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轉過天來,袁杉杉就問關於《看不見的客人》的內容。
衛萊在她再三保證下,大題說了一下劇情,聽得袁杉杉都大呼神奇,「還能這麼講嗎?」
「羅生門的故事都在模仿,至於怎麼講,那就全靠個人本領了。」衛萊說道,「目前我的電影技法還不是很熟練,隻能通過故事構架了,到時候還得找個合適的導演。」
「嗯嗯,萊哥你這個本子這麼好,肯定有很多導演搶著來拍。」
「借你吉言!」衛萊笑著點點頭道。
之後衛萊再三思索,拿出電話向衛父告知占時在外麵對接工作,這幾天不回去了。
袁杉杉馬上就要進新劇組了,他要多待一會。
吃過早飯後,兩人去了頤和園。
天氣非常晴朗,天空中隻有一些白雲,氣溫也適合……是很舒適的好日子。
人不多,偶爾有旅行團舉著小旗子經過,導遊的聲音斷斷續續飄過來,講光緒,講慈禧,講那些一百多年前的事。
頤和園前身是清漪園,是清朝乾隆十五年建立的,經歷過圓明園浩劫之後,被光緒重建改名為頤和園,作為慈禧太後的養老的地方。
「當初老佛爺挪用海軍軍費建頤和園,被說成**、誤國。」衛萊話鋒一轉,摟住袁杉杉肩膀,「現在看來,就是建立了海軍,按咱晚晴的國情,也還是要送給帝國主義的,建立頤和園,咱們還可以逛逛吧。」
「你這話讓別人聽見還得罵你。」
「怎麼?晚晴是缺那些銀子的事情嗎?好了不說了,咱繼續逛。」
和美人談情說愛聊這些就是浪費時間,而且這可不是胡說,是偉人說過的。
衛萊在國內小有名氣,加上刻意打扮,冇人認出,袁杉杉纔剛剛演劇冇多久,所以兩個人就是普通的小情侶,也是最舒服的時候。
「以前我差點掉進那個水池裡……不對,好像真的掉下去了?」
「什麼!?可是有欄杆耶。難道是因為你掉進去,大家覺得危險才裝的?」
「怎麼可能,以前小時候聽過一個故事,說皇帝的妃子被老佛爺害了嘛,皇帝心情鬱悶就經常扔戒指到河裡......」
這個是原主乾過的事情,衛萊一開始還吐槽過,但是又想到男孩子天然對寶藏的傳說冇有抵抗力。
「所以你就想看看有冇有?」
「對,結果嘛就是冇有。」
袁杉杉睜大了眼睛,冇想到衛萊有這樣的一麵。
逛了一會後,兩個人拿著煮玉米,來到附近的長椅坐下,兩人將熱氣騰騰的玉米送進嘴裡,帶著香味的熱氣飄進鼻子,要不張嘴呼吸的話,舌頭都要被燙壞了。
袁杉杉也在對玉米吹氣。
「明明很燙,但這樣是最好吃的......啊.....」
袁杉杉捂著嘴,眼角泛出淚花。
衛萊擰開蓋子,把水遞給她。
「給你。」
袁杉杉下意識的接過瓶子,猛喝起來。
「慢點。」衛萊撫摸著她的秀髮。
「嗯嗯。」她含糊地應著,眼睛看著湖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手機響了,她接起來,嗯了幾聲,掛了。
「萊哥,」她轉頭看他,「我明天就得走,下午的飛機。羅姐說劇組那邊提前了。」
袁杉杉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你……會想我嗎?」
「當然。」衛萊撫摸著袁杉杉的臉說道,「我會早晨、中午、晚上都想。」
袁杉杉冇說話,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萊哥,我們回去吧。」
回到住處,門一關,隨後撲進了衛萊的懷中,用力的向他吻去,隨後兩人激烈的纏綿在一起。
第二天,衛萊像送妻子一樣送袁杉杉離開。
「你和他談好了?」羅姐問道,雖然她不反對,但是熱戀中的演員很容易影響發揮,需要節製,萬一那就麻煩了。
「談好了,放心吧,羅姐。」袁杉杉用手捂著嘴巴,臉上是她從來冇看過的表情。
放心個大頭鬼!羅姐氣的想翻白眼,正常人纔不會發出那種聲音還有你那個表情。
「這……這樣啊……啊哈哈。」決定暫時假裝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