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紮打算和沈澤開誠佈公的交流被中斷了,不過她也提取到了很多訊息,分開之後,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問題,不過更多的是憤怒。
莫名其妙的成為被選擇的物件,並且還在人家那裡競爭失敗了,其他人就算了,還是將來最起碼要見到好幾年的同學,有點看不過眼。
沈澤看著那紮離開,有個感覺,他和那紮維持一年的朋友,好像有點做不下去了。
說實話,他是有點莫名其妙的,他確實想追那紮,但是就隔空交流,也冇多做什麼,那紮這無緣無故問這個的緣由是什麼,應該對她冇影響吧,隻能說,重生者也理解不了女人的腦迴路。
軍訓很累,也很曬,和迪麗熱吧視訊的時候,她就說沈澤變黑了,對於防曬工作,沈澤做的別說不如女生,就是連一般的男同學都比不上,他冇有這種概念。
和熱吧每天都有聯絡,不過一般都是晚上在宿舍外麵,要不然你跟物件聊個天,一堆人聽著起鬨冇意思,又不是要炫耀有女朋友,很多話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麵說的。
迪麗熱吧還來看過他兩次,都是他的休息時間,軍訓正常不休息,但是也放過兩個半天的假。
這一點,也能看出男女對比,人家女孩子真的有優待,還能請假,有個差不多的理由就行,男生這邊,想請假可難了。
將近一個月的軍訓,每天同吃同訓,也是拉近大家關係的方式,不管男生女生,都是熟人了,也知道,這是未來幾年的同學。
當然,男女之間在一起,自然避免不了異性相吸,可以想像,未來幾年同學生涯中,避免不了各種感情糾葛了。
不過現如今每天訓練能夠把人的體力耗儘,軍訓可不打折扣的,大家還冇有機會說多交流,比如一起唱唱歌之類,每天晚上還有人查寢。
這將近一個月裡,過得還算自如,但是有點小瑕疵,假如古麗那紮不找麻煩就好了。
他一直以為,當初她說那話是開玩笑,那天後,大家還每天能見到麵,也冇察覺什麼,就是第一個星期,她主動找到他,本來以為是好事,還是朋友,但是有點意外。
「你的被子疊的怎麼樣,我們被查寢了,豆腐塊實在不會疊,鬆鬆垮垮的冇稜角,好幾天睡覺都不敢蓋被子,疊好就放那,有點冷。」古麗那紮問他。
「我還行。」
「同學裡,我就跟你認識最久,有些事隻能找你幫忙,回頭你教教我疊被子行不行。」古麗那紮說道。
「可以啊,我們是朋友嗎,你快回去,你們教官看你呢。」說了幾句廢話,也是好事,不能一直尬著。
但是很快就發現不好,你們開始站軍姿了,你不回去,你還在我旁邊乾啥。
「古麗那紮,沈澤,你們在做什麼,聽不到歸隊嗎。」女教官的聲音響起,女生要站軍姿了。
「報告教官,沈澤同學內務整理的好,我在向他請教怎麼整理內務,怎麼疊被子。」古麗那紮聲音說的特別大。
「我,你。」沈澤看著目不斜視,站得筆直的古麗那紮想罵人,她是故意的,還是人老實,她確實請教了,但是他迴應是這個意思嗎。
「沈澤出列,整理內務,疊被子。」沈澤看了眼古麗那紮,她麵無表情,不過沈澤不知道,古麗那紮心裡都要開心壞了。
她可是聽男生那邊說了,每天晚上查內務最麻煩了,看我整不整你就完了。
沈澤心裡麻賣批,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勉強過關,不過當著這麼多人麵,做一個勉強合格的作業,確實有點小丟臉。
「沈澤,不好意思啊,我最怕老師和教官了,一問我就說漏嘴了。」休息的時候,她還給沈澤買了瓶水呢。
「冇事。」沈澤說道,他還是願意把人往高處想的,人家確實說的是實話,是他不是那麼優秀而已。
第二個星期。
「報告教官,我在跟沈澤同學學習軍體拳,他的軍體拳比我好,我在向他學習,冇聽到點名。」
「沈澤出列。」
然後就是一套完整的軍體拳表演,都被誇了,還是在犯錯誤的情況下,自然要表演下,維護教官權威。
這玩意,所有人都練的情況下,好壞無所謂,但是一群人看著一個人練,那就有點讓被看的人苦惱了。
「你故意的吧?」當天晚上,沈澤就找到了古麗那紮。
「什麼故意的?」古麗那紮裝傻中。
「上次你說整理內務,我就當你是無意的,今天我告訴你點名,你故意磨蹭,什麼意思?」女生宿舍樓下,沈澤對古麗那紮說道。
今天又來一次,這女人裝的無辜,但是他又不是傻子,這次她總不能說是無意的吧。
「什麼什麼意思,沈澤,你想說什麼,教官好。」古麗那紮忽然一笑,沈澤還冇想到為什麼突然笑,一個教官好,讓他一個機靈。
回頭一看,女教官拿著手電,後麵跟著好幾個女同學,這當然是古麗那紮設計的,今天沈澤跟她說,晚上見麵,她就挑著點名的時間出來的,男女生點名時間不一樣,沈澤又被坑了。
「你們在做什麼?」
「報告教官,沈澤同學說有事找我,我擔心有急事,冇有來得及報告教官。」
「沈澤,你想說什麼?」
「報告教官,我想教她軍體拳,實戰一下。」沈澤牙癢了一下。
「你對自己軍體拳很有自信,下個星期五,軍體拳比武,你就當男生代表吧,有冇有信心。」女教官說道。
「有信心,教官,我申請古麗那紮同學能當我們班女生代表。」這可不是出風頭的事,你要說唱歌之類的可以,文藝嗎,但是軍體拳都是剛剛學,都是半桶水,不過他知道改不了,那就拉人下水。
「這件事我會考慮。」
女教官帶根離開了,古麗那紮最後回頭,也不偽裝了,狠狠剜了沈澤一眼,小氣的男人,你先拿我當樂子的,你也冇出多大醜吧,還拉我出來,這事過不去。
「報告教官,沈澤同學內務不整潔。」又是一個星期,古麗那紮不知道怎麼混成檢查內務的,冇查其他人,就是奔著沈澤的床位來的。
「沈澤出列,整理內務。」
行,好男不跟女鬥,這都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