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哥,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依舊是君悅酒店,吃過飯的周遠跟陳樹匯合到了這裡。
陳樹坐在周遠身邊挽著周遠的胳膊,儼然一副小迷妹的模樣。
儘管陳樹的實際年齡比周遠要大了三歲,可架不住妹子真心被折服了。
中戲尚未畢業呢,銀獅和小金棕櫚就接連到手,咱就問放眼華娛還有誰?
反正陳樹是從未見過。
別說是見了,如果不是周遠橫空出世,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她連信都不會相信。
「我的厲害,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
周遠輕輕一笑,順勢一把將陳樹給拉入了自己懷中。
「遠哥,別鬨,我跟你說真的。」
陳樹伸手拍了一下週遠的胸膛,望向周遠的目中更是異彩連連。
「你知道現在外麵都說,你足以跟張意謀陳凱哥並列!」
陳樹說到這裡,對周遠的敬仰當真如同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
又如黃河氾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張陳二人那就是內娛的兩座大山,壓得所有同行們全都抬不起頭來。
那麼多的導演隻能仰望張陳二人,哪怕是馮曉剛那麼厲害,都不配跟張陳相提並論。
隻被認為是半個大導。
如今遠哥大學都冇畢業,就被認為有資格跟張陳並稱了?
馮曉剛聽了怕是得哭昏在廁所吧。
「張導跟陳導,我現在還是比不過的,這話以後可不要說了。」
周遠聞言就稍微正了正麵色,搖了搖頭,很是理智地道。
張意謀的話,周遠還是有那個數的,他目前還差得遠。
自己的獎項比張意謀少了一半都不止呢。
陳凱哥的話嘛,別看隻有一座金棕櫚,可誰叫金棕櫚是華娛唯一呢。
哪怕自己拿了兩座三大大獎,但份量肯定還是不如陳凱哥重的。
但有句話周遠是不會當著陳樹的麵說出來的。
這一切,隻是暫時的而已。
身為一名開了掛的穿越者,周遠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必定會超越這二人的。
「就算你現在比不過,我相信你早晚都會超過他們的!」
陳樹信誓旦旦地對周遠說道,絕不是恭維,而是發自內心的。
論成就周遠目前或許還不如張陳,但若論天賦?
哪怕張陳二人在周遠麵前也要甘拜下風。
陳樹堅信這一點。
她當即興致飛揚地起身,為周遠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紅酒。
「恭喜遠哥你坎城拿下大獎,成為首屈一指的大導!」
陳樹將其中一杯酒遞給了周遠,向周遠發來了賀電。
「乾杯。」
「乾杯。」
砰!
二人的酒杯輕輕碰撞在了一起。
又是一杯紅酒下肚,似乎連現場的氣氛都旖旎了三分。
「遠哥,你下次再去歐洲三大領獎,可要帶著我一塊去呀,我還冇去那種地方走過紅毯呢。」
陳樹放下酒杯,就眼巴巴地瞅著周遠,還撅著嘴。
天可憐見,妹子此次對秦海路可真是羨慕瘋了。
跑去坎城那種高逼格的地方,在全世界人麵前狠刷存在感。
但凡是圈內的那些女演員,有誰不羨慕?
陳樹一樣,都羨慕死了。
「還下次,你真當歐洲三大是我家開的呀,說去就去。」
周遠不禁搖了搖頭,啞然失笑。
他自己身為一名穿越者,還開了掛,也不敢說次次都能命中呢。
「其他人肯定不行,但遠哥你一定行的,你可是有史以來最天才的導演!」
陳樹目光閃動不已,裡麵閃過異樣的色彩。
「你這馬屁拍得太生硬了,能不能用點心?」
周遠輕輕呷了一口杯中的紅酒,輕輕放下酒杯。
「這可不是我說的,大家都這麼說。」
對麵的陳樹立刻信誓旦旦地為周遠解釋。
這可不是她故意拍遠哥馬屁,她隻是在轉達相關的傳言而已。
「對了,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驚喜嗎?」
搖搖頭,周遠冇理會這些有的冇的,隻是向陳樹伸出了手去。
「驚喜當然是有的……等我一會啊遠哥。」
陳樹向周遠挑了挑眉頭,嫵媚地一笑,就轉身進入了衣帽間。
隻聽得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
不一會兒,陳樹的身影方纔重新出現在了周遠麵前。
「這位先生,我看你麵色泛紅、心跳加速、精神異常亢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用不用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呢?」
一身護士製服的陳樹邁著妖嬈的步伐來到了周遠麵前,還伸手勾起了周遠的下巴。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女人,我怕你待會會哭得很慘啊。
周遠當即一把抓住了陳樹的手,將其拉到了自己懷中。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他狠狠地讓陳樹見識到了,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有多麼的強壯。
「對了樹姐。」
洗過澡後,趁著陳樹給自己擦頭髮的功夫,周遠想到了一件事情。
「怎麼了遠哥?」
陳樹的動作微微一個停頓,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入殮師》6月15上映,應該會有幾場路演跟宣傳活動,你要一起來嗎?」
卻聽得周遠一本正經地向陳樹發出了邀請。
上一次《爆裂鼓手》的上映,周遠全程缺席了前期的宣發。
因為他要趕著製作《入殮師》去參加坎城,所以根本冇有那個功夫,隻能錯過。
不過眼下週遠已經打算好了,下部電影他要衝擊的電影節是威尼斯。
威尼斯是每年8月底9月初開幕,時間非常充足。
再加上《入殮師》的票房潛力也比《爆裂鼓手》大得多,所以周遠打算宣發就好好跑一跑。
「要,怎麼不要,當然要了。」
陳樹想也不想地道,立刻連連點頭應承了下來。
這種跟著大導演一起出入各種公眾場合的機會太難得了,多露臉了啊,一般人求都求不來。
像是陳樹在《入殮師》中就一小配角,擱在平時路演什麼的哪裡會輪到她?
也就是現在妹子跟周遠關係匪淺,周遠才主動發出了邀請。
那陳樹自然是要緊緊把握住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到時候等我電話。」
周遠聞言就點了點頭,這事情算是就此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