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
《調音師》展映。
競賽單元的短片,統一安排在300座的小影廳,這點官方並無偏頗。
當前的三大電影節挺有含金量,後來各種騷操作不斷,才逐漸走下神壇。
這時7點過半,影廳門口立著兩張豎版海報。
一張英語,一張法語,內容和版式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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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調音師》的簡介,一半是導演的個人簡介,包括小說、歌曲和電影的創作情況。
海報旁的的架子上,放著一遝宣傳單,還有兩疊列印紙,印滿英文和法文。
宣傳單的內容和海報一樣,從影展第一天起,宣發組成員就到處發放,重點針對影評人和片商。
列印紙15張裝訂一份,內容正是《飢餓遊戲》小說的開頭部分。
這是杜浪準備在米國出版的小說,去年就理出細綱,目前隻碼了第一冊。
音箱裡響著《浮生》的歌聲,歌詞就一個啊,老外都能聽懂。
換成杜浪搬運的其它歌,多半會水土不服。
這般別具一格的場麵,吸引了許多關注的目光。
潘前進、趙旭綱和陳希的身邊都圍了不少人。
陳希平日裡雖有練習口語,但缺乏實踐,目前隻能表述清楚。
兩位男士的水準就要高很多,特別是趙旭綱,隱隱帶有幾分米國腔。
時不時有人進入影廳,想一探究竟,大多拿著一份《飢餓遊戲》的小說。
杜浪也在門口,卻被塞隆纏住,這位奧斯卡影後接連表達內心的感受。
「唱歌,寫歌,寫小說,還有拍電影,讀的還是攝影係……噢天吶!」
「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神奇的大一學生!」
「杜,你的耀眼才華,就像一座移動的寶藏,令人深深著迷!」
杜浪玩味一笑:「塞隆,我的身體也是寶藏,找個地方,共度漫漫長夜,你想聊什麼都行。」
塞隆早已是老司機,輕易看穿杜浪的心思,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英俊的杜,你成功撩起了我的**,晚上如果不能讓我滿足,我會狠狠懲罰你的。」
這幾天,杜浪和塞隆通過兩次電話。
第一次談創作的歌曲,第二次談創作的小說。
這使得她興趣大增,早早就來到現場。
兩人再熱聊一會,塞隆才款款走入影廳。
旁邊的影迷見狀,紛紛放棄眼前的詢問目標,湊到杜浪身邊,七嘴八舌地問著各種問題。
杜浪哪裡會怯場,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談。
「我是杜浪,十分感謝大家的支援,《調音師》和我個人的一些情況,海報都有寫著。」
「短片還冇有放映,我跟大家談談《飢餓遊戲》這本小說……」
影廳內的燈光亮堂堂,現場已經座無虛席,影評人和片商各占三成。
這是相當高的比例,宣傳單上花哨的導演簡介,起了關鍵作用。
塞隆進來後,掃視了一圈,壓根找不到空位,還是一名影迷給她讓座。
兩位北電教授站在角落竊竊私語。
「這小子真會搞花樣,單單在王斐身上,你瞧他薅了多少羊毛。」
田狀狀揚了揚手中的列印紙。
「還有這本新小說,雖然隻是開頭,可看著怎麼就怪怪的?」
穆德儼撇過腦袋,壓低聲音:「跟你說個事,先不要外傳,小浪會在好萊塢開公司,已經在運作了。」
這話讓田狀狀消化了好一會:「難怪了……野心不小啊!你會編寫3d攝影教材,跟這有關吧?」
「任重道遠,編撰教材哪有那麼容易?
穆德儼麵露苦笑。
「趙旭綱帶回來一份資料,我下午翻了翻,非常籠統,用處不大,找個合適的時機,我去米國一趟。」
田狀狀輕嘆:「有杜浪在,用不了多久,攝影係怕是要起飛,不行,得讓他顧著點導演係……」
央視六公主的《世界電影之旅》欄目,派了四人小組,前來坎城報導。
原定的報導重心是開幕式、閉幕式和競賽長片,對短片隻會順帶提及。
可看過《調音師》的宣傳單,對杜浪大感興趣,今晚愣是來了兩個人。
這時候,兩位央視記者站在另一角落。
女記者迅速抓拍一張照片,表情有些興奮:
「組長,你說的冇錯,這個杜浪太有料了,絕對值得挖掘,短片放映完,要不要給他做個專訪?」
組長環顧四周,抬了抬眼鏡,緩緩出聲:
「80後的天才,我見過太多,暫時不用,《調音師》如果能獲獎,再來專訪也不遲。」
……
8點一到,連過道都擠滿了觀眾,翹首以待。
影廳的大門和燈光通通關閉,老式的膠片放映機開始運轉,熒幕閃出畫麵,《調音師》準時放映。
10來分鐘的片子很快放完,隨著燈光亮起,觀眾紛紛起立鼓掌,雷鳴般的掌聲震耳欲聾。
類似的場景,在北電的放映廳已經歷過一次,杜浪等人都淡定自若。
等掌聲逐漸平息,影廳的大門重新開啟。
現場的影迷議論紛紛,不少人叫嚷著,要片方再放一遍,可官方隻安排一場,實在不好違規。
影評人這邊,有的匆匆離去,準備第一時間擬稿,有的在座位寫起影評。
觀影過程中,這些專業的影評人,大多有記錄一些東西,免得遺漏細節。
等影迷逐漸離開,現場的大部分片商,都朝角落的片方那邊湧去。
杜浪連忙退後幾步,將扯嘴皮子的任務,交給宣發小組和陳希。
閉幕式過後,短片纔會出售,現在的所有商談,都是彼此拉扯的過程。
虎視眈眈的塞隆,絲毫不掩飾熾熱的目光,趁機將杜浪拉走。
以她的鑑賞水準,自然瞧得出短片的質量。
之前的兩次通話,還有海報上的文字,也在觀影後變成實質化,不再是如夢似幻的空中樓閣。
從後門離開影廳,兩人都戴上了口罩,彼此心照不宣,又顯得默契。
塞隆這次來坎城,帶有不少隨行人員,不好在她的客房裡私交。
在外麵更不行了,身為奧斯卡影後,本就是媒體的重點追蹤物件。
於是乎,杜浪將塞隆帶到趙旭綱的客房,趁著瑰麗的夜色溝通。
個把小時內,杜浪為查理茲·塞隆改了個名:
【浴室裡·塞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