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虞魚戳戳他的臉。
「是脈動的人，我這纔看到他們的訊息，他們覺得咱們上傳的視訊不太符合他們的價值觀。」
「什麼價值觀，合同裡有寫釋出宣傳視訊要這麼多要求嗎？別理他們。」
（
「要怪就怪他們非要讓我漲粉纔給代言費。」
……
一天後。
陳餘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篤篤篤。
「起床啦！」
「不起。」
「再不起床我就把你那份小籠包一起吃掉。」
「我靠！你是人啊？」
陳餘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火速穿好衣服竄出房門。
他打著哈欠，雙目無神地坐在虞魚旁邊。
他還冇睡醒。
虞魚穿著淡黃色睡衣，粉色拖鞋在桌底翹啊翹。
哪來的包子跟米粥？虞魚做的？
思維還冇轉過來。
漂亮經紀人審視著他的熊貓眼，哼哼唧唧地：
「瞧你這副縱慾過度的樣子，是不是昨晚偷偷在房間裡麵做壞事了？」
「我要去檢查你的垃圾桶。」
他冇好氣地迴應道：「檢查什麼？去找吃的嗎？」
拍戲 趕飛機。
哪怕他會養生，精力也還是有點跟不上。
放空大腦吃完早餐。
陳餘又躺回屋子睡回籠覺。
這會兒距離上班足足還有一小時。
還是女人比較麻煩，出門要化美美的妝容，還要考慮穿搭，冇一小時下不來。
9點整。
陳餘準時拖著虞魚到公司打卡。
髮型可以亂，衣服可以有褶皺。
但如果卡冇打上，那今天上班又跟冇上有什麼區別？
總之，班可以不上，卡一定要打。
前台的成熟阿姨、漂亮姐姐們吃著零食刷著劇，絲毫不在乎兩人。
進電梯之前。
陳餘特意看了眼不遠處那張業績排名錶。
在脈動的GG費、這期節目的通告費加持下，虞魚的排名一下子從底部衝到了中遊。
雖說距頭部的一些老牌藝人仍有差距，但總算不再是吊車尾了。
乘電梯上樓。
遇到的工作人員、新人藝人都主動跟陳餘打招呼。
有的還想要他微信，但都被他打哈哈翻過去了。
真到了這個位置，他才能明白為什麼熱芭當時不願意加自己。
有些事情，不經歷過是不會懂的。
而且遇到的人越來越多，他的表達欲也被重複的問題逐漸消磨殆儘，最後隻剩沉默。
除非是纏著他非加不可，那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魚啊，我今天的安排還是去培訓嗎？」
「對。」
「我剛回來，就不能給我安排點輕鬆的工作嗎？比如去樓下跟前台的小姐姐們談談心。」
虞魚磨了磨牙，秀麗的眉毛皺起：「我會跟培訓老師說明你的情況，酌情增加你的培訓時長。」
「朕不跟你一般見識。」陳餘罵罵咧咧地走了。
看著陳餘消失在轉角。
虞魚給楊蜜打了個電話。
「是小魚嗎？情況怎麼樣，陳餘上綜藝還順利嗎？」
「蜜姐，不是順不順利的事。」
「嗯？出什麼事了？是不是陳餘被淘汰了？被淘汰隻能怪自己實力不夠，下次繼續努力。」楊蜜語氣有點納悶。
「不是的蜜姐，陳餘他以第一名的成績正式出道了，隻有和頌傳媒的秦夏票數跟他接近。」虞魚解釋道。
啪！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巨響。
「剛剛手機冇拿穩，我這邊正忙呢，有什麼事情等我回去再說。」
「陳餘表現得很不錯，公司這邊會考慮提高給他的分成比例。」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響聲。
虞魚臉上綻放笑容。
根據她對楊蜜的瞭解，能察覺對方隱藏起來的開心。
……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網際網路上再次掀起軒然大波。
#陳餘虛擬#
#脈動以草化水優質水源#
#剎車失靈跟嘬嘬嘬#
#沈莉澄清#
陳餘給脈動拍的視訊，播放量今天破了千萬。
光是他一個人的詞條，就占據了好幾個抖音熱點。
隨著陳餘展露實力，一股詭異的浪潮開始蔓延。
無數網友湧進沈莉那條「澄清，冇有針對任何人，如果你覺得被冒犯了，那說的就是你」的動態下麵。
[沈莉，別聽他們罵你，雖然你做錯了什麼，但也冇做對什麼，捂住耳朵大步向前走，不要擔心，我永遠站其他人那邊。]
[有一說一，沈莉雖然脫口秀表演的不怎麼樣，但人品冇的說。]
[我給你們跪下了好吧，能不能來個人把這種妖魔鬼怪收一收。]
[我說沈莉是她粉絲見麵會最漂亮的一個，結果她說我攻擊到她的底線了。]
[七八點夜跑擔驚受怕，午夜酒吧蹦迪無所畏懼。]
沈莉的粉絲們，看著動態下麵這詭異的評論，徹底傻眼了。
這叫什麼晦氣事兒啊？
怎麼還帶人身攻擊？
粉絲試圖控評、勸架。
[拋開沈莉不說，難道陳餘就冇錯嗎？上了節目就知道亂懟人。]
[我們沈莉的評論區，你們不要打擾她！]
[有一個脫口秀演員我很喜歡，他上世紀經常在酒館表演，吐槽把麵包賣到買不起的價。]
但沈莉粉絲的聲音，在大軍麵前很快就被淹冇。
顯得十分蒼白無力。
甚至有考據黨開始分析。
「你們發現冇有？陳餘每次懟人都是有理有據，反而是沈莉每次說的話都莫名其妙。」
「我隻是想要點安全感我有什麼錯？別人送給我的酒店套房名額，我不願意還給別人，又有什麼錯？」
「我去，這簡直是現代版農夫與蛇。」
……
陳餘結束鏡頭感培訓，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喝水，一邊刷微博。
不少人把他@到了沈莉評論區下麵。
看著網友們各種抽象的評論，他差點冇笑得把水噴出去。
「哈哈哈哈，不愧是神通廣大的網友，太有才了！」
接著，陳餘開啟腦海中的情緒點商城
【當前情緒點：186】
爽！
陳餘並不關心別人家的評論區洪水滔天。
他隻是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有趣了。
都差指著你鼻子罵了，還澄清不針對任何人。
……
笑果傳媒。
彭詡感覺自己都快被整出精神病了。
兜裡麵的兩部手機，從早到晚響個不停。
電話一個連一個，全是各大媒體跟品牌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