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空間座談會。
周小白把《我們都是好孩子》的曲譜遞給安茜茜——
「這首一週內肯定能學好。」安茜茜接過曲譜看了看,她咬牙切齒,「這仇咱們必須得報,大美麗真小氣,天天打小孩。」
昨晚,兩人嘀咕劉小麗的蛋炒飯不好吃,決定自己動手,然後多放了一鏟鹽,這又雙叒叕捱揍了。
周小白眼裡凶光四射,他點頭讚同。
前兩天的逼供和昨晚的悶刑和捱打——這是新仇
學校大庭廣眾之下的打屁股,讓同學們天天笑話——這是舊恨。
由不得兩人不痛徹心扉。
現在,給你們起個「大美麗」的外號,讓你們先社死一回。
「大美麗」這個稱呼是兩人私下商量的結果,理由是劉小麗和周文瓊都長得漂亮又美麗,加上都有大氣球,兩人合起來就是「大美麗」。
這兩天,周小白在空間裡終於把譜曲技能刷到能用,達到了編撰簡譜的基本要求。
雖然係統答應第一回抄作業提供總譜和分譜——那是適合樂隊錄製的施工圖紙。
但周小白考慮過,現階段自己隻會吉他和鋼琴,對其他樂器的使用一無所知。
而總譜和分譜涉及各種樂器、音域、演奏法、和聲……那是一個龐大係統的工程。
王淑珍是音樂老師冇錯,懂作曲也冇錯,但終歸能力有限,這得周小白以後係統學習才能解決。
再說,一張專輯的總譜和分譜真要自己搞出來出來,那到了錄製現場,專業考究上的問題一露餡,就是出門社死。
所以他想得很明白:隻要把簡譜抄出來,把要用的樂器、氛圍、曲風標記清楚就行。
至於總譜和分譜——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辦,唱片公司不能光賺錢不乾活。
會了簡譜製作,周小白一刻也冇停留,在王淑珍通力合作下,把《我們都是好孩子》這首歌搞了出來。
現在一切已定,隻欠安茜茜的歌聲。
「嗯嗯嗯!茜茜,一切看你的了。」周小白送上誇讚,「寒假唱片公司來人談合同。等唱片一出,咱們錢也有了,名聲也有了,然後啪啪啪打大美麗的臉。」
上兩天,一個王淑珍的學生來看望她——唱片公司的。
周小白和安茜茜也在場,雙方達成了基本意向。
「對,大美麗現在都叫我倆二貨和蠢貨了,她們自己才蠢。」安茜茜更記仇。叫二貨我認了,但蠢貨我不認,我是個大聰明。
說完,她好似想到什麼:「我跟你說,錢得存我卡裡,省得你亂花,聽到冇。」
安茜茜雙眼瞪得大大地逼著周小白答應這不平等條約。
這段時間,安茜茜找了理由叫媽媽帶她去辦了身份證。
昨天一收到身份證,兩人纏著王淑珍一起跑到銀行,都辦了卡。
也不知安茜茜跟誰學的,這麼小就想當管家婆。她爸媽這幾年經濟獨立,搞不好是跟媽媽學的。
「你……」周小白頓時感到人生黑暗。錢是男人的脊樑,雖然他還是個小屁孩,但現在脊梁骨斷了兩截。
「我是你姐,我管錢應該的,你聽到冇。」安茜茜放下歌單,張開血盆大口。
「好好好……」周小白嘴翹得可以掛油瓶,感覺無比委屈。
安茜茜掏出兩根棒棒糖:「這才乖,這是獎你的。」她撒開糖衣,每根舔一下,品嚐哪種味道更好吃,最後把紅色的塞進周小白嘴裡。
周小白嫌棄地皺了皺眉,他道,「快點,吃完學歌。」
對於聲樂,周小白比安茜茜理解得更深——影音庫的歌曲他可以在腦海裡聽,這是係統主的專屬許可權。
不過,安茜茜嗓子更好,主要是這些兒歌大多適合小姑娘唱。
「嗯嗯嗯!」安茜茜點頭,有了夢想和仇恨的她行動果決。
她取出嘴裡的棒棒糖,一把塞進周小白嘴裡,她拿著《我們都是好孩子》認真看了起來。
空間的無限時間,如今安茜茜早已認全了字,曲譜也看得明白。
別看她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可第一次在無人指點下試唱,心裡還是難免打鼓。
之前唱《學貓叫》是周小白先唱,何況那時他唱功全無,才讓她嘲笑有加,比爛她不怕,比好她打鼓。
再說《學貓叫》那是原聲原味,安茜茜是不帶一點技巧地唱,那「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麵前撒個嬌」可是本性發揮。
良久,安茜茜雙眼垂淚,看向周小白。
這可憐兮兮的樣子是裝的,她就是想讓周小白哄她。
周小白想笑,但又不敢。
唉!
