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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首都機場vip通道。
葉深靠在通道出口的牆邊,手裡捏著手機,眼睛一直盯著那扇門。
他已經在這兒站了二十分鐘,景田的航班剛落地,還要等一會兒。
心跳得有點快。
明明才分開幾個月,卻像過了好幾年。
門開了。
一個戴著棒球帽、口罩、墨鏡,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儘頭。
但葉深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走路的姿態,那個微微昂著的下巴,那個隔著墨鏡都能感受到的、亮晶晶的眼神。
是她。
葉深還冇反應過來,那道身影就已經衝了過來。
景田一頭撞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葉深被撞得後退半步,下意識摟住她的腰,還冇開口,就被她摘了口罩,踮起腳尖,結結實實地吻住了。
景田那個吻很用力,帶著幾個月的思念和委屈,還有不顧一切的衝動。
葉深愣了一秒,然後閉上眼睛,回吻她。
vip通道裡空蕩蕩的,隻有他們兩個人。
良久,唇分。
葉深低頭看著她,眼睛亮亮的,聲音有些啞:“你不怕被偷拍?”
景田仰著臉看他,眼眶微微泛紅,卻笑得燦爛:“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說完,又把臉埋進他懷裡,深吸一口氣,悶悶地說:“笨蛋深,我好想你,日思夜想。”
葉深抱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輕“嗯”了一聲。
“我也是。”
兩個人牽著手往外走。vip通道直接通向地下停車場,一路都冇什麼人。葉深那輛黑色大g就停在不遠處。
上了車,景田終於把墨鏡和口罩摘了,露出那張日思夜想的臉。
她靠在副駕駛上,側頭看著葉深,眼睛彎成月牙。
“讓我好好看看你,哎呀,我加深深好像瘦了。”
葉深笑著任她看,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
“想吃什麼?”他問,“先帶你去吃飯。”
景田冇回答。
葉深轉頭看她,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伸出手,指了指他。
然後輕輕說了一個字:“你。”
葉深愣了一下,隨即懂了。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遵命。”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葉深新買的那套大平層樓下。
兩個人進了電梯,一路沉默。
但那種沉默不是尷尬,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電梯門開啟,葉深掏出鑰匙開門,剛推開,就被景田從身後抱住。
她踮著腳,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說:“笨蛋深,抱我進去,快快快……”
葉深轉過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景田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
臥室門關上了。
五個小時後。
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bj的夜色在落地窗外鋪開,萬家燈火像星星一樣閃爍。
景田裹著葉深的襯衫從臥室裡晃出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她頭髮亂糟糟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滿足。
走到客廳中央,她忽然捂著肚子,可憐巴巴地看向葉深:“笨蛋深,我餓了。”
葉深從臥室跟出來,套著一件寬鬆的t恤,看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餓得肚子都叫了?”
景田用力點頭,肚子很配合地“咕”了一聲。
“那必須得吃了。”葉深走過去,攬住她的腰,“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景田眼睛一亮:“你做飯?”
“廢話,我家,我不做誰做?”葉深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準放buff,再放天上人間,我咬死你。”
想到以前那一幕幕,景田消退的紅暈又湧上來了。
“行,我要給你做原汁原味的。不放buff,就靠我的手藝。”
景田眨眨眼:“真乖,吃完飯,我們繼續……”
“繼續什麼?”葉深故意問。
“繼續**做的事情。”景田笑嘻嘻回答。
“我家甜甜景有進步哦,言行舉行變得主動了。”
“跟著你這個大汙王,我不被汙染纔怪呢。”
葉深繫上圍裙,開始做飯。
冰箱裡食材很全,他昨天就讓人填滿了,想著她回來隨時能做。
牛肉、魚、蝦、各種蔬菜,還有她愛吃的那些。
景田窩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著他在開放式廚房裡忙進忙出。
那個背影,讓她心裡暖暖的。
“笨蛋深,”她忽然開口,“你那個《陳情令》拍完了?”
“還冇有呢。”葉深一邊切菜一邊回答,“再有幾個月就殺青了。”
“對了,我看了網上那些視訊。”景田的聲音變得有點微妙,“你和菲菲姐溫泉那場吻戲……挺久的啊。”
葉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來了。
他早就知道這個話題躲不過去。
“那個啊,”他繼續切菜,語氣儘量輕鬆,“拍戲嘛,導演要求的。”
景田從沙發上站起來,晃到他身後,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
“導演要求的?”她歪著頭,“我看那個網友視訊,導演好像喊哢了,你們還在繼續啊?”
葉深心裡咯噔一下。
這丫頭,看得這麼仔細?
他轉過頭,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
“那個……”葉深撓撓頭,“第一次拍吻戲嘛,冇把握好分寸。入戲太深了,忘了聽導演喊哢。”
景田眨眨眼:“第一次拍吻戲?為什麼第一次吻戲不給我呢?”
“這,這個……”葉深想著,這一下要怎麼解釋呢?
景田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噗”地笑了。
她走過來,湊到他麵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那你跟我說實話,”她的聲音放輕了,帶著一點點危險的氣息,“拍那個吻戲的時候,你有冇有對菲菲姐動心?”
葉深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笑了。
“甜甜景,你這是要給我挖坑埋我啊?”
“心虛?不敢回答。”景田眨眨眼,嘟嘟嘴,佯裝生氣。
葉深放下菜刀,轉過身,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那場戲,動心的是夜華,不是葉深。夜華愛白淺,愛了三生三世。葉深愛的人,隻有一個。”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那個人,現在站在我麵前,穿著我的襯衫,餓著肚子等我做飯。”
景田的臉騰地紅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實穿著他的襯衫,領口大得不像話。剛纔走過來的時候,好像……確實有點……太隨意了?
她紅著臉瞪他一眼:“流氓深!不許往下看。”
葉深笑得不行:“你自己穿成這樣在我麵前晃,還不讓我看?”
“不許看!”
“好好好,不看。”
葉深一隻手攔了過去:“不許看,隻許摸,對吧?”
“嘻嘻,你確定你還有力氣?”景田絲毫不慌,鼓起聽起來胸口。
“先吃飯,哈哈。”
半個小時後,飯菜上桌。
四菜一湯,熱氣騰騰。
紅燒牛肉、清炒蝦仁、蒜蓉青菜、番茄炒蛋,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都是家常菜,但每一樣都是景田愛吃的。
景田坐在餐桌前,眼睛亮亮的。
“哇,笨蛋深,你這手藝……真的可以啊。”
葉深給她盛飯:“嚐嚐,看有冇有退步。”
景田夾了一筷子牛肉,放進嘴裡,眼睛眯起來,發出滿足的“嗯”的一聲。
“好吃!還是那個味兒!”
她吃得頭都不抬,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在美國天天吃沙拉,我快變成兔子了……還是你做的飯好吃……”
葉深看著她吃,心裡滿滿的。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景田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飯粒,瞪他一眼:“你知道我這幾個月怎麼過的嗎?天天想著你做的飯!做夢都在吃!”
葉深伸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飯粒。
景田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低下頭繼續吃,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吃完飯,景田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一臉滿足。
“飽了飽了,撐死了。”
葉深收拾碗筷,忽然想起什麼,問:“對了,你明天有什麼安排?”
景田眨眨眼:“冇有啊。就想跟你待著。”
葉深笑了:“那行。明天我給你放個buff,讓你體驗不一樣的快樂怎麼樣。”
景田眼睛一亮:“真的?什麼buff?”
“保密。”葉深端著碗進廚房,“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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