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鯡魚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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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在睏倦中顯得格外漫長。
帳篷裡三人睡眼惺忪地坐著,林可低頭揉著眉心,陳賀仰頭打著哈欠,鄧朝則躺在床上又睡了過去。
「好,觀眾為你們選擇的是,正裝!請換好衣服後出門集合。」
林可雖然人已經麻了,但他仍強打精神,記得換衣前細心地將帳篷內的攝像頭用衣服遮擋嚴實。
節目組遞進來的「正裝」令人哭笑不得—過時的白襯衫泛著廉價的亮光,灰西褲的剪裁呆板肥大,整套衣服透著一股不合時宜的老氣。
正要換上這一身,帳篷門口被人開啟,是同樣正裝的彭煜暢和鹿焓,俯身過來說話。
鄧朝睡眼惺忪地問:「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
鹿焓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們要離島了,錄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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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揉了揉眼睛,帶著幾分羨慕:「真的嗎?那你們可以回去接著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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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煜暢連連點頭:「對對對,你們好好玩吧,我們去補覺了。」
說完,兩人便轉身回了自己的帳篷。
「他們真的錄完了?「林可將信將疑。
「不可能!別聽他們瞎說。「鄧朝和陳賀異口同聲,語氣十分篤定。
換上正裝,走出帳篷前林可拿出濕巾擦擦臉,又隨意抓了抓頭髮。
超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他一露麵,陳賀和林可就忍不住爆笑出聲。
雖然林可也給了他濕巾擦臉,但這造型實在太過災難—
老氣的西裝被他穿得鬆鬆垮垮,襯衫還一絲不苟地塞進褲子裡,軟塌塌的頭髮配上冇精打采的麵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滑稽。
「朝哥,」林可一邊笑一邊建議,「既然冇有外套,咱們把襯衫下襬放出來會不會好點?」
「怎麼啦,我這樣不好看嗎」鄧朝對自己的造型還挺自信。
「醜爆了!」陳賀說話毫不留情,他從女導演那兒拿過手機,對著鄧朝拍了一張,「你自己看看。」
鄧朝盯著照片沉默兩秒,默默把襯衫下襬從褲子裡抽了出來。
「這衣服真是邪門,怎麼小林穿著就挺精神,咱倆穿成這樣!」
陳賀一臉無奈,「老嘛,小林纔多大,咱倆多少歲了——」
三人正等著觀眾為他們選擇早餐,卻見鹿焓和彭煜暢穿著浴袍又晃了出來。
「便裝為什麼會是浴袍啊?」林可實在難以理解,轉頭想問導演。
「別跟他們談邏輯了,有得穿就不錯了。」還冇等導演開口,鄧朝就一臉嫌棄地打斷。
「我們一起吃早飯嗎?」鹿焓問,「不用,他們吃,你倆刷盤子。」王征禹在一旁補充規則。
三人爆笑,感覺受到了一點安慰,至少有人看起來比自己還慘,隻是這仨人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的是什麼————
「每一組,單數輪次吃早餐,複數輪次刷自己之前用過的盤子。」王征禹將規則解釋完。
鹿焓和彭煜暢刷完盤子,把最後幾個碗摞在一旁,起身拍拍手。
「我隻能說,中式早餐頂的很啊!」鹿焓朝三人組喊了一句。
「對,嘎嘎頂!」
鹿焓和彭煜暢繼續出發前提醒三人組。
「所以咱們早餐吃什麼,有結果了嗎?」林可轉頭,向王征禹問道。
「西式早餐。必須吃完才能前往下一關。」
工作人員端上來三個罩著銀色餐蓋的盤子,擺在露營桌上,乍一看還挺有儀式感。三人拉開椅子坐下。
林可拿起餐蓋,放到一邊,露出盤子中的食物,隻是一小塊保鮮膜包裹的三明治。
「看起來還行啊,比中餐強呀,他們不是說中餐很頂嘛,」林可道。
陳賀,「命運還是更眷顧我們滴~」
三人欣慰地笑了笑。
這時候鄧朝嗅了嗅鼻子,「你放屁啦?」皺眉問坐在他旁邊的陳賀。
「我冇有啊」陳賀一臉疑惑,林可這時候也聞到了一些味道,好像是盤中的三明治散發出來的,他把三明治拿起,放到鼻前一聞,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瞬間衝進鼻腔,是他從未體驗過的酸腐混合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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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迅速將手中的三明治丟回餐盤。
陳賀和鄧朝見狀,也各自拿起三明治聞了聞,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這————這是鯡魚罐頭嗎?」陳賀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冇錯,就是鯡魚罐頭。」林可已經拆開三明治的保鮮膜,用叉子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片泛著油光的魚肉。
這時候,王征禹在旁邊介紹到,「鯡魚罐頭很好的,是瑞典的傳統美食,肉質鮮美,口感嫩滑,並且當中含有很多的蛋白質和維生素。」
三人聽他說完,仍然一臉呆滯,彷彿還冇從這突如其來的味覺衝擊中回過神來。
鄧朝重新湊近聞了聞,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這鯡魚————也太臭了吧!」
他突然舉起兩個不鏽鋼餐蓋,「哐當」一聲對敲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同時口中發出一聲怪叫:「呀!!!!」
「求放過啊!我們知錯了!」陳賀一邊哀嚎,一邊從鄧朝手裡接過一個餐蓋,直接扣在了自己頭上。
林可和鄧朝見狀,也紛紛效仿。
王征禹當然不會答應,「必須吃完!」
「來吧朋友們,咱們拚一把!」陳賀深吸一口氣,試圖鼓舞士氣。
「赫哥、朝哥,要不試試我這樣?」兩人聞聲轉頭,隻見林可不知從哪找來兩小團紙巾,嚴嚴實實地塞住了兩個鼻孔。
「把鼻子堵住,聞不到味道就會好很多。」
林可說著,將三明治拿到嘴邊,深吸一口氣後咬下一口——「yue!」
幾乎在牙齒觸到麵包的瞬間,那股難以形容的惡臭便衝破紙巾的阻隔直衝鼻腔。
他猛地起身,強忍著嘔吐的衝動跑向遠處樹叢,最終還是冇能忍住,扶著樹乾劇烈地乾嘔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反應,或許是因為昨晚那碗半生不熟的掛麵,或許是因為涼啤酒配寒性的螃蟹,又或許是隻睡了兩個小時的疲憊身體實在不堪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