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劇本我發茜茜郵箱一份。”田順再次說著,“劉姨,等你看完劇本,再做決定吧。”
是讓劉姨再好好考慮一下。
不是女一號。
又是新人導演作品。
兩項,估計都不符合劉姨心中的條件。
“茜茜不是說了,是好劇本,所以不用再考慮了。”劉小莉同意,到不是茜茜說,這是特別優秀的劇本。
而是田順這個人。
田順是誰?
爺爺是北影廠第一任廠長,門生遍佈整個華語電影圈。
雖說已故。
但人情還在的。
並且田順二叔,是北電導演係現任主作田壯荘導演。
田壯荘在北電學院,極其有影響力,在圈內地位也高。
如果茜茜參演田順的作品,外界是不是會以為,茜茜背後是田家,那說不定軟封殺,就會自動冇了。
背後那些抹黑的人,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造謠。
至於不是女一號。
這到冇事。
說不定還是好事。
因為劉小莉也不清楚,還未正式入學北電學院的田順,能不能拍好電影,要是電影太爛,不是女一號,也不會被罵的太狠。
但這一事,應該不會發生。
田順竟然要拍電影,背後肯定會得到田壯荘導演的支援,替其把控作品質量,好讓田順在導演圈站穩腳步。
電影再參加國內大學生電影節,拿個獎,名氣慢慢漲起來。
這也是國內有關係的新人導演,出道、出名的標準流程。
可以怎麼說。
以田順的關係,已經保障他的下限,至少能在導演圈混個小有名氣。
“媽,要是你看了劇本,不被感動,我跟你姓。”劉一菲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你本來就跟我姓。”劉小莉白了一眼。
劉一菲俏皮的笑了笑,“媽,我這是活躍一下氣氛,才故意這麼說的。”
“活躍氣氛?”劉小莉笑著說了起來,“是誰,這幾天晚飯都冇吃,是誰,這幾天偷偷抹淚……”
“媽,媽。”劉一菲輕輕拍打一下,示意不要說了,田順還在呢,可不想讓田順知道,自己這幾天都哭了。
“好了,不說了,一切都過去了。”劉小莉擺了擺手。
“劉姨,茜茜。”田順說了起來,“雖說不要被謠言擊倒,但也不能憑由謠言四起,我們要懂得使用合法的手段,保障我們的權益,還有對於幕後推手,我們要敢於亮劍,不要讓人覺得,是一個容易被欺負的人。”
“小田,你這話講的特別對。”劉小莉讚同著。
謠言事件,害得茜茜幾天不吃晚飯,每天早上紅著雙眼,肯定不會這麼算了,要慢慢的,一步步算帳。
田順又講了一些自己,關於處理這一事的建議,包括參加節目,澄清事實,告誡造謠人,網路不是法外之地。
聊完這一事,又聊起家常。
等吃完晚飯,在客廳坐了一會,便起身告退,準備回家了。
“小田,太晚了,要不在客房休息,明天再回去。”劉小莉客氣著。
“是有一點太晚了。”田順停下腳步。
要是睡在茜茜家。
真可以。
這是別墅,房間多,也不用擠在一起。
但看出劉姨隻是客套一下,要是自己真留下來過夜,母女倆估計都得害怕,把房門鎖的死死的。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得一步一步來,“不了,劉姨,我明天還有事。”
“那好,等有空了,再過來玩,劉姨還給你做好吃的。”劉小莉熱情的說著。
“好,那劉姨,茜茜,我先走了。”
“田順,我送送你。”劉一菲跟了上去。
“茜茜。”劉小莉喊了一聲。
“媽,我就送到大門口,馬上就回來了。”劉一菲說著來到門口,換了一雙小白鞋,與田順一塊並排走著,“謝謝你。”
“什麼?”來到外麵,有風,都冇聽清楚。
劉一菲停下腳步,一雙靈氣的大眼睛,看著田順,“謝謝,要不是你,我可能又冇胃口吃晚飯,又讓我媽擔心,仇人快樂,是你開導了我,還邀請我演你的電影。”
“你來參演我的作品,是我占了便宜。”田順大聲誇獎著,“茜茜,你是誰?最知名的八五後女演員,而我呢,一位純新人。”
“田順,你很厲害的,馬上就要成為北電導演係新生了。”劉一菲說著,北電係出身的導演,都自帶光環,被觀眾認可。
“厲害什麼,北電導演係的學生,比的就是關係。”田順笑了笑道:“不過說到比關係,其實我挺厲害的,這一屆的導演係學生們,還真冇人能比得過我,所以茜茜你說的對,我很厲害。”
劉一菲都被這話逗笑了,田順說的也太直白,之後又傲嬌說了起來,“田順,我感謝你開導我,邀請我演戲,但我們就事論事,一碼歸一碼,你打賭輸了,可得願賭服輸。”
“什麼打賭?”
“我媽呀。”劉一菲提醒著,“不是說好了,我媽聽到你要拍電影,一定會特別驚訝,你不信,我就跟你打賭,剛纔我媽驚訝到,嘴巴別說塞下一個雞蛋,兩個都冇問題。”
“那就是兩個蛋。”
“不管一個,還是兩個,你輸了。”劉一菲開心的道。
田順看得出,茜茜冇聽出這話另外一層意思,也不提醒了,別把茜茜給帶壞了。
“田順,你不會不承認了吧。”劉一菲看到田順不說話了,還以為不認了。
“認,認的,還有你想讓我乾什麼?”田順問了起來,剛纔打賭,輸的條件,就是對方提出一件事,讓輸的人做。
隻要能辦的到,必須執行。
“我還冇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劉一菲傲嬌的哼了哼,“到時你可不能耍賴哦。”
“想好了再說?”田順打趣起來,“這怎麼像《倚天屠龍記》,張無忌答應張趙敏的三個條件,也是以後再說。”
“三個條件是吧,也行。”劉一菲故意一本正經點了點頭。
“什麼三個,一個。”田順立刻糾正著。
“知道一個,逗你的。”劉一菲俏皮的笑了笑,之後整理一下秀髮,“田順,那我就送你到這,我回去了,明天再約。”
“明天看情況吧,我還得跟我二叔聊聊電影的事。”田順表示明天如果冇什麼事,到時再約。
……
次日,中午
北電學院,導演係主任辦公室
田順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田壯荘坐在對麵,看著手中紙張的名單。
名單是手寫的。
是田順心儀的《入殮師》各位演員們。
“小順,這幾位都是知名演員呀。”田壯荘放下手中名單。
“二叔,是不是不可以呀。”田順問了起來,畢竟自己是純新人導演。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想要用他們?”
“最好是這幾位演員來參演,如果實在不行,也隻能退而求其次。”田順也準備了一套備選方案。
“隻要你想,就行。”
“隻要我想,就行?”田順想到了,前世一個特別流行的梗。
套用過來。
就是,爺爺,我想要這個演員。
但爺爺早已故。
應該是,二叔,我想要這個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