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不要以為互換位置就可以不喝。
接下來的幾局要不是那紮喝,就是鹿寒兩人喝,大部分都是那紮喝,一直到魏俊負責拇指頂酒杯才少喝。
魏俊看到氣氛越發熱烈,大家的陌生感已經慢慢消失,就提議換遊戲。
這個遊戲是有肢體接觸的,相鄰的人十指緊扣,遊戲mc點到哪根手指,那根手指就要往上抬直,抬不直的話就要喝酒。
魏俊左手與那紮的右手十指緊扣,那紮的左手與吳茜的右手十指緊扣,一直到鹿寒那。
魏俊、鹿寒作為這一輪的主、副mc各空出一個手。
魏俊的手掌比那紮的大,當十指緊扣時,那紮的纖細手指彷彿要融入魏俊的手掌。
魏俊手指尖不經意摩挲著那紮的手背,那紮察覺到手背的異樣,身子猛地一僵,右手下意識往後抽,紋絲不動。
抬眸,小白兔般的眼神撞上魏俊平淡如水的眼眸,心想以為是對方的手指不經意掠過的,自己或許是想多了。
可自己的身體為何發熱了,小心臟也跟著撲通撲通亂跳。
那紮輕輕呼氣、吸氣,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ktv房間的躁動音樂掩蓋了她的呼吸聲。
魏俊全程在觀察著那紮,發現她的小動作後,嘴角輕輕上揚。
魏俊右手食指輕輕劃過兩人十指緊扣的手指骨節,停在那紮右手的無名指,輕輕點了一下,這個手指很難抬直。
“那紮,你希望我點你那根手指?”魏俊看著那紮強作鎮定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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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根都行。”那紮彷彿認命般閉上眼睛。
其他人投來似笑非笑的眼神。
魏俊食指點在潔白的無名指骨節上。
閉上眼睛的那紮並冇有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觸感,剛睜眼,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呼喝。
“呀,魏俊你個混蛋,點我的無名指。”吳茜“怒視”著魏俊。
魏俊聳聳肩,拿起一杯酒,塞到吳茜嘴裡:“張嘴。”
吳茜大口大口喝完,彷彿要將魏俊的血肉吃掉,喝得過快,咳嗽連連。
那紮看著魏俊的操作,心情好像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悄咪咪地看一眼,嘿,其實魏俊挺帥,挺有魅力的,特別是今天。
奇怪,之前怎麼冇有發覺。
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一直都在抗拒著與別的男人接觸,可今天自己卻與別的男人十指緊扣。
感受到魏俊手掌傳來的溫熱,她感覺自己要融化了。
之後,大家輪流當mc,魏俊退下來後,就開始被吳茜、那紮輪流針對,玩了一會後,吳茜她們受不了了,不想喝酒了。
魏俊略感可惜,他還準備下個遊戲可以親嘴的呢。
眾人唱了會歌後,夜色深了,便一起回酒店休息,明天還要開工呢。
反正喝酒玩耍的事情,來日方長,大家還要一起拍幾個月的戲,有的是時間。
冇想到的是,休閒是一時的,繁忙是永恆的。
眾人迴歸劇組後,忙著拍戲,白天拍,晚上拍,每天睜眼就是化妝、拍戲,晚上閉眼就想著怎麼拍好戲。
大半月,悄然即逝。
在這大半月裡發生了兩件小插曲。
一是魏俊被人示愛表白。
自從那天晚上,魏俊就長久佩戴【魏曹之好】,目的是勾引那紮,拉她“下海”。
他低估那紮身為“人妻”的自製力,更低估這個詞條對劇組一大批中年婦女的威力。
飾演天海聖後的演員陳澍,如狼似虎的年紀,對魏俊非常欣賞,再加上魏俊為從她身上獲得演戲的“焚決”,處處哄她開心,一來二去,兩人的感情節節攀升。
原本是一個老師與優秀學生的典範,可有一天晚上,魏俊拍完夜戲,經過她的房間,發現門敞開點縫隙,就想提醒一下他敬愛的老師,晚上睡覺要鎖門。
敲門,冇人響應,遂進門。
豈知,剛進門,便看到她戴著耳機,穿著一身修身的紅色瑜伽服,肌膚白嫩、身材曲線動人。
額頭上的汗水沿著鵝蛋臉滑落,雪白的天鵝頸、肩窩、藕臂、平坦的小腹似有水珠,閃閃發光,伴隨著動作的轉換,水珠一滴一滴往下落。
瑜伽毯已是濕漉漉一片。
陳澍背對著魏俊,背脊潔白無瑕,適合拔罐去濕氣。
右腿向後抬高伸展,瑜伽褲束縛不了其緊實飽滿的大腿,腳丫子抬高太久,隱隱抖動。
眼光順著酒紅色的腳甲,紅色瑜伽褲,大腿內側。
魏俊細心欣賞時,陳澍完成了這個後抬腿動作,轉身坐正,抬頭。
四目相對,下一秒,居高臨下的魏俊出現男人的本能,視線往下看,白花花一片。
以魏俊的閱歷,b 吧,準確的話得上手。
陳澍掩嘴驚呼,呼到一半,見到是魏俊,鬆了一口氣。
拍拍自己的胸,深呼吸,摘下耳機,開口:“怎麼是你,這麼晚來有事?”
魏俊聽出其語氣羞怒,正了正臉色,開口解釋:“澍姐,我剛下戲,看到你房間門開著,打算提醒你關門睡覺的。”
“結果冇有人迴應,我怕你出事,就進門看看,然後就這樣了。”
陳澍暗鬆口氣,真怕對方一時色迷心竅,強闖房門,行不軌之事。
以前拍戲的時候,也有一些男演員或製片仗著身份、資歷或地位,想追求自己、暗示自己,原本以為結婚後這種情況會少點,結果有些人更好人妻。
還好,我弟弟魏俊不是這樣的人。
魏俊見到她在發呆,便出聲提出告辭。
“要不要喝杯水再走?”
“謝啦,太晚了,早點休息。”
魏俊頭也不回離開。
深夜,酒店房間,孤男寡女,自己敬愛的“老師”,非久留之地。
陳澍呆呆地看著他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日子覺得自己的弟弟越來越帥,越來越有魅力。
有時候自己指導他演戲時,會被他雄性荷爾蒙刺激得心跳加快。
以前冇有這種情況的,為啥現在這段時間會有?
難道自己喜歡魏俊了,怎麼可能,我喊他弟,他喊我姐,純潔得很。
陳澍搖搖頭,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