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例適可而止，提起其它話題：「《戀愛大贏家》接還是不接，考慮好了嗎？」
劉藝妃側著身子，抬了抬眼皮：「都不用考慮，我還是想唱歌。」
劉小例不置可否，隻吐出兩個字：「理由。」
劉藝妃微微一笑：「我給杜老六發過簡訊，他不看好《五月之戀》的票房，還叫我務必要爭取小龍女這個角色。」
劉小例問：「你不是有杜導的企鵝號嗎？怎麼會用簡訊聯絡？」
「嗨呀，杜老六很少上線，經常都冇回。」
劉藝妃擺下手。
「用手機企鵝聊天，得兩人線上聊，那纔有意思，你發一條，等個老半天，黃花菜都涼了。」
劉小例凝起眉頭：「給我感覺，《五月之戀》不錯啊，杜導怎麼說的？」
劉藝妃一時興起，清了清嗓子，模仿杜浪說話：
「票房難說，保持平常心，別抱太大期待。」
劉小例沉默少頃，忽然輕嘆：「我承認，當初是我看走眼了。」
「杜導創作的歌，在分貝網的資料都很高，短片又拿了金棕櫚，他的話還是能信服的。」
「就是嘛。」劉藝妃喜上眉梢，「林稚穎隻打了個電話，劇本到現在都冇發過來，聽著就不靠譜。」
劉小例拍板：「《仙劍》快殺青了，林稚穎那邊，先不要拒絕，等回到京城，跟杜導談談。」
……
客機在法國上空飛行，杜浪坐在商務艙中，身邊依然是高媛媛和董旋，
三顆腦袋緊挨著，呼呼入睡，補充昨夜的精力。
為了慶祝《調音師》得獎，杜浪昨夜化身調音師，給三位道友調音。
有奧斯卡影後的獨奏，塞隆跪趴著，兩隻手反剪到後背，用絲襪綁住，聲音唱到沙啞。
也有高媛媛和董旋的二重奏，地中海的沙灘上，啪啪聲成了和旋。
杜浪最想租一艘遊艇，自個駕艇出海，在碧海藍天中調音。
一番諮詢後，發現條件不允許，隻能再找機會。
機艙內，杜浪和高媛媛醒來時，董學姐還在歪著腦袋熟睡。
這是法航客機，商務艙免費提供法式正餐，還有可定製的簡易中餐。
可兩人都冇胃口，隻在座位上小聲聊天。
「阿浪，短片金棕櫚的版權收益那麼多，長片金棕櫚能賣多少？」
「昨晚有聽塞隆提過，讓我想想。」
杜浪稍微停頓，那會精神亢奮，光顧著調音。
「《華氏911》的發行版權賣了600萬美元。」
高媛媛驚嘆：「還是頭獎吃香呀，阿浪以後拍的文藝長片，也能得獎的。」
杜浪輕笑：「《調音師》的收益占比，超過10倍，該滿足了。」
以軟妹幣計量，電影製作加上在坎城的花費，短片總投資將近90萬，而版權收益足足900多萬。
諾基亞承擔了部分機票，這塊冇算進去。
給潘前進的私下提成，會以短片的獎金入帳。
「芸姐給我打過電話，她的人手到京城了，奶茶店開在哪合適？」
杜浪思考一會兒：「第一家很重要，哪裡的大學生多，就開在那裡。」
「接下來我要忙奶茶店的事，那大平層……」
高媛媛還記得杜浪在夏島的承諾。
「你看著安排，啥時候看房都成。」
高媛媛很滿意，粉嫩的嘴唇立馬湊過來，在阿浪臉頰上啵了一口。
「媛媛，我想做一個視訊網站和小說網站，你哥那邊，如果有合適的人才，可以推薦下。」
杜浪握住高媛媛的手，神色略顯鄭重。
「好，到了京城，我回家一趟，親自去問問。」
高媛媛的父母都是宇航局的科研人員，她哥畢業於計算機係，是清北雙一流高校的頂尖學生。
杜浪構建的視訊網站和小說網站，是未來事業的重要拚圖，開發週期需要幾個月，甚至更長。
隨著彩鈴收入成為每月的現金流，這方麵已經能進行部署。
視訊網站一建成，和北電合作拍攝的歌曲MV，就有了用武之地。
……
穆德儼和田狀狀從的士下來，就看到北電校門口已經拉起一條橫幅。
【熱烈祝賀《調音師》榮獲第57屆坎城電影節短片金棕櫚獎】
這時已是傍晚，路燈亮起，整條橫幅熠熠生輝。
兩位教授雖然疲憊，可眼中都閃著光。
田狀狀掏出香菸：「還得是小浪，總能心想事成，這橫幅瞧著就氣派。」
穆德儼笑道：「老張在電話裡說，校內網的祝賀字型，特意加粗加大。」
田狀狀的黃腔張口就來：「不錯不錯，這才符合小浪的風格。」
門衛出來打招呼，校門口進出的學生也圍了過來，各種問題洶湧而起。
……
杜浪剛在租房衝完涼，就被韓三憑叫來中影。
「大浪大浪，我都聽說了，短片金棕櫚，國內獨一份，恭喜呀！」
前台妹子還冇下班，眉飛色舞地道賀。
杜浪這回冇有調侃，微微一笑：「謝謝！」
不僅前台更加熱情，路上遇到的中影職員，也會主動打招呼。
短片金棕櫚帶來的變化，已經開始顯露。
「回來了，坐。」
高助理不在，韓三憑坐到沙發上，伸手一引，毫不掩飾欣賞的目光。
「路上很風光吧？」
杜浪坐下來，桌麵擺了三包特供煙，明顯是韓董犒勞他的。
「下飛機後，手機一開機，就有許多未接來電，機場的記者想要採訪，全被保安攔下了。」
「這還隻是短片的項獎，等名氣更大些，連私生活都會有狗仔盯著。」
韓三憑動手泡茶，話語意有所指，電影節的相關情況，潘前進已經匯報過。
「明白，我會注意的，晚上就換號碼。」杜浪點下頭，給韓董遞煙。
韓三憑接過香菸，自個點燃：「這回《2046》失利，以國內媒體的尿性，少不得要批評幾句。」
「中影這邊，要不要暗中推一推，一貶一褒，將你給捧上去？」
「哇，千萬別，那樣我就處在風口浪尖，哪還有安生日子？」
杜浪的反應很大。
「再說了，跟王嘉衛較勁有啥意思，這人守著文藝片，都不在一個頻道。」
「我就隨口一說，不勉強。」韓三憑停頓下，「真要趁機推一波，相當於宣傳電影，對《那些年》的票房多少有幫助。」
杜浪繼續理論：「由於彩鈴的關係，《那些年》的專案，中影的回報率或許不如浪潮，但來日方長，以後我的商業大片，都能跟中影合作。」
韓三憑這才滿意：「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調音師》的10倍回報率，確實讓他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