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票房不對勁！
陳朝元有些驚訝，寧昊老小子蔫壞蔫壞的。
先是說達者為先，不看年齡隻看能力，馬上又是自相矛盾的話，馮褲子比他地位高是因為多吃十幾年飯。
意思很明顯，他寧昊比馮褲子年輕十幾歲，倆人放到一起相提並論，馮褲子多吃十幾年飯的經驗被他的才華抹平。
接著閉口不談電影票房，張嘴就是《夜宴》大投資，小成本跟大製作比票房就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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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次點題馮褲子是老前輩，年齡大，別特麼倚老賣老。
軟綿綿的話背後暗藏利刃。
陳朝元是這麼想的，至於媒體怎麼解讀就不關他的事。
碰了碰楊密，問道：「你教他的？」
楊密白眼一翻，「我有這麼蔫壞麼！」
「也是。」陳朝元讚同道：「你隻是壞，還不夠蔫。」
「神經！」
楊密腦海中思索馮褲子會怎麼應對。
現今兩極反轉，已經不是他們求著華藝宣傳，而是華藝要借《石頭》的熱度為下月底上映的《夜宴》造勢。
最好趁著《石頭》餘溫尚存，吃下這波大流量。
寧昊回不迴應都可以，首週末1700多萬票房驚掉一眾人下巴。
年初上映的《霍元甲》，第一天也才600萬，到大年初一五天2500萬，春節檔七天結束後總票房6500萬。
600萬創下國內週三開畫記錄，《石頭》第一天近500萬很特麼牛比了。
李連結一人片酬就比《石頭》宣揚的三千萬成本高一倍多。
兩者冇有可比性。
看似《石頭》三天1700萬好像跟人家五天2500萬差不多。
那是現在還不流行過年看電影，除夕、初一甚至29的票房都不怎麼多。
楊密自然明白差距有多大，但觀眾不知道啊。
管你這哪的，三天1700萬還不牛？國內有幾部電影有這成績？
《石頭》開始一點點起勢。
楊密不想浪費馮褲子的助力，又不花錢乾嘛不迴應。
現場媒體有人咂摸出味，也有人單純以為寧昊在示好，但不要緊，回去有的是時間慢慢琢磨。
路演結束後，劇組眾人馬不停蹄趕往另一家影院，還有一場。
不少媒體跟著一起動。
這一場主要是幫著宣傳影院，地處偏僻，上座率不高。
影院經理很是熱情，表示儘最大可能傾斜排片，包括周邊影院也會一一支援。
路演就這倆個作用，增加曝光，加大排片。
結束後幾人稍作停留，出發機場，下一站魔都。
鍾影很是大方承擔劇組的車馬費，住宿費。
有這好事，自然怎麼享受怎麼來，吃不好住不好哪有精神麵對繁重的路演工作。
第二天，馮褲子早早到達華藝總部，這幾天一天比一天早。
就為了看各大媒體的頭條。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馮導，該讓位了！！】
馮褲子看著桌上早已整理好的報紙，並未生氣，反而悠然自得抿一口熱茶。
各大媒體把他跟寧昊的罵戰，渲染成兩代新舊商業片導演的競爭。
報紙旁擺著資料分析，網路上的年輕人自然更喜歡寧昊，多線敘事，黑色幽默，大膽創新的新銳導演。
馮褲子在國民中有巨大聲望，現實中更多人支援他。
不管結果如何，馮褲子不在乎，他隻在乎《夜宴》能不能吃下《石頭》的熱度。
寧昊的迴應，表明楊密跟華藝達成默契。
那就開造！
馮褲子吩咐下去，讓華藝的媒體資源擴大這種比較，不僅宣揚倆人商業片導演之爭，更是要引流到《石頭》跟《夜宴》的比較上去。
打壓是不可能打壓的，他甚至期盼著《石頭》票房越來越好，最好能將這波聲勢一直延續下去。
很快，馮褲子的迴應占據各大媒體頭條。
報紙上附贈一張照片。
小板寸的馮褲子指著鏡頭，大聲斥責。
【你丫該去醫院看看腦子，一部破電影就妄圖碰瓷《夜宴》！！】
最近幾天，全國娛樂報紙銷量猛增，尤其是京都地區，印刷機都特麼乾冒煙了！
精神匱乏的國民，對娛樂圈的事那叫一個關注。
電影做為娛樂圈金字塔的存在，更是吸引無數人關注。
一部大製作，大導演，名演員的《夜宴》，跟一部小成本，新人導演，小演員的《石頭》乾起來了。
馮褲子脾氣火爆，寧昊麵上尊敬實則暗藏殺招。
觀眾直呼過癮！
再加上《石頭》票房節節攀升，馮褲子又有多部佳作。
兩位都有才華，都有能力，比那種菜雞互啄有意思多了。
不僅是馮褲子，章紫怡主動發聲，公開支援馮導，也不知道是她自願還是馮褲子授意的。
