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來,小夥子你先坐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老婦人攙著男主把他扶到鋼琴前,男主這時卻忽然一個沒站穩,上身倒在了鋼琴上。
這時,特寫鏡頭給到老婦人臉上,隻見她動了動嘴,表情中似乎帶著一絲不屑。
而隨著她的表情變化,下一秒,鏡頭又再次給到了那位已經死去的老爺子。
隻見他右側太陽穴的位置上,被打進了數根已經快沒至尾部的釘子。
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到脖頸上,白色襯衣上,猙獰可怖。
「嘶……」
影廳眾人看到這一幕瞬間覺得不寒而慄,倒是陳凱哥看到老人頭上的傷口後,好像聯想到了什麼。
謝非看到這也不由搖頭驚嘆,到現在他也難以相信,如此節奏緊湊,懸疑感緊張感被拉到極致的片子,居然出自一個大一學生之手。
「小夥子,你衣服上都是油漆,也不能這樣穿著,先脫下來吧,我找我老伴兒的衣服先給你換上。」
「哦,好,謝謝您阿姨。」
「你放心,我轉過去不看你。」
但,老婦人雖然是這樣說的,卻隻是麵對著男主後腿幾步,根本沒有要轉過去的意思。
「她在試探!」
劉藝菲下意識抓緊了江權的腿,江權輕「嘶」了一聲。
而男主自然也看得到,但為了繼續偽裝下去,他隻能選擇脫掉衣服。
到了這裡,片頭中男主為什麼著裝奇怪的原因也已經給出了答案。
「小夥子,你的眼鏡上也粘到油漆了。」
老婦人臉上湧現出一抹微笑,抬手就將男主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
「她還在試探!」
萬倩也下意識抓緊了江權的腿,江權再次輕「嘶」了一聲。
你們倆個!
江權發了狠,一手抓一個,直接把她們兩個的手都給握住了。
抓?
再抓!
而此時熒幕中的老婦人,正仔細觀察著已經摘掉墨鏡的男主。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探究,幾分疑惑。
畫麵一轉,男主已經開始給鋼琴調音。
他的表情木然,沾滿血跡的手微微顫抖著按著鋼琴鍵,但卻又不敢把自己心裡的緊張表現出一絲一毫。
與此同時,熟悉的自白聲音傳出。
「別慌,鎮定點。」
「你偽裝的非常好,非常自然,沒有任何破綻。」
「沙發上死掉的那個老人是誰?她的丈夫嗎?」
「她不是說去給我拿衣服嗎?怎麼還不回來!」
「冷靜,也許她隻是在挑衣服。」
「你換好衣服,把鋼琴調好,然後你就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了。」
「哢噠,哢噠」的腳步聲漸漸響起,男主一瞬間繃緊了神經,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滯,壓抑的令人喘不過氣,唯獨隻剩下「哢噠,哢噠」的腳步聲。
「她回來了。」
隨著男主這句自白,鏡頭切換到男主的腳下,還能通過鋼琴椅子看到他隻穿著襪子的腳。
但下一秒,老婦人的腳也出現了,出現在了男主的身後。
鏡頭切回給男主臉部特寫。
「別回頭,你是個盲人。」
「沒有理由回頭的。」
「說點什麼吧。」
「快說話啊混蛋!」
彭貫英臉上的表情在僵硬,在麻木,額頭的汗珠終於滴落下來。
因為光源是從他的頭頂射出的,所以此刻他的整張臉都掩藏在陰影裡,而兩側的肩膀卻沐浴在昏黃的燈光下。
這副畫麵,再配上他此刻的表情,彷彿一個將死之人正在禱告。
片頭熟悉的鋼琴曲再次被彭貫英彈奏出來,而背後的李名啟也在此刻終於開口。
「你覺得,這首曲子適合這個場合嗎?」
彭貫英眼皮一抖。
「她…她在說什麼?」
「她什麼意思?」
畫麵中依舊隻能看到彭貫英的臉,而李名啟的聲音再次幽幽傳來。
