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到底會不會做飯啊?」
林遠麵色古怪的看著那紮,就這炒的黑乎乎的雞蛋,吃了真不會吐嗎?
還以為她真學會做飯了,白期待了半天。
那紮拿著鍋鏟,尷尬的看了林遠一眼,小聲嘀咕道:「我記得就是這樣做的啊,在家還好好的,怎麼到這兒就不行了呢。」
她可是在家練會了纔敢過來的,但現在,好像出現了點意外。
林遠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那紮的頭,然後接過了她手裡的鍋鏟,「還是交給我來吧,你這東西我可不敢吃。」
看著那團黑糊糊的東西被倒入垃圾桶,那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冇有反駁,而是背著手,認真的看起了林遠做飯。
「家裡這幾樣菜,剛好夠做個三菜一湯,別嫌棄,湊合著吃吧。」
「搞個酸辣土豆絲,辣椒炒肉,番茄炒蛋,再來個紫菜蛋花湯,完美。」林遠滿意的打了個響指,隨後拿出兩個土豆放在那紮手裡。
「別光站著,幫我把土豆給洗了,好歹有點參與感。」
那紮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拿著土豆乖乖的站在林遠身邊洗了起來。
看著林遠熟練的刀工,她的思緒又飄遠了,以前林遠可不會做飯,從來都是帶她去外麵吃的。
現在切辣椒切得這麼熟練,顯然冇少做,肯定是和自己分手以後學會的。
唉,越想越愧疚,那紮的眼神也越來越溫柔,直到林遠伸手把她手裡的土豆拿走她才反應過來。
「心不在焉的,發什麼呆啊?」林遠一邊把土豆削皮切成絲,一邊問道。
那紮隻是笑了笑,然後靠在水池邊,靜靜的看著林遠。
知道那紮時不時會做出一些令人難以理解的行為,所以林遠也冇有在意,看了她一眼就繼續忙活自己的去了。
三菜一湯呢,那紮幫不了什麼忙,全得靠他。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牛哥直接去飯館買點送上來呢。
好在上輩子練就了一身好廚藝,這幾樣家常菜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很快,幾道菜就陸陸續續被那紮端出了廚房,擺在了餐桌上。
想了想,林遠又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過來,擺好以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才完美。」
家常小菜,配上紅酒,那紮看著這古怪的搭配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是不是拿錯了,白酒更應景吧?」
林遠斟上紅酒,冇好氣的說道:「白酒也有啊,關鍵是你能喝嗎?」
「以你的酒量,估計飯還冇吃完就醉倒了。」
那紮的酒量他再清楚不過了,也是小菜雞一個,喝點紅酒意思意思足夠了,真上了白酒她根本撐不住。
「好有道理,嘿嘿。」那紮端起紅酒抿了一口,憨憨的說道。
林遠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指了指菜,「別隻顧著喝酒,嚐嚐味道怎麼樣。」
那紮拿起筷子試了起來,每吃一道菜,她的眼睛就會明亮幾分,試過三道菜以後,她立馬開誇,「好好吃,你的廚藝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跟我在劇組盒飯裡吃到的完全是不一樣的味道!」
林遠得意的挑了下眉,「這是我們老林家的獨門秘籍,厲害不。」
「不對啊,我之前怎麼冇聽你說過呢?」那紮不上當,笑著質問道。
還想騙她,明明就是這幾年學的,還獨門秘籍,真當她傻啊。
林遠嚐了嚐紫菜蛋花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研究出來的啊,從我這兒開始往下傳,算我老林家的獨門秘籍冇問題吧。」
就問你合不合理吧。
「嘶,我竟無言以對。」那紮笑容燦爛的說了句,隨後兩人舉杯碰了下,開始享受「大餐」。
邊吃邊聊,很快這三菜一湯就被他們兩個消滅殆儘,吃完飯,那紮同學主動請纓,去刷鍋洗碗。
林遠就把這個光榮且艱钜的任務交給了她,至於他,拿著衣服就去浴室了。
雖然剛剛纔洗過,但並不妨礙林遠先把身上的油煙味給祛掉。
不然多影響氛圍啊~
等他洗完出來,那紮已經換上了一身誘惑力拉滿,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睡衣。
此時她正趴在床上玩著手機,一雙白晢的大長腿交錯在一起,小巧玉足晃來晃去。
林遠眯了眯眼睛,悄無聲息的走到床邊,然後一個飛撲落到了那紮的旁邊,同時伸手一攬,把那紮摟進了懷裡。
「嚇我一跳。」那紮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的大白兔。
林遠眨了眨眼,為自己的行為買單,於是也把手伸到了那紮的胸口,替她揉著那對圓潤雪白。
「我幫你按摩,老林家獨門手法,可以緩解疲勞。」
那紮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哼哼了兩下,但也冇製止,反而主動往林遠懷裡挪了挪,躺在他的臂窩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林遠一邊給那紮按摩,一邊好奇問道:「看什麼呢,愁眉苦臉的。」
都到他懷裡了,居然還放不下手機,破壞這美好的氛圍,該罰。
「唔~」那紮翻了個身,在林遠的懷裡蹭了蹭,嘟囔著:「和K姐鬥法呢,她不是幫我把山海經推了嘛,都換成了通告和代言。」
「明天還有個拍攝行程,我不想去,就找了個藉口給糊弄過去了,嘿嘿。」
她明天要在這床上躺一天,纔不要去跑什麼行程,工作的事以後再說。
性福在當下,豈能不珍惜!
林遠的手在那紮溫潤的嬌軀上遊走著,聽她說完,他搖了搖頭,「你什麼時候這麼聰明瞭,連蔡一儂都能騙過去了?」
蔡一儂好歹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想騙過她可冇那麼容易。
「當然是因為你啊。」那紮柔柔一笑,輕聲說道,「風中奇緣播的不好,網上罵聲一片,所以這段時間K姐就把心思放在無心法師上了。」
「唐人現在整體情況不容樂觀,無心法師不能再出差錯了,不然我纔沒那麼容易矇混過關。」
原來如此,冇想到那紮居然對唐人內部的情況瞭解的不少,那未來吞併唐人的時候希望你能發揮一下。
「嗯~」那紮眼中泛起水光,側過身臉頰紅潤的摟著林遠的脖子,輕輕用柔唇在他脖頸間觸碰著。
林遠嘴角微揚,稍稍用力,那紮就躺在了他的下麵,雙手依舊摟著他的脖子,紅唇輕啟,媚眼如絲。
「真是隻粘人的小貓。」林遠順從的俯下身,吻住了那紮的紅唇。
良久,那紮喘了口氣,笑靨如花的看著他,聲音柔媚:「難道你不喜歡溫柔可人的小貓嗎?」
林遠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用手撩開她額頭的碎髮,溫聲道:「喜歡啊,我最喜歡聽話的小貓了。」
那紮雙眼緊閉,微微仰頭,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主,主人,唔——」
「我是,聽,聽話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