有了她的加入，罵戰愈演愈烈。
《石頭》這邊也不慫，派出小明哥應戰。
黃小明一臉不情願站出來，支援寧昊。
一時間，好似所有的娛樂新聞都在報導兩部電影。
鍾影大樓，韓三坪看著手下送來的報告。
眉頭舒展，嘴角帶著淡淡笑意。
這纔是他想像中商業片宣傳，該有的樣子。
而不是楊密那種虛假宣傳，騙觀眾進電影。
網路上已經不少人在說《石頭》騙人，劉亦非根本不是女主。
聲勢還不小，韓三坪突然很期待楊密怎麼應對。
電影上映之初，楊密不知道從哪裡送來一百份拷貝，說是鍾影準備的二百份不夠。
當時韓三坪還覺得楊密過於自信。
待到如今，十天過去，《石頭》總票房突破4500萬，三百份電影拷貝剛剛好維持運轉，每一份基本處於滿載狀態。
多一點浪費，少一點影響票房高歌猛進。
再往後，票房差不多該回軟。
「將才啊！」
韓三坪不得不感慨，楊密不僅宣傳方麵做的完美，就連因宣傳導致電影拷貝不夠這方麵也能照顧到。
《石頭》票房如此成功，很大部分功勞要算在楊密頭上。
一部六百萬成本電影，鍾影預估2000萬票房都算高估。
十天不到，4500萬，且還在高漲，稱為奇蹟毫不為過。
做事如此周密的楊密，應該早就想好了怎麼應對劉亦非的事吧。
韓三坪把自己擺到楊密角度，想了半天，發現冇有太好的辦法。
虛假宣傳已是事實，怎麼也抹不掉。
這時，手下敲門進來，商量關於《石頭》在香江、灣灣兩地發行事項。
韓三坪揉了揉眉心，人上了年紀，精力不足。
「就按之前商量好的辦。」
「是。」
遠在千裡之外的粵省，《石頭》劇組剛剛走完一場路演。
「不行了！」大冪冪往沙發上一倒，擺手道：「好累，我不是不願動了。」
陳朝元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累。
《石頭》在粵省地區的票房尤為突出，可能是電影中好幾個說港普的角色讓他們感到親切，又或者電影型別受他們歡迎。
粵省這邊一直很怪，有些電影莫名其妙在這裡大受歡迎。
劇組為了刺激票房，連跑粵省好幾個城市，包括之前各大城市，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每一個人都是萎靡不振。
太累了。
一場路演動輒一兩小時，全程跟觀眾互動，麵對記者採訪，一天跑兩家影院，早晚還要趕飛機。
強度高的不行。
楊密則更累，一方麵路演，一方麵想宣傳，還要幫寧昊應對馮褲子的罵戰。
cpu差點乾崩潰。
「要不，我幫你按一個？」陳朝元試探道。
楊密一下子來興趣，「你還會這個？」
「古法按摩懂不懂！」
「來來來。」
大冪冪興沖沖脫掉襯衫大外套，露出裡麵白色背心，牛仔熱褲。
白花花大腿往沙發上一趴。
陳朝元目光一瞥，不自然移開。
「你這褲子穿的，屁股都露出半個。」
「嗯哼~」
楊密趴在沙發上，雙手枕著下巴，得意晃了晃腰肢。
晃得陳朝元一陣眼暈。
「外麵有外套遮著，要你管！」
陳朝元不語，一味把手放到楊密肩頭。
輕攏慢撚抹復挑，初為《香肩》後《細腰》。
「嗯~」
一聲輕吟。
楊密舒服地把頭埋低，嘟囔問道：「也是老瞎子教的？」
「嗯。」
陳朝元專注於手法。
老瞎子用在戰場上，緩解行軍痠痛的手法。
給大冪冪好一通按。
楊密小腳丫蜷起，好像在抗議。
「你特麼摸哪呢！」
陳朝元不好意思收回手，訕訕道：「習慣了。」
「你這摸女人屁股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楊密回頭白了一眼，又繼續埋下頭。
「繼續。」
陳朝元撇撇嘴，他不相信那個男人能忍住不碰的。
「對了，耗子說還有七八十萬冇花了的錢，你用哪去了？」
「拷~貝~」楊密懶洋洋道。
「我就說。」
陳朝元一直感覺不對勁，二百份拷貝那能有這麼多票房，楊密還真厲害，提「嗯~」
前想到這點。
不過，票房漲勢有點奇怪。
按未來的說法，他們的宣傳引發起觀影熱潮。
別說幾個億，一百五十個億都乾的出來。
現今電影市場不大，但也不應該十天4500萬，陳朝元預估大概在6000萬左右。
差了不少。
06年的票房就指望前兩個禮拜，再往後受盜版等因素影響，很難有回升。
他問道：「你有冇有發現票房不對勁？」
「什麼意思？」
「我總感覺現在的票房配不上我們的宣傳。」
楊密猛地坐起，這些天光顧著宣傳，冇注意票房。
陳朝元一說，還真有點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