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聞給力,尤其是找到狀態之後,拍攝十分順利。
預計半個月拍完,結果十天就殺青了。
這比原版都要快上一些。
當然,這隻是拍攝的時間,準備的時間冇算進去。
「你是不是疑惑老子為何願意改變表演風格?」
殺青宴上,薑聞喝了一口酒,點了一支菸,開口說道。
劇組人並不多。
除了程遠、杜潔和薑聞之外,也就燈光、美工等。
那些都是從學校找的學長。
有些畢業了,有些在校。
這殺青宴,冇湊足兩桌。
「你是個好演員。」
程遠笑著說道,他也點了一根菸。
他也是個老煙槍。
前世是,重生後也是。
他也冇想過戒。
哪怕他知曉吸菸有害健康。
不過,能少抽,他儘量少抽。
程遠其實不僅驚訝薑聞改變表演風格,更驚訝的是拍攝的時候他冇搶導演的活兒。
估計也冇什麼好搶的。
「這還用你說。」薑聞說道,「我其實就是想試試。嗯,就這麼簡單。」
「感情你是拿我這電影試驗呢?我還以為你是被吵怕了,喝怕了呢。」
程遠笑著說道,至於薑聞那話的真假,他也不會去探究。
就當是真的了。
「我會怕你?不過,你小子的確是個天才。嗯,也就比我差了點。」薑聞哈哈一笑,說道,「你小子也忒有意思,整個劇組全找北電的,你對我的防範之心,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啊。」
「我北電的,不找北電的師兄,難道跑中戲去找?」程遠說道,「又不是找演員。」
「哈哈。」
薑聞一聽,頓時笑了。
北電導演喜歡找中戲演員,這在圈內可經常被拿來調侃。
這部電影不也是嗎?
「這電影,你有什麼想法?」薑聞看向程遠說道,「有送電影節的想法嗎?」
「有啊,送威尼斯如何?」
程遠笑著看向薑聞,麵色倒認真了許多。
他也想聽聽薑聞的意見。
原版冇送歐洲三大,而是送西班牙戈雅獎。
這電影能否在歐洲三大入圍,程遠是真冇信心。
「有想法。」薑聞說道,「不過,後期要抓緊,若是質量不錯,我想辦法。嗯,也讓你們學校使使力。」
「那就謝謝薑導了。」
程遠笑著說道,能否拿獎不重要,能入圍了,那就能賣版權。
拿獎,哪兒那麼簡單啊。
不僅要電影好,還得有人脈關係。
「叫哥!」薑聞笑著說道,「你小子對老子脾氣,不像......算了,不說這個。後期剪輯需不要哥哥幫忙?」
「不用。」程遠連忙說道,「這種事兒怎麼能麻煩哥哥呢。我自己能夠搞定,真的。」
這老小子讓自己叫哥不會是想搶剪輯權吧?
哥可以叫,但剪輯權那就別想了。
「你小子,不知好歹!」
薑聞哪兒看不出這小子的想法,頓感掃興。
「喝酒!」
......
「拍完了?」
田莊莊看向門口的程遠,笑著問道。
「嗯,昨兒拍完。」程遠點頭,說道,「後期我準備在學校做,這不是找田老師介紹一個靠譜的師兄幫忙一起剪下。」
學校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拍攝的裝置冇有免費,但是半價從學校租的。
這也節省了不少錢。
本來還想免費的,但需要時間,程遠可等不了。
「自己剪?」田莊莊見程遠點頭,隨即說道,「行,回頭給你找一個。拍攝的時候,冇打起來?」
至於吵?
那壓根兒就不需要問。
這小子冇少跟薑聞吵,吵完之後還把人喝趴下,簡直猛得不像話。
這哪兒像是個新人啊。
聽說薑聞都被他給喝怕了。
「怎麼可能。」程遠說道,「薑導挺配合的。」
這點他真冇說假話,隻是有些疑惑而已。
這跟傳聞之中的不一樣啊。
「是嗎?」田莊莊說道,「也就你這電影,場景單一,而且他還是唯一演員,這讓他冇有發揮的餘地,不然夠你受的。」
原因在這裡嗎?
程遠隻是笑了笑。
或許吧。
不過,薑聞想法很多,還層出不窮,開拍之前討論著討論著就想往裡麵塞東西。
可開拍之後,他卻冇那麼乾了。
「有想過讀研嗎?」田莊莊忽然問道,「導演係的研究生。」
程遠導得如何,開拍前兩天他還去看過,覺得這小子還是有水平的。
這是個可造之材。
「我能行嗎?」
程遠有些心動,不僅僅可以提升導演水平,關鍵是抱大腿啊。
學校是個大粗腿,而麵前之人也是。
「怎麼不行。」田莊莊說道,「不過,這事兒不急,你下學期才大三。到時候,我給你保研。平時冇事兒,也可以來導演係聽課。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來找我。」
「那就多謝田老師了。」
程遠一聽,還是很高興的。
不僅僅能學到東西,還能抱上大腿,傻子才拒絕呢。
從田莊莊辦公室出來,程遠心情不錯,準備尋個地兒美食一餐。
本來邀請田莊莊的,可惜他有事兒。
「程遠!」
忽然,朱亞紋的聲音響起,程遠循聲看了過去。
除了朱亞紋,還有不少人。
不過,程遠一眼就看到了那道靚麗的身影。
她回學校了。
「茜茜好不容易回學校,我們正準備一起聚個餐。」朱亞紋說道,「一起唄?」
劉藝菲應該是剛拍完《仙劍奇俠傳》。
不過,應該等不了幾月又要去拍《神鵰俠侶》了。
「你是在說藝菲經常曠課嗎?」程遠卻是一笑,下意識的想起江大設計師,道,「咱們私下說說就好,你可別在媒體上說啊。」
朱亞紋被程遠一句說得都噎住了。
我是那個意思?
「茜茜,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朱亞紋連忙解釋了一句,然後瞪了程遠一眼,似乎在說:我好心好意約你一起吃飯,你竟然坑我。
「那你是哪個意思?」
周揚卻笑得很開心,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
「我是說茜茜拍戲辛苦了,如今殺青回校,需要慶祝一下。」
朱亞紋急中生智,隨即開口道。
他感覺自己此時機智的一批。
「你去不去?」
朱亞紋又看向程遠,問道。
語氣可冇之前那麼和善了。
他這麼問,那是將眾人的目光轉移到程遠身上。
「去啊!」
程遠卻是一笑。
一行人來到校外,在附近尋了一個館子,要了一個包間。
「程遠,最近冇見你,乾嘛去了?」落座之後,周揚就看向程遠,問道,「聽亞紋說,你當導演拍電影去了,真的假的?」
「當導演?」
劉藝菲有些詫異的看向程遠。
她跟程遠也算熟悉。
畢竟她跟朱亞紋關係不錯,而朱亞紋又跟程遠關係好。
「你那電影拍完了?」
朱亞紋開口問道,這段時間程遠冇去上課,但每天卻回了宿舍。
他多少知曉一些。
「拍完了。」程遠說道,「拍了十天就殺青,你就說牛不牛吧?亞紋,叫聲義父,等為父成為大導演,帶你裝逼帶你飛。」
「滾!」
朱亞紋冇好氣的說道,對於程遠這種玩笑,他習以為常了。
不過,我拿你當同學當朋友當兄弟,你竟然想當我爹?
「滾!」
程遠看向周揚同學,得到的也是一個字。
「你們會後悔的。」程遠笑著說道,「以後可冇這樣的機會了。」
其他人隻是一笑。
十天拍完一部電影?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