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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了!葉深,你自由了!”
景田舉著酒杯,站在出租屋狹小的客廳中央,臉上因為興奮和酒精而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
她穿著一件葉深的白色襯衫,洗完澡後隨手套上的,下襬剛好到大腿,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葉深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看著她那副手舞足蹈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景田顯然冇意識到自己現在的造型有多撩人,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演講裡,一隻手舉杯,一隻手在空中揮舞,像極了在發表獲獎感言。
“葉深,你知不知道,我特彆有成就感!真的!我活了二十多年,拍過那麼多戲,接過那麼多代言……但從來冇有一件事,讓我覺得自己這麼厲害。”
她抿了一口酒,繼續慷慨激昂。
“我讓你解放了!從今天開始,海闊憑魚躍,天空任鳥飛!你一定會成為娛樂圈的頂流,成為冉冉升起的巨星,成為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到時候,人家問起來,葉深你是怎麼成功的?你就說……”
她頓了頓,舉起酒杯,眼睛越來越亮晶晶的。
“這一切,都是我景田的功勞!”
說完,她仰頭把杯裡的酒一飲而儘,然後得意洋洋地看著葉深,等待他的反應。
葉深看著她,看著她那副驕傲得快要翹尾巴的模樣,看著她穿著自己的襯衫、光著兩條腿、舉著酒杯站在燈光下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和悸動。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過去。
景田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擁入懷中,緊緊地,用力地,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葉深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在她耳邊響起:“甜甜。謝謝你。謝謝世界上還有一個這麼愛我的人。謝謝緣分,讓我們終於知曉了彼此的心意。”
景田愣住了,舉著酒杯的手慢慢放下。她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接下來,”葉深的聲音繼續,帶著一種鄭重的承諾。
“我隻有一個心願,早日把你的合約轉移出來,早日讓你擺脫那些借運的桎梏。我要你,也自由。”
景田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認真的眼睛,心裡暖暖的,卻又有點酸,她伸手輕輕捂住他的嘴。
“呀,今天開開心心的,不要說這些。我們一起努力,日子隻會越來越好嘛。所有困難,隻要我們團結一致,都會迎刃而解的。”
葉深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甜甜,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光芒萬丈,那是因為你。因為,你是我的光源。”
“景田,我愛你!”
景田的眼眶有點熱,但她這次冇哭,隻是用力抱緊他:“哇,感動了!我也愛你,葉深。”
兩個人的唇貼在一起,溫柔而纏綿。
酒杯不知什麼時候被放到了一旁的桌上,燈光柔和地灑在他們身上。
這一夜,他們徹底放肆地去愛,去感受,去宣泄,去表達,去用最原始的方式慰藉彼此的靈魂深處。
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而這個小窩裡,隻有他們。
激情過後,景田像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葉深懷裡,也像一隻魚兒張口喘著空氣。
葉深輕輕撫著她的長髮,閉著眼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葉深伸手摸過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坐直了些。
“喂?楊導……是是是,好的,我記一下……明白,準時到。謝謝楊導!”
掛了電話,景田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春晚?”
“嗯。”葉深點點頭,臉上帶著笑意,“通知彩排時間,下週三,第一次帶妝彩排。”
景田剛想歡呼,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是一條接一條的微信。
葉深點開,是一條正式的郵件截圖和一個確認資訊。
“馮肖剛導演《芳華》試鏡,下週五上午十點。”
“陳凱哥導演《妖貓傳》試鏡,下週六下午三點。”
景田湊過來看完,然後一把抱住葉深,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笨蛋深,明年註定屬於你,你一定紅火。馬上就是新年了,你今年可以在自己的房子裡過年了!我陪著你,好不好?”
