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江城歌舞團家屬樓。
看著安茜茜提著雞蛋蹦蹦跳跳地出門,劉小麗惡狠狠地伸手抓了抓。
本來今天冇有表演活動,好不容易能睡了個安穩覺,可安茜茜又把自己叫醒煮雞蛋。
要不是為了讓周小白麻痹大意,好讓你上門挨收拾,想吃老孃煮的雞蛋?下輩子吧。
自家姑娘纔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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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小王八蛋這麼缺德,這是讓老孃我拿錢給女兒養小白臉了?
但一想到周小白昨天送女兒回來,遠遠瞅見自己好似老鼠見到貓的模樣,劉小麗就忍不住樂了。
她下意識摸了摸臉蛋:我真有那麼嚇人?
第一次見麵雖然很戲劇,雖然周小白讓她氣不順,但那一天的火卻全讓他給瀉了。回單位後,架都不想吵。
上幾天演出看到他和安茜茜那貓貓崇崇模樣,當時就有再收拾他一頓出氣的想法,最後心裡又莫名地放鬆了。
後來女兒拍著小胸脯保證,說他會功夫,碗口粗的樹,一腳就能踢斷!
要不是這樣,她哪能放心讓閨女整天跟著個同齡小子瘋跑?
想到這,劉小麗先笑,再咬牙——這氣還得順一次,要不虧本了。
「叮鈴鈴……」電話響起。
「餵……文瓊啊……行……九點準時到。」
掛了電話,劉小麗臉上帶笑。
她早聽表妹周文瓊說認了個弟弟,一直想去看看。
可最近歌舞團的《楚韻》火得不行,劇院活動一個接一個,她忙得腳打後腦勺。導演私下跟她透過風,說這劇明年極有希望衝大獎。這可是藝術圈最高的榮譽,代表著思想、藝術、製作的頂尖水平。
訊息一出來,整個團隊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對劉小麗來說,這不僅是榮譽,更是個證明——她得讓有些人看看,離了他們,她劉小麗照樣能活出個精彩來!
九點整,劉小麗到了跟周文瓊約好的美容院。
兩位風姿綽約的美人兒一進門,整個店都明亮了起來。
進了包間,周文瓊和服務員說了兩句,要她等通知再進來,然後立馬把關上門。
迎著劉小麗那不解的目光,周文瓊賣起關子,先給你震驚一下,然後再來商量大事:「表姐,你知道我領養的弟弟是誰嗎?」
「誰?」劉小麗對這個還冇見過麵的小表弟更好奇了,「當初姨媽說要領養,你不是死活不同意嗎?咋突然就改主意了?」
雖然想收拾周小白,但和表姐分享感受得先來,要不等會冇心情:「開始還以為我媽吹牛呢,心想要真有那麼好的孩子,早被人搶走了。結果去了孤兒院一看,我媽那形容都算收著說了!我是一眼就相中了!」
「孤兒院?是不是育才學校那叫周小白的個小王八蛋?」劉小麗脫口而出。
她覺得這世界真是太小了,這是大水衝到龍王廟。
周小白啊周小白!你這是送到老孃手上了?
咱們這緣份真不淺啊!
「對,就是他,我來找你說的就是這個事。」周文瓊猛地坐起身,胸前那異常飽滿的弧度跟著一顫悠。
不過你收拾該收拾,你這樣罵他不行!
她一臉怒氣,「小王八蛋?你這是順帶把我也罵上了?」
「啊!不是。」
劉小麗先否定,再啟用連坐罪。
她伸手用力捏了下週文瓊那飽滿的弧度,現在揍不到那個小王八蛋,咱先收拾他姐姐。
周文瓊一把拍開她的手,想不到表姐對周小白火氣這麼大。她問因由:「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先說給我聽聽。」
「周小白訛我、還罵我……」劉小麗把和周小白那戲劇性的經過,一五一十的闡述,還把那情景給表妹演了演。
「撲哧!」周文瓊笑得直抽抽,她上氣不接下氣,「姐……姐你…你這是讓撞還挨訛……然後你打他了……最後還讓罵成狗?這麼搞笑?」
「你說呢?我不管,你幫我收拾他,要不我自己動手。」劉小麗耍起無賴,兩姐妹從小就是這樣。
「這個好說,先別急,你再說說他和茜茜的事。」周文瓊又問起剛纔漏掉的內容。
至於打弟弟?我就是找你來一起收拾他的。再說我也經常打你女兒。
「他最近老跟茜茜一塊兒玩,倆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劉小麗嘴裡充滿笑意,但女人記起仇來那是上了心,「我還想茜茜把他帶回來,再收拾他一次。」
「難怪,難怪,這小王八蛋是真的怕你打啊!」周文瓊點頭。
「嗬嗬!你不是也罵他?「劉小麗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說什麼怕我打,他知道?」
周文瓊咳咳兩聲,開始講故事:「收養的時候,我跟小白提過,有個外甥女叫安茜茜,他說不認識……」
「不可能,他倆早就認識了。」劉小麗打斷。
「你急什麼,讓我說完啊,保證讓你腦瓜子發麻。」周文瓊瞥了劉小麗一眼,接著講述——從醫院初見,到收養。然後到前晚周小白搬過來,還有這兩天發生的事,一字不漏地倒了個一乾二淨。
「啊!」
劉小麗想起昨天周小白看到自己就像隻受驚的小貓,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他表姐了:「意思是茜茜一直叫他弟弟還揍了他,他就瞞著茜茜等著當表叔翻盤。還有做我表弟,這樣能免了我的收拾?」
「對,就是這樣,要不是我偷聽到,那知道他把我也算計了。」周文瓊說得怒火衝頂,她猛地一拍椅子,「我原以外麵說他是個傻子,這那是個傻子?這就是個人精。這智商不比成年人差,要不是昨晚偷聽到,我還蒙在骨子裡。」
劉小麗大樂,自家表妹也受辱了,讓她心裡好受多了。
不過,竟然敢讓我們姐妹內鬥,看來你是吃了豹子膽了?
表妹這個時機來找自己,看來就是想和自己聯手搞事了?
想到這,她嘴裡全是戲:「那你說是我們動手,還是告訴茜茜,讓茜茜來?」
「咱們先當不知道,明天認親宴先讓茜茜自由發揮,我們的戲再開場。知道怎麼辦了吧?」周文瓊說完,笑得前仰後合,胸前又是一陣波濤起伏。
兩姐妹好的跟一個人,話不用說全,對方就知其意。
至於小孩子打鬥?在她們看來就是兒戲,咱看的就是戲,看的就是明天的熱鬨,兩人心裡都藏著惡趣味。
「行!」劉小麗也想笑,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周文瓊笑時那異常飽滿、活力四溢的弧度給牢牢吸住了,剛纔捏了一把就感覺異常。
她忍不住又伸手一探:「文瓊,你這是二次發育了?還是偷偷去動了?感覺比我的還大。」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確認剛纔的想法冇錯。
「去!瞎說什麼呢。」周文瓊嗔怪地拍開她的手,「不是說餵娃就會變大嗎?」
「誰告訴你餵娃就會變大的?根本冇這回事。」劉小麗不死心,又好奇地捏了捏,想辨別真假,腦子裡突然蹦出個念頭,「你…餵小白了?」
「嗯嗯!你不是餵了茜茜就變大了嘛!」周文瓊點頭。
劉小麗覺得離譜又好笑,可眼前這效果又像是真的:「那是以前逗你的,你還當真?」
周文瓊也疑惑起來,這兩晚胸前那股若有若無的奇異暖流又浮上心頭。
難道小屁孩還有別的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