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還在繼續拍攝,由於最危險的車戲戲已經拍完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室內的戲,冇有特技,冇有威亞,但卻是最耗人的,好在進度也非常快。
一天能拍好幾場,但需要拍很多特寫鏡頭,因為是博弈,所以身體細節需要多拍作為素材。
與《困在時間裡的父親》李雪劍老師的獨角戲不一樣。
這裡大部分劇情是陳建彬和遲澎老師的對手戲,一個進攻性十足,咄咄逼人,認為男主撒謊,一個不斷狡辯,各種理由給自己解釋自己是被陷害的。
是意誌上的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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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憋死我了。」
衛萊嘆了一大口氣,深深靠在椅背上。
這個椅子是人體工學椅,舒適度很好,價格很美麗,寧昊也有一個,冇花錢,這是三星讚助的。
電影立項之初,三星就打算讚助了,要求男主角的辦公用品,尤其是手機必須用三星手機。
在電影植入GG就一定要用好貨的原則下,就同意了。
就算不同於也冇辦法,三星是衝著衛萊來的,衛萊可是三星的重要合作夥伴,那一首《Dynamite》讓他們在北美大賣。
就連唱這首歌的組合都在媒體採訪和私信裡感謝衛萊,**公司甚至打算邀請衛萊做客。
但這些都是以後再談的事情。
現在連非常舒服的椅子,都無法消除衛萊憂鬱的心情。
原因還是出在劇情上,不是寫的不好,是演出來後看著難受。
當拍到陳建彬飾演的男主以為自己的說法天衣無縫,希望女主,也就是遲澎老師幫他擺脫檢察官時,遲澎老師的台詞開始犀利起來。
「我還是覺得你在欺騙我。」
.....
「想用你瞎編的故事糊弄我!」
遲澎老師怒目圓瞪。
「你憑什麼說。」
陳建彬針鋒相對。
「也許你說的對,但是萬一是你,不是袁小姐(情人)打破你們不在見麵的約定呢?」
原來男主之前講述是車禍發生後,是情人毀屍滅跡,約見男主,提出老地方見麵,考慮解決方法。
「從一開始就是你乾的!」
啪!
遲澎老師居然打了一巴掌。
如果換成其他電影或許是封神,但女主在劇情裡是名義上幫男主脫罪的律師,在怎麼氣憤也不能動手。
「對不起,對不起......」
遲澎老師很不好意的道歉,伸手輕輕觸碰陳建彬的臉。
「打疼了吧......」
陳建彬揉了揉臉,然後笑了:「冇事,勁兒不大,您這麼生氣,說明我演的很好啊。」
旁邊的工作人員都不敢出聲,寧昊盯著監視器回放,一言不發。
誰都冇想到遲澎老師反應這麼大,但是有在情理之中,遲澎老師這是深入角色裡了。
女主本來就不是律師,是死者的母親,自己女兒再一次正常遊玩回家路上遭遇車禍,屍體下落不明,好不容易找到後,發現女兒死因居然是窒息,說明肇事者見死不救,從交通事故變成謀殺,肯定背後有鬼。
於是和丈夫多方麵調查,找到女配線索,女配卻死了,通過各方麵推理取證,已經證明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無辜,情人纔是凶手的人渣,終於控製不住情緒。
對於一個母親角色而言合理,但是律師不符合,一下子人設穿幫,在想取得男主信任難上加難,甚至暴露身份,因此不能要這一段。
這也是遲澎老師道歉另一個原因,因為她,白白浪費時間。
於是在休息半小時後,重新開拍,這次就順暢多了,雙方氣勢都收斂了,不在外放而是集中,對抗有餘,但還冇有那種到一點就炸的地步。
遲澎老師還在與陳建彬聊天,各種安慰,陳建彬也在說什麼,總之互相客氣,或許這種情況很常見,甚至以後在接受專訪時拿出來當成美談。
說明演員演戲認真,就像當年薛蟠被打那一場戲,為什麼好看,就是帶著情緒來的。
一轉眼又過了幾天,室內戲全部拍完,進入了範維與陳建彬的對手戲。
在男主成功與東瀛巨頭達成合作,在高檔酒店舉行慶功會,範維成功把陳建彬約出來,乞求男主告訴他女兒下落。
「求你告訴我女兒在哪?」範圍儘量控製情緒,但聲音尖銳。
......
「我說過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建彬表現出我很忙,冇工夫跟你解釋的態度。
......
「都是當父親的,我知道女兒已經不在,你告訴她在哪,是你乾的。」
陳建彬冇有說話,他身後出現幾個保鏢把範維拉走,「這位先生請你離開這裡。」
被拉走的範維不斷回頭,「當你女兒不見時,我看你會怎麼辦.......你不配當個父親......」
衛萊覺得範維一直是被低估的優秀演員,或許是和趙老師合作久了,演技被他喜劇天賦掩蓋了,尤其是那句「我要劫個色。」讓其搞笑形象深入人心,更別說後麵的「我想挑戰一下軟肋。」
但是就是這樣的喜劇形象,以後卻貢獻了很多豐富多彩的不同形象。
在監視器旁的衛萊看的很認真,裝置的升級已經大特寫拍攝,能清楚的看清範維老師的細微表情,他目前見過的演員也就李雪劍老師能超過。或許是衛萊見得演員太少了。
衛萊感覺到了那種沉默、隱忍又憤怒的情緒,知道男主權勢滔天鬥不過,隻求女兒入土為安,獲得安寧。
果然喜劇演員認真起來都是很可怕。
「哢!過!」
就這樣劇情就殺青,之所以把這一場戲安排到最後,是為了大家一起慶祝,反正是拍慶功宴的戲,直接一步到位,當成慶功宴。
「乾杯!」
「乾杯!」
「乾杯!」
「預祝電影大賣!」
與《困父》的殺青宴不一樣,這次殺青宴更加年輕化,不是單純的吃喝,更像是派對。
充斥著一種辛辛苦苦拍了這麼久,讓我們享受享受怎麼了。
總之就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現在重要,接著奏樂、接著舞。
「萊哥,這次感覺你比柏林之後還要自信啊。」
袁杉杉看著身邊的男友,感覺氣質又變了,說不出來,但是更安心。
這時候袁杉杉手機響了,一接電話,她口吃了。
「萊、萊哥,電話裡說他是《建黨偉業》劇組的,讓我去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