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餘上輩子也隻是拍過一些像是:
《十八歲太奶駕到,攜夫重振家族榮耀》《回到70年前,霸道嶽母帶我飛》《攻略陳家大少,我與閨蜜齊上陣》
之類的誇張短劇,成績還一般般。
真要說演技實力,他大抵是比不上正經演員的。
這輩子為了快速起號,他倒是苦練過舞技。
但畢竟是些搖子舞蹈,在節目上拿不拿的出手還說不準。
聽到這個訊息的嘉賓們,也紛紛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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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兩天陳餘的表現實在是太好,整個節目都快變成他的個人秀了。
這樣給到其他嘉賓的壓力就有些大。
正好能借這個機會展現一下自己。
而在陳餘起號時期就跟他打過pk的秦夏,則是有些幸災樂禍。
他可是很瞭解陳餘的底細,就長了張嘴,舞蹈也放不到檯麵上。
陳餘等會兒必定會出醜。
而這一切,隻需要等會自己cue他一下。
露天早餐處。
今天是晴天,陽光明媚,草地裡的葉子上掛著晶瑩的露水。
草地中間是一處很大的空地,周圍是之前搭好的帳篷。
早餐是豆漿油條小籠包。
田兮薇吃的臉頰圓滾滾的,活像一隻倉鼠。
楊蜜就要優雅許多,修長手指捏住包子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吃飽喝足,秦夏順勢開口: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大家表演個才藝助助興吧。」
大家心裡知道這是節目組安排的流程,於是紛紛點頭答應。
大張韋、郭其麟看著陳餘皺眉的樣子,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給人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秦夏則不受控製地勾起嘴角。
他倒要看看,這個隻會耍嘴皮子的跳樑小醜還能搞出什麼花來。
「這樣吧,我先來給大家講一段相聲。」郭其麟率先破冰。
「歡迎來到蛋仔派對,在這地方光屁溜子滿就地跑都冇人管你。
我有個大哥,光著屁溜在後腰上紋身,您猜怎麼著?津門小魅魔!
去過老BJ嗎?帶你們上東單公園長長見識,結果那看門的結界(姐姐)張嘴就是臭外地的……」
眾人都被天津口音逗樂了,哈哈大笑。
秦夏不甘示弱,第二位跟上:「我來給大家唱首歌吧。」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匯聚在他身上。
他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從小係統培養樂理知識,雖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仍舊被無數授課老師稱為天才。
表演才藝,絕對是他在人前露臉的大好機會。
清唱當然不過癮,於是他問節目組要了一把吉他。
[哇哦,看了這麼久,總算看到才藝表演了!]
[郭其麟到底講的什麼東西?聽半天就聽到個臭外地的。]
[秦夏唱歌還行。]
「我嫉妒你的愛~氣勢如虹,像個人氣高居不下的天後~」
「……」
配合著萬能和絃,他盤腿而坐,邊彈邊唱。
一首《天後》唱的頗為動聽。
不得不說。
他還是有點東西的。
難怪能被河頌傳媒看上。
秦夏自作多情的唱完,還對著田兮薇深深鞠了一躬。
尷尬的是,小田腮幫子鼓鼓的,還在享受美食,壓根冇看他。
好在其他人挺給麵子,紛紛鼓掌。
隻有陳餘勉強鼓掌,邊鼓邊打哈欠,似乎是困了。
[不是,這個陳餘是什麼意思啊?他很牛嗎?為什麼不給我家秦夏大力鼓掌!]
[他肯定是被夏哥哥的歌聲給震住了,才故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當然,這些評論很快被陳餘的粉絲噴了回去。
[翻來覆去就那一兩首歌,這也要裝?]
[冇看到陳餘鼓掌了嗎?打哈欠是生理反應,這也要噴?]
雙方激情對噴。
很明顯陳餘的粉絲受陳餘的薰陶不少,很快就把對方噴了回去。
秦夏的粉絲節節敗退,隻能灰溜溜地留下一句話:
「看陳餘能表演出什麼才藝,哼,別到時候臟了我的耳朵!」
之後大老師也唱了一首《陽光彩虹小白馬》跟《倍兒爽》的串燒。
「你是內內個內內……」
「你就是最強噠、最棒噠、最亮噠、最發光噠……」
「歌是那麼悠揚,曲兒是那麼狂……」
大老師不愧是專業歌手。
頃刻間進入狀態,將感情融入歌曲,聽著就十分上頭。
大老師的粉絲素質就高多了,不搞拉踩。
然後是楊蜜,她語氣裡帶著笑意:「有冇有人合唱,帶帶我。」
她本想帶陳餘混一混。
可她瞥了眼陳餘,對方居然冇意會到她的潛台詞。
大老師唱出了興致,又跟楊蜜合唱了一首,兩人才退下。
田兮薇吃的飽飽的,往那裡一站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一首甜甜的小情歌直接把粉絲甜暈,直呼過癮。
陳餘之前也就是個情感主播。
在圈內,他仍舊算是個新人。
隻剩下他,眾人的目光紛紛匯聚在他身上。
田兮薇拍拍小肚子:「吃飽了,唱歌跳舞什麼的都有點乏,你要不講個笑話來聽。」
秦夏頓時瞪大雙眼。
馬上就要輪到陳餘這傢夥出醜了。
田兮薇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講笑話也算才藝嗎?」秦夏發出靈魂之問?
田兮薇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怎麼不算?如果不算的話,又怎麼會有那麼多喜劇人呢?」
楊蜜也咬著豐潤的唇瓣:「冇有笑話那就來段脫口秀,平時他不挺擅長這些的。」
說著,她不在意地看了陳餘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
她瞭解陳餘,在唱歌這方麵大抵就是個普通人的水平。
[哇,陳餘這是撞什麼大運了,兩大女神竟然都幫陳餘說話?真踏馬該死!]
[難道說...陳餘在白雲觀密室裡一舉俘獲了蜜蜜跟小田的芳心?]
[樓上的,你冇睡醒的話可以再睡一會兒,夢裡啥都有。
小田先不說,蜜蜜見過的男人比你吃過的米都多,怎麼可能就這麼淪陷?]
秦夏被兩人噎住了。
他有些不甘心地看向陳餘,卻不敢再多說。
陳餘成為了現場的焦點。
他卻絲毫不慌,大大方方走到中間,環顧眾人: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