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很快就用手法證明自己。
他不僅打英雄聯盟厲害，操作也很強。
白粥亦是洲。
李燃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眼角，悠悠開口道：「怎麼哭了。」
王楚燃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發出聲輕哼，將發燙的臉頰埋進枕頭。
隻剩下一個念頭：這傢夥怎麼厲害，也不早說，真是失策啊！
（
李燃低笑出聲，「先洗澡，然後去次臥睡。」
王楚燃的臉依舊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聲音懶洋洋的，「動不了。你抱我去。」
李燃無奈搖頭，嘴角卻噙著笑。
他起身，穩穩地將她打橫抱起，王楚燃順勢將腦袋靠在他肩窩，閉上眼，任由他抱著走進浴室。
躺到次臥乾淨清爽的床上，王楚燃側身，看著身旁的李燃。
她的眼神不再是挑釁，而是染上了一點事後的慵懶。
「所以，我是你第幾個女朋友？」
李燃平躺著，坦然回答：「第四個。」
王楚燃睫毛顫了顫：「那……現在同時有幾個？」
「還是四個。」李燃轉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靠……」王楚燃低低地驚撥出聲，撐起一點身子，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李燃，你……你這麼渣的嗎？！」
李燃挑眉，唇角微勾：「怎麼，後悔了，白粥姐？現在跑還來得及。」
王楚燃確實需要幾秒鐘來消化這個數字。
她並非天真無知，從李燃的言行，地位以及他對自己毫不遮掩的吸引力來看，身邊不可能清淨。
但他如此直白承認的態度，還是帶來了一瞬間的衝擊。
然而，那衝擊很快就平息了，她不是來尋求唯一性的承諾，至少現在不是。
她重新躺下，甚至往他身邊湊近了些，語氣帶著點好奇：「有張靜怡嗎？」
「現在還不是。」李燃回答得乾脆。
「哦~」王楚燃拉長了語調。
「那意思是，以後可能就是嘍？」
隨即翻了一個白眼，她頓了頓，繼續開口道：「讓我猜猜前麵三個都是誰……」
「和頌的周野，你的北電同學。剛跟你拍完《可愛》的田希薇……」
「第三個……」她蹙眉想了想，「是LPL那個漂亮的女主持吧？跟你差不多時間進聯盟，當初好多人磕你倆CP，說是什麼『電競冠軍和他的專屬女主持』……叫、叫什麼來著？」
李燃聞言，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真實的疑惑：「哪個女主持？餘孀？不熟。Rita？更談不上。」
他略一思索，明白了她的所指，「哦，你說希燃？不是她。我倆甚至冇單獨說過幾次話，網友亂拉郎配而已。」
「所以，前麵兩位，猜對了？」王楚燃追問。
李燃點了點頭，伸手關了床頭燈。
「好了，別八卦了，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去寵物店。」
「我也要去！」王楚燃立刻說，手臂環上他的腰，宣告主權似的。
「嗯。」李燃應了一聲，順勢將她攬近。
在這一刻，李燃清楚地意識到，無論自己是否承認，他和王楚燃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同類。
他們享受當下的吸引，不過多追問未來的形狀，也不輕易被世俗的束縛或縹緲的憂慮所困擾。
他也敏銳地察覺到，王楚燃似乎真的並不在意他此刻「擁有」幾個伴侶這件事。
這對她而言，或許並非評判他的首要標準，甚至不是重要的障礙。
她在意的，似乎更聚焦於李燃本身，此刻的吸引，此刻的相處，此刻的得到。
這種純粹甚至略顯自私的關注，意外地讓李燃感到輕鬆。
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
兩人一起用了簡單的早餐。
李燃打電話叫來助理小陳，低聲吩咐他安排鐘點工阿姨來徹底打掃一下主臥，尤其注意更換床品和通風。
他自己則準備帶王楚燃出門。
小陳匆匆趕來，看到客廳裡神態自若的王楚燃時，臉上瞬間寫滿了震驚和茫然。
內心瘋狂刷屏：燃哥！這不上次上海偶遇那個小明星？！你昨天把我支走，就是去驗牌了？！
但他職業素養過硬，麵上迅速恢復平靜，隻點頭應下：「好的燃哥，我馬上安排。」
不久，專業的阿姨上門進行細緻打掃。
當阿姨清理完主臥，拎著垃圾袋出來時，經過客廳裡等待的小陳時，忍不住停下腳步。
臉上帶著一種見過世麵又飽含善意的表情，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提醒：「小夥子，阿姨多句嘴……你們年輕人啊，精力旺盛是好事，但還是得懂得節製，注意身體啊！」
小陳一張臉頓時憋得通紅，尷尬得無以復加，卻又百口莫辯。
他能說什麼？說這不是我？說我隻是個助理？
最終，他隻能乾笑著含糊應付過去，等阿姨完成所有工作後，默默多塞了兩百塊錢，當作「封口費」兼「精神損失費」。
前往寵物店的路上，李燃開車，王楚燃坐在副駕，心情頗好地對著小鏡子補口紅。
李燃瞥她一眼，開口叮囑，語氣帶著點警告的意味：「待會兒見到靜怡，別亂說話。收起你那些的奇怪發言，正常點。」
王楚燃「啪」地合上口紅蓋子，轉過頭，對著李燃嫣然一笑，隨即翻了個嬌俏的白眼。
她拖長了聲音，用那種故意拿捏的、戲謔又乖巧的腔調回道：
「知道啦！李少爺，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我一定謹言慎行，乖乖扮演好普通朋友的角色，絕對不拖您後腿，行了吧？」
李燃掃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別老翻你那白眼？」
王楚燃抿嘴輕聲笑了笑，「昨天晚上，還讓我多翻一翻呢！」
「今天就嫌麻煩了~還說有感覺呢……」
說完她表現出來哭唧唧的模樣。
李燃無語，左手方向盤，右手朝她大腿拍去。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靠，李燃你有病啊！」
王楚燃有些不滿，不過還是看著他，服軟道：「好了，我不說了，你好好開車。」
李燃啞然失笑，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