「他以前很喜歡看我跳舞,但,總是看不清重點。」
當這句話從影廳的音響裡傳進每個人的耳朵時,所有人都不禁頭皮一麻。
那聲音幾乎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冰冷的不帶絲毫溫度。
彭貫英的臉色再次變換,這次更複雜,更難以抑製。
而在此時,畫麵終於動了,由彭貫英的臉緩緩向上移動,漸漸的,看到了後麵李名啟抬起的手腕,漸漸的,看到了李名啟的臉。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目光微垂,停留在彭貫英的身上。
突然的,李名啟的嘴角動了一下,隨即緩緩上揚。
然而,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她會笑出來的時候,畫麵突然一黑。
「我叫許安,是一名盲人,我不可能知道我背後發生了什麼。」
「既然不知道,那我就放鬆點,繼續彈下去。」
音樂繼續,演職人員字幕緩緩滾動出現。
優美舒緩的鋼琴曲依舊播放著,但沉浸在剛剛壓抑緊張氣氛中的眾人卻還沒緩過來。
終於,在過去了將近1分鐘後,人群中不知是誰鼓了幾下掌,隨即就像是引燃了火藥一樣,更多的掌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直至,幾乎放映廳內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呼嘯而來。
萬倩和劉藝菲在這時也都把頭轉向了江權。
兩人臉上的表情都透露著喜悅,但又稍有不同。
一個是自豪,並深感與有榮焉。
一個是驚嘆,又帶著欽佩與一點點害羞。
但隨即,兩個人就同時發現,原來對方的手都被江權握在手裡。
萬倩立即目光不善的看向江權。
這混蛋什麼意思?
想開後宮現在已經不揹人了是吧?
劉藝菲的目光裡則透著一縷嫌棄。
花心鬼!
我纔不要喜歡你!
「謝謝,謝謝大家的鼓勵。」
江權果斷馬上閃人,大步走到放映台中央向所有觀眾鞠了個躬,正當他想說什麼的時候,觀眾席上突然響起一個男生的聲音。
「權導,好多細節我剛剛都沒注意,再放一遍好不好!」
「對啊,再放一遍!」
「再放一遍!」xN
江權有點為難,這他說了也不算啊。
於是,他把目光看向於敏君。
於敏君把目光看向謝曉京。
謝曉京把目光看向張校長。
「好吧,那就再放一遍。」
接著,兩遍、三遍、四遍……
直到有人喊著要放第五遍的時候,張校長把話筒搶了過來:「同學們,你們下午不要上課了嗎?還是都想翹課?」
這句質問一出,所有人都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過,該討論還是要討論的。
「我始終都有個疑惑,那就是男主那麼高大,容嬤嬤又是個老太太,他為什麼不反抗呢?」
「對啊,如果從摔倒那裡就反抗,男主不可能落到最後那個境地的。」
「笨,看了四遍都沒看明白!這部影片從一開始就在鋪墊男主對於自己扮演盲人的自信!」
「和黃壘老師爭執時展現的自信,勒索咖啡廳服務生時的自信,還有臨進門時,他和容嬤嬤的那段對話更是自信。甚至最後那段自白,很明顯他已經被自我催眠了,連他自己都已經相信自己是一個盲人!」
「我也有一個地方不明白,那就是血腥味那麼大,就算男主真的是個盲人,容嬤嬤為什麼還撒謊說是油漆,隻要嗅覺正常的人都聞得出來吧?」
「一看你就沒認真看,兩人進門時,兩側堆著的雜物裡就有一桶已經開啟的油漆桶,你說油漆味大還是血腥味大?」
「我沒有問題,我隻是覺得容嬤嬤最後的那句話讓我頭皮發麻!頭皮發麻啊!」
「各位各位,終極問題,男主最後到底死沒死!」
「沒死!」xN
「死了!」x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