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墨。」
剛下計程車,胡淨就笑著向周墨揮手。
「嗨~淨姐姐,幾天不見,又變漂亮了。」
尼瑪,周墨這嘴是真甜。 【記住本站域名 ->.】
「還是這麼油嘴滑舌。」胡淨來到周墨麵前,抬起小拳頭輕輕捶了一下對方的胸脯。
腦中不由得浮現出那晚周墨假扮她男朋友後,對她所做的一切。
「糾正一下,我隻油嘴,沒滑舌。」周墨小聲在胡淨耳旁道。
「討厭~!」胡淨的小粉拳又往周墨胸脯上招呼。
別說,周墨還是第一次見胡淨這麼小女人的一麵,倒是有些稀奇。
「趙公子又騷擾你了沒?」周墨笑問。
「他哪敢?你那兩炷香上的,可把他嚇到了,嗬嗬。」胡淨說完,在周墨胸口上劃拉一下。
心道一句:「真結實!」
「哈哈。」周墨也爽朗一笑。
「走吧,我們去攝影棚。」
「好。」
當周墨領著胡淨出現在大家麵前時,小張他們羨慕、嫉妒的表情又開始了。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蒼天啊,大地啊,快把墨總這個大帥比收走吧,太特麼刺激人了!」
「怎麼又是一位美女啊?誰能告訴我,墨總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小張、小李他們的心理活動,那是相當的頻繁。
寧皓也是暗自咋舌,看周墨的眼神充滿了敬佩之情。
心道:「這都哪找的啊,一個個的,各有各的美!墨總真是了不起啊!」
待得大家都互相認識了,《曾經的你》MV拍攝也要開始了。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周墨和寧皓繼續他們的老套路。
不過,胡淨得知有吻戲後,並沒有多為難的樣子。
而是在周墨耳旁小聲道:「你和寧導是不是串通好的?還有?其他MV的女主角,你是不是也……」
「怎麼可能?」周墨極力否認,並且用上了大師級演技。
開玩笑,要是把這事給承認了,現在不打緊,等以後專輯發行,陳恏她們都看了MV片段,知道周墨和寧皓沆瀣一氣,那還得了。
她們一個個的不得找周墨算帳?
打死也不能承認,必須把所有責任都往寧皓身上推。
「這女人,心眼子也忒多了吧?」周墨心裡蛐蛐胡淨。
「是嗎?」胡淨的眼珠子在周墨臉上來回滴溜。
「是啊。」周墨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哪知胡淨「噗嗤」一聲笑了,道:「我就是隨便問問,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我有嗎?沒有緊張吧?很興奮,不是,我很放鬆的。」周墨差點兒將老謀子的名梗搬出來。
看著二人在片場打情罵俏的,小張、小李他們大眼瞪小眼,怎麼說呢,就頗受打擊。
「先說好,待會兒拍吻戲的時候,不許伸舌頭!」胡淨指著周墨的鼻子警告道。
「我就不,就要伸。」周墨死皮賴臉道。
「你……你討厭啦!」胡淨一跺腳,小粉拳奉上。
這些人中,就屬小陳耳朵賊好使。
周墨和胡淨的悄悄話,他倒弄燈光的時候恰巧聽到了。
「我受不了啦,我要去找我女朋友!」小陳心中吶喊。
相對於顏丹辰的矜持,胡淨確實在吻戲方麵要放開許多。
畢竟之前周墨假扮她男朋友的時候,有過經驗。
因此在拍吻戲的時候,寧皓導演基本沒怎麼發揮自己的演技。
「片場暴君」的人設暫時用不上了。
經過軟磨硬泡、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戰略方針,周墨成功撬開胡淨的牙齒,開始練習書法。
十遍不行,就二十遍。
二十遍不行,就四十遍。
到最後,兩人的嘴都快親腫了,寧皓才滿意的喊「卡」。
搞的胡淨和其他女演員一樣,都留下些心理陰影了。
心中直罵:「寧皓就是個變態!」
因這事,寧皓沒少在片場打噴嚏。
可憐的是,他還以為誰在想他。
除了拍室內戲外,還有好多室外戲要拍的。
公園、湖畔、山坡等,都要有些取景。
之前和高媛媛、劉燾、顏丹辰拍的時候,也是如此。
反正就是情侶之間的初見、戀愛、牽手、吻別這些過程。
有寧皓坐鎮,周墨不用擔心外景拍不好。
還有小張、莉莉等一眾手下兢兢業業,所有鏡頭拍攝都十分順利。
這讓胡淨感覺,周墨所在的京紋唱片團隊非常的專業。
對周墨的《墨路行》專輯發行更加期待了。
直到四天後,《曾經的你》MV殺青。
周墨捧著一束鮮花送到胡淨麵前。
「謝謝小墨。」胡淨笑容燦爛。
「嘭!嘭!」
小張、小李還放了彩帶。
「啪啪啪!」
寧皓帶頭,大家熱烈鼓掌。
再有周墨笑容溫柔的注視著胡淨。
手捧著鮮花,襯托著胡淨更加的美艷動人。
搞的胡淨都有些用情了,看周墨的眼神含情脈脈的。
雖然隻有短短四天的相處時間,但胡淨把自己代入到女朋友這個角色當中,
是的,不是女主角,是周墨的女朋友。
想想牙齒都撬開了,那能不女朋友嘛。
也有之前周墨假扮她男朋友的原因,那晚震懾趙公子的霸道淩厲,和現在柔情儒雅成鮮明對比。
再有不下五十遍的吻戲加持。
這種反差感,直接導致胡淨的心開始莫名加快。
大腦有種衝動,今晚,她要和他……
「不不不,我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要是讓陳恏知道了,那她非殺了我不可。」胡淨極力剋製著自己。
隻是,當周墨開著奧迪A4將她送到住的地方時。
胡淨的心跳又一次開始加快。
「噗通、噗通!」
她的手裡還捧著周墨送的鮮花呢。
花香怡人,是最好的催情劑。
尤其是周墨側著身,歪著頭,托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種痞帥又有才華的俊朗男生,確實讓胡淨內心破防。
鬼使神差的,胡淨對周墨發出邀請。
「小墨,你渴了嗎?要不要去我那裡喝杯茶再走。」
鬼知道,胡淨說完這句話有多負罪感。
同時一股悔意湧來,她想快速開啟車門,逃離周墨。
但是雙腳就是邁不開,身體重的像是焊死在了副駕駛座上。
周墨就這麼靜靜欣賞著胡淨的掙紮與渴望,頓覺好有趣。
「還是……」周墨故意延緩語氣。
胡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中連問:「他會接受邀請嗎?會嗎?」
「可以的。」
此話一出,胡淨的心像是綻放的煙花,整個人飄飄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