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7日。
《那些年》長片的主要拍攝地是夏島,開機宴卻在京城舉辦,有些重要人物無法前往夏島。
兩百多人聚在酒店宴會廳,陣仗比短片大多了,北電的學生占了大半。
杜浪照樣跟劇組的大師傅坐一塊,先和他們推杯論盞,再挨桌敬酒。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敬酒從主桌開始,一杯白酒下肚,韓三憑調侃。
「你小子酒量這麼好,改天去跟老薑拚一場。」
杜浪輕笑:「韓董這麼一說,我就快要醉了,哪還敢跟薑導拚酒。」
薑聞電影拍的好,酒量也是槓槓的,杜浪還真沒把握能喝過他。
「哎,先別走。」
崔心琴朝杜浪招手。
「前晚觀影後,我心血來潮,聯絡了曉名,沒想到他還挺爽快,想都沒想就答應客串,一個鏡頭也成,你看著安排就好。」
96級本科班算是崔教授的事業招牌,黃曉名因為《大漢天子》的劉徹一角迅速走紅,成為國民頂流。
前世的黃曉名,選老婆的眼光或許各有說法,情商絕對拉滿,非常會做人。
杜浪神色微動:「以曉名哥的分量,一個鏡頭哪夠啊,但他似乎接了《女才男貌》,有時間嗎?」
「嗬嗬,你果然對96級有想法。」崔心琴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女才郎貌》3月初才會在尚海開機,這是一部女人戲,曉名飾演男二號,可以晚些進組。」
「男二號戲份挺重,不好耽擱太久。」杜浪略一思量,「這樣吧,曉名哥就客串男主的大學舍友,在哈城拍攝,最多兩天。」
崔心琴沒有異議:「這個角色倒蠻適合,我會跟他說一聲。」
「謝謝崔老師。」
看過《調音師》的成片,崔心琴對《那些年》抱有更大的期待,才會主動聯絡黃曉名。
到嘉賓那桌敬酒時,諾基亞的任總監跟杜浪多喝了一杯,康總有事沒來。
「開機宴,粉絲群演,還有聯歡晚會,杜導做事,總是這麼別出心裁。」
杜浪放下酒杯,掏出華子,挨個發煙。
「聯歡晚會在夏島的羅美大學舉辦,有不少新歌,大家有空都來聽聽。」
任總監笑道:「到時一定捧場,康總也會去,杜導不妨多叫些粉絲熱場。」
對方的話語沒有說盡,應該不是什麼壞事,杜浪點下頭:「好。」
開機宴結束,杜浪滿身酒氣,餘飛虹今晚都沒有喝酒,開車送他回租房。
一個是正片導演,一個是紀錄片導演,兩人在租房舉行了小型開機宴。
……
第二天,《那些年》的劇組分別啟程,杜浪帶著部分人北上哈城,李文秀和陳希同行。
寧皓和趙旭綱帶部分人前往夏島,先拍一些具有年代感的城市景觀,以及前期拍攝場地的準備。
寧皓之前在京城拍的幾幕場景,已經沖洗成工作樣片,杜浪對樣片效果很滿意,尤其是中影攝影師傅彪的掌鏡功力。
按預定的拍攝計劃,夏島會從高中場景拍起,先解決歡快的戲份,再集中拍攝悲傷的情節。
郭經飛和高媛媛到殯儀館體驗幾天後,積累了不少負麵情緒,都想著先演悲傷的戲份。
杜浪自然不會拒絕,讓李文秀和陳希調整了夏島前期的拍攝計劃。
哈城冰天雪地,場景並不多,劇組隻作業一週。
先拍女主到北方大學找男友玩,兩人一同在公園裡接吻,出鏡的大學舍友負責給他們拍照。
拍攝場地設在兆麟公園,這裡是哈城冰燈藝術的發源地,每年都舉辦冰燈遊園會,有許多冰雕作品。
男女主先到公園裡觀賞各式各樣的冰雕,再到一棵有積雪的樹下接吻。
李文秀找來的吻替,是京城舞蹈學院的一名大四女生,費用挺高,身高和體型都跟高媛媛相似。
黃曉名客串男主的大學舍友,一拍完就摟著杜浪的脖子調侃。
「大浪,看不出來啊,竟然還找吻替,有句話咋說,人不風流枉少年。」
杜浪瞄了眼黃曉名,一臉壞笑:「曉名哥,你不愧是姓黃的。」
「去你的!」
黃曉名彷彿受到了奇恥大辱,一把推開杜浪。
「聽崔老師說,你挺能喝啊,晚上拚一把,絕對將你灌趴下。」
杜浪拍了拍羽絨服,笑得風輕雲淡:「曉名哥主動找虐,當然得奉陪。」
哈城音樂學院是男主大學的拍攝場地,劇組的三餐夥食,也由學院裡的一家本土飯店承包。
吃過具有東北特色的午餐,杜浪前往龍江電影製片廠沖洗底片,黃曉名閒來無事,跟著去長見識。
大學舍友的戲份下午拍完,黃曉名晚上被灌得爛醉如泥,第二天帶著沉重的腦袋離開哈城。
接下來的拍攝場景,都是男主的大學情節。
跟古箏老師和女主舍友手機通話,獨自在鋼琴室裡彈鋼琴,並和女友煲電話粥,在畢業典禮上的鋼琴獨奏,初次和鋼琴老師談心,收到女主的信件……
鋼琴老師由陸樹明客串,受關羽角色的影響,臉上一直蓄有鬍鬚,化妝後的形象,雖說體型高大,卻也有幾分藝術氣息。
男主等待女主來信的場景,需要兩名門衛出鏡,由高職班的周異圍和表演係01級的季沉客串。
季沉曾以專業課第一的成績,被三大表演院校錄取,在前世不算出名。
……
哈城和夏島一北一南,路途異常遙遠,兩地還沒有直達的列車。
從哈城到京城的普通軟臥中,杜浪和高媛媛同住一間包廂,當晚發車,第二天淩晨抵達。
兩人全程都裹在被窩裡,擁抱著入眠。
北方的天氣實在太冷,以火車上的有限供暖,無法愉快溝通。
杜浪也擔心會破壞高媛媛構建的角色形象,還有醞釀的傷感情緒。
劇組人員在京城車站稍微休整,很快轉乘通往夏島的普通軟臥。
一天多的漫漫路程,杜浪和餘飛虹住一間包廂。
前半程各行其事,杜浪在看北電教材,餘飛虹思考紀錄片的拍攝方案,時不時向杜浪請教。
杜浪對餘導隻有一個要求,拍出足夠多的素材,他來負責後期剪輯。
紀錄片的團隊配備了六架攝影機,經過哈城的實踐,餘導已有不少收穫。
軟臥列車經過秦嶺後,氣溫大幅度提升,兩人開始暢談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