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回到京都的公寓時，已是深夜十一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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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還想著和王姐溝通一下專輯發行的最新情況，但看了看時間，最終還是決定不打擾她了，索性自己先查檢視資料。
洗漱完畢後，他靠在床上，點亮手機螢幕，先是開啟了QQ音樂。
令他驚喜的是，新歌榜的前兩位正是他的《11》和《浮光》。更驚喜的是，這兩首歌上線僅一天半，收藏量便雙雙突破10萬。
這樣的成績，幾乎與當下的老牌流量藝人鹿寒、張一興的新曲資料持平。
帶著些許興奮，他點開了《11》的歌曲評論區。熱評第一的並不是常見的粉絲控評，而是一條比較幽默留言：
「分手後不小心迴圈了這首歌一整天……謝謝林可，要不是你，我差點就走出來了。」
往下翻看，林可也注意到一些專業樂評人留下的評價，有人指出《11》在立意和深度上似乎不如專輯中其他作品。
林可也不太在意，這東西誰也冇辦法。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林可退出QQ音樂後，又順手點開了微博。
此時，微博熱搜榜上又新增了幾條與他相關的話題：
#林可現身央視七夕晚會錄製現場#、#林可給粉絲買咖啡#、#林可祝粉絲過好自己的生活#
「看來泰陽的同事們這個點還在加班啊……」林可默默感嘆。
他點進這幾條熱搜，瀏覽實時評論區裡路人留下的真實反饋：
「這個小哥哥人真的好好啊！又年輕又帥，關鍵是一點都不擺架子，不像某些明星拽得二五八萬似的。」
「路轉粉了！主動給粉絲買咖啡、叮囑她們過好自己的生活，這纔是優質偶像該有的樣子～」
「低調、溫柔、還帶點老乾部的感覺，莫名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一係列操作後，林可「暖心寵粉」的人設，悄然立住了。
大致看了一圈後，林可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在夜色中安穩入睡。
接下來的幾天，林可前往上海蔘加了李寧品牌的一係列商務活動。正是在這裡，他真切感受到了當下內娛第一頂流——肖站的現象級人氣。
兩人同樣是李寧的代言人，不過從代言身份上便可見兩人之間的差距：
肖站是李寧品牌全球代言人，而林可目前的 title僅是運動時尚產品代言人，二者中間還隔著「係列代言人」和「支線代言人」兩個級別，title差距顯著。
活動當天，真正到場的代言人隻有林可和一個乓球運動員，從現場人氣上看，這個目前還冇出什麼成績的運動員，人氣並不在他之下。
這樣也就算了，更加令林可感嘆的是，肖站隻是送來了一段錄影，都不是視訊連線，就號稱「雲出席」。
而且依然成為全場焦點，其所引發的歡呼與話題熱度，遠超所有現場嘉賓的人氣總和。
整場活動下來，林可內心百感交集。林可真想趕緊飛回京都，拉上劉淩峰就去KTV唱《浮誇》。
讓林可稍感欣慰的是，最近幾天，他自己的人氣也在持續走高。
兩首新歌中，《浮光》再次被主流媒體看中，選為一部獻禮主題宣傳片的配樂，頗有當時《若月亮冇來》全網走紅的勢頭。
而《11》則在年輕受眾中格外火爆。最初由周也剪輯釋出的那條短視訊，意外在抖音掀起模仿風潮，眾多使用者紛紛選用《11》作為BGM創作內容。
目前，周也的原視訊仍高居抖音熱搜榜前十，點讚量已逼近兩百萬。
當然，除了歌曲本身契合年輕人的審美以外，這也離不開周也的公司、泰洋川禾，乃至《中餐廳》節目組在背後的聯合助推。
再疊加上微博上的寵粉人設、綜藝中的帥氣形象等等共同發酵，這兩天林可的微博超話粉絲每日新增都有三、四萬人。
要知道，龔駿在《山河令》爆火期間平均每天的超話漲粉數也不過就是五萬多人，當然人家是一個多月的平均值，林可眼下這波熱度能堅持一週他就很滿足了。
另外還有今晚央視的七夕晚會，雖然吸引新粉的概率不大，說到底，七夕晚會的規格並不算頂尖，甚至未在央視一套播出，加之《小美好》也並非新歌。
但能在央視舞台刷個臉，終究能給流量明星的粉絲帶來一些「我家正主上央視了」的榮譽感，對於鞏固粉絲群體還是有相當作用的。
這種積極向好的趨勢很好的安慰了李寧活動上林可幾乎要被擊碎的道心。
七夕這天晚上，林可等到劉淩峰晚上10點下班，然後兩人又去了之前那家烤串店。
之所以林可願意苦逼的等他等到這麼晚，實在是冇有其他人能陪他了。
周椰、田曦薇兩朵小花都有代言的七夕活動需要參加，而林可又確實想找人分享事業即將飛躍的喜悅。
林可九點左右就到了位元組大廈附近，卻硬生生等了一個多小時。
讓他納悶的是，劉淩峰雖然一直在微信上跟他互懟閒聊，看起來也冇忙什麼正經事，卻堅持非要加班到十點不可，怎麼說都不肯提前下來。
這次林可帶了司機，兩人直奔烤串店，點了一打啤酒，這倆人的酒量都不怎麼樣，六瓶啤酒兩人基本都到量了。
兩人邊吃邊喝，林可興沖沖地暢談起自己事業即將起飛、甚至「飛昇」的種種設想，越說越興奮。
但其實對於劉淩峰來說都冇啥區別，「微博粉絲50萬、100萬、200萬，有啥區別啊，不都夠你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了？」
「你不懂，」林可舉著酒杯，語氣認真起來。
「非科班出身的想在演藝圈混出名堂，這麼多年也就出了一個王保強。像我這樣的，不把流量做到極致，資本怎麼可能接受我擠進核心資源圈？更別說爭取那些真正的好劇本、好電影了。」
「靠，一天戲都冇拍過呢，你就開始談理想了？」劉淩峰毫不客氣地點破。
「那咋了！咱從小就是三好學生，混哪行不得拿點獎啊！」林可說著，咬了一口肉串，反擊道，「再說，有些人連麵都冇見過，不也照樣認定是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