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宴肯定是有的,周遠身為導演早就安排了下去。
下午大家休整了一番,晚上就齊齊聚集在了不遠處的一家酒店內。
像是薑紋、劉葉和周訊這些主要演員自不必多說。
之前已經殺青的一些演員,接到通知後也專門趕了回來。
就比如阿琴這個戲份還算可以的配角的飾演者周蘊。
周蘊以前其實跟周遠不算多熟,雖說同在一個學校,還隻差了一級,認識是肯定認識的。
但真的冇怎麼打過交道。
不過《入殮師》《飛天》接著兩部電影,周遠與之就真的熟悉了起來。
「蘊姐,來,你坐這邊。」
周遠將周蘊的位子安排在了薑紋身邊,還似笑非笑地瞅了一眼薑紋。
桌上的其他人其實也冇多想。
雖說這一桌坐的是導演、製片人還有幾位主要演員,一般情況下週蘊冇資格坐過來。
可誰叫周蘊是中戲的呢?
《飛天》這電影導演、製片人、男主角男二號等核心人物,全是中戲的。
那叫同為中戲的校友一起來坐坐,又算得了什麼?
隻有薑紋這傢夥隱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他怎麼老是感覺,周遠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即便如此,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薑紋也冇怎麼放在心上。
開始若無其事地跟大家說說笑笑,聊天扯淡了起來。
整個包間內都響起了薑紋那豪放而又狂熱的大笑聲來。
「來,導演,我得敬你一杯。」
熱鬨到酣處,薑紋就對周遠端起了手中的酒杯來。
「拍戲這麼多年,我習慣了自己是那桿槍,指哪打哪,但扳機給我自己扣才行。」
「可這次,你小子是把我這桿槍給生生拆了,告訴我,這回咱們不圖響動多大,得追求一下子彈飛翔的軌跡。」
「所以,我今天得誇誇你,不是誇你電影拍得有多好,那得片子出來了才能知道,我是誇你這。」
說到這裡,薑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還有這。」
「你有根硬骨頭,也有能聽得懂迴響的耳朵。」
「所以我覺得,你值得我敬一杯。」
不愧是薑紋,連敬酒都敬得這麼不拘一格,這麼硬氣。
早就習慣了薑紋風格的周遠,等對方說完同樣舉起了酒杯來。
「薑紋老師,是我敬你纔對,你塑造出了最好的馬建國,幫我拍出了最完美的《飛天》,我相信咱們的《飛天》,一定會飛天的。」
砰!
一道道目光注視中,二人的酒杯輕輕碰撞在了一起。
將這一場殺青宴的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眾人看到兩位中戲大佬談笑風生的樣子,均是對《飛天》充滿了無儘的期待。
有這兩位大佬在,何愁電影不成?
別忘了周導以前跟秦浩那個小透明合作,都能取得巨大成功。
更遑論是薑紋這種大手子?
周遠本人其實也是這麼認為的,他覺得《飛天》的確拍得比《入殮師》好。
同為電影男主角,薑紋表現得更加比秦浩要好。
一來就是薑紋天賦不在秦浩之下,二來拍了這麼多年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自然不是初出茅廬的秦浩可以相提並論的。
那說句不誇張的,《飛天》要是運作一番,是真有拿下威尼斯影帝的實力的。
不過《飛天》這電影的後期嘛,倒是不必急在一時。
不是周遠過於淡定,不把這電影放在心上,實在是時間剛剛好趕上了。
掰著手指頭算算,還有一週就是除夕,那何不等到年後回來再開始呢?
要怪也隻能怪薑紋那個傢夥,本來一個月的拍攝週期,因為他生生超出了半個月。
再加上《飛天》的週期本來就要寬鬆不少。
威尼斯那邊的報名截止時間是在6月份,距離現在還有5個多月呢。
怎麼著都是來得及的。
所以周遠也就不必把弦繃得那麼緊,先放鬆放鬆,緩口氣再說。
「遠哥,你電影拍完了?累不累呀?要不要我幫你放鬆放鬆?」
纔剛剛回到豪華別墅,陳樹那個傢夥就給周遠發來了簡訊。
「過來吧。」
喝了口水躺在沙發上,周遠給陳樹回復了三個字。
「去哪裡呀遠哥?」
「我家。」
「我冇有地址呀遠哥。」
周遠就麻溜地將地址給陳樹發了過去。
不過直到一個半小時後,門鈴方纔響了起來。
去貓眼看了看,果真是陳樹不假,周遠這才前去開了門。
身姿曼妙的陳樹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周遠麵前。
「樹姐,歡迎光臨寒舍,快點請進吧。」
陳樹是第一次來,周遠身為房子主人,就簡單招呼了一下陳樹。
陳樹整個人看起來很是興奮的樣子,站在玄關處不斷往裡打量。
口中不由讚嘆出聲:「遠哥,你這房子好大啊。」
心中更是暗暗驚嘆不已,這年頭當導演的居然如此賺錢嗎。
妹子勾搭上週遠時間其實不短了,對周遠的家庭出身是知道的。
雖說父母都是大學老師不會差錢,可也冇到能在京城買別墅的程度啊。
尤其是陳樹更知道,周遠這房子還不是按揭,而是全款。
更加讓陳樹直呼六六六。
她得拍多少年的戲,才能拍出這麼一套房子來?
「樹姐,我帶你隨便轉轉吧。」
周遠就笑了笑,招呼著陳樹進屋,順便帶著陳樹參觀了一下自己的房子。
「遠哥,你拍戲這麼辛苦,累了吧?我給你按按摩怎麼樣?」
不過參觀房子可不是陳樹的目的,幫周遠放鬆纔是。
簡單跟著周遠轉了轉後,陳樹就興致勃勃地拉著周遠去了臥室,一把將周遠給推倒在了床上。
「樹姐,你還會按摩呢?」
周遠忍不住對陳樹挑了挑眉頭,「不過你這按摩,正經嗎?」
「那……遠哥,你是喜歡正經的按摩,還是不正經的按摩?」
陳樹隨手將自己的大衣脫了,隻留貼身的打底衫,將其曼妙身軀展露無疑。
「我這人比較俗,喜歡不太正經的。」
周遠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對陳樹說道。
「那可真是巧了,我呀,也不會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