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跟李樰···李依桐是男女朋友嗎?」
林煜聽著對方的問話,眼神中有些詫異。
他倒是沒想到彭曉苒竟然會把這話說透。 看書首選,.超給力
不過這倒也確實符合她身為京城虎妞的性格。
林煜認真思索了一下,然後略顯俏皮地歪了歪頭:「你覺得呢?」
彭曉苒一愣,卻是有些沒琢磨透林煜話語裡的意思。
她這次詢問其實完全是突發的行動,所以林煜這回答,算是一下打亂了她所有的想法。
「您的餐。」早餐店那略有些微胖的男人將一個大的塑膠袋遞進林煜手裡。
「謝謝。」林煜將錢遞過去的同時接過袋子,轉而用空著的手微微拍了拍女生的肩。
「咱們都還年輕,可不正是談情說愛的年紀嗎?」
他這話確實渣得離譜,可沒辦法,這就是林煜本真的自己。
既然上天給了他重活一世的權利,那他便也不想再被道德與清高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絆住自己的腳步了。
隨性就好。
留下這句話後,林煜離開得很快,並未在早餐店多跟彭曉苒做糾結。
「滴~」房卡刷開房門,映入林煜眼簾的則是李依桐正賣力的收拾著行李。
林煜看著一愣,略有些好笑道:「不至於吧,沒給你親親就要走啊。」
李依桐站起身,朝著林煜翻了個白眼。
她對於今早林煜的拒絕確實是耿耿於懷,不過倒也能理解就是了。
不過,事到如今,她看著林煜臉上那略有些不捨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笑:「就是咯,看你以後還躲不躲我。」
林煜有些好笑,以他對李依桐的瞭解程度,她絕不是後世『小仙女們』的那種性格。
「好好好,我錯了。」林煜說著,微微彎曲身子將嘴唇湊近在李依桐嘴邊卻始終保持著一定位置。
李依桐見狀,隻好嘴角一笑,然後配合的湊上來,蜻蜓點水的一吻。
一吻過後,她撩了一下頭髮這才輕聲開口:
「嶽總剛給我打電話,給我定了明天的機票,飛滬上,有個劇讓我去串一下。」
林煜邊聽著,邊把早餐拿出來,分別放在桌子上。
「這應該就是公司給你的資源,就像我說的,這就是簽約演員的好處。」林煜腦海中轉了一下,倒是大概能猜出是哪部電視劇。
畢竟在《靈擺》之前,元美建信的立足根本一直都是抗日的電視劇。
在這一塊的基本盤簡直牢不可破。
而在這段時間正在拍的戲,可不就那麼一部《勇敢的心》嗎?
「我還以為我還得去電影場蹲劇組呢,不過我一會就得坐車回去了。
這次去滬上我得多收拾點東西,我準備回家收拾一下,然後就在那邊住,就不過來了,明天就直接飛滬上了。」
李依桐抿著唇,臉上滿是猶豫,最終卻還是沒開口。
林煜點了點頭:「那行,那你也好好準備,我也吃完了,手機聯絡吧。」
他倒是也很不捨,畢竟從時間來算,他們倆如今可正是熱戀期。
「那···拜拜···」李依桐話語中帶著些傷心。
林煜見狀,不由得嗬嗬一笑:「好了,傷心什麼,你這名字可是我起的,以後出門在外,這名字還陪著你呢。」
「怎麼說的跟小狗似的。」李依桐臉上有些嫌棄的樣子,那雙大眼睛卻是帶著濃厚愛意。
「哎,你還真說多了,小狗才會被主人起名字呢。」林煜嗬嗬笑著,穿上外套,卻是也要準備離開了。
今天要去很遠的一處學校拍攝,大家都一起坐車過去,他也不能耍大牌不是?
李依桐臉上帶著嫌棄,卻是主動的將腦袋蹭到了林煜手中:「我纔不要當小狗,如果非要選個小動物,那我應該是貓。」
林煜有些詫異,倒是沒想到素來有些禦姐的李依桐,竟然會表現出如此溫順的一幕。
鬼使神差的,他出聲詢問道:「什麼貓?」
「狸花貓,喵!」
李依桐配合的發出一聲貓叫,隨後卻是一下將林煜推出去,然後把門關上。
林煜看著那扇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房門,不由得扶額一笑。
隨手拿起手機,發去了一條訊息:「那我先走了,劇組車不等人,晚上通電話吧。」
走出酒店,巨行茂此刻正略顯焦急的看著手中的表,見到林煜到了後他這才鬆了口氣。
「我靠,老林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讓你經紀人去找你了。」巨行茂聲音裡打趣著,並未計較他這略有些遲到的情況。
林煜笑了下,拿出煙遞給他,算是領了他這情。
剛走上劇組包的大巴車,坐在後排的許嫣便站起身招呼著林煜,顯然是提前給他站過座位了。
他走上前,率先看到的則是坐在自己前排的於義跟肖愔。
這兩人正以一種奇怪且帶著八卦的眼神看著他。
等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時這才發現在最裡麵此刻正坐著一人。
臉上不施粉黛,身上則是跟早上一樣的白色薄款外套和水洗牛仔褲。
可不正是彭曉苒嘛?
不過此刻得彭曉苒卻是一改清晨的猶豫與糾結,反而是元氣慢慢的跟林煜招了招手。
「林老師,睡的怎麼樣?吃了嗎你內?」她朝著一口京腔,打趣著林煜。
林煜見狀不由得略有些驚愕的轉頭看了一眼許嫣。
隻見許嫣正朝著他不停的遞著目光,顯然,這位置正是她選的。
見此,他不由得無奈一笑,合著自己這個經紀人也不是什麼道德君子。
不過這樣也好,隻要雙方利益一致,他完全可以把對方徹底繫結在自己的戰車之上。
心底的想法不停轉動,林煜卻是很乾脆的一屁股的坐在三連坐的中間位置上,轉而接過了許嫣遞來的咖啡。
「我?我睡得不錯,你呢?」林煜態度平緩。
既然彭曉苒預設他們早上沒見過,他自然也不會提就是了。
「我一般,一想到今天就可以跟老師對戲了,我就激動得睡不著。」彭曉苒再次開口,帶著股子直白的陰陽怪氣打趣道。
而坐在前排一直將耳朵放在座位邊邊的於義跟肖愔卻是不約而同的捂住嘴巴,好似聽到了什麼大秘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