凶又不敢凶她,罵又不敢罵她,打就更不用說了,安茜茜隻要撒個嬌,再來個眼淚汪汪,周小白的心都要融化。
但他還是一臉得意,成年人的思維和學習方法終究不是安茜茜能比的。
學渣被叫多了,周小白也是要麵子的,他可是經常瞞著安茜茜,獨自在空間裡埋頭苦練。
如今在樂理知識和唱功上,高出她不止一截。
按王淑珍的說法,都可當安茜茜的老師了。
現在更有了「一鍵好學」的加持,那是再上一層樓。
但為了長生大業,他還是耐心地帶著安茜茜唱……
「再來!」
周小白聲音溫柔而充滿寬恕:「來,跟著我的聲音,用『喔』音輕輕哼出來。」
他用吉他彈起前奏,緩緩啟調:「推——開——窗——看天邊白色的鳥,」每個字都像在清泉裡浸潤一下才亮出來。
一句一句慢慢反覆,安茜茜模仿著周小白的氣息。
當安茜茜小聲吐出「白色的鳥」時,周小白叫停了。
「你不用模仿我的聲音,用你原聲,你的聲音很好聽,用你那憨憨的……」
看到安茜茜瞪大了眼睛,周小白急忙指著飛來的一隻小鳥道。「你看這天上的飛鳥,你是覺得開心自由,還是孤孤單單呢?」
這些小鳥是安茜茜買來放到空間裡的,她說這樣有生氣,甚至還纏著周小白捉了不少魚放到湖裡。
一個小時後。
「現在你聲帶還在發育期,每次練習時間不能久,否則會損壞聲帶。」周小白拉著安茜茜坐在草地上。
安茜茜嘟著嘴,倒打一耙,把責任全往周小白頭上推:「哼!都是你的錯,誰讓你搞這麼難唱的。」
周小白決定威風一把,他一個翻身跨坐在安茜茜身上,一隻手扣住她兩手,另一隻手撓癢癢:「你還講不講理啊!冇王法了。」
「咯咯……哈哈……你放手……再不放手我饒不了……你……」安茜茜身軀不斷地翻滾,想甩開身上的人。
「快說,對不起,我錯了。」周小白嘴裡大叫。
「哈哈……咯咯……對不起,你錯了……」安茜茜抓住字眼,想矇混過關。
掌握主動權的周小白繼續放大招。
「哈哈……嗬嗬……嗚……嗚……咳咳……」安茜茜鼻涕眼淚立刻糊了周小白一臉。
在他捧水洗臉時,安茜茜雙手緊扣著他脖子來了個反殺:「現在你快說你錯了。」
她一點都不怕摔到湖裡,再說空間溫度可調,現在26-7度,掉下去就當遊泳。
一身武藝的周小白對反殺一點都不在意,起身反抱,安茜茜立時雙腿絞殺,雙手改為摟。
「我好開心,有你真好。」安茜茜那滿嘴棒棒糖的味道撲向他鼻間。
這話好比投降認輸,讓周小白無比得意——總算贏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