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完,兩人一起回酒店。
期間有說有笑的,許齡玥打探著魏俊的情況,間接問他是否單身,得知是單身狀態,美目時不時溢位光彩。
魏俊有一搭冇一搭聊著,知道此女的心思,卻無動於衷。
他不缺女人,有需求時就去找徐路或李唚,她倆早就是魏俊的形狀,任由插捏。
對於魏俊現階段來說,隻有詞條在身的女人或對他事業有益處的纔會引起他興趣,否則再漂亮也吸引不了他。
「俊哥,聽小鹿說你的按摩技術不錯,什麼時候給我鬆鬆筋骨,這幾天吊威亞弄得渾身痠痛。」
許齡玥越走越近,身子都快要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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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俊感受到手臂傳來的異樣,瞥一眼手肘觸碰到的柔軟,心裡微嘆,又來一個桃花。
「還行吧。」魏俊不以為意,心思全然不在對方身上,一心想著自己的事業。
他已經打算待會回房間抄寫下歌詞,等版權到位,找個人編曲,立馬開始錄製,之後靠鹿寒的關係、渠道發歌。
兩人來到酒店電梯,按下6樓的層數,劇組主演大多數都在同一層,導演組等幕後的則在其他樓層。
「那我晚上去你房間......」
「麻煩等一下。」
許齡玥話冇說完,就被一道有點尖的聲音打斷。
她趕緊伸手攔住電梯門,一名打扮靚麗時髦的女子進入電梯。
是那紮。
「謝謝,」那紮抬頭看著,認出了兩人,「咦,你們這麼晚去哪裡?」
魏俊冇有搭理那紮,心裡還在想著事情,倒是許齡玥開口:「我們剛纔健身去了。」
「哦。」那紮狐疑地看著他倆,看見兩人站位有點親密,心裡閃過一絲明悟。
這兩人肯定是去約會了,健身?騙鬼去吧,每天拍戲那麼累,有精力健身?當我是三歲小孩。
還有你許齡玥的胸都快貼上魏俊的手臂。
兩人百分百有問題。
剛纔聽見許齡玥說待會去他房間裡,難道要做羞羞的事情。
這女人心思不純,剛來幾天,就勾搭上魏俊。
肯定是渣女,果然,環球小姐出來的不是什麼好貨色。
魏俊這小子也不是好東西,說是單身,我看未必,整天口花花的哄騙女生,估計許齡玥已經被哄上手,今晚會被開苞。
我要不要去阻止,可我與他們非親非故的,就隻是一起工作的同事,況且他們有可能是「兩情相悅」的狗男女。
不行,晚上我得過去轉轉看。
三人不再說話,分站兩旁,一時之間安靜下來,隻有電梯向上的機械聲和眾人的呼吸聲。
那紮偷瞄著旁邊的魏俊,見他神情嚴肅,不知在想些什麼,許齡玥表情則豐富多了,興奮中帶著期待。
那紮撇撇嘴,心裡暗罵渣男渣女。
這段時間經常過來撩撥自己,明知道自己有男朋友,還過來纏著自己,總是借著娛樂圈後輩請教前輩演技問題來打擾自己。
我自己什麼演技能不清楚?我敢教,你敢學嗎?
雖然自己很享受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更何況魏俊長得不差,高大英俊,幽默、浪漫,優點一大堆。
自己這段時間基本沉迷於這種旖旎、歡樂時光,可自從許齡玥來了,這渣男就變了,與自己溝通變少,心思全在那個女人身上。
哼,見異思遷的傢夥。
魏俊回過神來,看著那紮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無非是在罵自己渣男。
毫不在意,我渣男我驕傲。
為了將剩下的詞條搞到手,魏俊的確撩撥著那紮,憑藉著在女人圈打磨過的技藝,那紮沉迷於自己製造的溫柔鄉。
借著請教演技的理由,摸摸手、抱抱腰、親親額頭,有時候鹹豬手攀登過山峰,那紮也隻是生氣一兩天,就被他快速哄好。
試探著這麼久,占的便宜不少,可最後一步始終上不了壘。
魏俊知道那紮是對自己有好感的,之所以上不了壘,主要原因是她有男朋友,一直抗拒著最後一步,不想背叛男友。
詞條【魏曹之好】與她的戀愛腦不斷拉扯。
魏俊隻能另闢蹊徑,用另外一個女人來刺激。
剛好許齡玥出現,又是劇中自己的官配,名正言順。
這幾天自己故意忽略那紮,走去撩撥許齡玥,一方麵是看看有冇有詞條,另一方麵是為了刺激那紮,加快程序。
效果是有的,在劇組裡看到那紮經常看向自己和許齡玥這邊,借著戲份問題來試探,看到親密戲份時會吃醋,會生氣,誰來問一句就會懟一句。
搞得劇組的人都以為她經期到了,暴躁如雷,都不敢靠近。
「那紮,小鹿呢?」魏俊開口。
「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好哥們嗎?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那紮嗆了一句。
許齡玥看到那紮對魏俊態度不好,眼露不善,正想開口懟回去,叮一聲,6樓到了。
魏俊不理會那紮的嗆言嗆語,大步走出電梯,走回自己的房間。
許齡玥默默跟隨。
留在最後的那紮看著兩人邊走邊聊,有說有笑,最後分別回房間,心裡不由得有點酸意。
我看看你們晚上是不是搞在一起。
深夜。
那紮虛掩著房門,悄悄蹲在門內。
那紮的房間在魏俊、許齡玥兩人的中間,如果許齡玥晚上要過去找魏俊,必定經過自己的房間。
自回到房間後,那紮一直都蹲在門口「守株待兔」。
「吱嘎。」隔壁房間傳來開門的聲音,正在刷手機的那紮趕緊縮回房間裡。
透過門縫看到一道影子走過自己的房間。
果然,晚上要幽會。
那紮此時心情很複雜,一想到待會他們要做運動,自己就覺得憋屈、不爽,有種心愛的玩具被別人搶走的感覺,更有種被「戴綠帽」的感覺。
扇了幾下自己的臉蛋,想什麼呢,那紮,魏俊又不是你的,況且你已經有男朋友,魏俊又不是你的誰,你冇有權力管人家乾什麼。
那紮聽見旁邊的門被開啟,又被關上,心情鬱悶至極。
在門口呆立了一會兒後,那紮悄悄摸上去,耳朵緊貼著魏俊房門,裡麵隱隱約約傳來許齡玥痛苦的呻吟。
那紮「呸」了一聲,暗罵狗男女,耳朵繼續偷聽。
聽到裡麵的異響,想到兩人在做的事情,那紮喉嚨蠕動,身下發癢,口渴至極,快速回自己房間解渴。
半小時後,那紮再一次回到魏俊房間門口,耳朵繼續貼上去。
聲音依然持續。
臉色一暗。
靠,魏俊這麼強,還在弄?
許齡玥這個丫頭吃的真好。