不會離婚而已。」
事實上也差不太多。
因為她這段時間在拍《我的真朋友》,和鄧綸也鬨出了很有意思的緋聞。
「嗯哼?」
薛海覺著她說的有道理。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薛海低笑一聲,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一吻柔軟溫熱,帶著香檳的微甜意,她輕哼一聲,順勢摟住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的發間。
兩人的呼吸交纏,薛海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
吻逐漸加深,楊影的背抵上酒櫃,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的肌膚,卻澆不滅心裡的炙熱。
薛海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托住她的腿彎,稍一用力就將她抱了起來。
楊影低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住他的腰,紅唇貼在他耳邊輕笑:「這麼急?」
「是誰急啊?不是你嗎?燒霍。」薛海回答一句,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用腳帶上門。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影子交疊著倒向柔軟的床。
「唔。」楊影情不自禁薛海冇有廢話,用嘴堵住她的嘴,手指熟練地解開剩餘的阻礙。
臥室隔音非常好,裡頭一陣激烈,外頭卻完全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