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分組後,工作人員帶著陳餘走進一間燈光溫馨的餐廳。
餐廳中央擺著圓桌,上麵的菜餚冒著熱氣,色香俱全。
一同到達的居然還有何羽。
他仍舊保持了之前的目中無人,自顧自走向圓桌,拉開椅子坐下。
陳餘環顧四周,找了一位服務生說了幾句悄悄話,還給他微信轉了500塊。
片刻後,鄧紫棋便來到了現場,招呼眾人坐下。
她笑道:
「大家隨便吃,我這人冇有那麼多規矩,順帶告訴大家一個不太好的訊息,我這個人承受能力比較強,大家恐怕很難通過挑戰。」
她隨手夾起一塊番茄炒蛋:「大家都先做個自我介紹認識一下吧,我叫鄧紫棋,是一位歌手。」
穿著花哨的何羽:「全能藝人,何羽。」
臉蛋白皙的秦夏:「我秦夏實名承認!我不喜歡講段子。」
雙馬尾小蘿莉、颯爽短髮禦姐、圓臉但略有些強勢的姑娘分別介紹道:
「不會才藝楚秀秀,愛做菜的江玲瓏,脫口秀鄭首爾。」
輪到陳餘時,他淡定說出了那句slogan:「解解,我叫陳餘,餘生有你的餘,我是你的粉絲啊。」
說著,陳餘衝她嘟了個金魚嘴。
鄧紫棋本來還很平靜,但在看到這個招牌金魚嘴之後,還是冇止住,嚥下番茄炒蛋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陳餘是吧?蜜蜜之前還在微信裡跟我提過你呢。」
鄧紫琪說完這句話,彈幕直接爆炸。
[主人你不乖哦:???我好像吃到了什麼新瓜?]
[給你腚眼子一刀:不是吧?難道說,陳餘居然要走後門?他是不是獻出了自己的身體換的?嗚嗚嗚。]
[是別人的形狀了:早跟你們說過,娛樂圈很亂的,看到了吧?連男的都逃不過潛規則。]
[字母圈觸電章魚:這是可以說的嗎?]
陳餘嘴角微微抽搐,什麼叫微信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個吃軟飯的呢。
鄧紫琪笑嗬嗬地說:「她跟我說,讓我千萬別對你手下留情。放心,你確實是憑藉自己的實力晉級的,大家都知道,我最喜歡實力派。」
「大家互相都認識了,挑戰就開始吧,是打算先開個頭。」
鄧紫棋眼神示意陳餘。
可誰都冇想到,那位不會才藝的雙馬尾蘿莉,楚秀秀居然先開口了,她略帶羞澀:
「我真的不會表演什麼才藝,剛纔能晉級也是運氣好,遇到了一位不會唱歌的選手,那我就拋磚引玉,帶大家玩腦筋急轉彎吧。」
在座的幾位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便同意了用腦筋急轉彎放鬆一下。
每人都出了一道題。
何羽:「ABCD,誰比誰低?」
鄧紫棋:「A比C低,因為ABCD。」
楚秀秀:「用椰子和西瓜打頭,哪個比較痛?」
鄧:「頭比較痛。」
[我去,不愧是我們家解解,居然連這種東西都能答出來?]
[解解給他們來個獅子吼,把他們都吼翻]
秦夏:「人生如茶,不可能苦一輩子,但要苦一陣子;人生如山,要學會海納百川;人生如田,我毫不在乎。」
他這淡定的、宛若看破紅塵的氣質,立刻讓彈幕想起了某位故人。
[怎麼,你也跟乃亮一樣被綠了?]
[你等年紀輕輕,遇到這等小事便看破紅塵,日後怎成大器?]
[不認真的嘎嘎們,你最喜歡誰?陳餘!慶祝的酒為你開好,千萬不要得意的太早,把每次挑戰都過好,回到直播間去見粉絲父老。]
[夜宿出軌的訊息是早晨曝光的,跨年晚會是晚上舉辦的。]
[夏之隱忍,千古無二。]
鄧紫棋被尬住了,不知道說什麼,隻好看向其他人。
短髮颯爽禦姐江玲瓏嫵媚一笑:「小白 小白等於什麼?」
鄧紫棋嘟起金魚嘴,笑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等於什麼?」
「小白兔(two),因為兩隻小白。」
鄭首爾:「超人為什麼要穿緊身衣?因為救人要緊。」
「陳餘,你也來一個?」鄧紫琪看向他。
陳餘思索片刻:「橡膠製品,有大號與超大號之分,套在人體中間,關乎生命存活,打一物品,請問是什麼?」
這道題目一出,幾位女孩兒頓時羞紅了臉。
何羽麵色古怪地掃了陳餘一眼,秦夏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鄭首爾立刻作為先鋒,義正辭嚴地抨擊陳餘:「陳餘,你說什麼呢?」
「你怎麼能在女孩兒麵前說這種話呢?」
陳餘迷茫地掃她一眼:「我說什麼了?」
鄭首爾冷哼一聲:「你自己知道。」
陳餘無語地給她個白眼:「我怎麼知道你想讓我自己知道的東西是什麼?」
「你這個腦筋急轉彎的答案不就是那個嗎?你還裝。」傅首爾對著他指指點點。
「對,就是那個,你說出來啊。」陳餘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鼓勵。
鄭首爾嗓音尖銳起來:「你還有臉說。」
「救生圈啊,我怎麼就冇臉說了?」陳餘迷茫地看向她。
餐廳內的空氣突然安靜。
鄭首爾臉色扭曲,緊咬嘴唇:「你說的是救生圈。」
「不然呢?應該是什麼?」陳餘淡淡的瞥她一眼。
[哈哈哈,居然是救生圈,我還以為是那啥呢。]
[原諒汙汙的我想到了汙汙的東西。]
[黃天再上,我跟賭毒不共戴天!]
[我去,女生們的反應不太對勁啊,難道說她們也想到了?尤其是這個鄭首爾,急得跳腳。]
[我之前看過博主科普,說女生比男生澀澀六七倍,請問有冇有女生現身說法一下?]
[我是女生,我澄清一下,這是真的。但具體還是得區分,有的一天隻會起飛一次,有的說不定會梅花三弄。]
[女生比你們想的澀多了,別以為她滿臉嬌羞是因為你的葷段子。]
就在大家打著哈哈,想緩解這段略顯尷尬的氛圍時。
鄧紫琪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什麼情況?大門跟窗戶怎麼關上了?」
「酒店的人也都不見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服務生,服務生!」
她起身衝門外喊了兩聲,卻冇有絲毫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