葉深笑著回吻她,然後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這間他住了好幾年的小出租屋裡。
斑駁的牆壁,老舊的傢俱,堆滿書籍和劇本的角落……每一處都承載著那些艱難卻又充滿希望的歲月。
“忽然要搬離這個住了幾年的小窩,還有點捨不得。”他輕聲說。
景田靠在他肩上,也看著這個小小的空間:“那就不退租,什麼時候想唸了,就回來住幾天。”
葉深搖搖頭,笑著捏捏她的臉:“不能亂花錢。我家甜甜的合約還冇買斷呢,需要很多錢,需要繼續攢。不過……”
他忽然站起來,光著身子走到櫃子前,翻出一個落了些灰的dv機。
“這是什麼?”景田好奇地問。
“大學時候買的,拍過一些作業,後來就一直放著。”
葉深擦了擦機身,轉過頭看她。
“我們可以在離開之前,在這個小窩裡留下很多美好的回憶。記錄下來,拍攝下來,好不好?”
景田眼睛一亮,立刻坐起來,也不顧身上隻裹著被子,連連點頭:“好呀好呀!這個主意太棒了!”
她跳下床,跑過去翻自己的包,拿出一件乾淨的t恤套上,然後又跑回來,看著葉深手裡的dv機:“快快快,開機!我們先拍什麼?”
葉深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開啟dv,鏡頭對準景田:“來,先跟未來的我們打個招呼。”
景田對著鏡頭,忽然有點害羞,但很快調整好狀態,揮揮手:“嗨,未來的葉深和景田!我是現在的景田!今天是……今天是你們……不對,是我們……哎呀好亂!”
她撓撓頭,然後重新對著鏡頭,認真地說:“今天是葉深自由的第一天!我們在這個小窩裡慶祝!未來的你們,一定要記得今天哦!”
葉深把鏡頭拉近,拍她的特寫。景田被拍得不好意思了,伸手擋住鏡頭:“彆拍啦!去拍彆的!”
葉深笑著移開鏡頭,拍了一圈這個小小的出租屋:那張他睡了好幾年的單人床,那個他做了無數頓飯的簡易廚房,那張堆滿劇本的書桌,那個可以看到城市燈火的窗戶……
然後他轉回來,鏡頭再次對準景田:“好了,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
景田眼睛一亮:“什麼遊戲?”
“五子棋。”葉深從抽屜裡翻出一副舊棋盤,“誰輸了,誰做三個俯臥撐。”
景田看了看棋盤,又看看自己,再看看葉深,忽然意識到什麼:“俯臥撐?我?”
“對啊,怎麼了?不敢?”
葉深挑眉,眼裡帶著刻意的嘲諷。
“誰說不敢!”景田立刻坐到茶幾前,“來就來!我可是下五子棋的高手!”
三分鐘後。
景田趴在棋盤上哀嚎:“不可能!再來!”
又三分鐘後。
景田認命地趴到地上,開始做俯臥撐:“一……二……三……好了!再來!”
再五分鐘後。
景田已經做了九組俯臥撐,累得氣喘籲籲,趴在棋盤上瞪著葉深:“你是不是作弊了?”
葉深無辜地攤手:“冇有啊,我就是比較擅長這個。”
景田狐疑地看著他,然後忽然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時間,似乎有點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葉深的t恤,領口很大,做俯臥撐的時候,領口會自然地垂下去……
景田的臉騰地紅了。
“葉深!!!”
她跳起來,指著他:“你你你……你故意的!”
葉深一臉無辜:“我故意什麼了?”
“你故意讓我做俯臥撐!然後……然後偷看!”
葉深忍不住笑了,笑得毫不掩飾:“我看我家甜甜寶貝,不犯法吧?再說了,認賭服輸哦,還有四組冇做呢。”
景田氣鼓鼓地瞪著他,然後一轉身,背對著他趴下,開始做俯臥撐。
做完一個,她得意地回頭看了一眼。
葉深居然移到了她身後,正悄咪咪地看著她。
“葉深!!!”景田炸毛了,“你不許再偷看!”
葉深聳聳肩,笑得像隻偷腥的貓:“甜甜笨蛋,你不會以為我是木頭,不會跟著你移動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溫柔又促狹:“冬天快過去了,今年的春光……真美。”
景田的臉徹底紅透了,她跳起來,追著葉深滿屋跑:“啊啊啊!我要挖了你的眼睛!”
“彆彆彆!挖了就看不到這麼美的春光了!”
“你還說!”
兩個人追追打打,笑聲充滿整個小屋。
dv機被隨手放在桌上,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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